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是她自己非要嫁的
楊昭靈直奔北海的時候，殷夫人直奔天王府。
彼時，李靖正在府中等著新婦拜見。
雖然楊昭靈對他又打又殺。
但沒關係，他以德報怨，一個大度的長輩，不會跟小輩計較。
他等了一上午。
左等右等不見人來，反倒是殷夫人，走的時候高高興興的，怎麼回來怒氣沖沖的？
「夫人？」
「李靖！」
殷夫人一把揪住他的衣領：「都是你害的！你砸了哪吒的金身，害他變成無心之人。」
李靖本能的後退，這個動作他重複了上千年。
「夫人！那是哪吒命中的劫數…」
話沒說完，殷夫人的拳頭已經落在他肩上。
劫數？她就是他的劫數！
李靖捂著臉，不敢還手，殷夫人用上了兩隻手，左右開弓。
殷夫人揍了李靖一頓，她推開天王府的大門，朝乾元山金光洞而去。
太乙真人正在蒲團上打坐，哪吒大婚，當師父的高興，多喝了點酒，眼看就要睡過去。
門被推開，殷夫人坐下就開始哭。
「真人，哪吒新婚之夜，跑去北海殺妖。」
太乙真人一個激靈，新婚之夜去除妖？
「貧道給了避火圖啊。」
「真人，我只可憐昭靈那孩子，靠在妝檯上睡了一夜，連嫁衣都沒脫。」
太乙真人從蒲團上跳起來。「床母放心，貧道這就去玉虛宮，必定給您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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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拂塵一甩，往玉虛宮方向飛去。
殷夫人起身便往天庭去，她決不可能讓自己的兒媳婦受半分委屈。
玉虛宮裡。
元始天尊走來走去，玉鼎真人站在一旁，垮著個臉。
太乙真人剛站穩，元始天尊劈頭就問：「太乙，不是叮囑你教哪吒嗎？你到底有沒有跟他說新婚夜要幹什麼？」
「給了！」太乙真人滿臉無辜，「師父，那避火圖，我親手塞的。至於他看了沒有，我哪知道？」
元始天尊又看向玉鼎真人，「昭靈那邊呢？」
玉鼎真人一張臉漲的通紅：「師父，我一男的……」
元始天尊看了一圈，他收了一堆弟子，有一個算一個，全是光棍，到了這種事上，沒一個能派上用場。
他嘆氣：「走吧，去天庭，這事兒總要解決。」
一群光棍，解決一對新婚夫妻的事…
凌霄殿上
天兵見殷夫人來，誰也沒敢攔。
畢竟床母是中壇元帥的凡身生母，玉帝愛屋及烏，對其多有禮遇。
王母起身，扶她坐下，殷夫人沒坐，眼淚掉在王母的袖子上。
她伏下身去：「求陛下開恩，讓我兒歇一歇，也求陛下為昭靈做主，那孩子連委屈都不會說。」
元始天尊領著太乙真人和玉鼎真人又來了。
「玉帝，天庭不能什麼活兒都可著哪吒薅吧，就不能給他放個假？」
玉帝揉著太陽穴——這是他第三次被闡教教主堵在凌霄殿上。
「陛下，」王母開口，「還是讓哪吒先回來吧。」
「傳朕旨意，召三壇海會大神哪吒，速來覲見。」
太白金星捧著旨意剛要退下，傳訊玉簡亮了。
「陛下，二郎神和中壇元帥在北海打起來了。」
玉帝雙手捂臉：「快，快去。」
又加了一句，「把旨意傳得快些，別讓楊戩跟他打得太難看。」
北海。
楊戩提著三尖兩刃刀，踩在礁石上。
哪吒站在另一塊礁石上，火尖槍斜指海面。
