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紅印審一國香火！靈山預分的功德當場少掉七成！
王宮大殿。
審劫簿懸空。
車遲國國運真龍則盤踞在殿外雲層。
金色龍氣不斷從百姓、田地、城池、軍營中匯聚。
西方那條預分功德線在龍目注視下，顯得格外突兀。
李玄策沒有立即落印。
他先把三日鬥法與車遲國最終處理結果一項項列出來。
【祈雨鬥法。】
【虎力大仙憑自身道法請動風、雲、雷、雨，真實完成降雨。】
【此場虎力勝。】
虎力大仙看到這裡，腰背都挺直幾分。
孫悟空斜眼看他。
「至於這麼高興?」
虎力大仙說道:「寫進案卷里的勝，當然值得高興。」
孫悟空一時竟然沒法反駁。
第二項出現。
【坐禪鬥法。】
【唐三藏憑自身禪定堅持，鹿力大仙主動認輸。】
【此場唐三藏勝。】
唐三藏神情平靜。
身上那一縷屬於坐禪勝出的功德依舊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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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項。
【隔板猜物。】
【羊力大仙與孫悟空多輪推演，最終羊力所猜更為準確。】
【此場羊力勝。】
羊力大仙嘴角剛揚起來。
孫悟空已經看過去。
羊力立刻把笑壓下去。
豬八戒憋得肩膀直抖。
三場鬥法結果全部記完。
審劫簿繼續。
【預案所載「三國師盡敗」，與事實不符。】
砰!
預案對應金字徹底炸碎。
【預案所載「三國師身死」，與事實不符。】
砰!
第二道金字消散。
虎力、鹿力、羊力三人同時感覺身上一輕。
此前一直若有若無纏在他們身上的死亡因果，在這一刻徹底斷掉。
三妖互相看了一眼。
直到此刻。
他們才真正意識到。
自己已經從某個早早安排好的結局裡走了出來。
接下來。
才是整案核心。
【預案所載「車遲國王悔悟後重新獨尊佛門」，與實際國策不符。】
【車遲國最終選擇:糾正過度壓佛，同時不建立強制尊佛。】
【百姓信仰，歸個人選擇。】
國運真龍發出一聲低沉龍吟。
審劫簿上的金字瞬間得到一層人道氣運覆蓋。
西方功德線劇烈晃動。
像是想繼續從車遲國國運中牽引什麼。
國運龍影忽然抬起龍爪。
一爪按下。
啪!
功德線第一次出現斷裂。
靈山。
功德池猛然掀起大片金浪。
被凍結數日的車遲國弘法金蓮劇烈震動。
原本磨盤大小的蓮花。
眨眼縮小近半。
大雷音寺里。
眾佛同時抬頭。
還沒有結束。
車遲國王宮。
審劫簿繼續顯字。
【真實恢復之佛寺香火，可按真實信眾、真實善行形成對應因果。】
【真實恢復之道觀香火，同理。】
【任何一方，不得因王權政策變化，提前認領全體百姓信仰。】
【任何一場鬥法勝負，不得直接等同一國信仰歸屬。】
李玄策抬起紅印。
車遲國王忽然開口。
「李大人。」
李玄策看向他。
國王說道:「寡人有一事想問。」
「陛下請說。」
「若將來車遲國百姓自己越來越多人信佛。」
「那些功德怎麼算?」
唐三藏也看向李玄策。
這個問題很關鍵。
李玄策說道:「誰真正講法、救人、行善，誰得相應功德。」
「百姓自己願意信佛形成的香火，也可以歸佛門。」
國王點頭。
「若越來越多人通道?」
「同理。」
虎力三人神情也鬆了一些。
這至少說明。
審劫簿沒有壓任何一方信仰。
它只是不讓誰提前把一國百姓算成自己的。
國王再次問道:「若寡人什麼都不強制呢?」
「國運更加穩定。」
國王笑了。
「寡人明白了。」
李玄策重新看向審劫簿。
紅色大印緩緩落下。
轟!
