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蘇白告
「許證，我聽老師說你最近在學統計學？」
方兵翰一臉關切，國一潛力的好苗子，可別被他栽培歪了。
見方兵翰突然從後門竄出，許偉連忙放下手中的《數學分析原理》，正襟危坐，看起小藍本來。
許證看書正入迷，被方兵翰逮個正著。
「《概率論與數理統計》，我記得數學競賽學的不是這個吧？」
方兵翰拿起書，一字一句把書名念了出來，明知故問。
「我真是後悔跟你們講揭榜掛帥的事情了。本以為你們不會好高騖遠，結果……唉。」
就連主力班也才寥寥十幾人選擇試一試這課題組選拔。
他許證即使再聰明，現在的水平能比得過主力班那些浸淫競賽一年多的老油條嗎？
「搞競賽才是你的正業啊，好好學習，拿個省一國一它不香嗎？」
「校長，數學競賽的省級預賽在五月份，全國高中聯賽在九月份，這時間不是挺充裕的嗎？」
許證縮著脖子望向方兵翰，生怕他拿書敲自己腦袋。
「你一試成績不錯，這是不假，但是二試呢？要知道小藍本後面九到十八冊，可是一本比一本難。
更何況小藍本過後，還有《高中數學競賽培優教程》、《奧賽經典》……」
方兵翰掰著手指如數家珍，苦口婆心勸導到，
「放棄吧，如果是高一的時候，那我還可以答應。但是現在高二，分心搞這個，小心竹籃打水一場空。」
許證扶額，不知道該怎麼向方兵翰解釋。
限制他成績的不是時間，而是金錢。要是錢到位，哪怕拳打傑青腳踢長江都不在話下。
「唉，」見許證還是這副死皮賴臉的樣子，方兵翰無奈搖搖頭，「算了，隨便你怎麼折騰，反正也就一個月的事。」
方兵翰從來沒覺得許證能通過課題組的選拔，以許證的天資，耽誤一個月也不算啥大事，大不了後面拿假期來補。
方兵翰一走，周圍同學的八卦之心終於不用抑制。
「許大帝，你真要去搞什麼揭榜掛帥？」
「勇氣可嘉，但是天帝比大帝厲害，主力班的都是天帝，綜上可得，許大帝沒有主力班的厲害。」
「兄弟們快衝，許證疲弊，莫道石人一隻眼，挑動黃河天下反！推翻許大帝統治就在眼前！」
不過一節課間，許證想要參加課題組的八卦就傳到了其他三個競賽班。
「這許證真是敢想啊，本來競賽學習時間就緊張，還跑去干無關的。等高中聯賽的時候連個省二都沒撈到就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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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行，我記得你不是也想過搞揭榜掛帥嗎，咋又放棄了？」
作為崔止的弟弟，況且數競成績在班上還排得上號，崔行交際廣泛。
「有點難度啊，比如那《概率論與數理統計》，學還是學的懂，但是要花費不少時間。一個月內解決課題組布置的題目，反正我沒那個信心。」
……
「帥哥，許證在教室嗎？」
許證還在思考如何驗證估計量的無偏性，抬頭卻見一個人影趴在窗戶上，遮住了光線。
「我就是許證，有什麼事嗎？」
「你就是許證啊，」他驚奇道，「我還以為會是個油頭粉面的理科戰神呢，明明可以靠臉吃飯，還來學數競幹嘛。」
「我叫蘇白告，其實也沒啥事兒，就是來打探一下情報，看你學哪了。」
「打探情報？誰讓你來的，崔止？」
許證這段時間一直兩耳不聞窗外事，倒也想知道主力班的天才們學到哪裡了。
「沒有誰啊，介紹一下，我也是你的競爭對手。」蘇白告笑嘻嘻地說。
「如果《概率論與數理統計》是你學習的第一本書，那你進度已經落後我了。」
聽到這句話，許證心裡一緊，「落後多少？」
「啊哈，也不多，大概…就兩天的進度吧。不過崔止快要把需要學習的所有概率統計知識學完了。」
