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誰叫我是你夫君呢
昭靈後退時，背撞上門板，發出一聲悶響，疼得她險些維持不住形象。
知知撲的勁兒也太猛了，差一點她就直接撞進哪吒懷裡了！
還好她及時剎車，她在意識深處咆哮：知知你冷靜！你要是真撲上去，我怎麼解釋？
哪吒鎖定她慌亂的模樣：「你怎麼了？」
「沒什麼。」昭靈快步走到妝檯前坐下，低頭假裝整理釵環首飾，手指在檯面上扒拉半天。
知知不甘的聲音在她心裡浮起來：昭靈，不能摸摸他麼？我想他想了一千年。
一千年？
是啊，曾經她伸手碰他，手指穿過去，什麼也抓不住，就像一個虛影兒，看得見，摸不著。
現在，他好好的站在她面前，她反而不敢碰了。
哪吒把混天綾扯來扯去，他難得換了一身衣服。
結果她在那兒撥弄那些首飾，把他當空氣，連看都不看，是他換這身不好看？還是，她壓根不想跟他待在一起？
少年脫口而出：「難不成，你喜歡楊戩，不想回雲樓宮？」
昭靈震驚地轉過頭，她在灌江口住了千年，楊戩是她師兄，是她的家人，他怎麼能這麼想？
她聲音裡帶著點賭氣的意味：「是呀，我不止喜歡楊戩師兄。」
哪吒的手已經放在了乾坤圈上。
「闡教所有的師兄，除了三太子你，我都喜歡！」
混天綾無風自動，像一條被激怒的紅蛇，少年面色陰沉，原來她的喜歡——瞬息萬變，說有就有，說沒有就沒有麼？
昭靈說完便後悔了，怎麼就一氣之下那樣說了呢？
哪吒那副表情——怎麼說呢？像下一秒就要拎著火尖槍干架。
她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再說了。」
「三太子，你設門禁，又不讓天化師兄他們來雲樓宮，還把仙侍減了。」
她這話越說越順：「跟你這種冷麵神呆在一起，很沒意思，所以我不想呆在雲樓宮，不是很正常的嗎？」
「那你去找他們啊。」
哪吒抬腳蹬了一下她坐著的椅子，看著凶，連點力道都沒有，椅子一動不動。
他的聲音里多了點什麼：「再說了，像你這種偷看的——」
「我還怕呢。」他從她身上移開視線，故意不看她，「萬一你哪天又偷看我。」
昭靈炸了：「我沒有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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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了。」
「我那是路過——」
「在水下路過？」
他又慢悠悠說了一句：「路過到水下，還蹲了半個時辰？」
昭靈瞪大眼睛：「你你你，你知道我在那兒？」
「不然呢？」
昭靈把手裡的一支釵擱在妝檯上，發出一聲脆響，好哇！他什麼都知道，還看她出糗，簡直就是……
她索性破罐破摔：「就算我看了！」
她的脖子開始漫上朱色，漸漸湧向臉頰，
「你一個大男人，那么小氣幹什麼？夫妻之間，看看怎麼了？」
也許是他今天穿的這身黑色勁裝，跟曾經那個少年一模一樣，她的膽子忽然大了起來。
哪吒聽她說「夫妻之間」四個字的時候，眼睛裡像被人點了一簇火。
他朝她走了兩步，低下頭，雙臂撐在她身側的妝檯邊緣，把她整個人圈在裡面。
少年的聲音停在她耳側，帶著點危險的笑意：「那不行，你看了我的身子，我得看回來。」
昭靈捂著臉從他手臂底下靈巧地鑽出去。
「我，我要睡了！」
她往床的方向邁了一步，卻被拽住了。哪吒指頭勾著她肩上垂下來的那根披帛。
「你還沒回答我。」
「回答什麼？」
「你到底看沒看見？」
昭靈扯了扯披帛：「放手。」
「不放。」少年的聲音裡帶上了一點別樣的意味，「那你讓我看回來。」
昭靈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他為什麼一直堅持看回來？這還是那個跟她「人後兩清」的三太子嗎？
