第116章 王天霖的下一步
京城，王家老宅。
王天霖坐在書房裡，手裡捏著一杯茶，已經涼了。
陳道然的消息，昨晚就傳回來了。
「三招接下，根基穩固，潛力巨大。」
十二個字。
王天霖看了整整一夜。
書房門被輕輕敲響。
「進來。」
一個身穿中山裝的老者推門而入，手裡拄著一根拐杖。
王天霖立刻站起身。
「二爺爺。」
老者點點頭，在椅子上坐下。
「天霖，陳道然那邊，怎麼說？」
「回二爺爺，張佳文接下了三招。」王天霖說，「陳道然說，他潛力巨大。」
老者眯起眼睛。
「暗勁小成，接下暗勁巔峰三招。此子確實不簡單。」
「二爺爺，我們不能再放任他了。」王天霖說，「他在核聚變項目上的進展太快，再給他半年時間，華夏真的可能實現可控核聚變工程化。到時候，我們在能源領域的布局就全完了。」
老者沒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涼茶，又放下。
「天霖，你知道為什麼王家能延續幾百年嗎？」
「因為我們會審時度勢。」
「對。」老者點點頭，「會審時度勢。張佳文現在風頭正盛，國家護著他，四大家族都在觀察。我們如果直接對他動手，會犯眾怒。」
「那怎麼辦？」
老者沉默了片刻。
「從項目入手。」
「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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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聚變項目是國家重點項目，但不是他張佳文一個人的項目。」老者說，「只要讓上面覺得他能力不足，或者他的存在影響了項目進度，自然會有人把他調走。」
王天霖眼睛一亮。
「二爺爺的意思是，」
「製造問題。」老者淡淡地說，「項目數據泄露、實驗事故、團隊矛盾，隨便哪一樣，只要夠大，夠真，就夠他喝一壺的。」
王天霖若有所思。
「但張佳文很謹慎，我們很難找到機會。」
「他謹慎，他身邊的人不一定謹慎。」老者說，「趙海濤、李明、林志遠，甚至那個許援朝，都有可能是突破口。」
王天霖點點頭。
「我明白了。」
「還有。」老者看著他，「劉子揚那邊，繼續用。他雖然成事不足，但敗事有餘。讓他去鬧，鬧得越大越好。」
「是。」
「另外，境外的聯繫不要斷。」老者壓低聲音，「米國和鷹國都想要核聚變技術，我們手裡有林天豪送出去的那部分數據，這就是籌碼。」
王天霖皺了皺眉。
「二爺爺，勾結境外？」
「不是勾結。」老者打斷他，「是借勢。華夏太強，對我們王家未必是好事。只有各方勢力相互制衡，世家才有生存空間。」
王天霖沉默了一下，最終點頭。
「孫兒明白了。」
老者站起身，走到窗邊。
「天霖，你是我王家這一代最出色的子弟。但你要記住，張佳文這種人，要麼在一開始就用盡全力打壓，要麼就別惹。」
「現在已經惹了。」
「那就用盡全力。」老者轉過身，眼神銳利，「不要再玩什麼切磋試探的把戲。下一次出手，必須讓他翻不了身。」
王天霖深吸一口氣。
「孫兒知道了。」
老者點點頭，拄著拐杖走出書房。
王天霖獨自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裡的老槐樹。
冬天到了，樹葉落盡，只剩光禿禿的枝椏。
他想起張佳文在茶會上說的話。
「你想讓我從核聚變項目里滾蛋，我想讓你離我遠點。」
張佳文說得對。
他們之間，沒有誤會，只有立場。
王天霖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劉子揚。」
電話那頭，劉子揚的聲音有些諂媚。
「王少，您找我？」
劉子揚沉默了一下。
「不甘心。」
「不甘心就好。」王天霖說，「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這次，不是打籃球，是打張佳文的臉。」
