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核查團
張佳文趕到西山基地的時候，門口已經停了三輛黑色商務車和一輛大使館牌照的轎車。
霍天明站在門口，臉色黑得像鍋底。
「你可算來了。」霍天明壓低聲音，「那幫洋鬼子在裡面等了二十分鐘，已經不耐煩了。」
「不是約好下周嗎？」張佳文問。
「他們說收到了'可靠情報'，懷疑我們在秘密進行危險實驗，要求提前核查。」霍天明冷笑，「可靠情報？我看就是林天豪那條喪家犬臨走前塞給他們的。」
張佳文點點頭。
林天豪跑了，但走之前把能賣的都賣了。國際核查團提前到，八成跟他有關。
「裡面都有誰？」
「詹森，米國能源部的人；威爾遜，鷹國核聚變專家；還有幾個島國和得國的跟班。」霍天明皺眉，「威爾遜不好對付，是聚變領域的老狐狸。」
「老狐狸？」張佳文笑了笑，「狐狸再老，也怕獵人。」
霍天明看了他一眼：「你有把握？」
「有。」張佳文整理了一下衣領，「帶我進去。」
張佳文推門走進會議室。
詹森和威爾遜坐在長桌一側，身後跟著七八個隨行人員。
詹森是個五十多歲的白人，禿頂，戴著金絲眼鏡，一臉傲慢。
威爾遜年紀更大一些，滿頭銀髮，手裡捏著一支鋼筆，正低頭翻看一份文件。
看見張佳文進來，詹森第一個開口。
「張副組長，你讓我們等了很久。」
張佳文笑了笑，在主位坐下。
「抱歉，剛從市區趕回來。基地條件簡陋，各位多擔待。」
威爾遜抬起頭，目光在張佳文臉上停留了幾秒。
「張副組長，我們這次來，是想實地了解一下貴方可控核聚變項目的真實情況。」
「歡迎。」張佳文說，「我們一向主張開放透明。」
詹森冷笑一聲：「開放透明？那貴方為什麼一直拒絕我們進入核心實驗區？」
「核心實驗區？」張佳文露出疑惑的表情，「詹森先生說的是哪個核心實驗區？」
「當然是裝置所在地！」詹森提高了聲音，「我們要求看真正的聚變裝置，不是那些用來應付我們的模型！」
張佳文點點頭，從包里拿出一份圖紙，鋪在桌上。
「各位請看。」
詹森和威爾遜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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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紙上畫著一台看起來很複雜的設備，旁邊標註著各種參數。
「這就是我們目前最接近實用的原型機。」張佳文指著圖紙，「我們叫它'盤古一號'，主要用途是……」
他頓了頓。
「供暖。」
「供暖？！」詹森眼睛瞪得溜圓。
「對，供暖。」張佳文一臉認真，「各位可能不知道，西山基地冬天很冷，燃煤供暖污染又大。我們就想著，能不能用核聚變反應產生的熱量，給基地供暖。這台裝置，就是我們的試驗原型。」
威爾遜皺起眉頭：「張副組長，你在開玩笑嗎？用可控核聚變供暖？」
「威爾遜先生，這有什麼奇怪的嗎？」張佳文反問，「任何技術最終都要落地到民生。我們從供暖開始試驗，不是很合理嗎？」
「那貴方公布的Q值大於1、穩定運行一千秒的數據……」
「實驗室數據。」張佳文說，「在特定條件下達到的，距離工程化還有很長的路。我們也很苦惱，怎麼把成本降下來。」
詹森和威爾遜對視一眼。
兩人都不信。
但他們又挑不出毛病。
張佳文帶著他們參觀了普通實驗區。
那裡確實有一台裝置，外觀看起來和圖紙上差不多，但規模小了很多，周圍接滿了管道和儀表。