她狠狠心，咬咬牙，拼了！
少女的手搭上自己的衣帶，作勢要解，不就看回來？誰怕誰啊！
「那你看啊。」
哪吒猛地閉上眼，別過臉去，睫毛不停顫動。
昭靈本來只是想嚇唬他，沒想到他反應這麼大。
她不由得意起來，沒想到她家哪吒三太子，斬妖除魔的殺神，也會有這種時候。
少年那張臉上像是抹了胭脂，從耳根一路紅到脖頸，當真比女子還好看。
她忽然不想就這麼放過他，她好不容易才扳回一局，怎能輕易收手？
「三太子，」她憋著笑，聲音放得又軟又輕，「你要不要睜開眼看看，我現在身上只剩肚兜了。」
少女一邊說一邊從妝檯上摸出紙筆，飛快寫了幾個字。
哪吒緊閉著眼，聲音比方才啞了幾分：「你……好了沒有？」
「還沒呢，我這肚兜系得緊。」
「你，你，你快點兒，穿回去！」
「幹嘛穿回去，你不是要看？」
昭靈提著裙擺，躡手躡腳地往門口挪。
快到了。
還差三步。
兩步。
一道紅綾纏上她的腳踝，她腳下一絆，差點一頭栽下去。
昭靈轉身就看見少年靠在桌邊，臉上帶笑，他揚了揚那張寫了「你上當了」的紙條。
完了。
楊昭靈，你翻車了。
「楊昭靈。」哪吒朝她走過來，「你耍我？」
昭靈討好的笑了笑，「三太子，你這混天綾天天纏我，也不嫌膩麼？」
少年一手拉著混天綾的尾端，繞在指間，繞了一圈又一圈：「也是，下次換乾坤圈。」
昭靈：？他還想有下次？
她央求道：「那，能不能鬆開呀？」
他吐出兩個字：「不能。」
她剛要掙扎，卻被他握住手腕：「別動，娘看著呢。」
然而殷夫人早走了。
昭靈伸著腦袋想往外看看殷夫人在哪裡，他往她面前挪了半步，剛好把她的視線擋得嚴嚴實實。
她僵在原地，她剛剛那些「豪言壯語」不會全被聽了去吧，天呀！
哪吒一邊唾棄自己騙人越來越熟練，一邊享受著她的配合。
她的手腕被他握著，溫熱的脈搏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一下一下的，像只被捏住了就不敢動的兔子。
他決定再當一會兒混蛋。
就一會兒。
昭靈知道殷夫人的心思——她想為哪吒留下自己。
殷夫人很愛哪吒，而自己的娘……
「娘待你真好。」她聲音低了下來，像在自言自語，「她要是我的親娘就好了。」
少年看到她眼裡的羨慕和落寞——她想要娘，她沒有。
他說：「床母不就是你親娘？」
昭靈心神恍惚，他的意思是要把他的娘分給她嗎？
他握著她手腕的力度更大了些，指節隔著衣料壓在她脈搏上，像要把那句話按進她骨頭裡。
「我們不演了，好嗎？」
昭靈連忙掙開他的手。他們之間連契約都不能存在了嗎？果然，她偷看他，他煩了。
「好啊。」她飛快地說，「我們不用人前表演了。」
「我意思是——我們做真正的夫妻。」
少年說的認真，但她不敢信，更不能信。
昭靈無視知知在內心深處說著答應他的話。
「三太子，你在開玩笑嗎？」
他盯著她：「我是認真的。」
「你在我面前，不用守任何規矩，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在雲樓宮和在灌江口是一樣的。」
昭靈步步後退。
她家三太子是英雄，是把「責任」兩個字刻進骨頭裡的神明。
大概換作任何一個女仙嫁給他，他都會盡一個丈夫的責任。
"是，三太子。"
昭靈又退後一步，雙手交疊，微微屈膝——禮儀標準得像個覲見玉帝的仙官。
這是她嫁給他以來，第一次正式對他行禮。
他的手扣住她手腕，一把將她拉起來。
她低著頭，哪吒鬆開她手腕：「以後，不用偷拿我衣服。」
昭靈如遭雷劈。
「不用偷看我洗澡。」
她脖子開始發燙。
「也不用像以前一樣，躲起來看我除妖。」
啊啊啊啊——原來他什麼都知道，雲樓宮的雲磚為什麼沒有縫，她想鑽進去都沒地方！
他低聲說，像在跟她說一句悄悄話：「你可以光明正大地看。」
聽到這裡，她猛地抬頭，少年的臉都紅透了，話卻沒停。
