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腎虛子
功法閣的大門從裡面被推開的時候，門軸發出一聲極其漫長的呻吟，像是已經很久沒有被這樣緩慢地打開過了。
李忘生和謝雲流一前一後走了出來。兩人的臉色都很白，腳步虛浮，像是剛經歷了一場和體力的重度對抗，每一步落地的力道都比平時輕了三分，仿佛正在用全身僅剩的力氣維持直立姿態。門板在他們身後合攏，發出輕微的響聲，然後兩人站定了，各自深呼吸了一次，像是在確認自己還能正常呼吸。
莫瑞正好從院子另一側走過來，手裡正拿著一個捲軸，目光落在兩人身上的時候微微頓了一下，又看了看他們身後那扇正在緩慢合攏的功法閣大門，臉上突然變得猥瑣，但是語氣卻帶著淡淡的疑問：「你倆在功法閣也可以？城裡有會所啊，怎麼不去那？」
李忘生沒有立刻反應過來：「什麼也可以？」
莫瑞的目光在他們臉上停了一下，又移開了：「沒什麼。」
謝雲流反應了過來：「不是那種！我們是在找神通——找能打的功法。」
莫瑞看了他們一眼，像是在重新確認他們的狀態：「找功法找到臉色發白？」
李忘生嘆了一口氣：「我們翻了袖裡乾坤和言出法隨的功法，你知道那裡面寫的是什麼嗎？袖裡乾坤要先學平面幾何和高等代數，言出法隨要先學量子糾纏和疊加態——」他
頓了頓，「我修仙之前學這些東西，修仙之後還學這些東西，那我不是白修了？」
莫瑞聽完，沉默了一下，然後放下茶杯：「你倆真牛逼。想著直通本源啊？那些神通的盡頭就是那些大能，你倆就算有所成，最後也是別人的實驗材料。你把袖裡乾坤全部搞懂了，鎮元大仙隨時都能出2.0，不對2.0已經出了，人家就能更新2.1。你學了言出法隨，玉帝就能更新言出法隨2.0版本。」
李忘生張了張嘴，沒有接話。謝雲流站在旁邊，也沒有接話。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莫瑞繼續說：「你倆就沒去看《基礎法術理論與實際應用》嗎？」
李忘生眉頭一皺：「基礎法術有什麼用？完全打不過猴哥啊。」
莫瑞用一種正在重新評估兩人認知能力的表情看著他們，然後開口：「你倆活該。怪不得上學的時候也是墊底呢。」
「你什麼意思？」兩人異口同聲。
莫瑞雙手一攤：「大佬們覺得神通法術需要對天地至理的明悟達到很深的程度才能使用，修仙術法怎麼能是無用之物？所以在《基礎法術》中增加了一門簡易的神通授權之法——也就是能直接通過術法向源頭大能申請神通的便捷使用方法。」
兩人一頭霧水，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又同時看向莫瑞：「啥意思？」
莫瑞扶額，像是正在尋找合適的方式把已經拆解過一次的知識重新組裝成他們能理解的形狀：
「簡單舉個例子——大佬的神通是通過系統的續寫與理論實踐，最後靠自己手搓了一顆核彈。而現在他們把核彈和發射核彈的技術打包，創造了一個前端法術，就是核彈的發射按鈕。而你要學的，就是精準按下發射按鈕，就可以使用大佬們的神通。」
李忘生聽懂了：「所以——我不用自己造核彈，只要按按鈕就行？」
莫瑞點了點頭：「對。你按了按鈕，核彈會自己飛出去。你不用知道核彈是怎麼造的。」
謝雲流接著問：「那這麼說，我也能用袖裡乾坤困住孫悟空了？」
莫瑞想了想：「當然，那只是理論。倒是是核彈還是手榴彈，就看你的授權程度了，你能獲取的授權程度就看你個人修為和位格了。」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兩人，「以你倆目前的修為，也就困困凡人和落日城那些小妖吧。碰到稍微有點道行的人家，說不定授權比你倆高。」
李忘生和謝雲流沉默了一下，然後同時用一種極其複雜的表情看著莫瑞，李忘生語氣不屑道：
「你說得這麼牛逼，你不也跟我們倆一樣。」
莫瑞聽了，淡淡一笑，然後把捲軸收了起來，抬手一揮，一道極細的光從指尖划過，空氣中突兀的出現一條時空裂縫，裂縫中不時閃過雷霆和風暴：「我現在的修為，裝你倆不成問題。」
兩人同時沉默了。謝雲流看著那道切口，又看了看莫瑞那張帶著微笑的臉，然後開口：「你什麼時候修的？」