「這就是盤古一號。」張佳文介紹，「目前還在調試階段，主要問題是熱量輸出不穩定，管道材料也容易老化。」
威爾遜走到裝置旁邊，仔細觀察。
「張副組長，這台裝置的磁約束結構，看起來不像是簡單的供暖設備。」
「威爾遜先生好眼力。」張佳文不慌不忙，「我們確實借鑑了一些聚變領域的思路。畢竟，核聚變本質上就是產生熱量嘛。用聚變思路做供暖，算是技術下探。」
威爾遜被噎了一下。
他轉頭對詹森低聲說了句什麼。
詹森點點頭，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張副組長，我們收到一份舉報材料，說貴方的實驗數據存在嚴重造假。Q值破1是虛假宣傳，穩定運行時間也是編造的。」
張佳文接過文件，翻了翻。
文件里的數據，正是孫立峰泄露出去的那份。
「這份材料啊。」張佳文笑了笑，「我們也查過了，是有人惡意篡改後發到網上的。各位如果不信，可以看看我們原始實驗記錄的副本。」
他示意趙磊把一份厚厚的資料遞過去。
詹森翻了幾頁，臉色越來越難看。
原始記錄詳盡得可怕，每一個數據點都有時間戳、傳感器編號、操作人員簽名。想要從中找出破綻，幾乎不可能。
「這些數據，並不能證明貴方真的實現了Q值大於1。」威爾遜說。
「當然。」張佳文點頭，「科學的東西，本來就需要反覆驗證。我們歡迎各國同行一起研究，但前提是，要在平等互利的基礎上。」
「平等互利？」詹森冷笑，「貴方掌握著可能改變能源格局的技術，卻拒絕國際合作，這叫平等？」
張佳文看著他，眼神平靜。
「詹森先生，我請教您一個問題。」
「請說。」
「貴國的雷射點火裝置，什麼時候允許我們華夏團隊進入核心實驗區參觀？」
詹森一愣。
「這是兩回事。」
「怎麼是兩回事？」張佳文笑了笑，「貴國的技術保密，就是國家安全；我們的技術保密，就是不平等？詹森先生，您這邏輯，不太對吧。」
詹森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威爾遜接過話頭：「張副組長，我們不是來吵架的。我們只是想確認，貴方是否掌握了超越當前水平的核聚變技術。」
「威爾遜先生。」張佳文說，「我可以明確告訴您，我們沒有。」
「沒有？」
「沒有。」張佳文說，「至少現在沒有。盤古計劃目前還處於早期階段，離真正的商用聚變電站，可能還有二十年。如果各位不信，可以看看我們的預算表，我們今年的經費，連貴國同類項目的十分之一都不到。用這麼點錢搞出超越時代的核聚變？威爾遜先生，您是專家，您覺得可能嗎？」
威爾遜沉默了。
張佳文這番話，半真半假，偏偏又句句在理。
預算表是真的，經費少是真的。至於技術水平到底如何，誰也說不清楚。
「那張副組長如何解釋，貴方在國際峰會上公布的那些數據？」威爾遜不甘心。
「數據是真的，但解讀上有誇張成分。」張佳文說，「當時是為了回應某些不實質疑，不得已為之。我們已經深刻反省，以後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
他說得一臉誠懇，仿佛真的在檢討。
威爾遜沒說話。
詹森也沉默了。
兩人都覺得哪裡不對，但又說不出具體哪裡不對。
張佳文趁熱打鐵：「各位遠道而來，晚上我在食堂請各位吃頓便飯。我們基地的食堂雖然簡陋，但紅燒肉做得不錯。」
詹森臉色鐵青：「不必了。」
他站起身，收起文件。
「張副組長，今晚的核查到此為止。但我們會把情況向國際原子能機構匯報，要求貴方提供更多透明信息。」
「歡迎。」張佳文微笑著說，「我們一定積極配合。」
威爾遜深深地看了張佳文一眼。