「王少請說。」
「張佳文最近在西山基地搞材料研究，你找幾個媒體朋友，散布消息，就說盤古計劃數據造假，第一壁材料根本不存在。」
「這能行嗎？上次核查團不是已經去過了嗎？」
「核查團去過了，但媒體不會管這些。」王天霖冷笑，「只要輿論鬧起來，上面就必須重新調查。一調查，項目就會停滯。項目一停滯，張佳文的作用就體現不出來。」
劉子揚明白了。
「王少高明。」
「少拍馬屁。」王天霖說，「這次別再辦砸了。再辦砸，你就別在京城混了。」
「明白，明白。」
王天霖掛斷電話，又撥了另一個號碼。
「黑水顧問。」他用外語說，「上次那本書，你們研究得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
「王公子，那本《李氏觀想圖》確實有些門道。我們的專家正在分析，但需要更多類似的資料。」
「更多？」王天霖冷笑，「你們胃口不小。」
「王公子，古武傳承對組織的價值，你應該清楚。如果你能再提供一些，我們可以加大支持力度。」
王天霖沉默了片刻。
「張佳文手裡應該還有。」他說，「但想從他手裡拿東西，不容易。」
「張佳文？」沙啞聲音笑了笑，「王公子，我們已經調查過這個人。他很危險，但如果能除掉他，對所有人都有利。」
「怎麼除？」
「這是我們需要討論的問題。」沙啞聲音說，「下周，我們在港島有個會面。王公子如果有興趣，可以派代表來。」
王天霖想了想。
「好。」
掛斷電話，王天霖把手機放在桌上。
他看著窗外的老槐樹，嘴角微微上揚。
張佳文。
你以為接下化勁三招就贏了？
真正的較量，現在才開始。
西山基地。
張佳文盤腿坐在床上，渾身被汗水浸透。
他已經修煉了整整一夜。
陳道然留下的掌力，被他一點點煉化。那股外來的勁力，不僅沒有傷害他，反而成了他突破的契機。
丹田裡的真氣越來越凝練，經脈里的阻滯越來越少。
暗勁小成的壁壘，正在鬆動。
「叮！檢測到宿主狀態異常，真氣濃度持續上升，是否開啟輔助突破模式？」
系統的聲音忽然響起。
「輔助突破？」張佳文一愣，「你還有這功能？」
「叮！本系統功能多樣，只是宿主平時不愛探索。」
「開啟。」
「叮！輔助突破模式已開啟。請宿主保持當前修煉節奏，不要分心。」
張佳文閉上眼睛。
一股溫熱的氣流從腦海中湧出，引導著他體內的真氣運轉。
那股氣流很柔和，但方向極其精準。它帶著張佳文的真氣，沿著最順暢的經脈路線前進，避開所有可能的損傷點。
一個小周天。
兩個小周天。
五個小周天。
十個。
張佳文感覺自己進入了一種奇妙的狀態。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體內的每一絲變化。真氣在壓縮，經脈在擴張，丹田在發熱。
忽然，他感覺丹田處傳來一聲輕響。
像是有什麼東西破碎了。
隨即，一股更加強大的真氣從丹田湧出，流向四肢百骸。
「叮！恭喜宿主突破至暗勁大成！」
張佳文猛地睜開眼睛。
兩道精光從他眼中閃過。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
力量。
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盈全身。
不是肌肉力量，而是對真氣的掌控力。
他隨手一揮，空氣中傳來一聲輕微的爆鳴。
「暗勁大成。」張佳文握緊拳頭，「終於突破了。」
「叮！宿主突破成功，本系統深感欣慰。建議宿主繼續穩固境界，不要急著打架。」
「不打架，怎麼穩固？」
「叮！宿主這是歪理，但本系統無法反駁。」
張佳文笑了笑。
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天已經亮了。
東邊的天空泛起魚肚白，新的一天開始了。
張佳文深吸一口氣。
王天霖，劉子揚，黑水顧問。
不管你們想玩什麼，我接著。
「張哥！」
林志遠推門衝進來，手裡舉著手機。
