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成個婚她賺大發了
明天就是大婚之日，昭靈拿起傳訊玉簡，一翻差點兒沒拿好。
【財神趙公明：我想辭職。中壇元帥四丈七尺長的聘禮單子，清點到崩潰。】
【某仙官：報——中壇元帥把金光洞搬空了，連太乙真人的酒罈子都沒放過！】
【太乙真人：貧道考慮搬空玉虛宮，一定要把我徒兒的面子給撐足嘍。】
【元始天尊：太乙，你打劫呢？】
太乙真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愛徒如命。昭靈咂舌。
四丈七尺的聘禮單子，那得有多少東西？
她忍不住又琢磨：她和哪吒不是契約婚姻嗎？搞這麼聲勢浩大，真的可以？
念頭一轉，她又後知後覺想起來：師兄說過，哪吒給的聘禮會全數交給她，再加上師父師兄備下的嫁妝。
這還沒算各方仙家道友送的賀禮呢。
她掰著指頭算，越算越多，這麼看來，成個婚她豈不是賺大發了？
嫁給三壇海會大神，坐擁無數奇珍異寶，她楊昭靈簡直就是妥妥的人生贏家。
但——贏家歸贏家，也有煩惱。
比如，試嫁衣。
一開始她還新奇，任由仙娥們擺弄。
試到第十七件時，笑容還在；試到第二十五件，嘴角開始發僵；試到第三十七件，她徹底廢了。
肩膀僵了，腳站麻了。
得虧她是修道之人，不然鐵定成為古往今來第一個試嫁衣試到暈厥的新娘子。
織女退後兩步端詳，搖了搖頭：「不行，再換。」
又換？
昭靈癱倒在椅子上，還沒來得及哀嚎，又被仙娥們無情架起。
腦子裡，知知的聲音悠悠響起：要不換我來？
昭靈渾身一激靈，防備心拉滿：你確定你不會甩開她們，跑天庭去撲倒哪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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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知沉默。
昭靈：淦！我就知道！
知知：那咱們商量商量，明天成親讓我上。我要當著滿天神佛的面，把三太子摁在凌霄殿上親。
昭靈的臉「轟」地燒起來，險些從仙娥手裡掙出去：「你、你太過分了！」
知知語氣無辜：這就過分了？我還想著他能不能用三頭六臂娶我呢。一個頭拜堂，一個頭喝交杯酒，一個頭說誓詞，剩下的胳膊還能抱。
昭靈想到那個畫面，捂著臉直跺腳。
仙娥們嚇了一跳：「仙子？」
「沒、沒事。」她深吸一口氣，擠出笑臉，「嫁衣還要試多久呀？」
織女拍了拍手，一溜兒又進來八個仙女，各捧一件嫁衣，光華流轉。
楊昭靈央求道：「織女姐姐，放過我吧！我能不能出去透透氣？」
正說著，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喧譁。
「大聖，您不能進去，大聖…」
孫悟空突破仙娥重圍：「俺老孫怎麼就不能進去了？俺老孫是來給昭靈道喜的。」
「三太子吩咐過，不讓任何人前來打擾昭靈仙子待嫁。」
跟在後面的仙娥一臉崩潰。楊昭靈擺擺手，仙娥們默默退到一邊。
孫悟空一手抱著李貞英，朝她努努嘴：「走，俺老孫帶你鬆快鬆快。」
李貞英一點兒也不怕他，小手揪著孫悟空的猴毛，咯咯直笑：「三嫂，我們一起去玩！」
小女童扎著雙丸子頭，眉眼間和哪吒生得極像，楊昭靈一見可愛的小糰子就走不動道。
她摸了摸李貞英的頭：「還不是呢。叫姐姐好不好？」
李貞英想了想，認真道：「娘說了，要叫三嫂。」
「可是我喜歡你叫我姐姐呀。」楊昭靈忍不住捏了一把那圓圓的臉蛋，手感軟得她心都化了。
「這樣我就有妹妹了。」
「那好吧，姐姐！」
昭靈沒想到孫悟空竟帶她倆去了花果山。
