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這團隊沒一個好東西
鎮元大仙帶著刑天一路穿過雲層，速度不快，但很穩。刑天跟在他身側，單手握著干戚。
兩人落在落日城城主府門口的時候，天色已經接近黃昏。府門是敞開的，老呂正站在門檻旁邊，手裡翻著帳本，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又低頭繼續翻：「鎮元大仙來了，城主在正堂。」
鎮元大仙點了點頭，邁步跨過門檻，穿過前院，在正堂門口停了一下。正堂里坐著兩個人，一個正端著茶杯，另一個背對著門口，正低頭看桌上攤開的帛書。
端茶杯的自然是陸鴉，背對著門口的那個身影刑天認出了，雖然多年未見，但那身形、那坐姿、那低頭看東西時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擊的節奏，他依然記得。
他跨進門檻，站定，然後正兒八經地對著那道背影拱手行禮：
「拜見玉帝。」
那道背影沒有立刻轉過來，但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然後他放下手裡的帛書，轉過身來，面容比刑天記憶中稍微圓潤了一些，像是比當年富態了點，嘴角帶著一絲正在收尾的笑意：
「這裡沒有玉帝，只有老張。你的來意我也知道。」
玉帝繼續說：「你的來意我也清楚。」
他轉頭看向陸鴉：「賢弟，昊天鏡可否借我一用。」
陸鴉端著茶杯沒有抬頭：「不借。」
「？」
陸鴉放下茶杯，從袖中取出一面銅鏡，朝玉帝的方向推過去：「開玩笑，開玩笑，本來就是大哥你的，哪有借不借的話。我白展堂是那種不講兄弟情誼的人麼！」
玉帝放下架在陸鴉脖子上的長劍，接過昊天鏡，抬手在鏡面上輕輕一抹。
鏡面泛起一圈細密的波紋，像是一層正在緩慢展開的水面，在起伏中逐漸映出一道清晰的輪廓——一道正在緩慢流動的漩渦，邊緣泛著暗金色的光。
玉帝把昊天鏡遞向刑天：「你的頭顱在那方世界。你去拿吧，拿到之後你先別回來。」
刑天抬頭看著他：「為何？」
玉帝沒有說話，只是抬手指了指頭頂。
刑天順著他的手指看了一眼正堂的天花板，又順著那個方向延伸向上，穿過屋頂，穿過雲層，穿過天際，看向更遠的方向，一道道流光正盤旋在一根巨大的樹根上，然後他收回目光，點了點頭：「明白了。」
他轉身走進那道漩渦，身影在暗金色的光芒中逐漸變淡，最終完全消失在鏡面中。昊天鏡重新恢復平靜，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陸鴉把昊天鏡收回來，看向玉帝：「大哥，刑天的頭顱不是在常羊山嗎？為什麼在別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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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帝端起了茶杯：「你覺得以刑天的能力，一座大山能壓得住他的頭？」
陸鴉想了想：「壓不住。」
玉帝喝了一口茶：「常羊山只是一個說法。實際上當時我就把他的頭扔進了別的世界。」
陸鴉沉默了一下：「為什麼？」
玉帝放下茶杯，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他當年帶人打上天庭，是犯了天條的。按律該斬。但我當時確實不想殺他，這樣的勇士不該就這樣死去，削了頭，保住命，天條也交代得過去。」
他頓了頓，「他自己躺了這麼多年，也慢慢想明白了。」
正堂里，茶已經續到第三泡了。
三人又喝了一會兒茶。陸鴉又開口：「話說你們當年推翻帝俊的時候，有想過今天麼？」
玉帝：「想過，但是是真沒想到這雞。。。的天條能進化啊，我當時是真以為是帝俊不行！」
鎮元子在旁邊補了一句：「沒辦法，帝俊為了隔絕天神對人間的控制，徹底將眾神鎖在天上，人間災難四起，以當時的人間根本扛不過去。」