「出事了！網上忽然出現一堆文章，說盤古計劃數據造假，第一壁材料是騙人的！」
張佳文接過手機，掃了一眼。
幾篇標題醒目的文章。
《驚天騙局！盤古計劃核心數據涉嫌造假》
《華夏核聚變神話破滅？內部人員爆料》
《第一壁材料不存在？專家稱這是天方夜譚》
張佳文看完，表情沒什麼變化。
「張哥，你怎麼一點不著急？」林志遠急了。
「著急有用嗎？」張佳文把手機還給他，「這是劉子揚的手筆，背後是王天霖。」
「那怎麼辦？」
「涼拌。」張佳文說，「他們想讓我們自亂陣腳，我們就偏不亂。」
「可是輿論怎麼辦？」
「輿論是假的，材料是真的。」張佳文說，「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他拿起手機，給霍天明打了個電話。
「霍將軍，網上那些文章，您看到了嗎？」
「看到了。」霍天明的聲音很沉，「我已經讓人去查了。你那邊什麼情況？」
「我沒事。」張佳文說，「您幫我做一件事。」
「說。」
「安排一次公開測試。」張佳文說，「邀請國內最權威的第三方機構，對我們的第一壁材料進行獨立檢測。檢測結果公開，謠言不攻自破。」
霍天明沉默了一下。
「你確定材料經得起檢測？」
「確定。」
「好。」霍天明說，「我來安排。三天後，公開測試。」
「謝謝霍將軍。」
掛斷電話，張佳文看向林志遠。
「去通知許老和趙海濤，今天加個班，把測試樣品準備好。」
林志遠點點頭，快步跑出去。
張佳文獨自站在房間裡。
王天霖。
你出招了。
但我的招式，才剛剛開始。
他拿起手機，又給沈少逸發了一條消息。
「查一下劉子揚最近的資金往來，尤其是跟媒體相關的。」
不到一分鐘，沈少逸回覆：「收到。」
張佳文收起手機。
這一局，他不只要贏。
他還要把王天霖伸出來的手，一根根敲斷。
窗外，太陽升起。
金色的陽光灑進房間，落在張佳文身上。
他的眼神平靜而堅定。
不管前路有多少風雨，他都會一路走下去。
因為身後，是國家，是家人，是朋友。
他不能退。
王天霖坐在書房裡，手裡捏著一杯茶，已經涼了。
陳道然的消息，昨晚就傳回來了。
「三招接下，根基穩固，潛力巨大。」
十二個字。
王天霖看了整整一夜。
書房門被輕輕敲響。
「進來。」
一個身穿中山裝的老者推門而入，手裡拄著一根拐杖。
王天霖立刻站起身。
「二爺爺。」
老者點點頭，在椅子上坐下。
「天霖，陳道然那邊，怎麼說？」
「回二爺爺，張佳文接下了三招。」王天霖說，「陳道然說，他潛力巨大。」
老者眯起眼睛。
「暗勁小成，接下暗勁巔峰三招。此子確實不簡單。」
「二爺爺，我們不能再放任他了。」王天霖說，「他在核聚變項目上的進展太快，再給他半年時間，華夏真的可能實現可控核聚變工程化。到時候，我們在能源領域的布局就全完了。」
老者沒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涼茶，又放下。
「天霖，你知道為什麼王家能延續幾百年嗎？」
「因為我們會審時度勢。」
「對。」老者點點頭，「會審時度勢。張佳文現在風頭正盛，國家護著他，四大家族都在觀察。我們如果直接對他動手，會犯眾怒。」
「那怎麼辦？」
老者沉默了片刻。
「從項目入手。」
「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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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聚變項目是國家重點項目，但不是他張佳文一個人的項目。」老者說，「只要讓上面覺得他能力不足，或者他的存在影響了項目進度，自然會有人把他調走。」
王天霖眼睛一亮。
「二爺爺的意思是，」
「製造問題。」老者淡淡地說，「項目數據泄露、實驗事故、團隊矛盾，隨便哪一樣，只要夠大，夠真，就夠他喝一壺的。」
王天霖若有所思。
「但張佳文很謹慎，我們很難找到機會。」