一隻膽大的小猴子爬上李貞英的肩頭，她咯咯笑著，跟猴子們滾成一團。
楊昭靈坐在孫悟空旁邊，望著那撒歡的小身影，忽然嘆了口氣：「大聖，成婚好複雜，流程那麼多…」
孫悟空在旁邊翹著二郎腿，嘴裡啃著桃子：「怕什麼？就是天塌了，也有俺老孫給你撐著。」
猴子堆里，李貞英探出頭來，臉上沾著草屑：「姐姐，還有我三哥呢，你就放心吧！」
昭靈拍了拍李貞英裙子上的草屑，李貞英仰頭道：「三哥頭次去天王府，就是讓娘來陪你，說姐姐需有女性長輩送嫁。」
昭靈愣在原地，她居然不知這事。
沒想到她家偶像這麼體貼，更愛了，怎麼辦！
昭靈帶著李貞英在花果山玩的開心，不覺山間染上金色。
孫悟空望了望天色，把李貞英拎起來放在肩上，又一把撈起楊昭靈，腳下騰起筋斗雲。
「咱們該回灌江口了。再不回去，估計楊戩該著急了。」
天庭，雲樓宮。
哪吒在殿內轉了不知多少圈，坐在椅子上的太乙真人終於忍不住了。
「徒兒啊，你再這麼轉下去，為師頭都要暈了。」
飛星和逐月端著明日大婚的衣袍冠飾進來：「三太子，這是明日要穿的衣服。」
「放那兒。」
逐月放下要走，哪吒叫住她：「等等，雲樓宮現在調來多少侍女？」
「回三太子，雲樓宮現有侍奉仙娥三十人。」
哪吒的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三十人，夠不夠？
楊昭靈若是成了他妻子，身邊沒幾個服侍的人，倒顯得他小氣了。
她修為不高，是不是還得抽調一隊天兵巡邏守門？
「徒兒，你這雲樓宮要麼一個人都沒有，這…」太乙真人頓了頓，「突然招這麼多人，你是要準備開酒樓？」
哪吒沒接這話茬，只吐出幾個字：「再加十二個。」
說完便轉身往寢殿走去，太乙真人搖著拂塵望著徒兒的背影，愁得嘆氣。
徒兒這個冷淡又沒什麼表情的樣子，跟新郎官，真是一點都不搭邊。
哪吒走到寢殿，目光落在榻上那床繡著並蒂蓮的大紅錦被上。
他站了片刻，伸手摸了摸。
軟的。
少年猛的縮回手，胸腔里那個新長出來的東西跳得厲害，慌得他一時不知該拿它怎麼辦。
太乙真人跟過來，想到元始天尊交代的事，頭皮發麻。
這不是難為他嗎？當師父的命也太苦了，還得教徒弟怎麼過新婚之夜。
可他是真沒經驗啊。
「咳，哪吒啊，」太乙真人乾咳一聲，「那個，師父給你的避火圖，看了沒？」
這些天忙活了一堆成婚的事，連斬妖除魔都停了好幾天，哪裡有空顧得上那些，少年如實道：「沒有。」
「那什麼，你記得看。」
說罷，太乙真人憋紅了臉快步走開。
哪吒獨坐在寢殿裡，神色晦暗難明。
灌江口，夜已深。
楊昭靈躺在床上，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被子揉成一團，人還是清醒得很。
她開始數羊。
「一隻羊，兩隻羊…」
數著數著，嘴就不聽使喚了：「一隻哪吒，兩隻哪吒，三隻哪吒……」
越數越清醒。
黑暗裡，殷夫人伸手按住她：「你這是數夫君呢？」
楊昭靈捂住臉：「夫人，您也沒睡嗎？我睡不著。」
殷夫人覺得這時候她得說點兒什麼。
她動了動嘴，又閉上。
楊昭靈好奇地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模樣：「夫人，您要說什麼？」
「昭靈，明天晚上，哪吒要是……」
說到一半，殷夫人卡住了。
她在心裡狠狠罵自己：你是婆婆，你跟兒媳婦說這個像什麼話？
「沒事。」殷夫人乾咳一聲，硬著頭皮道，「我是說，哪吒要是忙的話，你就自己先睡。」
「哦，好。」
「昭靈，夫妻之間呢，有些事情，就是，那個……」
「哪個？」
殷夫人憋了半天，最終放棄：「算了，哪吒應該什麼都會。」
昭靈一臉天真：「會什麼？」
「會、會照顧人！」殷夫人一把把她按回枕頭上，「快睡覺！」
黑暗中，昭靈小聲說：「夫人您放心，我也會照顧好哪吒，幫他解決夢魘的。」