「你把昭靈一個人丟在雲樓宮。」
哪吒沒說話，楊戩三尖兩刃刀橫掃，他後退避開。
「你娶了她，就不能學著好好待她？」刀鋒擦過哪吒肩甲，帶起一串火星。
哪吒沒還手，楊戩一刀劈下，哪吒側身，礁石裂成兩半，天兵們紛紛避到遠處。
少年一言不發，沉默比還手還讓人火大，楊戩又一刀，直刺他面門。
他躲開，刀鋒從耳邊擦過，開口道：「是她自己非要嫁的。」
楊戩的刀頓住：「哪吒！」
「你一向不讓任何女仙近身——」
「為什麼獨獨許她靠近？為什麼允許她嫁給你，又晾著她？」
「我不懂。」
「你必須懂。」
楊戩索性扔了三尖兩刃刀，一拳揮向哪吒，揮到一半——
「師兄！」
楊戩的拳頭停在半空。
他和哪吒齊齊回頭。
明媚少女一頭青絲披散，混天綾環著她隨風飄揚，那身嫁衣鮮艷奪目，顯得她膚色更白，烏髮鴉黑，不顯狼狽，反倒添了幾分柔弱。
可她的眼裡染著比嫁衣還烈的火，與看似柔弱的外表，針鋒相對。
昭靈跑得急，腳下一軟，整個人被嫁衣裙擺絆住。
一道紅光閃過，她五體投地橫在那兩個人中間……
少女腕上的乾坤圈咯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墊在她身下的，是混天綾。
昭靈動了動，她原本設想的是帥氣地往中間一站，或者伸手拿武器一挑——誰曾想，出場直接趴下了。
她這一趴，楊戩和哪吒全忘了動作。
混天綾的尾端輕點她的臉頰，隨後纏著乾坤圈，從她這裡回到了哪吒那裡。
昭靈看了一眼哪吒，生怕兩個人再打下去，她拽住楊戩的衣角。
「師兄，別，別怪…三太子。」
圍觀的天兵發出驚呼，一個天兵說：「這像不像是被家族拆散的小情侶，女方跪求兄長成全？」
「不對不對，我看咱們殿下和太子妃，像對苦命鴛鴦，真君就是那棒打鴛鴦的封建大家長！」
「什麼苦命鴛鴦？人家是正經夫妻好不好？真君是娘家人。」
領頭天將聽不下去了：「都閉嘴！」
昭靈想舉手解釋一句——她真的是自己摔的，不是跪求成全。但她的手還沒舉起來，就被哪吒扯了起來。
「誰讓你跪了？」
少年一雙眼眸，在那瞬間被業火濺成赤色。
昭靈對上他的眼睛，那抹赤色轉瞬即逝。
「楊戩是不是經常讓你跪？」
昭靈不懂他怎麼突然這樣生氣：「沒有，沒有。」
楊戩說：「我什麼時候讓她跪過？我心疼還來不及！」
「三太子，誤會！我是腿軟被絆倒了！師兄從來沒有，我，我自己摔的！」
哪吒的手中燃起業火，乾坤圈握在手中，楊戩天眼微張，兩個人左右對峙。
眼看又要打起來，昭靈轉身，一把抱住楊戩。
「師兄，不要打了！三太子除妖已經很辛苦了。」
她頭上的步搖在楊戩肩頭劃了一道弧線，珠串甩在楊戩臉上，楊戩閉了閉眼。
他抬手把她頭上那支步搖插好，手落在她背上，輕輕拍了一下。
「嫁了人，就這麼護著他，不要師兄了？」
昭靈從他懷裡抬起頭：「師兄，別因為我，損了你和三太子的情誼。」
哪吒盯著楊戩搭在她背上的手。
「放開她。」
「就你把她拋下的行為，還好意思說放開？」
「師兄，師兄，你別生氣，三太子斬妖除魔，是公務在身。」
「陛下有旨。」
太白金星駕雲落在礁石上，「召三壇海會大神速至凌霄殿覲見。」
哪吒收了火尖槍，他沒看楊戩，也沒看她，風火輪騰起火光。
昭靈看著風火輪消失的方向。
「師兄，三太子是不是不想看見我？」
「這可不允許他反悔，走，跟我去天庭，師兄決不讓你受委屈。」