「他謹慎，他身邊的人不一定謹慎。」老者說，「趙海濤、李明、林志遠，甚至那個許援朝，都有可能是突破口。」
王天霖點點頭。
「我明白了。」
「還有。」老者看著他，「劉子揚那邊，繼續用。他雖然成事不足，但敗事有餘。讓他去鬧，鬧得越大越好。」
「是。」
「另外，境外的聯繫不要斷。」老者壓低聲音，「米國和鷹國都想要核聚變技術，我們手裡有林天豪送出去的那部分數據，這就是籌碼。」
王天霖皺了皺眉。
「二爺爺，勾結境外？」
「不是勾結。」老者打斷他，「是借勢。華夏太強，對我們王家未必是好事。只有各方勢力相互制衡，世家才有生存空間。」
王天霖沉默了一下，最終點頭。
「孫兒明白了。」
老者站起身，走到窗邊。
「天霖，你是我王家這一代最出色的子弟。但你要記住，張佳文這種人，要麼在一開始就用盡全力打壓，要麼就別惹。」
「現在已經惹了。」
「那就用盡全力。」老者轉過身，眼神銳利，「不要再玩什麼切磋試探的把戲。下一次出手，必須讓他翻不了身。」
王天霖深吸一口氣。
「孫兒知道了。」
老者點點頭，拄著拐杖走出書房。
王天霖獨自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裡的老槐樹。
冬天到了，樹葉落盡，只剩光禿禿的枝椏。
他想起張佳文在茶會上說的話。
「你想讓我從核聚變項目里滾蛋，我想讓你離我遠點。」
張佳文說得對。
他們之間，沒有誤會，只有立場。
王天霖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劉子揚。」
電話那頭，劉子揚的聲音有些諂媚。
「王少，您找我？」
劉子揚沉默了一下。
「不甘心。」
「不甘心就好。」王天霖說，「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這次，不是打籃球，是打張佳文的臉。」
「王少請說。」
「張佳文最近在西山基地搞材料研究，你找幾個媒體朋友，散布消息，就說盤古計劃數據造假，第一壁材料根本不存在。」
「這能行嗎？上次核查團不是已經去過了嗎？」
「核查團去過了，但媒體不會管這些。」王天霖冷笑，「只要輿論鬧起來，上面就必須重新調查。一調查，項目就會停滯。項目一停滯，張佳文的作用就體現不出來。」
劉子揚明白了。
「王少高明。」
「少拍馬屁。」王天霖說，「這次別再辦砸了。再辦砸，你就別在京城混了。」
「明白，明白。」
王天霖掛斷電話，又撥了另一個號碼。
「黑水顧問。」他用外語說，「上次那本書，你們研究得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
「王公子，那本《李氏觀想圖》確實有些門道。我們的專家正在分析，但需要更多類似的資料。」
「更多？」王天霖冷笑，「你們胃口不小。」
「王公子，古武傳承對組織的價值，你應該清楚。如果你能再提供一些，我們可以加大支持力度。」
王天霖沉默了片刻。
「張佳文手裡應該還有。」他說，「但想從他手裡拿東西，不容易。」
「張佳文？」沙啞聲音笑了笑，「王公子，我們已經調查過這個人。他很危險，但如果能除掉他，對所有人都有利。」
「怎麼除？」
「這是我們需要討論的問題。」沙啞聲音說，「下周，我們在港島有個會面。王公子如果有興趣，可以派代表來。」
王天霖想了想。
「好。」
掛斷電話，王天霖把手機放在桌上。
他看著窗外的老槐樹，嘴角微微上揚。
張佳文。
你以為接下化勁三招就贏了？
真正的較量，現在才開始。
西山基地。
張佳文盤腿坐在床上，渾身被汗水浸透。
他已經修煉了整整一夜。
陳道然留下的掌力，被他一點點煉化。那股外來的勁力，不僅沒有傷害他，反而成了他突破的契機。
丹田裡的真氣越來越凝練，經脈里的阻滯越來越少。
暗勁小成的壁壘，正在鬆動。
「叮！檢測到宿主狀態異常，真氣濃度持續上升，是否開啟輔助突破模式？」
系統的聲音忽然響起。
「輔助突破？」張佳文一愣，「你還有這功能？」
