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進去了
左白縮著肩膀，聲音顫抖，臉上露出一種恰到好處的討好：「裴……裴少？您怎麼在這兒？我……我冤枉啊！我真沒殺人！我和那姓蔣的無冤無仇，我就是去借個手電筒……我知道以前是我不懂事，得罪了蘇小姐，但我已經遭報應了，我現在就是個窮光蛋，求您高抬貴手……」
「藉手電筒？」
裴度輕笑了一聲，手指在桌面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
「篤、篤、篤。」
左白後背一緊。
這不是閒聊，他在借我的反應試底。
「昨天傍晚六點半，逢魔時刻。」裴度身體前傾，那張俊臉逼近左白，眼裡的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審視，「你進去了二十分鐘。出來的時候，不僅毫髮無損，還在他家門口留了個封門符。」
裴度修長的手指夾著那個從門牌號後面搜出來的、折成三角形的黃紙符，在左白眼前晃了晃。
「畫得不錯啊。筆力雖然差點意思，但那股子靈氣是真的，茅山的？」
轟——
左白腦子裡的一根弦斷了。
他看到了。
裴度挽起的袖口下，手腕上戴著一串珠子。
那珠子呈現出一種深邃的紫紅色，表面有著天然的焦黑紋路，隱約泛著溫潤的玉質光澤。
雷擊木。
而且是極品雷擊木的雷心玉化血料。
這玩意兒在玄學界是有價無市的寶貝，只有遭遇過天劫神雷劈打而不死、蘊含了天地正氣的古樹心才有的料子。這一串珠子，起碼能換洛川市中心一套房！
更重要的是，這東西至陽至剛，普通人戴了根本壓不住，只有真正修行的人，才能把它當飾品戴。
左白的世界觀崩塌了。
這個裴度，不是普通的富二代。
他是個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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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看他身上那股雖然收斂得很好、但依舊讓左白陰陽眼感到刺痛的靈力……這傢伙的修為，即使是穿越前的自己對上也挺吃力。
這他媽還是言情小說嗎？這劇情崩壞得親媽都不認識了吧！
「什……什麼茅山？」
左白強壓下內心的驚濤駭浪，繼續裝傻充愣，只是眼神有些發直，「裴少，您在說什麼啊？那……那是我從地攤上買的護身符！那個蔣文旭家裡陰森森的，我害怕，就……就隨手塞在那兒辟邪。我真不懂什麼畫符啊！」
「地攤上買的？」
裴度挑了挑眉，似乎覺得這個藉口拙劣得好笑。
他突然一把抓住了左白的手腕。
左白的右手雖然洗過，但是有些硃砂紅印還是留在指甲縫裡。
裴度的手指搭在了左白的脈門上。
一股霸道熾熱的氣流，順著脈門直接衝進了左白的經脈。
如果左白體內有法力，這股氣流會立刻激起本能的反擊。
左白心裡大罵瘋子，但他硬生生地忍住了。
他死死咬著牙，控制著丹田裡那點可憐的法力縮成一團，躲在氣海深處裝死。任由裴度那股霸道的氣流在他的經脈里橫衝直撞，那種劇痛讓他瞬間冷汗直流，臉色慘白如紙。
「啊！疼疼疼！裴少饒命！我手要斷了！」
左白慘叫出聲，眼淚都疼出來了。這不是演的，是真的疼。
裴度眯著眼，感受到那脈搏虛弱毫無章法。
沒有任何靈力波動。
就像是一個長期營養不良、身體虧空的普通人。
難道真是巧合？
不像是術士，至少現在看起來不像。
但也絕不是無辜路人。
裴度鬆開了手，嫌棄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仿佛剛才摸了什麼髒東西。
「脈象虛浮，氣血兩虧，腎水不足。」裴度毒舌地點評道，「看來左助理以前在席家，也沒少縱慾過度啊。」
左白捂著紅腫的手腕，心裡把裴度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面上卻只能唯唯諾諾：「是是是，裴少教訓得是。我身體虛，不禁嚇。」
「既然身體虛，那你是怎麼在那個東西眼皮底下活下來的？」
裴度突然話鋒一轉，眼神如刀，「蔣文旭養的那隻怨童，可是已經快化煞了。它吃了蔣文旭，沒道理放過你這個送上門的活人。除非……」
裴度湊近左白的耳邊，聲音低得像惡魔的低語：
「除非你身上有什麼東西，讓它害怕。或者，你跟它是同類？」
左白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瘋批在懷疑他是不是邪修！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怨童！」左白大聲喊冤，聲音尖利，像是被嚇破了膽，「警官！裴顧問！我都說了！我去的時候蔣文旭還活著！雖然他怪怪的，但他真的還活著！至於什麼鬼啊怪的，我們要相信科學！我是無神論者！」
看著左白那副為了撇清關係、連「無神論者」都搬出來的滑稽模樣，裴度眼底的審視稍稍收斂了幾分。
這副德性倒是和他記憶里那個欺軟怕硬的左助理一模一樣。
那張符或許當真是這小子從哪位高人手裡胡亂求來的。
又或者，他只是運氣好，恰好撞上那東西無暇分神的時候才撿回一條命。
但是——
一個運氣好到能從怨童嘴邊活著出來的廢物，本身就不正常。
裴度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並沒有褶皺的西裝下擺，灰色的眸子在左白臉上停了半秒。
「行了。既然是無神論者，那就在這兒待著吧。」
裴度居高臨下地看著左白，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按照規定，傳喚時間最長二十四小時。如果找不到證據證明你殺人，明天早上你就能走了，不過……」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幽深。
「蔣文旭死得蹊蹺，如果你真的知道什麼卻不說，下一次那個東西找上門的時候，可就沒有警察來救你了。」