楊戩拉著她向天庭飛去。
彼時，李靖正在府中等著新婦拜見。
雖然楊昭靈對他又打又殺。
但沒關係，他以德報怨，一個大度的長輩，不會跟小輩計較。
他等了一上午。
左等右等不見人來，反倒是殷夫人，走的時候高高興興的，怎麼回來怒氣沖沖的？
「夫人？」
「李靖！」
殷夫人一把揪住他的衣領：「都是你害的！你砸了哪吒的金身，害他變成無心之人。」
李靖本能的後退，這個動作他重複了上千年。
「夫人！那是哪吒命中的劫數…」
話沒說完，殷夫人的拳頭已經落在他肩上。
劫數？她就是他的劫數！
李靖捂著臉，不敢還手，殷夫人用上了兩隻手，左右開弓。
殷夫人揍了李靖一頓，她推開天王府的大門，朝乾元山金光洞而去。
太乙真人正在蒲團上打坐，哪吒大婚，當師父的高興，多喝了點酒，眼看就要睡過去。
門被推開，殷夫人坐下就開始哭。
「真人，哪吒新婚之夜，跑去北海殺妖。」
太乙真人一個激靈，新婚之夜去除妖？
「貧道給了避火圖啊。」
「真人，我只可憐昭靈那孩子，靠在妝檯上睡了一夜，連嫁衣都沒脫。」
太乙真人從蒲團上跳起來。「床母放心，貧道這就去玉虛宮，必定給您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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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拂塵一甩，往玉虛宮方向飛去。
殷夫人起身便往天庭去，她決不可能讓自己的兒媳婦受半分委屈。
玉虛宮裡。
元始天尊走來走去，玉鼎真人站在一旁，垮著個臉。
太乙真人剛站穩，元始天尊劈頭就問：「太乙，不是叮囑你教哪吒嗎？你到底有沒有跟他說新婚夜要幹什麼？」
「給了！」太乙真人滿臉無辜，「師父，那避火圖，我親手塞的。至於他看了沒有，我哪知道？」
元始天尊又看向玉鼎真人，「昭靈那邊呢？」
玉鼎真人一張臉漲的通紅：「師父，我一男的……」
元始天尊看了一圈，他收了一堆弟子，有一個算一個，全是光棍，到了這種事上，沒一個能派上用場。
他嘆氣：「走吧，去天庭，這事兒總要解決。」
一群光棍，解決一對新婚夫妻的事…
凌霄殿上
天兵見殷夫人來，誰也沒敢攔。
畢竟床母是中壇元帥的凡身生母，玉帝愛屋及烏，對其多有禮遇。
王母起身，扶她坐下，殷夫人沒坐，眼淚掉在王母的袖子上。
她伏下身去：「求陛下開恩，讓我兒歇一歇，也求陛下為昭靈做主，那孩子連委屈都不會說。」
元始天尊領著太乙真人和玉鼎真人又來了。
「玉帝，天庭不能什麼活兒都可著哪吒薅吧，就不能給他放個假？」
玉帝揉著太陽穴——這是他第三次被闡教教主堵在凌霄殿上。
「陛下，」王母開口，「還是讓哪吒先回來吧。」
「傳朕旨意，召三壇海會大神哪吒，速來覲見。」
太白金星捧著旨意剛要退下，傳訊玉簡亮了。
「陛下，二郎神和中壇元帥在北海打起來了。」
玉帝雙手捂臉：「快，快去。」
又加了一句，「把旨意傳得快些，別讓楊戩跟他打得太難看。」
北海。
楊戩提著三尖兩刃刀，踩在礁石上。
哪吒站在另一塊礁石上，火尖槍斜指海面。
「你把昭靈一個人丟在雲樓宮。」
哪吒沒說話，楊戩三尖兩刃刀橫掃，他後退避開。
「你娶了她，就不能學著好好待她？」刀鋒擦過哪吒肩甲，帶起一串火星。