「叮！本系統功能多樣，只是宿主平時不愛探索。」
「開啟。」
「叮！輔助突破模式已開啟。請宿主保持當前修煉節奏，不要分心。」
張佳文閉上眼睛。
一股溫熱的氣流從腦海中湧出，引導著他體內的真氣運轉。
那股氣流很柔和，但方向極其精準。它帶著張佳文的真氣，沿著最順暢的經脈路線前進，避開所有可能的損傷點。
一個小周天。
兩個小周天。
五個小周天。
十個。
張佳文感覺自己進入了一種奇妙的狀態。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體內的每一絲變化。真氣在壓縮，經脈在擴張，丹田在發熱。
忽然，他感覺丹田處傳來一聲輕響。
像是有什麼東西破碎了。
隨即，一股更加強大的真氣從丹田湧出，流向四肢百骸。
「叮！恭喜宿主突破至暗勁大成！」
張佳文猛地睜開眼睛。
兩道精光從他眼中閃過。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
力量。
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盈全身。
不是肌肉力量，而是對真氣的掌控力。
他隨手一揮，空氣中傳來一聲輕微的爆鳴。
「暗勁大成。」張佳文握緊拳頭，「終於突破了。」
「叮！宿主突破成功，本系統深感欣慰。建議宿主繼續穩固境界，不要急著打架。」
「不打架，怎麼穩固？」
「叮！宿主這是歪理，但本系統無法反駁。」
張佳文笑了笑。
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天已經亮了。
東邊的天空泛起魚肚白，新的一天開始了。
張佳文深吸一口氣。
王天霖，劉子揚，黑水顧問。
不管你們想玩什麼，我接著。
「張哥！」
林志遠推門衝進來，手裡舉著手機。
「出事了！網上忽然出現一堆文章，說盤古計劃數據造假，第一壁材料是騙人的！」
張佳文接過手機，掃了一眼。
幾篇標題醒目的文章。
《驚天騙局！盤古計劃核心數據涉嫌造假》
《華夏核聚變神話破滅？內部人員爆料》
《第一壁材料不存在？專家稱這是天方夜譚》
張佳文看完，表情沒什麼變化。
「張哥，你怎麼一點不著急？」林志遠急了。
「著急有用嗎？」張佳文把手機還給他，「這是劉子揚的手筆，背後是王天霖。」
「那怎麼辦？」
「涼拌。」張佳文說，「他們想讓我們自亂陣腳，我們就偏不亂。」
「可是輿論怎麼辦？」
「輿論是假的，材料是真的。」張佳文說，「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他拿起手機，給霍天明打了個電話。
「霍將軍，網上那些文章，您看到了嗎？」
「看到了。」霍天明的聲音很沉，「我已經讓人去查了。你那邊什麼情況？」
「我沒事。」張佳文說，「您幫我做一件事。」
「說。」
「安排一次公開測試。」張佳文說，「邀請國內最權威的第三方機構，對我們的第一壁材料進行獨立檢測。檢測結果公開，謠言不攻自破。」
霍天明沉默了一下。
「你確定材料經得起檢測？」
「確定。」
「好。」霍天明說，「我來安排。三天後，公開測試。」
「謝謝霍將軍。」
掛斷電話，張佳文看向林志遠。
「去通知許老和趙海濤，今天加個班，把測試樣品準備好。」
林志遠點點頭，快步跑出去。
張佳文獨自站在房間裡。
王天霖。
你出招了。
但我的招式，才剛剛開始。
他拿起手機，又給沈少逸發了一條消息。
「查一下劉子揚最近的資金往來，尤其是跟媒體相關的。」
不到一分鐘，沈少逸回覆：「收到。」
張佳文收起手機。
這一局，他不只要贏。
他還要把王天霖伸出來的手，一根根敲斷。
窗外，太陽升起。
金色的陽光灑進房間，落在張佳文身上。
他的眼神平靜而堅定。
不管前路有多少風雨，他都會一路走下去。
因為身後，是國家，是家人，是朋友。
他不能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