整個車遲國王城猛然一震。
人道金光從四面八方升騰。
紅印與國運真龍的龍氣同時落在預案之上。
【車遲國國運、信仰歸屬預分案。】
【最終裁定。】
【西方佛門提前預留之「全國信仰回歸」功德，無事實基礎。】
【取消。】
靈山功德池。
車遲金蓮猛然崩掉三片蓮瓣。
【預留「三國師敗亡、佛門重新獨尊」相關功德，與事實不符。】
【取消。】
又是兩片蓮瓣炸碎。
【唐三藏真實弘法、坐禪勝出所獲功德，保留。】
【車遲國內真實受冤僧眾得釋，相關善果按實際參與重新分配。】
一項項切得乾淨。
誰做的。
誰拿。
誰錯的。
誰背。
到了最後。
那朵原本磨盤大小的車遲弘法金蓮，只剩下原來的三成左右。
七成預分功德。
沒了。
大雷音寺。
功德池徹底安靜。
那朵縮水後的金蓮緩緩落下。
體積比最初預案中小了太多。
一名羅漢看得臉色發沉。
「七成......」
另一名佛陀也沉默。
七成功德沒有被誰搶走。
它們只是因為對應事情根本沒發生，所以從一開始就不該存在。
這才是最讓人難受的地方。
以前預案中的功德。
隨著西遊推進，大多都會逐步實現。
如今李玄策把真實結果擺出來以後。
預案第一次大面積落空。
如來端坐蓮台。
久久沒有開口。
文殊想起烏雞國。
觀音想起火雲洞。
現在又多一個車遲國。
一路西行到這裡。
變化越來越明顯。
最開始只是某一難功德被扣。
後來發展到舊帳追償。
再到後置增劫被禁。
如今甚至一國未來的信仰預案，都無法再直接當成功德基礎。
彌勒緩緩說道:「以後弘法預案，只能寫預計。」
大殿裡有人看向他。
彌勒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笑容。
「結果如何。」
「等人自己選吧。」
這句話說出來。
靈山大殿裡再次陷入沉默。
車遲國。
紅印落完。
上空那份金色弘法預案徹底崩散。
只留下幾道真實已經發生的因果。
唐三藏坐禪勝出。
無辜僧人解枷。
舊佛寺帳目繼續清查。
三國師糾正過度壓佛。
這些沒有被抹掉。
也沒有全歸給任何一方。
車遲國國運真龍在王城上空盤旋一圈。
隨後化作無數金光重新落回城中。
李玄策手裡的西行錄邊緣。
再次多出一道淡淡人道紋路。
比烏雞國留下的那一層更加清晰。
孫悟空湊過來看了一眼。
「又多了?」
李玄策點頭。
「車遲國留下的。」
豬八戒摸著下巴。
「以後再多幾個國家，這本冊子會不會越來越硬?」
孫悟空說道:「你拿腦袋試試。」
豬八戒立刻搖頭。
「老豬沒有這個愛好。」
車遲國王從龍椅上起身。
走到三位國師面前。
「國師。」
虎力三人同時拱手。
「陛下。」
國王看著他們。
「道門以後照舊可以傳。」
「只是國法放前面。」
虎力大仙認真點頭。
「臣明白。」
國王又看向唐三藏。
「聖僧。」
唐三藏合十。
「陛下。」
「佛寺也可以重新開。」
「可過去那些舊帳，寡人一樣會查。」
唐三藏點頭。
「理應如此。」
國王忽然笑了。
「那寡人這回終於能安心了。」
三日以後。
車遲國第一批核查完畢的無罪僧人全部解除苦役。
一些沒有參與舊年斂財的小寺重新開放。
幾座問題嚴重的大寺繼續封著。
田產一畝畝重新核對。
道觀同樣開始清帳。
虎力大仙看到國師府帳冊也被官員抱走時，臉色多少有點彆扭。
羊力大仙在旁邊笑。
「大哥。」
「怎麼，捨不得?」
虎力瞪他。
「貧道帳乾淨得很。」
鹿力大仙說道:「那你緊張什麼?」
「誰緊張了?」
虎力扭頭就走。
孫悟空剛好從旁邊經過。
聽得哈哈大笑。
離開車遲國那日。
城門外送行的人很多。
有重新恢復自由的普通僧人。
也有道士。
還有不少只是來看熱鬧的百姓。
虎力三人同樣來了。
孫悟空看見羊力大仙，立刻說道:「下回再猜一場。」
羊力臉色頓時發苦。
「孫大聖還記著?」
「俺也去輸過的當然記著。」