三人的茶杯在暮色中繼續冒著熱氣，窗外傳來落日城街巷裡隱約的聲響，混合在一起，像一首並不清晰但一直在播放著的背景音樂。
鎮元子又喝了一口茶，總覺得自己是不是忘了什麼事，但就是想不起來應該不是什麼大事，不然他不會這麼放鬆。他放下茶杯，繼續聽陸鴉和玉帝聊天，決定等回去再說。
與此同時，那一片青色的空間裡，悟空、唐三葬、豬天愛、沙老三、白蘭弟、哪吒正蹲在一棵歪脖子樹下面。
他們已經在這片空間裡待了不知道多久，頭頂的青天始終維持著同一亮度，不亮也不暗，像是一直被固定在某一個特定的光照刻度上。
悟空看著四周的青色混沌氣息，聲音帶著一絲疑惑，不確定道：「師父，你有沒有覺得這裡挺眼熟的？」
唐三葬轉頭看他，眼神躲閃：「啊？不知道啊。」
悟空又扭頭看向哪吒：「鎮元子的袖裡乾坤。」
哪吒搖搖頭雙手一攤：「我又沒進來過，我哪知道！」
悟空的目光轉向豬八戒，豬八戒此時眼睛瞪得大大的，身形卻如同入定一般，接著一道微不可察的呼嚕聲從他的鼻子裡鑽出。
孫悟空：。。。。
悟空將探究的目光看向沙老三，沙老三此時正和脖子上的白蘭弟互相角力，整個臉都已經發紫了，用不了一時半刻，枉死城又得多一個上吊鬼。
悟空看著眼前的幾人，狀態一個比一個鬆弛，哪有被敵人困住的模樣，心頭疑惑大起。
悟空抬手從屁股後面掏出金箍棒，對著幾人大喝道：「你們幾個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眾人齊齊搖頭，包括睡著的豬八戒也行了過來，「沒有沒有！」
「沒有？現在大敵當前，我們被困在這，你們幾個居然這麼悠閒，一點都不擔心，是覺得俺老孫傻麼？」
「就是就是！你們這些傢伙沒一個好東西，我哪吒都羞與你們為伍！」哪吒的身形從悟空的後面鑽出，對著前面站立的幾人指指點點。
悟空的金箍棒轉向對準哪吒，「說他們沒說你，是吧？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過去站著！」
「哦。」哪吒聞言一步一挪的走向唐三葬幾人的隊伍，幾人看到哪吒嘴角忍不住抬起。讓你裝，活該！
兩人落在落日城城主府門口的時候，天色已經接近黃昏。府門是敞開的，老呂正站在門檻旁邊，手裡翻著帳本，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又低頭繼續翻：「鎮元大仙來了，城主在正堂。」
鎮元大仙點了點頭，邁步跨過門檻，穿過前院，在正堂門口停了一下。正堂里坐著兩個人，一個正端著茶杯，另一個背對著門口，正低頭看桌上攤開的帛書。
端茶杯的自然是陸鴉，背對著門口的那個身影刑天認出了，雖然多年未見，但那身形、那坐姿、那低頭看東西時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擊的節奏，他依然記得。
他跨進門檻，站定，然後正兒八經地對著那道背影拱手行禮：
「拜見玉帝。」
那道背影沒有立刻轉過來，但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然後他放下手裡的帛書，轉過身來，面容比刑天記憶中稍微圓潤了一些，像是比當年富態了點，嘴角帶著一絲正在收尾的笑意：
「這裡沒有玉帝，只有老張。你的來意我也知道。」
玉帝繼續說：「你的來意我也清楚。」
他轉頭看向陸鴉：「賢弟，昊天鏡可否借我一用。」
陸鴉端著茶杯沒有抬頭：「不借。」
「？」
陸鴉放下茶杯，從袖中取出一面銅鏡，朝玉帝的方向推過去：「開玩笑，開玩笑，本來就是大哥你的，哪有借不借的話。我白展堂是那種不講兄弟情誼的人麼！」
玉帝放下架在陸鴉脖子上的長劍，接過昊天鏡，抬手在鏡面上輕輕一抹。
鏡面泛起一圈細密的波紋，像是一層正在緩慢展開的水面，在起伏中逐漸映出一道清晰的輪廓——一道正在緩慢流動的漩渦，邊緣泛著暗金色的光。
玉帝把昊天鏡遞向刑天：「你的頭顱在那方世界。你去拿吧，拿到之後你先別回來。」
刑天抬頭看著他：「為何？」
玉帝沒有說話，只是抬手指了指頭頂。
