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討我歡心這是回禮
她的睫毛顫動如蝶翅，慢慢閉上眼。
兩個人的心跳混在一起，不知道誰的更快。
他呼吸的溫度落在她唇邊，就差一厘。
「昭靈！」
一道聲音驟然響起，殿門被推開。
「蒙眼玉帶，我給你送來了，你沒事吧？」
昭靈的手像被燙著似的猛地收回，被子拉過頭頂，整個人裹成一隻粽子。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在悶著的被子裡擂鼓一般響。
哪吒維持著那個「差一點就能碰到」的姿勢僵了一息，慢慢轉頭看向門口，目光如刃。
楊戩拿著一條玉帶站在那兒，額間天眼如一道冷光。
「哪吒，你居然對我家暈血剛醒過來的師妹，做這種事？」
「哪種事。」哪吒的聲音比他還冷，他坐直身子，「我什麼都沒做。」
「你都快貼她臉上了，你說什麼都沒做？」
「沒貼！」
少年耳尖還紅著，與那張冷臉合在一起，說不出的違和。
楊戩差點被他這死不認帳的德行氣笑：「我三隻眼睛都看見了，你當我額頭上這個是擺設嗎！」
昭靈從被子裡冒出一張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打斷了兩個人的對峙。
「師兄，你別說了——」
少女那聲音帶著羞意，哪吒瞥她一眼，目光又轉向別處。
方才差一點就碰到的嘴唇，這會兒抿得死緊。
「我本來想著，昭靈在雲樓宮又見不著血，用不上這東西。」
楊戩把玉帶往哪吒懷裡一塞，哪吒本能接住，他的心思不在那東西上——接住之後頓了一刻，才想起低頭看它一眼。
楊戩聲音里壓著火，衝著哪吒說：「你幹嘛除妖把她帶上？她暈血你不知道？」
「二哥。」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𝓣𝓦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哪吒擋住他往床邊走的步子：「你能不能進來先敲門？」
「敲門？」
楊戩腳步不停，哪吒伸臂一攔，兩人肩膀撞在一處。
「你三壇海會大神，天庭武神，能感知不到有人靠近？我看你是貼著我師妹，美到五感全關了吧？」
昭靈的臉更紅了，師兄，求你別再說這個了，再說下去，她全身就要跟混天綾一個顏色了。
楊戩還想說些什麼，被哪吒半推半搡地弄到門口，門「砰」的一聲合上，將楊戩關在外面。
少年背靠著門，胸口起伏了兩下，隨即給雲樓宮的守門天將傳了一道令：楊戩禁止入內。
守門天將接到這道令，表情一言難盡。元帥未免太看得起他了，他一個小蝦米，哪兒攔得住司法天神？
哪吒下了令，心裡那股煩躁才平了一點。
不，他應該所有男人禁止入內。
她只能看他。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哪吒愣了愣，他被自己嚇了一跳。
瘋了吧。
殿內重歸平靜，兩個人的眼神碰在一起，又挪開。
昭靈研究起被子上的並蒂蓮繡的怎麼如此好看，滿腦子剛剛指尖溫熱的觸感，他的臉，還，還挺好摸的。
他說：討你歡心。
明明沒吃杏酪，她卻覺得那句話比杏酪還甜。
她悄悄往他那邊看了一眼，他杵在門邊幹嘛呢？
哪吒盯著緊閉的門，尋思要不要設個結界，免得誰都跑來打擾他們。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轉過身，不巧她正抬頭看他。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聽見她說：「三太子，你拉弓射箭，很好看，比任何人都好看。」
那一刻，他腦子裡只剩下她那句——比任何人都好看。
他整個人像是被法術定住一般。
這次，蓮花身是真的炸了。
他們說，這顆心不是病，可沒人告訴他，心動起來會這麼要命。
她方才說什麼？比任何人都好看。
他已經不知今夕何夕了。
昭靈瞧他一動不動，走到他面前，叫了他好幾聲，他沒應。
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戳了戳他手臂，一下，沒反應。又戳一下，還是沒反應，只有那臉紅的像晚霞般艷麗。
「三太子，你怎麼了？」
哪吒這才反應過來，後退幾步，他端過案上的仙露，險些弄翻，端了兩次，才把盞遞到她面前。
他本想問：那你喜歡嗎？到了嘴邊變成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暈血。」
昭靈垂下眼：這個怎麼說？說她一個女仙暈血，怕他覺得她太廢物了些。
她沒接那盞仙露：「我沒事，用不著喝這個。」
哪吒的聲音啞了些：「喝了，養身體的。」
「那我能存起來嗎？到時候給她們分點。」
「你要給誰分？那個青蝶？」
「青蝶？三太子，你怎麼知道她？」
