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鬥法贏了也沒用車遲國百姓信誰誰說了都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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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悟空看見以後。

  剛才輸掉猜物的那點鬱悶瞬間沒了。

  「哈哈!」

  「這下有意思了。」

  羊力大仙抬頭看見自己那條「身死」因果正在崩。

  心情比贏了孫悟空還舒暢。

  車遲國王則站起身。

  看著滿城歡呼百姓。

  過了片刻。

  他緩緩說道:「鬥法結束。」

  「結果已經有了。」

  「接下來。」

  「該處理真正的國事了。」

  李玄策抬頭看向王城。

  國運龍影正在一點點變得清晰。

  而那枚被凍住的西方功德佛印。

  已經開始真正崩裂。

  鬥法結束以後。

  車遲國王沒有立刻回宮。

  他站在祭壇前,看著四周百姓。

  昨日、前日、今日。

  三場比試。

  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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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力求雨勝。

  唐三藏坐禪勝。

  羊力猜物勝。

  從純粹場數看。

  三位國師占優。

  若按照最開始那種「誰贏誰代表正法」的說法,車遲國似乎應該繼續尊道。

  可國王現在已經完全沒有這種想法。

  因為真正比過以後。

  他反而更加清楚。

  三場比試只能說明各自擅長什麼。

  虎力會求雨。

  唐三藏禪定高深。

  羊力推演精妙。

  孫悟空也有一雙驚人的火眼金睛。

  這些跟滿城百姓以後去佛寺還是道觀,並沒有必然關係。

  車遲國王看向虎力大仙。

  「國師。」

  虎力大仙拱手。

  「臣在。」

  「你贏了。」

  虎力笑道:「承陛下誇讚。」

  「寡人今日若下旨,車遲國繼續滅佛,如何?」

  虎力臉上的笑容慢慢收起。

  他轉頭看了一眼遠處那些已經解去部分木枷的僧人。

  沉默片刻。

  「臣不贊成。」

  百姓里出現一陣騷動。

  車遲國王並不意外。

  「為何?」

  虎力大仙說道:「臣贏的是求雨。」

  「二弟輸了坐禪。」

  「三弟贏了猜物。」

  「這幾場都跟那些無罪和尚該不該戴枷沒關係。」

  國王點頭。

  又看向唐三藏。

  「聖僧。」

  「貧僧在。」

  「寡人若因為你坐禪贏過鹿國師,今日重新下令全國尊佛呢?」

  唐三藏說道:「貧僧也不贊成。」

  國王笑了一下。

  「那寡人便明白了。」

  他轉身面向百官與百姓。

  聲音透過國運擴散出去。

  「車遲國過去大旱。」

  「部分佛寺借災斂財,此罪當查。」

  「大旱以後,三位國師求雨救民,此功當記。」

  「後來國中壓佛過甚,使大量無罪僧人受苦,此過也當糾正。」

  百姓漸漸安靜。

  國王繼續說道:「從今日起。」

  「有舊罪之僧,依國法審查。」

  「無罪僧人,解去木枷。」

  「被違規侵占的百姓田產、糧財,能查清的繼續追償。」

  「寺院合法田產,重新登記。」

  「道觀同樣清查。」

  虎力大仙眉頭一挑。

  「道觀也查?」

  國王看他。

  「國師有意見?」

  虎力想了想。

  「沒意見。」

  豬八戒在旁邊差點笑出來。

  孫悟空也樂。

  「這才公平。」

  國王最後抬頭。

  看向王城上方的國運龍影。

  「至於百姓信佛、通道。」

  「各憑本心。」

  「朝廷不再強令。」

  話音落下。

  昂!

  國運真龍仰天長吟。

  這一聲比前幾日任何一次都更加清亮。

  王城之中。

  幾座道觀香火照舊升騰。

  廢棄佛寺方向,也有一些多年沒有出現過的淡淡願力重新浮現。

  與此同時。

  更多百姓家中沒有出現任何宗教香火。

  有人敬祖先。

  有人敬土地。

  有人只在意今年莊稼長得如何。

  所有氣息匯聚在一起。

  共同構成車遲國國運。

  那條金龍沒有偏向佛門。

  也沒有完全偏向道門。

  它盤在王城上方。

  氣勢反而比之前更加厚重。

  李玄策面前。

  審劫簿自動翻開。

  【車遲國王正式廢止強制性滅佛政策。】

  【同時未建立強制性尊佛政策。】

  【國中僧、道皆受國法約束。】

  【百姓個人信仰,由個人選擇。】

  這幾行字出現以後。

  西方那份弘法預案劇烈震動。

  【全國信仰回歸。】

  四個字最先崩裂。

  【佛門香火全面恢復。】

  緊接著消散一半。

  真正保留下來的。

  只有那些確實會重新開放、擁有真實信眾的寺院。

  預案中原本預計的一大片弘法功德。

  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水。

  豬八戒仰著頭。

  「好傢夥。」

  「這麼大一團,快沒了。」

  孫悟空說道:「事情本來就沒發生。」

  虎力大仙心情複雜。

  他過去最討厭佛門。

  今日親眼看著西方預分功德崩掉,按理應該高興。

  可他同樣明白。

  車遲國國王今天也取消了道門獨尊。

  以後他們三位國師依舊受尊重。

  道門卻不能再借朝廷力量壓住所有佛寺。

  鹿力大仙走到他身邊。

  「這樣挺好。」

  虎力問道:「哪裡好?」

  「省事。」

  鹿力大仙說道:「以後和尚再做壞事,查和尚。」

  「道人做壞事,查道人。」

  「誰也別一鍋端。」

  羊力大仙也點頭。

  「大哥,咱們這些年確實管太多了。」

  虎力瞪了兩人一眼。

  「你們現在倒都想明白了。」

  羊力大仙笑道:「剛剛贏了孫大聖,心情好。」

  遠處孫悟空耳朵微微一動。

  「羊國師。」

  羊力臉色一僵。

  孫悟空咧嘴。

  「你再提一次俺也去晚上找你單獨猜。」

  羊力果斷閉嘴。

  車遲國王重新回宮。

  下午。

  第一批無罪僧人開始解除苦役。

  大慈寺、寶華寺等幾座舊日問題嚴重的大寺,則繼續封存帳冊等待官府清查。

  原本跟著唐三藏求情的慧通也沒有得到特殊照顧。

  他過去參與過寺產收取。

  這一筆繼續查。

  另一邊。

  虎力三人主動下令。

  此前國師府以「僧人身份」直接加重苦役的條例全部廢除。

  對於確實受了額外處罰的僧眾。

  由國師府香火田拿出一部分糧食補償。

  豬八戒聽見以後相當驚訝。

  「虎國師還願意掏東西?」

  孫悟空說道:「他認的帳。」

  唐三藏聽到訊息。

  沒有多說。

  只是雙手合十。

  事情走到這一步。

  至少車遲國真正開始把每一筆帳分開。

  傍晚。

  李玄策重新來到王宮。

  車遲國王、三位國師、唐三藏都已經到了。

  因為審劫簿還有最後一部分沒有落下。

  那份西方預分功德。

  該正式處理了。

  虎力大仙看著懸在殿上的金色預案。

  「李大人。」

  「現在真實結果已經出來。」

  「能判了吧?」

  李玄策點頭。

  「可以。」

  話音落下。

  紅色大印再次出現在審劫簿上空。

  西方那條功德金線猛然繃緊。

  這一次。

  車遲國國運真龍沒有旁觀。

  它緩緩低頭。

  一雙龍目。

  直接盯住了那條伸向西方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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