殷夫人：「……」
【財神趙公明：我想辭職。中壇元帥四丈七尺長的聘禮單子，清點到崩潰。】
【某仙官：報——中壇元帥把金光洞搬空了，連太乙真人的酒罈子都沒放過！】
【太乙真人：貧道考慮搬空玉虛宮，一定要把我徒兒的面子給撐足嘍。】
【元始天尊：太乙，你打劫呢？】
太乙真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愛徒如命。昭靈咂舌。
四丈七尺的聘禮單子，那得有多少東西？
她忍不住又琢磨：她和哪吒不是契約婚姻嗎？搞這麼聲勢浩大，真的可以？
念頭一轉，她又後知後覺想起來：師兄說過，哪吒給的聘禮會全數交給她，再加上師父師兄備下的嫁妝。
這還沒算各方仙家道友送的賀禮呢。
她掰著指頭算，越算越多，這麼看來，成個婚她豈不是賺大發了？
嫁給三壇海會大神，坐擁無數奇珍異寶，她楊昭靈簡直就是妥妥的人生贏家。
但——贏家歸贏家，也有煩惱。
比如，試嫁衣。
一開始她還新奇，任由仙娥們擺弄。
試到第十七件時，笑容還在；試到第二十五件，嘴角開始發僵；試到第三十七件，她徹底廢了。
肩膀僵了，腳站麻了。
得虧她是修道之人，不然鐵定成為古往今來第一個試嫁衣試到暈厥的新娘子。
織女退後兩步端詳，搖了搖頭：「不行，再換。」
又換？
昭靈癱倒在椅子上，還沒來得及哀嚎，又被仙娥們無情架起。
腦子裡，知知的聲音悠悠響起：要不換我來？
昭靈渾身一激靈，防備心拉滿：你確定你不會甩開她們，跑天庭去撲倒哪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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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知沉默。
昭靈：淦！我就知道！
知知：那咱們商量商量，明天成親讓我上。我要當著滿天神佛的面，把三太子摁在凌霄殿上親。
昭靈的臉「轟」地燒起來，險些從仙娥手裡掙出去：「你、你太過分了！」
知知語氣無辜：這就過分了？我還想著他能不能用三頭六臂娶我呢。一個頭拜堂，一個頭喝交杯酒，一個頭說誓詞，剩下的胳膊還能抱。
昭靈想到那個畫面，捂著臉直跺腳。
仙娥們嚇了一跳：「仙子？」
「沒、沒事。」她深吸一口氣，擠出笑臉，「嫁衣還要試多久呀？」
織女拍了拍手，一溜兒又進來八個仙女，各捧一件嫁衣，光華流轉。
楊昭靈央求道：「織女姐姐，放過我吧！我能不能出去透透氣？」
正說著，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喧譁。
「大聖，您不能進去，大聖…」
孫悟空突破仙娥重圍：「俺老孫怎麼就不能進去了？俺老孫是來給昭靈道喜的。」
「三太子吩咐過，不讓任何人前來打擾昭靈仙子待嫁。」
跟在後面的仙娥一臉崩潰。楊昭靈擺擺手，仙娥們默默退到一邊。
孫悟空一手抱著李貞英，朝她努努嘴：「走，俺老孫帶你鬆快鬆快。」
李貞英一點兒也不怕他，小手揪著孫悟空的猴毛，咯咯直笑：「三嫂，我們一起去玩！」
小女童扎著雙丸子頭，眉眼間和哪吒生得極像，楊昭靈一見可愛的小糰子就走不動道。
她摸了摸李貞英的頭：「還不是呢。叫姐姐好不好？」
李貞英想了想，認真道：「娘說了，要叫三嫂。」
「可是我喜歡你叫我姐姐呀。」楊昭靈忍不住捏了一把那圓圓的臉蛋，手感軟得她心都化了。
「這樣我就有妹妹了。」
「那好吧，姐姐！」
昭靈沒想到孫悟空竟帶她倆去了花果山。
一隻膽大的小猴子爬上李貞英的肩頭，她咯咯笑著，跟猴子們滾成一團。
楊昭靈坐在孫悟空旁邊，望著那撒歡的小身影，忽然嘆了口氣：「大聖，成婚好複雜，流程那麼多…」
