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樁功
西山基地的實驗樓燈火通明。
張佳文站在三樓陽台上，雙手虛抱，兩腳分開，膝蓋微屈。
三體式。
形意拳最基本的樁功。
林志遠教過他一遍，張佳文也就記住了。他沒打算把古武練成宗師，但既然已經暗勁小成，總得多熟悉熟悉自己的身體。
「張哥，你這是在站樁？」
林志遠端著兩碗泡麵走過來，一碗遞給他。
「不然呢？」張佳文接過面，吸溜了一口，「你以為我在跳廣場舞？」
「不是。」林志遠撓撓頭，「我就是覺得，你站得比我還標準。」
張佳文沒接話。
他站得標準，不是因為天賦，是因為他能「看見」。
暗勁小成之後，他對身體的感知變得極其敏銳。每一塊肌肉的收縮、每一根骨骼的受力、甚至氣血在經脈里的流動，他都能模糊地感覺到。
站樁講究的是「形正、氣順、神凝」。
普通人靠老師傅一句一句糾正，可能要幾年才能找到感覺。張佳文不一樣，他可以直接感知到身體哪裡不對，然後調整。
左腳偏了一分，重心就不穩。腰沒松到位，氣就下不去。
他一邊站，一邊微調。
「你這樁站得，我爺爺看了都得挑大拇指。」林志遠蹲在旁邊吃麵，「不過張哥，你到底是學物理的，怎麼突然對古武這麼上心了？」
「有用。」張佳文說。
「有啥用？你還真打算以後靠拳頭打架？」
「不是打架。」張佳文睜開眼，「是控制。」
林志遠愣了一下。
「控制？」
「古武講究的是對身體發力的精確控制。」張佳文說，「一腳蹬出去，力量從腳底起，經過小腿、大腿、腰胯、肩背，最後到拳頭。中間每一個環節都要配合好，差一分，威力就差三成。」
林志遠點點頭，這個道理他懂。
「核聚變裝置也是一樣的。」張佳文說，「磁場約束、等離子體注入、熱量導出，每一個環節都要精確配合。中間任何一個地方出現偏差，整個系統就會崩潰。」
林志遠眨眨眼，沒反應過來。
「你是說，把古武發力模型用到核聚變上？」
「不是直接套用。」張佳文說，「是借鑑思路。古武是生物系統，核聚變是物理系統，但本質都是多變量動態平衡。」
林志遠沉默了。
他一個體育特長生，雖然家裡是古武世家，但物理早就還給老師了。張佳文說的這些，他半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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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牛逼。」他最後憋出這麼一句。
張佳文笑了笑，繼續站樁。
夜深了。
基地里大部分人已經睡下，只剩下幾個值班室還亮著燈。
張佳文站了一個小時，收勢。
他活動了一下身體，感覺氣血通暢，精神狀態比睡了一覺還好。
「系統。」
「叮！宿主有何吩咐？」
「檢測一下我的狀態。」
「叮！宿主當前狀態：暗勁小成，根基穩固，距離暗勁大成尚需積累。」
「暗勁大成要多久？」
「叮！按宿主當前修煉速度，預計需要三個月到六個月。若配合高質量藥材和實戰磨礪，可縮短至一個月到兩個月。」
張佳文皺了皺眉。
一個月到兩個月？
太久了。
他現在哪有一個月時間慢慢磨。
「有沒有更快的方法？」
「叮！本系統建議宿主多讀書。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
「閉嘴。」
張佳文懶得聽它廢話。
他現在手頭的古武資料只有《林氏藥浴方》和《李氏觀想圖》，後者已經讀完了。想要繼續突破，要麼再找新的功法，要麼通過實戰。
實戰暫時不缺，王天霖和劉子揚隨時可能找上門。
但被動挨打不是他的風格。
張佳文轉身走進實驗室。
實驗室里只有趙海濤一個人，正趴在電腦前打盹。聽見腳步聲，他猛地抬起頭。
「張副組長？你怎麼還沒睡？」
「睡不著。」張佳文走到一台終端前，「磁約束模型的最新數據給我看看。」