崔止，已經要學完了？許證心裡湧出一股無力感，如果說自己是大帝，主力班的學生是天帝的話，那崔止稱得上是天神了。
一本書自己已經學得夠吃力的了，結果崔止跟讀小說一樣？
「崔止不參加這個科研項目，他嫌太簡單了，他去的一個物理課題組。」
「靠，你說話別TM大喘氣啊！」
短短几十秒，許證就像做了一趟過山車一樣。
「那報名這個課題組的數競生有多少，你知道嗎？」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是許證難得的全面了解敵人動向的機會。
「二十個左右吧。」
蘇白告捋捋頭髮，不確定道。
「二十個？這麼多！」
「不過這麼幾天下來，不少人都放棄了，有的不感興趣，有的覺得太難，所以現在應該還剩下五個。」
「不斷句會死嗎？」
「哈哈，」蘇白告乾笑兩聲，「給你一個建議，你不用大海撈針式地學，崔止說他已經有能力把題目做出來了，他只看了五本書。」
「哪五本？」許證振奮道。
課題組出這麼一道題，那就說明他們認為協助科研所需要的能力，都包含在這一道題目里。
如果看五本書就夠了，自己又何必像個無頭蒼蠅一樣東學一點西學一點。
「《統計推斷》、《有限混合模型》、《模式識別與機器學習》、《概率論與數理統計》、《反問題的正則化理論和應用》。」
蘇白告不假思索，一口氣全說了出來。
「這麼多？」許證感覺任重而道遠。
在他抱回來的書堆里，這五本都有，加起來差不多兩千五百頁。
「不用全看完，崔止已經幫我們整理出重點頁數了，九百頁左右。」
蘇白告看看手錶，「馬上上課了，最後再給你一句忠告吧。」
「其實你可以不用學。」
「為什麼？」
「因為你不會贏。」
蘇白告已經刺探完了情報，留下這句張狂的話，回到自己班上。
「耗子，許證學習進度咋樣？」
蘇白告剛邁進教室門，便有人問到。
「不足為慮。還有，別叫我耗子。」
「白加一個告，那不就是皓字嗎哈哈。」
「你還是先關心一下你吧，我們，可是競爭對手。」
方兵翰一臉關切，國一潛力的好苗子，可別被他栽培歪了。
見方兵翰突然從後門竄出，許偉連忙放下手中的《數學分析原理》，正襟危坐，看起小藍本來。
許證看書正入迷，被方兵翰逮個正著。
「《概率論與數理統計》，我記得數學競賽學的不是這個吧？」
方兵翰拿起書，一字一句把書名念了出來，明知故問。
「我真是後悔跟你們講揭榜掛帥的事情了。本以為你們不會好高騖遠，結果……唉。」
就連主力班也才寥寥十幾人選擇試一試這課題組選拔。
他許證即使再聰明，現在的水平能比得過主力班那些浸淫競賽一年多的老油條嗎？
「搞競賽才是你的正業啊，好好學習，拿個省一國一它不香嗎？」
「校長，數學競賽的省級預賽在五月份，全國高中聯賽在九月份，這時間不是挺充裕的嗎？」
許證縮著脖子望向方兵翰，生怕他拿書敲自己腦袋。
「你一試成績不錯，這是不假，但是二試呢？要知道小藍本後面九到十八冊，可是一本比一本難。
更何況小藍本過後，還有《高中數學競賽培優教程》、《奧賽經典》……」
方兵翰掰著手指如數家珍，苦口婆心勸導到，
「放棄吧，如果是高一的時候，那我還可以答應。但是現在高二，分心搞這個，小心竹籃打水一場空。」
許證扶額，不知道該怎麼向方兵翰解釋。
限制他成績的不是時間，而是金錢。要是錢到位，哪怕拳打傑青腳踢長江都不在話下。
「唉，」見許證還是這副死皮賴臉的樣子，方兵翰無奈搖搖頭，「算了，隨便你怎麼折騰，反正也就一個月的事。」
方兵翰從來沒覺得許證能通過課題組的選拔，以許證的天資，耽誤一個月也不算啥大事，大不了後面拿假期來補。
方兵翰一走，周圍同學的八卦之心終於不用抑制。
「許大帝，你真要去搞什麼揭榜掛帥？」
「勇氣可嘉，但是天帝比大帝厲害，主力班的都是天帝，綜上可得，許大帝沒有主力班的厲害。」
「兄弟們快衝，許證疲弊，莫道石人一隻眼，挑動黃河天下反！推翻許大帝統治就在眼前！」