刑天順著他的手指看了一眼正堂的天花板，又順著那個方向延伸向上，穿過屋頂，穿過雲層，穿過天際，看向更遠的方向，一道道流光正盤旋在一根巨大的樹根上，然後他收回目光，點了點頭：「明白了。」
他轉身走進那道漩渦，身影在暗金色的光芒中逐漸變淡，最終完全消失在鏡面中。昊天鏡重新恢復平靜，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陸鴉把昊天鏡收回來，看向玉帝：「大哥，刑天的頭顱不是在常羊山嗎？為什麼在別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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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帝端起了茶杯：「你覺得以刑天的能力，一座大山能壓得住他的頭？」
陸鴉想了想：「壓不住。」
玉帝喝了一口茶：「常羊山只是一個說法。實際上當時我就把他的頭扔進了別的世界。」
陸鴉沉默了一下：「為什麼？」
玉帝放下茶杯，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他當年帶人打上天庭，是犯了天條的。按律該斬。但我當時確實不想殺他，這樣的勇士不該就這樣死去，削了頭，保住命，天條也交代得過去。」
他頓了頓，「他自己躺了這麼多年，也慢慢想明白了。」
正堂里，茶已經續到第三泡了。
三人又喝了一會兒茶。陸鴉又開口：「話說你們當年推翻帝俊的時候，有想過今天麼？」
玉帝：「想過，但是是真沒想到這雞。。。的天條能進化啊，我當時是真以為是帝俊不行！」
鎮元子在旁邊補了一句：「沒辦法，帝俊為了隔絕天神對人間的控制，徹底將眾神鎖在天上，人間災難四起，以當時的人間根本扛不過去。」
三人的茶杯在暮色中繼續冒著熱氣，窗外傳來落日城街巷裡隱約的聲響，混合在一起，像一首並不清晰但一直在播放著的背景音樂。
鎮元子又喝了一口茶，總覺得自己是不是忘了什麼事，但就是想不起來應該不是什麼大事，不然他不會這麼放鬆。他放下茶杯，繼續聽陸鴉和玉帝聊天，決定等回去再說。
與此同時，那一片青色的空間裡，悟空、唐三葬、豬天愛、沙老三、白蘭弟、哪吒正蹲在一棵歪脖子樹下面。
他們已經在這片空間裡待了不知道多久，頭頂的青天始終維持著同一亮度，不亮也不暗，像是一直被固定在某一個特定的光照刻度上。
悟空看著四周的青色混沌氣息，聲音帶著一絲疑惑，不確定道：「師父，你有沒有覺得這裡挺眼熟的？」
唐三葬轉頭看他，眼神躲閃：「啊？不知道啊。」
悟空又扭頭看向哪吒：「鎮元子的袖裡乾坤。」
哪吒搖搖頭雙手一攤：「我又沒進來過，我哪知道！」
悟空的目光轉向豬八戒，豬八戒此時眼睛瞪得大大的，身形卻如同入定一般，接著一道微不可察的呼嚕聲從他的鼻子裡鑽出。
孫悟空：。。。。
悟空將探究的目光看向沙老三，沙老三此時正和脖子上的白蘭弟互相角力，整個臉都已經發紫了，用不了一時半刻，枉死城又得多一個上吊鬼。
悟空看著眼前的幾人，狀態一個比一個鬆弛，哪有被敵人困住的模樣，心頭疑惑大起。
悟空抬手從屁股後面掏出金箍棒，對著幾人大喝道：「你們幾個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眾人齊齊搖頭，包括睡著的豬八戒也行了過來，「沒有沒有！」
「沒有？現在大敵當前，我們被困在這，你們幾個居然這麼悠閒，一點都不擔心，是覺得俺老孫傻麼？」
「就是就是！你們這些傢伙沒一個好東西，我哪吒都羞與你們為伍！」哪吒的身形從悟空的後面鑽出，對著前面站立的幾人指指點點。
悟空的金箍棒轉向對準哪吒，「說他們沒說你，是吧？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過去站著！」
「哦。」哪吒聞言一步一挪的走向唐三葬幾人的隊伍，幾人看到哪吒嘴角忍不住抬起。讓你裝，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