趙海濤揉了揉眼睛，把數據調出來。
「就這些。上次你調整參數之後，穩定時間確實延長了，但第一壁材料的問題還是沒解決。現在楊教授帶著李明他們去做材料測試了，估計明天才有結果。」
張佳文盯著屏幕上的曲線圖。
藍色的線條代表磁場強度，紅色的代表等離子體溫度，綠色的代表裝置內壁熱負荷。
三條曲線一直在波動，但只要其中一條偏離閾值，整個系統就會崩潰。
「趙哥，你覺得問題出在哪？」張佳文問。
趙海濤愣了一下。
張佳文很少主動問他意見，往常都是直接下結論。
「我覺得，」趙海濤斟酌了一下，「磁約束本身已經優化得差不多了。現在主要是熱導出和材料扛不住。熱導出一慢，熱量堆積，材料就燒穿。」
「對。」張佳文點頭，「所以關鍵在於熱導出。」
他指著綠色曲線的一處尖峰。
「你看這裡，熱負荷在第三十七秒的時候突然飆升。正常情況下，等離子體熱量應該是均勻分布的，為什麼會出現尖峰？」
趙海濤湊過來看了看。
「可能是磁場局部不穩定，導致等離子體偏移。」
「不止是偏移。」張佳文說，「是磁場和等離子體之間產生了某種共振，熱量被集中到一點。」
趙海濤皺起眉頭。
「共振？這個我們沒考慮過。」
「我以前也沒想到。」張佳文說，「但今晚站樁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一個模型。」
「什麼模型？」
「暗勁發力模型。」
趙海濤一臉茫然。
張佳文拿起一支筆，在紙上畫了一條線。
「古武里有一種發力方式叫暗勁。表面上一拳打在敵人身上，力量不大，但勁力可以透過皮膚，直接震動內臟。」
他又畫了幾條波浪線。
「關鍵是頻率。暗勁的頻率和人體內臟的固有頻率接近時，就能產生最大的破壞效果。如果頻率不對，威力就會大打折扣。」
趙海濤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磁場和等離子體之間也存在某種頻率匹配？」
「對。」張佳文在紙上寫下一串公式，「如果我們能找到等離子體運動的固有頻率，然後讓磁場的變化頻率避開它，或者反過來利用它，就能有效控制熱量分布。」
趙海濤看著那串公式，眼睛越來越亮。
「這思路絕了！」
「還不確定對不對。」張佳文說，「需要仿真驗證。」
「我馬上做！」趙海濤興奮地敲起鍵盤。
張佳文站在旁邊，看著他輸入參數。
其實他還有一句話沒說。
這個思路不僅是借鑑暗勁，更是他從《李氏觀想圖》里學到的「真氣壓縮」概念。真氣凝聚成線，才能在經脈里高效流動。等離子體如果也能被約束成某種有序結構，熱導出效率會大幅提升。
但這些古武術語說出來，趙海濤也聽不懂。
就用物理語言包裝一下吧。
凌晨三點，仿真結果出來了。
「成了！」趙海濤激動地一拍桌子，「按你這個思路調整，熱負荷尖峰下降了百分之四十！」
張佳文看著屏幕，點點頭。
百分之四十，還不夠。
但方向是對的。
「繼續優化。」他說，「目標是讓尖峰完全消失。」
「沒問題！」趙海濤幹勁十足。
張佳文走出實驗室，來到樓頂。
冬夜的寒風很冷，但他感覺不到。
暗勁運轉，氣血如潮，普通低溫對他影響不大。
他抬頭看著天空。
雲層很厚，看不到星星。
「上人。」張佳文低聲念了一句。
李晚秋說的話，霍天明的態度，四大家族的爭奪，這一切都指向一個他以前從未接觸過的世界。
那些人，或者說那些存在，不能直接干預地球。
但他們可以通過代理人、傳承、資源來影響格局。
張佳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的系統，算不算是上人的某種饋贈？
如果是，他是誰選中的？
如果不是，那他的能力又是從哪來的？
「叮！宿主又在胡思亂想，本系統表示擔憂。」
張佳文收回思緒。
「沒想什麼。」
「叮！宿主剛才心跳加速了百分之十五，體溫升高了零點二度，明顯在思考重要問題。」
「你管得著嗎？」
「叮！本系統只是關心宿主。另外友情提示，宿主已經連續二十小時沒有睡覺了，建議立即休息。」
