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京城茶會
材料突破的第三天，張佳文接到了一個請柬。
燙金邊的紅色卡片，上面只寫了一行字：
「三日後，松鶴樓，京城子弟茶會，恭請張公子一敘。」
落款是一個「李」字。
張佳文把請柬扔到桌上，繼續看手裡的實驗報告。
林志遠湊過來看了一眼，眼睛瞪得溜圓。
「李家的請柬？張哥，李晚秋請你喝茶？」
「不是她。」張佳文說，「落款是『李』字，不是『李晚秋』。」
「那不就是李家？」林志遠撓撓頭，「李家請你幹嘛？」
「還能幹嘛？」張佳文說，「拉攏、試探、警告，三選一。」
林志遠想了想。
「不能是純粹喝茶？」
「不能。」張佳文說，「世家的人，沒一個閒得慌。」
林志遠撇撇嘴。
「那你要去嗎？」
「去。」張佳文說，「《李氏觀想圖》是在我手裡丟的，總得給李家一個交代。」
「我陪你去。」
「不用。」張佳文說，「你留在基地，幫我盯著實驗室。」
「張哥，這茶會說不定有埋伏。」
「有埋伏更好。」張佳文說，「正好看看他們想幹什麼。」
林志遠：「……」
他張哥這個性格，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三天後，松鶴樓。
張佳文一個人來的。
他穿著一件黑色風衣，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起來不像古武高手，倒像個普通大學生。
松鶴樓是京城老字號，三層木質小樓，門口掛著兩個紅燈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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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佳文到的時候，二樓已經坐了不少人。
他掃了一眼。
李晚秋坐在靠窗的位置，旁邊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灰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
王天霖坐在另一桌，身邊跟著兩個保鏢。看見張佳文進來，他嘴角微微上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劉子揚也在，縮在角落裡，臉色不太好看。看來上次籃球賽的事，讓他還沒緩過來。
還有一些年輕人，張佳文不認識，但看氣質應該是各家的子弟。
「張先生。」李晚秋站起來，笑了笑，「請坐。」
張佳文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李小姐。」
「介紹一下。」李晚秋指著旁邊的眼鏡男，「這是我堂兄，李晚楓。今天這場茶會，是他發起的。」
李晚楓伸出手。
「張公子，久仰大名。」
張佳文和他握了握手。
「客氣。」
李晚楓的手很有力，但點到為止，沒有試探的意思。
張佳文坐下後，李晚秋給他倒了一杯茶。
「龍井，今年的新茶。」
「謝了。」張佳文端起杯子，沒喝，放在桌上。
李晚楓看著他，笑了笑。
「張公子很謹慎。」
「不是謹慎。」張佳文說，「是不渴。」
李晚楓一愣，隨即笑出聲。
「有意思。」
茶會開始。
說是茶會，其實就是一場情報交換會。
各家的年輕人輪流說一些最近京城裡的消息，氣氛還算融洽。
張佳文聽了一會兒，發現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不是誰家老爺子過生日，就是誰家生意出了問題。
他有點無聊。
「張先生。」李晚楓忽然開口，「聽說你最近在西山基地搞出了一些動靜？」
張佳文看了他一眼。
「什麼動靜？」
「核聚變。」李晚楓說，「京城圈子裡都在傳，說你在可控核聚變上有了突破。不知道是真是假？」
全場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張佳文身上。