「張副組長，你很年輕，但很不簡單。」
「威爾遜先生過獎了。」
「希望下次見面，你能說更多真話。」
「我也希望。」張佳文說，「前提是，貴方也學會說真話。」
威爾遜臉色變了變，轉身離開。
核查團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了。
霍天明站在門口，看著他們上車離去，終於鬆了口氣。
「張佳文，你小子，嘴皮子是真利索。」
「霍將軍，這叫有理有據。」張佳文說。
「有理有據個屁。」霍天明笑罵，「你那就是睜眼說瞎話，還說得跟真的似的。」
「瞎話也是技術。」張佳文說，「對付這種人，真話不能說，假話不能說，只能說這種半真半假的。」
霍天明點點頭，隨即又皺起眉頭。
「但他們不會就此罷休。詹森和威爾遜都是難纏的角色，這次被你糊弄過去，下次肯定會帶更多人來。」
「我知道。」張佳文說，「所以真正的核聚變工程化，必須加快。」
霍天明看了他一眼：「有把握嗎？」
「有。」張佳文說，「但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不能再有內鬼和亂七八糟的干擾。」
「孫立峰已經抓了，林天豪跑了，王天霖暫時應該不敢明著來。」霍天明說，「你安心搞研究，其他的事，國家給你頂著。」
張佳文點點頭。
他抬頭看向天空。
西山的夜空沉沉，雲層很低，像是要下雪。
國際核查團走了，但真正的壓力遠沒有消失。
米國、鷹國、島國，還有那個藏在暗處的林天豪，都不會善罷甘休。
王天霖和劉子揚也在京城虎視眈眈。
張佳文握緊拳頭。
核聚變，古武，世家，上人。
所有事情都堆到了一起。
但他不怕。
「系統。」他在心裡喊。
「叮！宿主有何吩咐？」
「接下來，可能會很忙。」
「叮！本系統建議宿主多讀書，少惹事。」
「我儘量。」
張佳文轉身走回基地。
腳步沒停。
核查團走了，但麻煩還有很多。王天霖、劉子揚、林天豪，一個都沒解決。
他得一樣一樣來。
霍天明站在門口，臉色黑得像鍋底。
「你可算來了。」霍天明壓低聲音，「那幫洋鬼子在裡面等了二十分鐘，已經不耐煩了。」
「不是約好下周嗎？」張佳文問。
「他們說收到了'可靠情報'，懷疑我們在秘密進行危險實驗，要求提前核查。」霍天明冷笑，「可靠情報？我看就是林天豪那條喪家犬臨走前塞給他們的。」
張佳文點點頭。
林天豪跑了，但走之前把能賣的都賣了。國際核查團提前到，八成跟他有關。
「裡面都有誰？」
「詹森，米國能源部的人；威爾遜，鷹國核聚變專家；還有幾個島國和得國的跟班。」霍天明皺眉，「威爾遜不好對付，是聚變領域的老狐狸。」
「老狐狸？」張佳文笑了笑，「狐狸再老，也怕獵人。」
霍天明看了他一眼：「你有把握？」
「有。」張佳文整理了一下衣領，「帶我進去。」
張佳文推門走進會議室。
詹森和威爾遜坐在長桌一側，身後跟著七八個隨行人員。
詹森是個五十多歲的白人，禿頂，戴著金絲眼鏡，一臉傲慢。
威爾遜年紀更大一些，滿頭銀髮，手裡捏著一支鋼筆，正低頭翻看一份文件。
看見張佳文進來，詹森第一個開口。
「張副組長，你讓我們等了很久。」
張佳文笑了笑，在主位坐下。
「抱歉，剛從市區趕回來。基地條件簡陋，各位多擔待。」
威爾遜抬起頭，目光在張佳文臉上停留了幾秒。
「張副組長，我們這次來，是想實地了解一下貴方可控核聚變項目的真實情況。」
「歡迎。」張佳文說，「我們一向主張開放透明。」
詹森冷笑一聲：「開放透明？那貴方為什麼一直拒絕我們進入核心實驗區？」
「核心實驗區？」張佳文露出疑惑的表情，「詹森先生說的是哪個核心實驗區？」