張佳文愣了一下。
二十小時？
難怪有點頭暈。
但奇怪的是，他精神還挺好。
「再站十分鐘樁。」張佳文說。
「叮！宿主簡直就是修煉狂魔。」
「滾。」
張佳文重新擺好三體式。
這一次，他沒有再思考核聚變或者上人。
他只是感受著自己的呼吸、心跳、氣血。
一呼一吸之間，真氣在經脈里緩緩流動。
從丹田出發，經過會陰，沿督脈上行，再經任脈下降，回到丹田。
一個小周天。
兩個小周天。
三個小周天。
到天亮的時候，張佳文睜開了眼。
他感覺自己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系統。」
「叮！宿主請說。」
「我是不是離暗勁大成又近了一點？」
「叮！宿主根基更穩，但距離暗勁大成仍有一段距離。建議宿主繼續保持當前修煉節奏，同時尋找新的高質量功法或實戰機會。」
張佳文點點頭。
他不急。
修煉這種事，急不來。
但只要方向對了，總會到的。
樓下傳來許援朝的聲音：「張佳文！你小子又在樓頂吹風！趕緊下來吃早飯！」
張佳文笑了笑，轉身下樓。
許援朝站在樓梯口，手裡端著一碗小米粥和兩個饅頭。
「霍將軍讓我給你的。」許援朝把碗塞到他手裡，「他說你昨晚把核查團氣走，今天得補補。」
張佳文接過碗，喝了一口。
粥熬得很稠，溫度剛好。
「許老。」
「嗯？」
「昨晚趙海濤做了一組新仿真，熱負荷尖峰降了四成。方向應該沒問題，今天您看看。」
許援朝眼睛一亮。
「四成？你小子又搞出什麼來了？」
「一點小想法。」張佳文咬了口饅頭，「吃完早飯我再跟你細說。」
許援朝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你慢慢吃。研究室那邊我去盯著。」
張佳文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張佳文站在三樓陽台上，雙手虛抱，兩腳分開，膝蓋微屈。
三體式。
形意拳最基本的樁功。
林志遠教過他一遍，張佳文也就記住了。他沒打算把古武練成宗師，但既然已經暗勁小成，總得多熟悉熟悉自己的身體。
「張哥，你這是在站樁？」
林志遠端著兩碗泡麵走過來，一碗遞給他。
「不然呢？」張佳文接過面，吸溜了一口，「你以為我在跳廣場舞？」
「不是。」林志遠撓撓頭，「我就是覺得，你站得比我還標準。」
張佳文沒接話。
他站得標準，不是因為天賦，是因為他能「看見」。
暗勁小成之後，他對身體的感知變得極其敏銳。每一塊肌肉的收縮、每一根骨骼的受力、甚至氣血在經脈里的流動，他都能模糊地感覺到。
站樁講究的是「形正、氣順、神凝」。
普通人靠老師傅一句一句糾正，可能要幾年才能找到感覺。張佳文不一樣，他可以直接感知到身體哪裡不對，然後調整。
左腳偏了一分，重心就不穩。腰沒松到位，氣就下不去。
他一邊站，一邊微調。
「你這樁站得，我爺爺看了都得挑大拇指。」林志遠蹲在旁邊吃麵，「不過張哥，你到底是學物理的，怎麼突然對古武這麼上心了？」
「有用。」張佳文說。
「有啥用？你還真打算以後靠拳頭打架？」
「不是打架。」張佳文睜開眼，「是控制。」
林志遠愣了一下。
「控制？」
「古武講究的是對身體發力的精確控制。」張佳文說，「一腳蹬出去，力量從腳底起，經過小腿、大腿、腰胯、肩背，最後到拳頭。中間每一個環節都要配合好，差一分，威力就差三成。」
林志遠點點頭，這個道理他懂。
「核聚變裝置也是一樣的。」張佳文說，「磁場約束、等離子體注入、熱量導出，每一個環節都要精確配合。中間任何一個地方出現偏差，整個系統就會崩潰。」
林志遠眨眨眼，沒反應過來。
「你是說，把古武發力模型用到核聚變上？」
「不是直接套用。」張佳文說，「是借鑑思路。古武是生物系統，核聚變是物理系統，但本質都是多變量動態平衡。」
林志遠沉默了。