王天霖也放下茶杯，看著他。
張佳文表情不變。
「假的。」他說。
「哦？」李晚楓挑了挑眉，「張公子這麼肯定？」
「我要是真突破了，還坐在這裡跟你們喝茶？」張佳文說，「早就去實驗室接著幹活了。」
李晚楓笑了笑。
「張公子說得有理。不過，你待在基地的時間越長，外面的猜測就越多。」
「讓他們猜。」張佳文說，「我又不少塊肉。」
李晚秋在旁邊輕輕咳嗽了一聲。
「張先生，我今天請你來，其實是有件事想問你。」
「什麼事？」
「《李氏觀想圖》。」李晚秋看著他，「我聽說……它被人從西山基地偷走了。」
張佳文點點頭。
「是。」
「能說說具體情況嗎？」
張佳文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沒有隱瞞。
李晚秋聽完，臉色沉了下來。
「偷書的人，是衝著李家的古武法門來的。」
「是。」
「張先生覺得，是誰幹的？」
張佳文沒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微苦，回味甘甜。
「李小姐想聽真話，還是場面話？」
「真話。」
「王天霖。」
全場一靜。
王天霖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恢復如常。
「張公子，話可不能亂說。」王天霖淡淡地說，「《李氏觀想圖》丟了，你懷疑我，有證據嗎？」
「沒有。」張佳文說，「但那天晚上偷襲我的人，用的是一個叫黑水顧問的境外僱傭兵公司。這個公司的資金，三個月前收到過王氏集團旗下投資公司的轉帳。」
王天霖笑了笑。
「一筆轉帳，能說明什麼？王氏集團每年對外投資幾百筆，難道每一筆都有問題？」
「是不能說明什麼。」張佳文說，「所以我說是懷疑，不是指控。」
王天霖盯著他，眼神漸冷。
「張公子，你我之間，似乎有些誤會。」
「沒有誤會。」張佳文說，「你想讓我從核聚變項目里滾蛋，我想讓你離我遠點。大家的訴求都很清楚，沒有誤會。」
劉子揚在角落裡縮了縮脖子。
他感覺空氣都凝固了。
李晚楓連忙打圓場。
「好了好了，今天大家是來喝茶的，不是來吵架的。王公子，張公子，給我個面子，先喝茶。」
王天霖收回目光，端起茶杯。
張佳文也喝了口茶。
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但誰都知道，這茶會已經變味了。
「張公子。」李晚楓又說，「其實今天請你來，除了《李氏觀想圖》的事，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關於代理人。」
張佳文動作一頓。
「代理人？」
「對。」李晚楓壓低聲音，「最近京城圈子裡有些風聲，說上人選中的候選者，可能就在我們這些人中間。」
張佳文沒說話。
「四大家族，加上一些境外勢力，都在暗中觀察。」李晚楓說，「張公子最近風頭太盛，難免會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所以？」
「所以我想提醒張公子一句。」李晚楓看著他，「在這場遊戲裡，太顯眼的人，往往死得最快。」
張佳文笑了笑。
「李公子是在威脅我，還是在提醒我？」
「提醒。」李晚楓說，「李家對張公子沒有惡意。相反，我們希望能和張公子交個朋友。」
「朋友？」張佳文說，「李家想讓我當朋友，還是當槍？」
李晚楓沉默了。
李晚秋開口道：「張先生，我堂兄話雖然直接，但沒有惡意。李家的態度很簡單：如果你將來真的成為代理人，我們希望你是我們的朋友，而不是敵人。」
張佳文看著她。
「如果我不是代理人呢？」
「那也希望能做朋友。」李晚秋說，「你救了鐵山，這個人情李家一直記著。」
張佳文點點頭。
「書的事，我會負責。」他說，「不管是不是我弄丟的，我都會把《李氏觀想圖》找回來。」
「找回來？」王天霖忽然冷笑，「張公子好大的口氣。那本書現在在哪，你知道嗎？」
「不知道。」張佳文說，「但我會知道。」
王天霖的眼神閃過一絲異樣，但很快就消失了。
張佳文捕捉到了。
他更加確定，書就在王天霖手裡。
茶會又持續了一個小時。