哪吒沒還手，楊戩一刀劈下，哪吒側身，礁石裂成兩半，天兵們紛紛避到遠處。
少年一言不發，沉默比還手還讓人火大，楊戩又一刀，直刺他面門。
他躲開，刀鋒從耳邊擦過，開口道：「是她自己非要嫁的。」
楊戩的刀頓住：「哪吒！」
「你一向不讓任何女仙近身——」
「為什麼獨獨許她靠近？為什麼允許她嫁給你，又晾著她？」
「我不懂。」
「你必須懂。」
楊戩索性扔了三尖兩刃刀，一拳揮向哪吒，揮到一半——
「師兄！」
楊戩的拳頭停在半空。
他和哪吒齊齊回頭。
明媚少女一頭青絲披散，混天綾環著她隨風飄揚，那身嫁衣鮮艷奪目，顯得她膚色更白，烏髮鴉黑，不顯狼狽，反倒添了幾分柔弱。
可她的眼裡染著比嫁衣還烈的火，與看似柔弱的外表，針鋒相對。
昭靈跑得急，腳下一軟，整個人被嫁衣裙擺絆住。
一道紅光閃過，她五體投地橫在那兩個人中間……
少女腕上的乾坤圈咯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墊在她身下的，是混天綾。
昭靈動了動，她原本設想的是帥氣地往中間一站，或者伸手拿武器一挑——誰曾想，出場直接趴下了。
她這一趴，楊戩和哪吒全忘了動作。
混天綾的尾端輕點她的臉頰，隨後纏著乾坤圈，從她這裡回到了哪吒那裡。
昭靈看了一眼哪吒，生怕兩個人再打下去，她拽住楊戩的衣角。
「師兄，別，別怪…三太子。」
圍觀的天兵發出驚呼，一個天兵說：「這像不像是被家族拆散的小情侶，女方跪求兄長成全？」
「不對不對，我看咱們殿下和太子妃，像對苦命鴛鴦，真君就是那棒打鴛鴦的封建大家長！」
「什麼苦命鴛鴦？人家是正經夫妻好不好？真君是娘家人。」
領頭天將聽不下去了：「都閉嘴！」
昭靈想舉手解釋一句——她真的是自己摔的，不是跪求成全。但她的手還沒舉起來，就被哪吒扯了起來。
「誰讓你跪了？」
少年一雙眼眸，在那瞬間被業火濺成赤色。
昭靈對上他的眼睛，那抹赤色轉瞬即逝。
「楊戩是不是經常讓你跪？」
昭靈不懂他怎麼突然這樣生氣：「沒有，沒有。」
楊戩說：「我什麼時候讓她跪過？我心疼還來不及！」
「三太子，誤會！我是腿軟被絆倒了！師兄從來沒有，我，我自己摔的！」
哪吒的手中燃起業火，乾坤圈握在手中，楊戩天眼微張，兩個人左右對峙。
眼看又要打起來，昭靈轉身，一把抱住楊戩。
「師兄，不要打了！三太子除妖已經很辛苦了。」
她頭上的步搖在楊戩肩頭劃了一道弧線，珠串甩在楊戩臉上，楊戩閉了閉眼。
他抬手把她頭上那支步搖插好，手落在她背上，輕輕拍了一下。
「嫁了人，就這麼護著他，不要師兄了？」
昭靈從他懷裡抬起頭：「師兄，別因為我，損了你和三太子的情誼。」
哪吒盯著楊戩搭在她背上的手。
「放開她。」
「就你把她拋下的行為，還好意思說放開？」
「師兄，師兄，你別生氣，三太子斬妖除魔，是公務在身。」
「陛下有旨。」
太白金星駕雲落在礁石上，「召三壇海會大神速至凌霄殿覲見。」
哪吒收了火尖槍，他沒看楊戩，也沒看她，風火輪騰起火光。
昭靈看著風火輪消失的方向。
「師兄，三太子是不是不想看見我？」
「這可不允許他反悔，走，跟我去天庭，師兄決不讓你受委屈。」
楊戩拉著她向天庭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