他一個體育特長生，雖然家裡是古武世家，但物理早就還給老師了。張佳文說的這些，他半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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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牛逼。」他最後憋出這麼一句。
張佳文笑了笑，繼續站樁。
夜深了。
基地里大部分人已經睡下，只剩下幾個值班室還亮著燈。
張佳文站了一個小時，收勢。
他活動了一下身體，感覺氣血通暢，精神狀態比睡了一覺還好。
「系統。」
「叮！宿主有何吩咐？」
「檢測一下我的狀態。」
「叮！宿主當前狀態：暗勁小成，根基穩固，距離暗勁大成尚需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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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按宿主當前修煉速度，預計需要三個月到六個月。若配合高質量藥材和實戰磨礪，可縮短至一個月到兩個月。」
張佳文皺了皺眉。
一個月到兩個月？
太久了。
他現在哪有一個月時間慢慢磨。
「有沒有更快的方法？」
「叮！本系統建議宿主多讀書。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
「閉嘴。」
張佳文懶得聽它廢話。
他現在手頭的古武資料只有《林氏藥浴方》和《李氏觀想圖》，後者已經讀完了。想要繼續突破，要麼再找新的功法，要麼通過實戰。
實戰暫時不缺，王天霖和劉子揚隨時可能找上門。
但被動挨打不是他的風格。
張佳文轉身走進實驗室。
實驗室里只有趙海濤一個人，正趴在電腦前打盹。聽見腳步聲，他猛地抬起頭。
「張副組長？你怎麼還沒睡？」
「睡不著。」張佳文走到一台終端前，「磁約束模型的最新數據給我看看。」
趙海濤揉了揉眼睛，把數據調出來。
「就這些。上次你調整參數之後，穩定時間確實延長了，但第一壁材料的問題還是沒解決。現在楊教授帶著李明他們去做材料測試了，估計明天才有結果。」
張佳文盯著屏幕上的曲線圖。
藍色的線條代表磁場強度，紅色的代表等離子體溫度，綠色的代表裝置內壁熱負荷。
三條曲線一直在波動，但只要其中一條偏離閾值，整個系統就會崩潰。
「趙哥，你覺得問題出在哪？」張佳文問。
趙海濤愣了一下。
張佳文很少主動問他意見，往常都是直接下結論。
「我覺得，」趙海濤斟酌了一下，「磁約束本身已經優化得差不多了。現在主要是熱導出和材料扛不住。熱導出一慢，熱量堆積，材料就燒穿。」
「對。」張佳文點頭，「所以關鍵在於熱導出。」
他指著綠色曲線的一處尖峰。
「你看這裡，熱負荷在第三十七秒的時候突然飆升。正常情況下，等離子體熱量應該是均勻分布的，為什麼會出現尖峰？」
趙海濤湊過來看了看。
「可能是磁場局部不穩定，導致等離子體偏移。」
「不止是偏移。」張佳文說，「是磁場和等離子體之間產生了某種共振，熱量被集中到一點。」
趙海濤皺起眉頭。
「共振？這個我們沒考慮過。」
「我以前也沒想到。」張佳文說，「但今晚站樁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一個模型。」
「什麼模型？」
「暗勁發力模型。」
趙海濤一臉茫然。
張佳文拿起一支筆，在紙上畫了一條線。
「古武里有一種發力方式叫暗勁。表面上一拳打在敵人身上，力量不大，但勁力可以透過皮膚，直接震動內臟。」
他又畫了幾條波浪線。
「關鍵是頻率。暗勁的頻率和人體內臟的固有頻率接近時，就能產生最大的破壞效果。如果頻率不對，威力就會大打折扣。」
趙海濤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磁場和等離子體之間也存在某種頻率匹配？」