張佳文沒再說話，只是靜靜喝茶。
王天霖也沒再挑釁。
茶會結束後，張佳文第一個站起來。
「茶不錯，謝了。」
他轉身往外走。
李晚秋追了上來。
「張先生，等一下。」
張佳文停下腳步。
「還有事？」
李晚秋從包里拿出一個小木盒，遞給他。
「這是《李氏觀想圖》的副本。雖然不如原本珍貴，但核心內容都在。你拿著，算是我私人的一點心意。」
張佳文沒接。
「無功不受祿。」
「不算祿。」李晚秋說，「你丟了原本，如果什麼也不學，下次再遇到黑水顧問的人，怎麼應付？」
張佳文想了想，接過木盒。
「謝了。」
「不用謝。」李晚秋說，「但我要提醒你一句，王天霖今天沒有發作，不代表他不會發作。接下來一段時間，你要特別小心。」
「我會的。」
張佳文走出松鶴樓。
外面天色已暗，街邊的路燈亮起。
他深吸一口氣。
茶會上的暗流涌動，讓他更加清楚自己的處境。
四大家族都在看著他。
王天霖想除掉他。
李家想拉攏他。
張家態度不明。
至於林家，林天豪跑了，林志遠是自己人，但林家的長輩是什麼態度，還不好說。
「系統。」張佳文在心裡喊。
「叮！宿主有何吩咐？」
「你說，我是不是該找個靠山？」
「叮！本系統建議宿主靠自己。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難得你說句人話。」
「叮！本系統本來就不是人。」
張佳文懶得再理它。
他打開手裡的木盒。
裡面是一本薄薄的冊子，封面上寫著：《李氏觀想圖·抄本》。
張佳文笑了笑。
李晚秋這人，做事倒是周到。
不過他也沒打算白拿。
《李氏觀想圖》的原本，他遲早會拿回來。
到時候，一併還給李家。
張佳文合上木盒，朝停車場走去。
夜色中，他的身影被路燈拉得很長。
王天霖站在松鶴樓三樓的窗邊，看著他的背影，眼神陰沉。
「少爺。」一個保鏢走過來，「要不要現在動手？」
「不急。」王天霖說，「他還不夠強，現在除掉他沒意思。」
「那？」
「再給他一點壓力。」王天霖轉過身，「讓他知道，京城是誰的京城。」
「明白。」
王天霖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燙金邊的紅色卡片，上面只寫了一行字：
「三日後，松鶴樓，京城子弟茶會，恭請張公子一敘。」
落款是一個「李」字。
張佳文把請柬扔到桌上，繼續看手裡的實驗報告。
林志遠湊過來看了一眼，眼睛瞪得溜圓。
「李家的請柬？張哥，李晚秋請你喝茶？」
「不是她。」張佳文說，「落款是『李』字，不是『李晚秋』。」
「那不就是李家？」林志遠撓撓頭，「李家請你幹嘛？」
「還能幹嘛？」張佳文說，「拉攏、試探、警告，三選一。」
林志遠想了想。
「不能是純粹喝茶？」
「不能。」張佳文說，「世家的人，沒一個閒得慌。」
林志遠撇撇嘴。
「那你要去嗎？」
「去。」張佳文說，「《李氏觀想圖》是在我手裡丟的，總得給李家一個交代。」
「我陪你去。」
「不用。」張佳文說，「你留在基地，幫我盯著實驗室。」
「張哥，這茶會說不定有埋伏。」
「有埋伏更好。」張佳文說，「正好看看他們想幹什麼。」
林志遠：「……」
他張哥這個性格，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三天後，松鶴樓。
張佳文一個人來的。
他穿著一件黑色風衣，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起來不像古武高手，倒像個普通大學生。
松鶴樓是京城老字號，三層木質小樓，門口掛著兩個紅燈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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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佳文到的時候，二樓已經坐了不少人。
他掃了一眼。
李晚秋坐在靠窗的位置，旁邊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灰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