虎力大仙笑道:「大聖若有機會再來車遲國，貧道請你喝酒。」
孫悟空挑眉。
「你們道人也喝?」
虎力一本正經說道:「貧道請，大聖喝。」
孫悟空愣了一下。
隨後笑罵。
「你這老虎挺摳。」
虎力也笑。
唐三藏與三位國師一一見禮。
輪到虎力時。
虎力忽然問道:「聖僧。」
「西天經書，你還去取?」
唐三藏看向西方。
「去。」
虎力說道:「都走成這樣了，還取?」
唐三藏沉默片刻。
「正因為走成這樣。」
「貧僧才更想去看看。」
「看看靈山究竟有什麼經。」
「也看看走到那裡以後，貧僧還能不能問出心裡這些問題。」
虎力大仙聽完。
鄭重拱手。
「那貧道祝聖僧一路順利。」
唐三藏回禮。
「多謝。」
隊伍重新上路。
白馬踏過官道。
車遲國城門漸漸遠去。
豬八戒回頭看了幾次。
「猴哥。」
孫悟空說道:「幹什麼?」
「老豬怎麼感覺，這一國比前面那些妖怪難查多了?」
孫悟空扛著金箍棒走在最前面。
「人多。」
「帳當然多。」
豬八戒點頭。
「也是。」
唐三藏騎在馬上。
忽然聽見遠處傳來水聲。
最開始很輕。
繼續往西走了數日以後。
水聲越來越大。
空氣里也逐漸多出一股潮濕寒意。
孫悟空停在一處山坡。
火眼金睛朝西方望去。
天地盡頭。
一條極其寬闊的大河橫在前路。
河面霧氣翻騰。
隱約還能看見岸邊有人家燈火。
豬八戒也爬上山坡。
「又是河?」
孫悟空看了他一眼。
「怎麼，黑水河還沒泡夠?」
豬八戒趕緊搖頭。
「這回老豬先看看有沒有船家。」
唐三藏無奈一笑。
李玄策卻已經注意到。
遠處那條大河上空。
有一縷很淡的佛光。
氣息熟悉。
來自南海。
審劫簿懸空。
車遲國國運真龍則盤踞在殿外雲層。
金色龍氣不斷從百姓、田地、城池、軍營中匯聚。
西方那條預分功德線在龍目注視下，顯得格外突兀。
李玄策沒有立即落印。
他先把三日鬥法與車遲國最終處理結果一項項列出來。
【祈雨鬥法。】
【虎力大仙憑自身道法請動風、雲、雷、雨，真實完成降雨。】
【此場虎力勝。】
虎力大仙看到這裡，腰背都挺直幾分。
孫悟空斜眼看他。
「至於這麼高興?」
虎力大仙說道:「寫進案卷里的勝，當然值得高興。」
孫悟空一時竟然沒法反駁。
第二項出現。
【坐禪鬥法。】
【唐三藏憑自身禪定堅持，鹿力大仙主動認輸。】
【此場唐三藏勝。】
唐三藏神情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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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項。
【隔板猜物。】
【羊力大仙與孫悟空多輪推演，最終羊力所猜更為準確。】
【此場羊力勝。】
羊力大仙嘴角剛揚起來。
孫悟空已經看過去。
羊力立刻把笑壓下去。
豬八戒憋得肩膀直抖。
三場鬥法結果全部記完。
審劫簿繼續。
【預案所載「三國師盡敗」，與事實不符。】
砰!
預案對應金字徹底炸碎。
【預案所載「三國師身死」，與事實不符。】
砰!
第二道金字消散。
虎力、鹿力、羊力三人同時感覺身上一輕。
此前一直若有若無纏在他們身上的死亡因果，在這一刻徹底斷掉。
三妖互相看了一眼。
直到此刻。
他們才真正意識到。
自己已經從某個早早安排好的結局裡走了出來。
接下來。
才是整案核心。
【預案所載「車遲國王悔悟後重新獨尊佛門」，與實際國策不符。】
【車遲國最終選擇:糾正過度壓佛，同時不建立強制尊佛。】
【百姓信仰，歸個人選擇。】
國運真龍發出一聲低沉龍吟。
審劫簿上的金字瞬間得到一層人道氣運覆蓋。
西方功德線劇烈晃動。
像是想繼續從車遲國國運中牽引什麼。
國運龍影忽然抬起龍爪。
一爪按下。
啪!