「對。」張佳文在紙上寫下一串公式，「如果我們能找到等離子體運動的固有頻率，然後讓磁場的變化頻率避開它，或者反過來利用它，就能有效控制熱量分布。」
趙海濤看著那串公式，眼睛越來越亮。
「這思路絕了！」
「還不確定對不對。」張佳文說，「需要仿真驗證。」
「我馬上做！」趙海濤興奮地敲起鍵盤。
張佳文站在旁邊，看著他輸入參數。
其實他還有一句話沒說。
這個思路不僅是借鑑暗勁，更是他從《李氏觀想圖》里學到的「真氣壓縮」概念。真氣凝聚成線，才能在經脈里高效流動。等離子體如果也能被約束成某種有序結構，熱導出效率會大幅提升。
但這些古武術語說出來，趙海濤也聽不懂。
就用物理語言包裝一下吧。
凌晨三點，仿真結果出來了。
「成了！」趙海濤激動地一拍桌子，「按你這個思路調整，熱負荷尖峰下降了百分之四十！」
張佳文看著屏幕，點點頭。
百分之四十，還不夠。
但方向是對的。
「繼續優化。」他說，「目標是讓尖峰完全消失。」
「沒問題！」趙海濤幹勁十足。
張佳文走出實驗室，來到樓頂。
冬夜的寒風很冷，但他感覺不到。
暗勁運轉，氣血如潮，普通低溫對他影響不大。
他抬頭看著天空。
雲層很厚，看不到星星。
「上人。」張佳文低聲念了一句。
李晚秋說的話，霍天明的態度，四大家族的爭奪，這一切都指向一個他以前從未接觸過的世界。
那些人，或者說那些存在，不能直接干預地球。
但他們可以通過代理人、傳承、資源來影響格局。
張佳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的系統，算不算是上人的某種饋贈？
如果是，他是誰選中的？
如果不是，那他的能力又是從哪來的？
「叮！宿主又在胡思亂想，本系統表示擔憂。」
張佳文收回思緒。
「沒想什麼。」
「叮！宿主剛才心跳加速了百分之十五，體溫升高了零點二度，明顯在思考重要問題。」
「你管得著嗎？」
「叮！本系統只是關心宿主。另外友情提示，宿主已經連續二十小時沒有睡覺了，建議立即休息。」
張佳文愣了一下。
二十小時？
難怪有點頭暈。
但奇怪的是，他精神還挺好。
「再站十分鐘樁。」張佳文說。
「叮！宿主簡直就是修煉狂魔。」
「滾。」
張佳文重新擺好三體式。
這一次，他沒有再思考核聚變或者上人。
他只是感受著自己的呼吸、心跳、氣血。
一呼一吸之間，真氣在經脈里緩緩流動。
從丹田出發，經過會陰，沿督脈上行，再經任脈下降，回到丹田。
一個小周天。
兩個小周天。
三個小周天。
到天亮的時候，張佳文睜開了眼。
他感覺自己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系統。」
「叮！宿主請說。」
「我是不是離暗勁大成又近了一點？」
「叮！宿主根基更穩，但距離暗勁大成仍有一段距離。建議宿主繼續保持當前修煉節奏，同時尋找新的高質量功法或實戰機會。」
張佳文點點頭。
他不急。
修煉這種事，急不來。
但只要方向對了，總會到的。
樓下傳來許援朝的聲音：「張佳文！你小子又在樓頂吹風！趕緊下來吃早飯！」
張佳文笑了笑，轉身下樓。
許援朝站在樓梯口，手裡端著一碗小米粥和兩個饅頭。
「霍將軍讓我給你的。」許援朝把碗塞到他手裡，「他說你昨晚把核查團氣走，今天得補補。」
張佳文接過碗，喝了一口。
粥熬得很稠，溫度剛好。
「許老。」
「嗯？」
「昨晚趙海濤做了一組新仿真，熱負荷尖峰降了四成。方向應該沒問題，今天您看看。」
許援朝眼睛一亮。
「四成？你小子又搞出什麼來了？」
「一點小想法。」張佳文咬了口饅頭，「吃完早飯我再跟你細說。」
許援朝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你慢慢吃。研究室那邊我去盯著。」
張佳文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