王天霖坐在另一桌，身邊跟著兩個保鏢。看見張佳文進來，他嘴角微微上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劉子揚也在，縮在角落裡，臉色不太好看。看來上次籃球賽的事，讓他還沒緩過來。
還有一些年輕人，張佳文不認識，但看氣質應該是各家的子弟。
「張先生。」李晚秋站起來，笑了笑，「請坐。」
張佳文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李小姐。」
「介紹一下。」李晚秋指著旁邊的眼鏡男，「這是我堂兄，李晚楓。今天這場茶會，是他發起的。」
李晚楓伸出手。
「張公子，久仰大名。」
張佳文和他握了握手。
「客氣。」
李晚楓的手很有力，但點到為止，沒有試探的意思。
張佳文坐下後，李晚秋給他倒了一杯茶。
「龍井，今年的新茶。」
「謝了。」張佳文端起杯子，沒喝，放在桌上。
李晚楓看著他，笑了笑。
「張公子很謹慎。」
「不是謹慎。」張佳文說，「是不渴。」
李晚楓一愣，隨即笑出聲。
「有意思。」
茶會開始。
說是茶會，其實就是一場情報交換會。
各家的年輕人輪流說一些最近京城裡的消息，氣氛還算融洽。
張佳文聽了一會兒，發現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不是誰家老爺子過生日，就是誰家生意出了問題。
他有點無聊。
「張先生。」李晚楓忽然開口，「聽說你最近在西山基地搞出了一些動靜？」
張佳文看了他一眼。
「什麼動靜？」
「核聚變。」李晚楓說，「京城圈子裡都在傳，說你在可控核聚變上有了突破。不知道是真是假？」
全場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張佳文身上。
王天霖也放下茶杯，看著他。
張佳文表情不變。
「假的。」他說。
「哦？」李晚楓挑了挑眉，「張公子這麼肯定？」
「我要是真突破了，還坐在這裡跟你們喝茶？」張佳文說，「早就去實驗室接著幹活了。」
李晚楓笑了笑。
「張公子說得有理。不過，你待在基地的時間越長，外面的猜測就越多。」
「讓他們猜。」張佳文說，「我又不少塊肉。」
李晚秋在旁邊輕輕咳嗽了一聲。
「張先生，我今天請你來，其實是有件事想問你。」
「什麼事？」
「《李氏觀想圖》。」李晚秋看著他，「我聽說……它被人從西山基地偷走了。」
張佳文點點頭。
「是。」
「能說說具體情況嗎？」
張佳文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沒有隱瞞。
李晚秋聽完，臉色沉了下來。
「偷書的人，是衝著李家的古武法門來的。」
「是。」
「張先生覺得，是誰幹的？」
張佳文沒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微苦，回味甘甜。
「李小姐想聽真話，還是場面話？」
「真話。」
「王天霖。」
全場一靜。
王天霖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恢復如常。
「張公子，話可不能亂說。」王天霖淡淡地說，「《李氏觀想圖》丟了，你懷疑我，有證據嗎？」
「沒有。」張佳文說，「但那天晚上偷襲我的人，用的是一個叫黑水顧問的境外僱傭兵公司。這個公司的資金，三個月前收到過王氏集團旗下投資公司的轉帳。」
王天霖笑了笑。
「一筆轉帳，能說明什麼？王氏集團每年對外投資幾百筆，難道每一筆都有問題？」
「是不能說明什麼。」張佳文說，「所以我說是懷疑，不是指控。」
王天霖盯著他，眼神漸冷。
「張公子，你我之間，似乎有些誤會。」
「沒有誤會。」張佳文說，「你想讓我從核聚變項目里滾蛋，我想讓你離我遠點。大家的訴求都很清楚，沒有誤會。」
劉子揚在角落裡縮了縮脖子。
他感覺空氣都凝固了。
李晚楓連忙打圓場。
「好了好了，今天大家是來喝茶的，不是來吵架的。王公子，張公子，給我個面子，先喝茶。」