莫瑞：「你倆在這個世界到處惡作劇，搞事情的時候。我早就學會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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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忘生沉默了好一會兒：「……那你剛才為什麼不早說？」
莫瑞：「你倆也沒問啊！」
李忘生正想說點什麼，莫瑞忽然向前湊近了兩步，壓低了聲音：「其實吧，大家不想打擊你倆。你倆如今的修為是真的墊底。」
他頓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院子方向，確認沒有正在靠近的身影，周邊沒有會告狀的小人後，低聲對著兩人說道：「現在三界都在傳你倆是『腎虛子』，已經有人向師父打報告了，準備給你倆一個『腎虛雙子』的稱號！」
李忘生和謝雲流同時停下了動作。兩人站在那裡，看著莫瑞那張正在憋笑的臉，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李忘生開口：「誰打的報告？」
莫瑞沒有回答，只是用一種微妙的目光看了他一眼，沒有繼續搭理兩人，直接往功法閣走去。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頭也沒回：「我建議你倆先去把《基礎法術理論與實際應用》翻一遍。翻完之後再去想『腎虛雙子』這個稱號能不能摘掉。」
李忘生站在功法閣門口，看著莫瑞的背影消失在院牆拐角，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還在微微發顫的手，然後轉頭看了謝雲流一眼。
謝雲流也在看他，兩人沉默了一下，然後同時朝著走進功法閣的莫瑞追去。他們決定先去把那本《基礎法術理論與實際應用》找到。畢竟稱號這件事，能早摘還是早摘比較好。
李忘生和謝雲流一前一後走了出來。兩人的臉色都很白，腳步虛浮，像是剛經歷了一場和體力的重度對抗，每一步落地的力道都比平時輕了三分，仿佛正在用全身僅剩的力氣維持直立姿態。門板在他們身後合攏，發出輕微的響聲，然後兩人站定了，各自深呼吸了一次，像是在確認自己還能正常呼吸。
莫瑞正好從院子另一側走過來，手裡正拿著一個捲軸，目光落在兩人身上的時候微微頓了一下，又看了看他們身後那扇正在緩慢合攏的功法閣大門，臉上突然變得猥瑣，但是語氣卻帶著淡淡的疑問：「你倆在功法閣也可以？城裡有會所啊，怎麼不去那？」
李忘生沒有立刻反應過來：「什麼也可以？」
莫瑞的目光在他們臉上停了一下，又移開了：「沒什麼。」
謝雲流反應了過來：「不是那種！我們是在找神通——找能打的功法。」
莫瑞看了他們一眼，像是在重新確認他們的狀態：「找功法找到臉色發白？」
李忘生嘆了一口氣：「我們翻了袖裡乾坤和言出法隨的功法，你知道那裡面寫的是什麼嗎？袖裡乾坤要先學平面幾何和高等代數，言出法隨要先學量子糾纏和疊加態——」他
頓了頓，「我修仙之前學這些東西，修仙之後還學這些東西，那我不是白修了？」
莫瑞聽完，沉默了一下，然後放下茶杯：「你倆真牛逼。想著直通本源啊？那些神通的盡頭就是那些大能，你倆就算有所成，最後也是別人的實驗材料。你把袖裡乾坤全部搞懂了，鎮元大仙隨時都能出2.0，不對2.0已經出了，人家就能更新2.1。你學了言出法隨，玉帝就能更新言出法隨2.0版本。」
李忘生張了張嘴，沒有接話。謝雲流站在旁邊，也沒有接話。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莫瑞繼續說：「你倆就沒去看《基礎法術理論與實際應用》嗎？」
李忘生眉頭一皺：「基礎法術有什麼用？完全打不過猴哥啊。」
莫瑞用一種正在重新評估兩人認知能力的表情看著他們，然後開口：「你倆活該。怪不得上學的時候也是墊底呢。」
「你什麼意思？」兩人異口同聲。