「當然是裝置所在地！」詹森提高了聲音，「我們要求看真正的聚變裝置，不是那些用來應付我們的模型！」
張佳文點點頭，從包里拿出一份圖紙，鋪在桌上。
「各位請看。」
詹森和威爾遜湊過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給力 】
圖紙上畫著一台看起來很複雜的設備，旁邊標註著各種參數。
「這就是我們目前最接近實用的原型機。」張佳文指著圖紙，「我們叫它'盤古一號'，主要用途是……」
他頓了頓。
「供暖。」
「供暖？！」詹森眼睛瞪得溜圓。
「對，供暖。」張佳文一臉認真，「各位可能不知道，西山基地冬天很冷，燃煤供暖污染又大。我們就想著，能不能用核聚變反應產生的熱量，給基地供暖。這台裝置，就是我們的試驗原型。」
威爾遜皺起眉頭：「張副組長，你在開玩笑嗎？用可控核聚變供暖？」
「威爾遜先生，這有什麼奇怪的嗎？」張佳文反問，「任何技術最終都要落地到民生。我們從供暖開始試驗，不是很合理嗎？」
「那貴方公布的Q值大於1、穩定運行一千秒的數據……」
「實驗室數據。」張佳文說，「在特定條件下達到的，距離工程化還有很長的路。我們也很苦惱，怎麼把成本降下來。」
詹森和威爾遜對視一眼。
兩人都不信。
但他們又挑不出毛病。
張佳文帶著他們參觀了普通實驗區。
那裡確實有一台裝置，外觀看起來和圖紙上差不多，但規模小了很多，周圍接滿了管道和儀表。
「這就是盤古一號。」張佳文介紹，「目前還在調試階段，主要問題是熱量輸出不穩定，管道材料也容易老化。」
威爾遜走到裝置旁邊，仔細觀察。
「張副組長，這台裝置的磁約束結構，看起來不像是簡單的供暖設備。」
「威爾遜先生好眼力。」張佳文不慌不忙，「我們確實借鑑了一些聚變領域的思路。畢竟，核聚變本質上就是產生熱量嘛。用聚變思路做供暖，算是技術下探。」
威爾遜被噎了一下。
他轉頭對詹森低聲說了句什麼。
詹森點點頭，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張副組長，我們收到一份舉報材料，說貴方的實驗數據存在嚴重造假。Q值破1是虛假宣傳，穩定運行時間也是編造的。」
張佳文接過文件，翻了翻。
文件里的數據，正是孫立峰泄露出去的那份。
「這份材料啊。」張佳文笑了笑，「我們也查過了，是有人惡意篡改後發到網上的。各位如果不信，可以看看我們原始實驗記錄的副本。」
他示意趙磊把一份厚厚的資料遞過去。
詹森翻了幾頁，臉色越來越難看。
原始記錄詳盡得可怕，每一個數據點都有時間戳、傳感器編號、操作人員簽名。想要從中找出破綻，幾乎不可能。
「這些數據，並不能證明貴方真的實現了Q值大於1。」威爾遜說。
「當然。」張佳文點頭，「科學的東西，本來就需要反覆驗證。我們歡迎各國同行一起研究，但前提是，要在平等互利的基礎上。」
「平等互利？」詹森冷笑，「貴方掌握著可能改變能源格局的技術，卻拒絕國際合作，這叫平等？」
張佳文看著他，眼神平靜。
「詹森先生，我請教您一個問題。」
「請說。」
「貴國的雷射點火裝置，什麼時候允許我們華夏團隊進入核心實驗區參觀？」
詹森一愣。
「這是兩回事。」
「怎麼是兩回事？」張佳文笑了笑，「貴國的技術保密，就是國家安全；我們的技術保密，就是不平等？詹森先生，您這邏輯，不太對吧。」
詹森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威爾遜接過話頭：「張副組長，我們不是來吵架的。我們只是想確認，貴方是否掌握了超越當前水平的核聚變技術。」