「誰叫我是你夫君呢？」
知知撲的勁兒也太猛了，差一點她就直接撞進哪吒懷裡了！
還好她及時剎車，她在意識深處咆哮：知知你冷靜！你要是真撲上去，我怎麼解釋？
哪吒鎖定她慌亂的模樣：「你怎麼了？」
「沒什麼。」昭靈快步走到妝檯前坐下，低頭假裝整理釵環首飾，手指在檯面上扒拉半天。
知知不甘的聲音在她心裡浮起來：昭靈，不能摸摸他麼？我想他想了一千年。
一千年？
是啊，曾經她伸手碰他，手指穿過去，什麼也抓不住，就像一個虛影兒，看得見，摸不著。
現在，他好好的站在她面前，她反而不敢碰了。
哪吒把混天綾扯來扯去，他難得換了一身衣服。
結果她在那兒撥弄那些首飾，把他當空氣，連看都不看，是他換這身不好看？還是，她壓根不想跟他待在一起？
少年脫口而出：「難不成，你喜歡楊戩，不想回雲樓宮？」
昭靈震驚地轉過頭，她在灌江口住了千年，楊戩是她師兄，是她的家人，他怎麼能這麼想？
她聲音裡帶著點賭氣的意味：「是呀，我不止喜歡楊戩師兄。」
哪吒的手已經放在了乾坤圈上。
「闡教所有的師兄，除了三太子你，我都喜歡！」
混天綾無風自動，像一條被激怒的紅蛇，少年面色陰沉，原來她的喜歡——瞬息萬變，說有就有，說沒有就沒有麼？
昭靈說完便後悔了，怎麼就一氣之下那樣說了呢？
哪吒那副表情——怎麼說呢？像下一秒就要拎著火尖槍干架。
她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再說了。」
「三太子，你設門禁，又不讓天化師兄他們來雲樓宮，還把仙侍減了。」
她這話越說越順：「跟你這種冷麵神呆在一起，很沒意思，所以我不想呆在雲樓宮，不是很正常的嗎？」
「那你去找他們啊。」
哪吒抬腳蹬了一下她坐著的椅子，看著凶，連點力道都沒有，椅子一動不動。
他的聲音里多了點什麼：「再說了，像你這種偷看的——」
「我還怕呢。」他從她身上移開視線，故意不看她，「萬一你哪天又偷看我。」
昭靈炸了：「我沒有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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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了。」
「我那是路過——」
「在水下路過？」
他又慢悠悠說了一句：「路過到水下，還蹲了半個時辰？」
昭靈瞪大眼睛：「你你你，你知道我在那兒？」
「不然呢？」
昭靈把手裡的一支釵擱在妝檯上，發出一聲脆響，好哇！他什麼都知道，還看她出糗，簡直就是……
她索性破罐破摔：「就算我看了！」
她的脖子開始漫上朱色，漸漸湧向臉頰，
「你一個大男人，那么小氣幹什麼？夫妻之間，看看怎麼了？」
也許是他今天穿的這身黑色勁裝，跟曾經那個少年一模一樣，她的膽子忽然大了起來。
哪吒聽她說「夫妻之間」四個字的時候，眼睛裡像被人點了一簇火。
他朝她走了兩步，低下頭，雙臂撐在她身側的妝檯邊緣，把她整個人圈在裡面。
少年的聲音停在她耳側，帶著點危險的笑意：「那不行，你看了我的身子，我得看回來。」
昭靈捂著臉從他手臂底下靈巧地鑽出去。
「我，我要睡了！」
她往床的方向邁了一步，卻被拽住了。哪吒指頭勾著她肩上垂下來的那根披帛。
「你還沒回答我。」
「回答什麼？」
「你到底看沒看見？」
昭靈扯了扯披帛：「放手。」
「不放。」少年的聲音裡帶上了一點別樣的意味，「那你讓我看回來。」
昭靈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他為什麼一直堅持看回來？這還是那個跟她「人後兩清」的三太子嗎？
她狠狠心，咬咬牙，拼了！
少女的手搭上自己的衣帶，作勢要解，不就看回來？誰怕誰啊！