莫瑞雙手一攤：「大佬們覺得神通法術需要對天地至理的明悟達到很深的程度才能使用，修仙術法怎麼能是無用之物？所以在《基礎法術》中增加了一門簡易的神通授權之法——也就是能直接通過術法向源頭大能申請神通的便捷使用方法。」
兩人一頭霧水，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又同時看向莫瑞：「啥意思？」
莫瑞扶額，像是正在尋找合適的方式把已經拆解過一次的知識重新組裝成他們能理解的形狀：
「簡單舉個例子——大佬的神通是通過系統的續寫與理論實踐，最後靠自己手搓了一顆核彈。而現在他們把核彈和發射核彈的技術打包，創造了一個前端法術，就是核彈的發射按鈕。而你要學的，就是精準按下發射按鈕，就可以使用大佬們的神通。」
李忘生聽懂了：「所以——我不用自己造核彈，只要按按鈕就行？」
莫瑞點了點頭：「對。你按了按鈕，核彈會自己飛出去。你不用知道核彈是怎麼造的。」
謝雲流接著問：「那這麼說，我也能用袖裡乾坤困住孫悟空了？」
莫瑞想了想：「當然，那只是理論。倒是是核彈還是手榴彈，就看你的授權程度了，你能獲取的授權程度就看你個人修為和位格了。」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兩人，「以你倆目前的修為，也就困困凡人和落日城那些小妖吧。碰到稍微有點道行的人家，說不定授權比你倆高。」
李忘生和謝雲流沉默了一下，然後同時用一種極其複雜的表情看著莫瑞，李忘生語氣不屑道：
「你說得這麼牛逼，你不也跟我們倆一樣。」
莫瑞聽了，淡淡一笑，然後把捲軸收了起來，抬手一揮，一道極細的光從指尖划過，空氣中突兀的出現一條時空裂縫，裂縫中不時閃過雷霆和風暴：「我現在的修為，裝你倆不成問題。」
兩人同時沉默了。謝雲流看著那道切口，又看了看莫瑞那張帶著微笑的臉，然後開口：「你什麼時候修的？」
莫瑞：「你倆在這個世界到處惡作劇，搞事情的時候。我早就學會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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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忘生沉默了好一會兒：「……那你剛才為什麼不早說？」
莫瑞：「你倆也沒問啊！」
李忘生正想說點什麼，莫瑞忽然向前湊近了兩步，壓低了聲音：「其實吧，大家不想打擊你倆。你倆如今的修為是真的墊底。」
他頓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院子方向，確認沒有正在靠近的身影，周邊沒有會告狀的小人後，低聲對著兩人說道：「現在三界都在傳你倆是『腎虛子』，已經有人向師父打報告了，準備給你倆一個『腎虛雙子』的稱號！」
李忘生和謝雲流同時停下了動作。兩人站在那裡，看著莫瑞那張正在憋笑的臉，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李忘生開口：「誰打的報告？」
莫瑞沒有回答，只是用一種微妙的目光看了他一眼，沒有繼續搭理兩人，直接往功法閣走去。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頭也沒回：「我建議你倆先去把《基礎法術理論與實際應用》翻一遍。翻完之後再去想『腎虛雙子』這個稱號能不能摘掉。」
李忘生站在功法閣門口，看著莫瑞的背影消失在院牆拐角，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還在微微發顫的手，然後轉頭看了謝雲流一眼。
謝雲流也在看他，兩人沉默了一下，然後同時朝著走進功法閣的莫瑞追去。他們決定先去把那本《基礎法術理論與實際應用》找到。畢竟稱號這件事，能早摘還是早摘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