「威爾遜先生。」張佳文說，「我可以明確告訴您，我們沒有。」
「沒有？」
「沒有。」張佳文說，「至少現在沒有。盤古計劃目前還處於早期階段，離真正的商用聚變電站，可能還有二十年。如果各位不信，可以看看我們的預算表，我們今年的經費，連貴國同類項目的十分之一都不到。用這麼點錢搞出超越時代的核聚變？威爾遜先生，您是專家，您覺得可能嗎？」
威爾遜沉默了。
張佳文這番話，半真半假，偏偏又句句在理。
預算表是真的，經費少是真的。至於技術水平到底如何，誰也說不清楚。
「那張副組長如何解釋，貴方在國際峰會上公布的那些數據？」威爾遜不甘心。
「數據是真的，但解讀上有誇張成分。」張佳文說，「當時是為了回應某些不實質疑，不得已為之。我們已經深刻反省，以後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
他說得一臉誠懇，仿佛真的在檢討。
威爾遜沒說話。
詹森也沉默了。
兩人都覺得哪裡不對，但又說不出具體哪裡不對。
張佳文趁熱打鐵：「各位遠道而來，晚上我在食堂請各位吃頓便飯。我們基地的食堂雖然簡陋，但紅燒肉做得不錯。」
詹森臉色鐵青：「不必了。」
他站起身，收起文件。
「張副組長，今晚的核查到此為止。但我們會把情況向國際原子能機構匯報，要求貴方提供更多透明信息。」
「歡迎。」張佳文微笑著說，「我們一定積極配合。」
威爾遜深深地看了張佳文一眼。
「張副組長，你很年輕，但很不簡單。」
「威爾遜先生過獎了。」
「希望下次見面，你能說更多真話。」
「我也希望。」張佳文說，「前提是，貴方也學會說真話。」
威爾遜臉色變了變，轉身離開。
核查團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了。
霍天明站在門口，看著他們上車離去，終於鬆了口氣。
「張佳文，你小子，嘴皮子是真利索。」
「霍將軍，這叫有理有據。」張佳文說。
「有理有據個屁。」霍天明笑罵，「你那就是睜眼說瞎話，還說得跟真的似的。」
「瞎話也是技術。」張佳文說，「對付這種人，真話不能說，假話不能說，只能說這種半真半假的。」
霍天明點點頭，隨即又皺起眉頭。
「但他們不會就此罷休。詹森和威爾遜都是難纏的角色，這次被你糊弄過去，下次肯定會帶更多人來。」
「我知道。」張佳文說，「所以真正的核聚變工程化，必須加快。」
霍天明看了他一眼：「有把握嗎？」
「有。」張佳文說，「但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不能再有內鬼和亂七八糟的干擾。」
「孫立峰已經抓了，林天豪跑了，王天霖暫時應該不敢明著來。」霍天明說，「你安心搞研究，其他的事，國家給你頂著。」
張佳文點點頭。
他抬頭看向天空。
西山的夜空沉沉，雲層很低，像是要下雪。
國際核查團走了，但真正的壓力遠沒有消失。
米國、鷹國、島國，還有那個藏在暗處的林天豪，都不會善罷甘休。
王天霖和劉子揚也在京城虎視眈眈。
張佳文握緊拳頭。
核聚變，古武，世家，上人。
所有事情都堆到了一起。
但他不怕。
「系統。」他在心裡喊。
「叮！宿主有何吩咐？」
「接下來，可能會很忙。」
「叮！本系統建議宿主多讀書，少惹事。」
「我儘量。」
張佳文轉身走回基地。
腳步沒停。
核查團走了，但麻煩還有很多。王天霖、劉子揚、林天豪，一個都沒解決。
他得一樣一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