孫悟空在旁邊翹著二郎腿，嘴裡啃著桃子：「怕什麼？就是天塌了，也有俺老孫給你撐著。」
猴子堆里，李貞英探出頭來，臉上沾著草屑：「姐姐，還有我三哥呢，你就放心吧！」
昭靈拍了拍李貞英裙子上的草屑，李貞英仰頭道：「三哥頭次去天王府，就是讓娘來陪你，說姐姐需有女性長輩送嫁。」
昭靈愣在原地，她居然不知這事。
沒想到她家偶像這麼體貼，更愛了，怎麼辦！
昭靈帶著李貞英在花果山玩的開心，不覺山間染上金色。
孫悟空望了望天色，把李貞英拎起來放在肩上，又一把撈起楊昭靈，腳下騰起筋斗雲。
「咱們該回灌江口了。再不回去，估計楊戩該著急了。」
天庭，雲樓宮。
哪吒在殿內轉了不知多少圈，坐在椅子上的太乙真人終於忍不住了。
「徒兒啊，你再這麼轉下去，為師頭都要暈了。」
飛星和逐月端著明日大婚的衣袍冠飾進來：「三太子，這是明日要穿的衣服。」
「放那兒。」
逐月放下要走，哪吒叫住她：「等等，雲樓宮現在調來多少侍女？」
「回三太子，雲樓宮現有侍奉仙娥三十人。」
哪吒的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三十人，夠不夠？
楊昭靈若是成了他妻子，身邊沒幾個服侍的人，倒顯得他小氣了。
她修為不高，是不是還得抽調一隊天兵巡邏守門？
「徒兒，你這雲樓宮要麼一個人都沒有，這…」太乙真人頓了頓，「突然招這麼多人，你是要準備開酒樓？」
哪吒沒接這話茬，只吐出幾個字：「再加十二個。」
說完便轉身往寢殿走去，太乙真人搖著拂塵望著徒兒的背影，愁得嘆氣。
徒兒這個冷淡又沒什麼表情的樣子，跟新郎官，真是一點都不搭邊。
哪吒走到寢殿，目光落在榻上那床繡著並蒂蓮的大紅錦被上。
他站了片刻，伸手摸了摸。
軟的。
少年猛的縮回手，胸腔里那個新長出來的東西跳得厲害，慌得他一時不知該拿它怎麼辦。
太乙真人跟過來，想到元始天尊交代的事，頭皮發麻。
這不是難為他嗎？當師父的命也太苦了，還得教徒弟怎麼過新婚之夜。
可他是真沒經驗啊。
「咳，哪吒啊，」太乙真人乾咳一聲，「那個，師父給你的避火圖，看了沒？」
這些天忙活了一堆成婚的事，連斬妖除魔都停了好幾天，哪裡有空顧得上那些，少年如實道：「沒有。」
「那什麼，你記得看。」
說罷，太乙真人憋紅了臉快步走開。
哪吒獨坐在寢殿裡，神色晦暗難明。
灌江口，夜已深。
楊昭靈躺在床上，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被子揉成一團，人還是清醒得很。
她開始數羊。
「一隻羊，兩隻羊…」
數著數著，嘴就不聽使喚了：「一隻哪吒，兩隻哪吒，三隻哪吒……」
越數越清醒。
黑暗裡，殷夫人伸手按住她：「你這是數夫君呢？」
楊昭靈捂住臉：「夫人，您也沒睡嗎？我睡不著。」
殷夫人覺得這時候她得說點兒什麼。
她動了動嘴，又閉上。
楊昭靈好奇地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模樣：「夫人，您要說什麼？」
「昭靈，明天晚上，哪吒要是……」
說到一半，殷夫人卡住了。
她在心裡狠狠罵自己：你是婆婆，你跟兒媳婦說這個像什麼話？
「沒事。」殷夫人乾咳一聲，硬著頭皮道，「我是說，哪吒要是忙的話，你就自己先睡。」
「哦，好。」
「昭靈，夫妻之間呢，有些事情，就是，那個……」
「哪個？」
殷夫人憋了半天，最終放棄：「算了，哪吒應該什麼都會。」
昭靈一臉天真：「會什麼？」
「會、會照顧人！」殷夫人一把把她按回枕頭上，「快睡覺！」
黑暗中，昭靈小聲說：「夫人您放心，我也會照顧好哪吒，幫他解決夢魘的。」
殷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