功德線第一次出現斷裂。
靈山。
功德池猛然掀起大片金浪。
被凍結數日的車遲國弘法金蓮劇烈震動。
原本磨盤大小的蓮花。
眨眼縮小近半。
大雷音寺里。
眾佛同時抬頭。
還沒有結束。
車遲國王宮。
審劫簿繼續顯字。
【真實恢復之佛寺香火，可按真實信眾、真實善行形成對應因果。】
【真實恢復之道觀香火，同理。】
【任何一方，不得因王權政策變化，提前認領全體百姓信仰。】
【任何一場鬥法勝負，不得直接等同一國信仰歸屬。】
李玄策抬起紅印。
車遲國王忽然開口。
「李大人。」
李玄策看向他。
國王說道:「寡人有一事想問。」
「陛下請說。」
「若將來車遲國百姓自己越來越多人信佛。」
「那些功德怎麼算?」
唐三藏也看向李玄策。
這個問題很關鍵。
李玄策說道:「誰真正講法、救人、行善，誰得相應功德。」
「百姓自己願意信佛形成的香火，也可以歸佛門。」
國王點頭。
「若越來越多人通道?」
「同理。」
虎力三人神情也鬆了一些。
這至少說明。
審劫簿沒有壓任何一方信仰。
它只是不讓誰提前把一國百姓算成自己的。
國王再次問道:「若寡人什麼都不強制呢?」
「國運更加穩定。」
國王笑了。
「寡人明白了。」
李玄策重新看向審劫簿。
紅色大印緩緩落下。
轟!
整個車遲國王城猛然一震。
人道金光從四面八方升騰。
紅印與國運真龍的龍氣同時落在預案之上。
【車遲國國運、信仰歸屬預分案。】
【最終裁定。】
【西方佛門提前預留之「全國信仰回歸」功德，無事實基礎。】
【取消。】
靈山功德池。
車遲金蓮猛然崩掉三片蓮瓣。
【預留「三國師敗亡、佛門重新獨尊」相關功德，與事實不符。】
【取消。】
又是兩片蓮瓣炸碎。
【唐三藏真實弘法、坐禪勝出所獲功德，保留。】
【車遲國內真實受冤僧眾得釋，相關善果按實際參與重新分配。】
一項項切得乾淨。
誰做的。
誰拿。
誰錯的。
誰背。
到了最後。
那朵原本磨盤大小的車遲弘法金蓮，只剩下原來的三成左右。
七成預分功德。
沒了。
大雷音寺。
功德池徹底安靜。
那朵縮水後的金蓮緩緩落下。
體積比最初預案中小了太多。
一名羅漢看得臉色發沉。
「七成......」
另一名佛陀也沉默。
七成功德沒有被誰搶走。
它們只是因為對應事情根本沒發生，所以從一開始就不該存在。
這才是最讓人難受的地方。
以前預案中的功德。
隨著西遊推進，大多都會逐步實現。
如今李玄策把真實結果擺出來以後。
預案第一次大面積落空。
如來端坐蓮台。
久久沒有開口。
文殊想起烏雞國。
觀音想起火雲洞。
現在又多一個車遲國。
一路西行到這裡。
變化越來越明顯。
最開始只是某一難功德被扣。
後來發展到舊帳追償。
再到後置增劫被禁。
如今甚至一國未來的信仰預案，都無法再直接當成功德基礎。
彌勒緩緩說道:「以後弘法預案，只能寫預計。」
大殿裡有人看向他。
彌勒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笑容。
「結果如何。」
「等人自己選吧。」
這句話說出來。
靈山大殿裡再次陷入沉默。
車遲國。
紅印落完。
上空那份金色弘法預案徹底崩散。
只留下幾道真實已經發生的因果。
唐三藏坐禪勝出。
無辜僧人解枷。
舊佛寺帳目繼續清查。
三國師糾正過度壓佛。
這些沒有被抹掉。
也沒有全歸給任何一方。
車遲國國運真龍在王城上空盤旋一圈。
隨後化作無數金光重新落回城中。