少年忙端起案上另一盞茶，低頭喝了一口，眼睫垂著，不看她。
嘖，心跳的太快，倒讓他說漏嘴了。
「我，我在灌江口看見的。」
「哦～」
昭靈想了想，他家三太子去灌江口只找楊戩師兄，千年來跟女性的距離能拉三丈遠，他怎麼知道青蝶？
「三太子，青蝶跟我說——天上那朵跟著我們的雲，該不會是你吧？」
哪吒端著茶盞的手頓了一下。
「是又怎麼樣。」
昭靈笑著望向身邊少年：「你跟蹤我？」
她說出口的時候，尾音不自覺地翹了一下。
「你不是要把仙露給她嗎？」他硬生生把話題拽回來。
「我不是給她！我是給凡間那些女孩子用的，一滴就能讓她們有自保之力。」
「這東西多的是，我再給你弄。」哪吒把盞往她手裡一塞。
「那我就替她們謝謝三太子啦——」
昭靈捧著喝下，說：「我會告訴她們，是三太子給的。」
「你做的好事，提我做什麼。」
「因為是三太子給的呀。」
她捧著那盞，像是在說日升月落一樣稀鬆平常的事。
昭靈繼續往下說：「師父師兄，師祖，各位師叔師伯都對我好，大家給的東西我一個人又用不完——我就替他們攢功德，我救人，他們吃香火，雙贏嘛。」
嘖。
難怪杏酪攤那凡人說她的好，她身上功德卻薄得跟沒有似的。合著她個傻子把香火功德全轉手送人了。
「她們的供奉，為什麼不接？」
「因為能幫她們的不是我，是她們自己想活。」
哪吒心中一動，接過她手中的空盞，她又說：「況且又不是我的東西，我就是中間傳個話。」
她聲音越來越小：「我有什麼可值得供奉的？整個闡教，屬我修為最低，師門待我好，我不能理所當然的接受，總要做點什麼……」
哪吒截斷她：「修為低怎麼了？你值得，也可以理所當然的，跟我要任何東西。」
他話音剛落，有什麼柔軟溫熱的東西，貼上了他的臉側，像風拂落花，轉瞬即逝。
等他反應過來那是什麼，她已經退開了。
「三太子討我歡心，這是回禮。」
少女明眸藏著光，她像是在找補，又說：「因為你說我值得。」
哪吒定在原地，她的眼睛，她的話，她的唇，在他身上生了一把又一把火。
火勢洶洶，燒的他口乾，心躁，舌渴，而她就能解渴。
那顆心，那股衝動調動了他身上的法力，像是有人在耳邊說：哪吒，你看什麼？抱住她！
殿內帳幔無風自動。
那是法力失控的前奏。
他猛地回神，五指在身側攥緊，指節咔嗒一聲，將那險些湧出的法力生生壓了回去。
她不過親了親他的臉，他就差點法力跟著激盪失控。
她修為那樣低，他要是不壓著，恐怕會傷到她。
他不由暗罵自己：不就親個臉，瞎興奮什麼？
兩個人的心跳混在一起，不知道誰的更快。
他呼吸的溫度落在她唇邊，就差一厘。
「昭靈！」
一道聲音驟然響起，殿門被推開。
「蒙眼玉帶，我給你送來了，你沒事吧？」
昭靈的手像被燙著似的猛地收回，被子拉過頭頂，整個人裹成一隻粽子。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在悶著的被子裡擂鼓一般響。
哪吒維持著那個「差一點就能碰到」的姿勢僵了一息，慢慢轉頭看向門口，目光如刃。
楊戩拿著一條玉帶站在那兒，額間天眼如一道冷光。
「哪吒，你居然對我家暈血剛醒過來的師妹，做這種事？」
「哪種事。」哪吒的聲音比他還冷，他坐直身子，「我什麼都沒做。」
「你都快貼她臉上了，你說什麼都沒做？」
「沒貼！」
少年耳尖還紅著，與那張冷臉合在一起，說不出的違和。
楊戩差點被他這死不認帳的德行氣笑：「我三隻眼睛都看見了，你當我額頭上這個是擺設嗎！」
昭靈從被子裡冒出一張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打斷了兩個人的對峙。
「師兄，你別說了——」
少女那聲音帶著羞意，哪吒瞥她一眼，目光又轉向別處。
方才差一點就碰到的嘴唇，這會兒抿得死緊。
「我本來想著，昭靈在雲樓宮又見不著血，用不上這東西。」
楊戩把玉帶往哪吒懷裡一塞，哪吒本能接住，他的心思不在那東西上——接住之後頓了一刻，才想起低頭看它一眼。
楊戩聲音里壓著火，衝著哪吒說：「你幹嘛除妖把她帶上？她暈血你不知道？」
「二哥。」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𝓣𝓦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哪吒擋住他往床邊走的步子：「你能不能進來先敲門？」
「敲門？」
楊戩腳步不停，哪吒伸臂一攔，兩人肩膀撞在一處。
「你三壇海會大神，天庭武神，能感知不到有人靠近？我看你是貼著我師妹，美到五感全關了吧？」
昭靈的臉更紅了，師兄，求你別再說這個了，再說下去，她全身就要跟混天綾一個顏色了。
楊戩還想說些什麼，被哪吒半推半搡地弄到門口，門「砰」的一聲合上，將楊戩關在外面。
少年背靠著門，胸口起伏了兩下，隨即給雲樓宮的守門天將傳了一道令：楊戩禁止入內。