「那你看啊。」
哪吒猛地閉上眼，別過臉去，睫毛不停顫動。
昭靈本來只是想嚇唬他，沒想到他反應這麼大。
她不由得意起來，沒想到她家哪吒三太子，斬妖除魔的殺神，也會有這種時候。
少年那張臉上像是抹了胭脂，從耳根一路紅到脖頸，當真比女子還好看。
她忽然不想就這麼放過他，她好不容易才扳回一局，怎能輕易收手？
「三太子，」她憋著笑，聲音放得又軟又輕，「你要不要睜開眼看看，我現在身上只剩肚兜了。」
少女一邊說一邊從妝檯上摸出紙筆，飛快寫了幾個字。
哪吒緊閉著眼，聲音比方才啞了幾分：「你……好了沒有？」
「還沒呢，我這肚兜系得緊。」
「你，你，你快點兒，穿回去！」
「幹嘛穿回去，你不是要看？」
昭靈提著裙擺，躡手躡腳地往門口挪。
快到了。
還差三步。
兩步。
一道紅綾纏上她的腳踝，她腳下一絆，差點一頭栽下去。
昭靈轉身就看見少年靠在桌邊，臉上帶笑，他揚了揚那張寫了「你上當了」的紙條。
完了。
楊昭靈，你翻車了。
「楊昭靈。」哪吒朝她走過來，「你耍我？」
昭靈討好的笑了笑，「三太子，你這混天綾天天纏我，也不嫌膩麼？」
少年一手拉著混天綾的尾端，繞在指間，繞了一圈又一圈：「也是，下次換乾坤圈。」
昭靈：？他還想有下次？
她央求道：「那，能不能鬆開呀？」
他吐出兩個字：「不能。」
她剛要掙扎，卻被他握住手腕：「別動，娘看著呢。」
然而殷夫人早走了。
昭靈伸著腦袋想往外看看殷夫人在哪裡，他往她面前挪了半步，剛好把她的視線擋得嚴嚴實實。
她僵在原地，她剛剛那些「豪言壯語」不會全被聽了去吧，天呀！
哪吒一邊唾棄自己騙人越來越熟練，一邊享受著她的配合。
她的手腕被他握著，溫熱的脈搏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一下一下的，像只被捏住了就不敢動的兔子。
他決定再當一會兒混蛋。
就一會兒。
昭靈知道殷夫人的心思——她想為哪吒留下自己。
殷夫人很愛哪吒，而自己的娘……
「娘待你真好。」她聲音低了下來，像在自言自語，「她要是我的親娘就好了。」
少年看到她眼裡的羨慕和落寞——她想要娘，她沒有。
他說：「床母不就是你親娘？」
昭靈心神恍惚，他的意思是要把他的娘分給她嗎？
他握著她手腕的力度更大了些，指節隔著衣料壓在她脈搏上，像要把那句話按進她骨頭裡。
「我們不演了，好嗎？」
昭靈連忙掙開他的手。他們之間連契約都不能存在了嗎？果然，她偷看他，他煩了。
「好啊。」她飛快地說，「我們不用人前表演了。」
「我意思是——我們做真正的夫妻。」
少年說的認真，但她不敢信，更不能信。
昭靈無視知知在內心深處說著答應他的話。
「三太子，你在開玩笑嗎？」
他盯著她：「我是認真的。」
「你在我面前，不用守任何規矩，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在雲樓宮和在灌江口是一樣的。」
昭靈步步後退。
她家三太子是英雄，是把「責任」兩個字刻進骨頭裡的神明。
大概換作任何一個女仙嫁給他，他都會盡一個丈夫的責任。
"是，三太子。"
昭靈又退後一步，雙手交疊，微微屈膝——禮儀標準得像個覲見玉帝的仙官。
這是她嫁給他以來，第一次正式對他行禮。
他的手扣住她手腕，一把將她拉起來。
她低著頭，哪吒鬆開她手腕：「以後，不用偷拿我衣服。」
昭靈如遭雷劈。
「不用偷看我洗澡。」
她脖子開始發燙。
「也不用像以前一樣，躲起來看我除妖。」
啊啊啊啊——原來他什麼都知道，雲樓宮的雲磚為什麼沒有縫，她想鑽進去都沒地方！
他低聲說，像在跟她說一句悄悄話：「你可以光明正大地看。」
聽到這裡，她猛地抬頭，少年的臉都紅透了，話卻沒停。
「誰叫我是你夫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