不過一節課間，許證想要參加課題組的八卦就傳到了其他三個競賽班。
「這許證真是敢想啊，本來競賽學習時間就緊張，還跑去干無關的。等高中聯賽的時候連個省二都沒撈到就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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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行，我記得你不是也想過搞揭榜掛帥嗎，咋又放棄了？」
作為崔止的弟弟，況且數競成績在班上還排得上號，崔行交際廣泛。
「有點難度啊，比如那《概率論與數理統計》，學還是學的懂，但是要花費不少時間。一個月內解決課題組布置的題目，反正我沒那個信心。」
……
「帥哥，許證在教室嗎？」
許證還在思考如何驗證估計量的無偏性，抬頭卻見一個人影趴在窗戶上，遮住了光線。
「我就是許證，有什麼事嗎？」
「你就是許證啊，」他驚奇道，「我還以為會是個油頭粉面的理科戰神呢，明明可以靠臉吃飯，還來學數競幹嘛。」
「我叫蘇白告，其實也沒啥事兒，就是來打探一下情報，看你學哪了。」
「打探情報？誰讓你來的，崔止？」
許證這段時間一直兩耳不聞窗外事，倒也想知道主力班的天才們學到哪裡了。
「沒有誰啊，介紹一下，我也是你的競爭對手。」蘇白告笑嘻嘻地說。
「如果《概率論與數理統計》是你學習的第一本書，那你進度已經落後我了。」
聽到這句話，許證心裡一緊，「落後多少？」
「啊哈，也不多，大概…就兩天的進度吧。不過崔止快要把需要學習的所有概率統計知識學完了。」
崔止，已經要學完了？許證心裡湧出一股無力感，如果說自己是大帝，主力班的學生是天帝的話，那崔止稱得上是天神了。
一本書自己已經學得夠吃力的了，結果崔止跟讀小說一樣？
「崔止不參加這個科研項目，他嫌太簡單了，他去的一個物理課題組。」
「靠，你說話別TM大喘氣啊！」
短短几十秒，許證就像做了一趟過山車一樣。
「那報名這個課題組的數競生有多少，你知道嗎？」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是許證難得的全面了解敵人動向的機會。
「二十個左右吧。」
蘇白告捋捋頭髮，不確定道。
「二十個？這麼多！」
「不過這麼幾天下來，不少人都放棄了，有的不感興趣，有的覺得太難，所以現在應該還剩下五個。」
「不斷句會死嗎？」
「哈哈，」蘇白告乾笑兩聲，「給你一個建議，你不用大海撈針式地學，崔止說他已經有能力把題目做出來了，他只看了五本書。」
「哪五本？」許證振奮道。
課題組出這麼一道題，那就說明他們認為協助科研所需要的能力，都包含在這一道題目里。
如果看五本書就夠了，自己又何必像個無頭蒼蠅一樣東學一點西學一點。
「《統計推斷》、《有限混合模型》、《模式識別與機器學習》、《概率論與數理統計》、《反問題的正則化理論和應用》。」
蘇白告不假思索，一口氣全說了出來。
「這麼多？」許證感覺任重而道遠。
在他抱回來的書堆里，這五本都有，加起來差不多兩千五百頁。
「不用全看完，崔止已經幫我們整理出重點頁數了，九百頁左右。」
蘇白告看看手錶，「馬上上課了，最後再給你一句忠告吧。」
「其實你可以不用學。」
「為什麼？」
「因為你不會贏。」
蘇白告已經刺探完了情報，留下這句張狂的話，回到自己班上。
「耗子，許證學習進度咋樣？」
蘇白告剛邁進教室門，便有人問到。
「不足為慮。還有，別叫我耗子。」
「白加一個告，那不就是皓字嗎哈哈。」
「你還是先關心一下你吧，我們，可是競爭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