王天霖收回目光，端起茶杯。
張佳文也喝了口茶。
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但誰都知道，這茶會已經變味了。
「張公子。」李晚楓又說，「其實今天請你來，除了《李氏觀想圖》的事，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關於代理人。」
張佳文動作一頓。
「代理人？」
「對。」李晚楓壓低聲音，「最近京城圈子裡有些風聲，說上人選中的候選者，可能就在我們這些人中間。」
張佳文沒說話。
「四大家族，加上一些境外勢力，都在暗中觀察。」李晚楓說，「張公子最近風頭太盛，難免會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所以？」
「所以我想提醒張公子一句。」李晚楓看著他，「在這場遊戲裡，太顯眼的人，往往死得最快。」
張佳文笑了笑。
「李公子是在威脅我，還是在提醒我？」
「提醒。」李晚楓說，「李家對張公子沒有惡意。相反，我們希望能和張公子交個朋友。」
「朋友？」張佳文說，「李家想讓我當朋友，還是當槍？」
李晚楓沉默了。
李晚秋開口道：「張先生，我堂兄話雖然直接，但沒有惡意。李家的態度很簡單：如果你將來真的成為代理人，我們希望你是我們的朋友，而不是敵人。」
張佳文看著她。
「如果我不是代理人呢？」
「那也希望能做朋友。」李晚秋說，「你救了鐵山，這個人情李家一直記著。」
張佳文點點頭。
「書的事，我會負責。」他說，「不管是不是我弄丟的，我都會把《李氏觀想圖》找回來。」
「找回來？」王天霖忽然冷笑，「張公子好大的口氣。那本書現在在哪，你知道嗎？」
「不知道。」張佳文說，「但我會知道。」
王天霖的眼神閃過一絲異樣，但很快就消失了。
張佳文捕捉到了。
他更加確定，書就在王天霖手裡。
茶會又持續了一個小時。
張佳文沒再說話，只是靜靜喝茶。
王天霖也沒再挑釁。
茶會結束後，張佳文第一個站起來。
「茶不錯，謝了。」
他轉身往外走。
李晚秋追了上來。
「張先生，等一下。」
張佳文停下腳步。
「還有事？」
李晚秋從包里拿出一個小木盒，遞給他。
「這是《李氏觀想圖》的副本。雖然不如原本珍貴，但核心內容都在。你拿著，算是我私人的一點心意。」
張佳文沒接。
「無功不受祿。」
「不算祿。」李晚秋說，「你丟了原本，如果什麼也不學，下次再遇到黑水顧問的人，怎麼應付？」
張佳文想了想，接過木盒。
「謝了。」
「不用謝。」李晚秋說，「但我要提醒你一句，王天霖今天沒有發作，不代表他不會發作。接下來一段時間，你要特別小心。」
「我會的。」
張佳文走出松鶴樓。
外面天色已暗，街邊的路燈亮起。
他深吸一口氣。
茶會上的暗流涌動，讓他更加清楚自己的處境。
四大家族都在看著他。
王天霖想除掉他。
李家想拉攏他。
張家態度不明。
至於林家，林天豪跑了，林志遠是自己人，但林家的長輩是什麼態度，還不好說。
「系統。」張佳文在心裡喊。
「叮！宿主有何吩咐？」
「你說，我是不是該找個靠山？」
「叮！本系統建議宿主靠自己。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難得你說句人話。」
「叮！本系統本來就不是人。」
張佳文懶得再理它。
他打開手裡的木盒。
裡面是一本薄薄的冊子，封面上寫著：《李氏觀想圖·抄本》。
張佳文笑了笑。
李晚秋這人，做事倒是周到。
不過他也沒打算白拿。
《李氏觀想圖》的原本，他遲早會拿回來。
到時候，一併還給李家。
張佳文合上木盒，朝停車場走去。
夜色中，他的身影被路燈拉得很長。
王天霖站在松鶴樓三樓的窗邊，看著他的背影，眼神陰沉。
「少爺。」一個保鏢走過來，「要不要現在動手？」
「不急。」王天霖說，「他還不夠強，現在除掉他沒意思。」
「那？」
「再給他一點壓力。」王天霖轉過身，「讓他知道，京城是誰的京城。」
「明白。」
王天霖端起茶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