守門天將接到這道令，表情一言難盡。元帥未免太看得起他了，他一個小蝦米，哪兒攔得住司法天神？
哪吒下了令，心裡那股煩躁才平了一點。
不，他應該所有男人禁止入內。
她只能看他。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哪吒愣了愣，他被自己嚇了一跳。
瘋了吧。
殿內重歸平靜，兩個人的眼神碰在一起，又挪開。
昭靈研究起被子上的並蒂蓮繡的怎麼如此好看，滿腦子剛剛指尖溫熱的觸感，他的臉，還，還挺好摸的。
他說：討你歡心。
明明沒吃杏酪，她卻覺得那句話比杏酪還甜。
她悄悄往他那邊看了一眼，他杵在門邊幹嘛呢？
哪吒盯著緊閉的門，尋思要不要設個結界，免得誰都跑來打擾他們。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轉過身，不巧她正抬頭看他。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聽見她說：「三太子，你拉弓射箭，很好看，比任何人都好看。」
那一刻，他腦子裡只剩下她那句——比任何人都好看。
他整個人像是被法術定住一般。
這次，蓮花身是真的炸了。
他們說，這顆心不是病，可沒人告訴他，心動起來會這麼要命。
她方才說什麼？比任何人都好看。
他已經不知今夕何夕了。
昭靈瞧他一動不動，走到他面前，叫了他好幾聲，他沒應。
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戳了戳他手臂，一下，沒反應。又戳一下，還是沒反應，只有那臉紅的像晚霞般艷麗。
「三太子，你怎麼了？」
哪吒這才反應過來，後退幾步，他端過案上的仙露，險些弄翻，端了兩次，才把盞遞到她面前。
他本想問：那你喜歡嗎？到了嘴邊變成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暈血。」
昭靈垂下眼：這個怎麼說？說她一個女仙暈血，怕他覺得她太廢物了些。
她沒接那盞仙露：「我沒事，用不著喝這個。」
哪吒的聲音啞了些：「喝了，養身體的。」
「那我能存起來嗎？到時候給她們分點。」
「你要給誰分？那個青蝶？」
「青蝶？三太子，你怎麼知道她？」
少年忙端起案上另一盞茶，低頭喝了一口，眼睫垂著，不看她。
嘖，心跳的太快，倒讓他說漏嘴了。
「我，我在灌江口看見的。」
「哦～」
昭靈想了想，他家三太子去灌江口只找楊戩師兄，千年來跟女性的距離能拉三丈遠，他怎麼知道青蝶？
「三太子，青蝶跟我說——天上那朵跟著我們的雲，該不會是你吧？」
哪吒端著茶盞的手頓了一下。
「是又怎麼樣。」
昭靈笑著望向身邊少年：「你跟蹤我？」
她說出口的時候，尾音不自覺地翹了一下。
「你不是要把仙露給她嗎？」他硬生生把話題拽回來。
「我不是給她！我是給凡間那些女孩子用的，一滴就能讓她們有自保之力。」
「這東西多的是，我再給你弄。」哪吒把盞往她手裡一塞。
「那我就替她們謝謝三太子啦——」
昭靈捧著喝下，說：「我會告訴她們，是三太子給的。」
「你做的好事，提我做什麼。」
「因為是三太子給的呀。」
她捧著那盞，像是在說日升月落一樣稀鬆平常的事。
昭靈繼續往下說：「師父師兄，師祖，各位師叔師伯都對我好，大家給的東西我一個人又用不完——我就替他們攢功德，我救人，他們吃香火，雙贏嘛。」
嘖。
難怪杏酪攤那凡人說她的好，她身上功德卻薄得跟沒有似的。合著她個傻子把香火功德全轉手送人了。
「她們的供奉，為什麼不接？」
「因為能幫她們的不是我，是她們自己想活。」
哪吒心中一動，接過她手中的空盞，她又說：「況且又不是我的東西，我就是中間傳個話。」
她聲音越來越小：「我有什麼可值得供奉的？整個闡教，屬我修為最低，師門待我好，我不能理所當然的接受，總要做點什麼……」
哪吒截斷她：「修為低怎麼了？你值得，也可以理所當然的，跟我要任何東西。」
他話音剛落，有什麼柔軟溫熱的東西，貼上了他的臉側，像風拂落花，轉瞬即逝。
等他反應過來那是什麼，她已經退開了。
「三太子討我歡心，這是回禮。」
少女明眸藏著光，她像是在找補，又說：「因為你說我值得。」
哪吒定在原地，她的眼睛，她的話，她的唇，在他身上生了一把又一把火。
火勢洶洶，燒的他口乾，心躁，舌渴，而她就能解渴。
那顆心，那股衝動調動了他身上的法力，像是有人在耳邊說：哪吒，你看什麼？抱住她！
殿內帳幔無風自動。
那是法力失控的前奏。
他猛地回神，五指在身側攥緊，指節咔嗒一聲，將那險些湧出的法力生生壓了回去。
她不過親了親他的臉，他就差點法力跟著激盪失控。
她修為那樣低，他要是不壓著，恐怕會傷到她。
他不由暗罵自己：不就親個臉，瞎興奮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