李玄策手裡的西行錄邊緣。
再次多出一道淡淡人道紋路。
比烏雞國留下的那一層更加清晰。
孫悟空湊過來看了一眼。
「又多了?」
李玄策點頭。
「車遲國留下的。」
豬八戒摸著下巴。
「以後再多幾個國家，這本冊子會不會越來越硬?」
孫悟空說道:「你拿腦袋試試。」
豬八戒立刻搖頭。
「老豬沒有這個愛好。」
車遲國王從龍椅上起身。
走到三位國師面前。
「國師。」
虎力三人同時拱手。
「陛下。」
國王看著他們。
「道門以後照舊可以傳。」
「只是國法放前面。」
虎力大仙認真點頭。
「臣明白。」
國王又看向唐三藏。
「聖僧。」
唐三藏合十。
「陛下。」
「佛寺也可以重新開。」
「可過去那些舊帳，寡人一樣會查。」
唐三藏點頭。
「理應如此。」
國王忽然笑了。
「那寡人這回終於能安心了。」
三日以後。
車遲國第一批核查完畢的無罪僧人全部解除苦役。
一些沒有參與舊年斂財的小寺重新開放。
幾座問題嚴重的大寺繼續封著。
田產一畝畝重新核對。
道觀同樣開始清帳。
虎力大仙看到國師府帳冊也被官員抱走時，臉色多少有點彆扭。
羊力大仙在旁邊笑。
「大哥。」
「怎麼，捨不得?」
虎力瞪他。
「貧道帳乾淨得很。」
鹿力大仙說道:「那你緊張什麼?」
「誰緊張了?」
虎力扭頭就走。
孫悟空剛好從旁邊經過。
聽得哈哈大笑。
離開車遲國那日。
城門外送行的人很多。
有重新恢復自由的普通僧人。
也有道士。
還有不少只是來看熱鬧的百姓。
虎力三人同樣來了。
孫悟空看見羊力大仙，立刻說道:「下回再猜一場。」
羊力臉色頓時發苦。
「孫大聖還記著?」
「俺也去輸過的當然記著。」
虎力大仙笑道:「大聖若有機會再來車遲國，貧道請你喝酒。」
孫悟空挑眉。
「你們道人也喝?」
虎力一本正經說道:「貧道請，大聖喝。」
孫悟空愣了一下。
隨後笑罵。
「你這老虎挺摳。」
虎力也笑。
唐三藏與三位國師一一見禮。
輪到虎力時。
虎力忽然問道:「聖僧。」
「西天經書，你還去取?」
唐三藏看向西方。
「去。」
虎力說道:「都走成這樣了，還取?」
唐三藏沉默片刻。
「正因為走成這樣。」
「貧僧才更想去看看。」
「看看靈山究竟有什麼經。」
「也看看走到那裡以後，貧僧還能不能問出心裡這些問題。」
虎力大仙聽完。
鄭重拱手。
「那貧道祝聖僧一路順利。」
唐三藏回禮。
「多謝。」
隊伍重新上路。
白馬踏過官道。
車遲國城門漸漸遠去。
豬八戒回頭看了幾次。
「猴哥。」
孫悟空說道:「幹什麼?」
「老豬怎麼感覺，這一國比前面那些妖怪難查多了?」
孫悟空扛著金箍棒走在最前面。
「人多。」
「帳當然多。」
豬八戒點頭。
「也是。」
唐三藏騎在馬上。
忽然聽見遠處傳來水聲。
最開始很輕。
繼續往西走了數日以後。
水聲越來越大。
空氣里也逐漸多出一股潮濕寒意。
孫悟空停在一處山坡。
火眼金睛朝西方望去。
天地盡頭。
一條極其寬闊的大河橫在前路。
河面霧氣翻騰。
隱約還能看見岸邊有人家燈火。
豬八戒也爬上山坡。
「又是河?」
孫悟空看了他一眼。
「怎麼，黑水河還沒泡夠?」
豬八戒趕緊搖頭。
「這回老豬先看看有沒有船家。」
唐三藏無奈一笑。
李玄策卻已經注意到。
遠處那條大河上空。
有一縷很淡的佛光。
氣息熟悉。
來自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