說完，裴度轉身就走。
「哎！裴顧問！裴少！給我點水喝啊！我也沒不說啊，我是真不知道啊！」
左白在後面大喊大叫，直到那扇厚重的門再次關上。
「藉手電筒？」
裴度輕笑了一聲，手指在桌面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
「篤、篤、篤。」
左白後背一緊。
這不是閒聊，他在借我的反應試底。
「昨天傍晚六點半，逢魔時刻。」裴度身體前傾，那張俊臉逼近左白，眼裡的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審視，「你進去了二十分鐘。出來的時候，不僅毫髮無損，還在他家門口留了個封門符。」
裴度修長的手指夾著那個從門牌號後面搜出來的、折成三角形的黃紙符，在左白眼前晃了晃。
「畫得不錯啊。筆力雖然差點意思，但那股子靈氣是真的，茅山的？」
轟——
左白腦子裡的一根弦斷了。
他看到了。
裴度挽起的袖口下，手腕上戴著一串珠子。
那珠子呈現出一種深邃的紫紅色，表面有著天然的焦黑紋路，隱約泛著溫潤的玉質光澤。
雷擊木。
而且是極品雷擊木的雷心玉化血料。
這玩意兒在玄學界是有價無市的寶貝，只有遭遇過天劫神雷劈打而不死、蘊含了天地正氣的古樹心才有的料子。這一串珠子，起碼能換洛川市中心一套房！
更重要的是，這東西至陽至剛，普通人戴了根本壓不住，只有真正修行的人，才能把它當飾品戴。
左白的世界觀崩塌了。
這個裴度，不是普通的富二代。
他是個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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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看他身上那股雖然收斂得很好、但依舊讓左白陰陽眼感到刺痛的靈力……這傢伙的修為，即使是穿越前的自己對上也挺吃力。
這他媽還是言情小說嗎？這劇情崩壞得親媽都不認識了吧！
「什……什麼茅山？」
左白強壓下內心的驚濤駭浪，繼續裝傻充愣，只是眼神有些發直，「裴少，您在說什麼啊？那……那是我從地攤上買的護身符！那個蔣文旭家裡陰森森的，我害怕，就……就隨手塞在那兒辟邪。我真不懂什麼畫符啊！」
「地攤上買的？」
裴度挑了挑眉，似乎覺得這個藉口拙劣得好笑。
他突然一把抓住了左白的手腕。
左白的右手雖然洗過，但是有些硃砂紅印還是留在指甲縫裡。
裴度的手指搭在了左白的脈門上。
一股霸道熾熱的氣流，順著脈門直接衝進了左白的經脈。
如果左白體內有法力，這股氣流會立刻激起本能的反擊。
左白心裡大罵瘋子，但他硬生生地忍住了。
他死死咬著牙，控制著丹田裡那點可憐的法力縮成一團，躲在氣海深處裝死。任由裴度那股霸道的氣流在他的經脈里橫衝直撞，那種劇痛讓他瞬間冷汗直流，臉色慘白如紙。
「啊！疼疼疼！裴少饒命！我手要斷了！」
左白慘叫出聲，眼淚都疼出來了。這不是演的，是真的疼。
裴度眯著眼，感受到那脈搏虛弱毫無章法。
沒有任何靈力波動。
就像是一個長期營養不良、身體虧空的普通人。
難道真是巧合？
不像是術士，至少現在看起來不像。
但也絕不是無辜路人。
裴度鬆開了手，嫌棄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仿佛剛才摸了什麼髒東西。
「脈象虛浮，氣血兩虧，腎水不足。」裴度毒舌地點評道，「看來左助理以前在席家，也沒少縱慾過度啊。」
左白捂著紅腫的手腕，心裡把裴度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面上卻只能唯唯諾諾：「是是是，裴少教訓得是。我身體虛，不禁嚇。」
「既然身體虛，那你是怎麼在那個東西眼皮底下活下來的？」
裴度突然話鋒一轉，眼神如刀，「蔣文旭養的那隻怨童，可是已經快化煞了。它吃了蔣文旭，沒道理放過你這個送上門的活人。除非……」
裴度湊近左白的耳邊，聲音低得像惡魔的低語：
「除非你身上有什麼東西，讓它害怕。或者，你跟它是同類？」
左白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瘋批在懷疑他是不是邪修！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怨童！」左白大聲喊冤，聲音尖利，像是被嚇破了膽，「警官！裴顧問！我都說了！我去的時候蔣文旭還活著！雖然他怪怪的，但他真的還活著！至於什麼鬼啊怪的，我們要相信科學！我是無神論者！」
看著左白那副為了撇清關係、連「無神論者」都搬出來的滑稽模樣，裴度眼底的審視稍稍收斂了幾分。
這副德性倒是和他記憶里那個欺軟怕硬的左助理一模一樣。
那張符或許當真是這小子從哪位高人手裡胡亂求來的。
又或者，他只是運氣好，恰好撞上那東西無暇分神的時候才撿回一條命。
但是——
一個運氣好到能從怨童嘴邊活著出來的廢物，本身就不正常。
裴度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並沒有褶皺的西裝下擺，灰色的眸子在左白臉上停了半秒。
「行了。既然是無神論者，那就在這兒待著吧。」
裴度居高臨下地看著左白，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按照規定，傳喚時間最長二十四小時。如果找不到證據證明你殺人，明天早上你就能走了，不過……」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幽深。
「蔣文旭死得蹊蹺，如果你真的知道什麼卻不說，下一次那個東西找上門的時候，可就沒有警察來救你了。」
說完，裴度轉身就走。
「哎！裴顧問！裴少！給我點水喝啊！我也沒不說啊，我是真不知道啊！」
左白在後面大喊大叫，直到那扇厚重的門再次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