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上心
「謝朝歌？」
少女眉頭微微蹙起。
她感覺自己似乎從哪裡看到，或者聽到過這個名字。
但由於每天要處理的東西太多，這種不重要的東西也一時沒有給她留下什麼深刻的印象，於是問道：
「謝朝歌是誰？」
藏道軒掌柜急忙道：
「他現在就在靜室。」
「算上這次，今年他已經來了三次了，想來是有所收穫才會如此反覆。」
少女微微點頭道：
「既然如此，這個謝朝歌你便多上些心。」
「你也知道小姐對這件事有多看重。」
「記住，小姐已經問過兩次了，我不想讓她再問第三次。」
掌柜立刻點頭哈腰道：
「是是是，我明白，我明白。」
「姑娘放心，小的一定盯著。」
待少女走後，掌柜的才終於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薄汗，
隨後站在原地開始琢磨。
上心是哪種上心？是盯著他，還是照顧他？
一個時辰後，謝朝歌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出來了。
這一次收穫尚可，基本記下了絕大多數的功法殘篇，悟性經驗又漲了一小截。
他把玉牌遞還到櫃檯，正要離去。
「謝小友，請留步。」
謝朝歌一愣，扭頭望去。
只見剛才還一副死人臉的掌柜，現在卻嘴角帶著絲微笑，臉上如沐春風的迎了過來。
態度與之前大不相同。
「謝小友可有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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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有所得。」
謝朝歌不動聲色。
見他依舊如此油鹽不進，掌柜的面色不變，只是笑得更加溫和：
「小友三次登門，回回都看的滿一個時辰，光是這份定力便不同常人。」
「這樣，你若是哪日補出了什麼法訣，哪怕只是一小段，除了原本的獎勵，那聚靈符的傳承我也做主給你便宜些。」
謝朝歌心中微動。
聚靈符傳承價值三百枚靈石，他眼下自然是萬萬買不起的。
若是便宜個三五成……他還是買不起。
但也多了幾分機會，或許賣上一兩瓶靈釀就能買得起了。
不過面對掌柜的殷勤，
謝朝歌非但沒有心動，反而心頭更加疑慮起來。
這掌柜剛才還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不過一個時辰的功夫，就忽然變了臉色。
這變臉速度很難不讓人多想。
心頭雖有疑慮，但謝朝歌也沒有如同過去一樣糊弄，只是含糊道：
「不瞞您說，大概再來幾次，估摸著就差不多了。」
說著，謝朝歌頓了頓，試探道：
「不過，下次登門怕是要很久之後了。」
掌柜瞬間雙目圓睜，下意識透出了一絲鍊氣後期的氣息：
「這……謝小兄弟是有什麼難處？」
「只是最近手頭有些緊。」
「這個好說。」
掌柜猛地一拍手：
「參悟會本就有章程，才情出眾者會有所減免。」
「我看小兄弟就是那才情出眾者，合該在此列。」
「你日後來，半價！」
謝朝歌心頭一動，明白這掌柜確實是有所動機。
不過大概率不與自己衝突，反倒像是希望自己能有所成果。
這與自己原本的打算不謀而合。
於是謝朝歌稍稍放下了一絲戒備：
「那便多謝掌柜了。」
謝朝歌拱手感謝，而藏道軒掌柜笑容有些意味深長。
出了藏道軒，走在街道上。
謝朝歌有些回過味來了。
大概率是這掌柜有什麼指標，需要一些成果。
這是看自己三番五次過來，覺得能在自己身上押注了。
「所以說，這一個時辰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他如此著急？」
謝朝歌想不出答案，卻把這件事放在了心裡。
必須再謹慎幾分，避免被人看出什麼端倪。
「不過，目前來看，對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謝朝歌盤算了一番。
他如今手頭上只有六十餘靈石，若是藏道軒掌柜打個折，自己再賣出幾瓶酒。
下次出酒前，說不準還真能直接拿下聚靈符傳承。
「既然如此，下次就拿出些許不重要的成果？」
謝朝歌琢磨著。
正好，這次出門去明月樓把酒出手一批，補上一些開銷。
儲物袋中還有十瓶中品靈酒，隨便賣出幾瓶，財政便能緩過來。
於是他朝明月樓方向走去。
……
剛進大門。
「孫掌柜，來生意了。」
孫掌柜一見是他，臉上一喜，隨後便迎了上來。
不過他沒有在意謝朝歌取出的酒，反倒是壓低了聲音湊在他的身邊道：
「謝小哥，你可算來了。」
「我這兒正有一樁天大的機緣想和你商量。」
謝朝歌的動作一頓：
「掌柜的，不先看看酒？」
「酒的事不急。」
孫掌柜擺擺手，眼中帶著一絲興奮道：
「你可知童旭？」
「沒聽過。」謝朝歌搖了搖頭。
「此人可是幾十年前廚釀雙絕，差點成為築基大修！只可惜在40年前突破之際，便失去了此人的消息。」
「我前陣子得到情報，說是從黑山中找到了他的坐化遺蹟！」
「其中想必是有靈廚靈釀的傳承！不過進入遺蹟，則需要通過他留下的兩份考核。」
「你我二人結伴去探，各完成一份考核，到時候靈廚歸我，靈釀歸你，你看如何？」
謝朝歌看他神情不似作偽，但也沒有直接相信，反問道：
「既然如此，掌柜為何不找楊洪，反倒是找我這個鍊氣三層？」
「楊洪此人囂張跋扈，仗著酒幫橫行霸道，若是與他合作，怕是會被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
謝朝歌一聽到這話，心中已然肯定，這必然是陷阱。
他對楊洪做過一段時間的調查。
楊洪這人，只有了解的人才會知道他的霸道無情，髒活從來都是手下來干。
平日裡見他，都是一副大方豪爽的模樣。
反而讓不少人對他心生好感。
這明月樓又不是被他壓迫的對象，怎麼可能知道楊洪的本性？
「掌柜的好意我心領了。」
謝朝歌又不動聲色地將酒收回到了儲物袋，語氣神色如常。
「不過我最近正在突破的緊要關口，實在脫不開身。」
「哎，機緣不等人啊。」
孫掌柜挽留道。
「命里無時莫強求，我怕是要辜負這樁機緣了。」
謝朝歌拱手告辭，沒有再與這掌柜多說什麼。
同時心中打定主意，以後便不再與這人來往了。
即便此次猜錯也無妨。
畢竟，君子不立於危牆。
唯一的問題是酒香也怕巷子深，要想辦法給靈釀再找一個銷路了。
少女眉頭微微蹙起。
她感覺自己似乎從哪裡看到，或者聽到過這個名字。
但由於每天要處理的東西太多，這種不重要的東西也一時沒有給她留下什麼深刻的印象，於是問道：
「謝朝歌是誰？」
藏道軒掌柜急忙道：
「他現在就在靜室。」
「算上這次，今年他已經來了三次了，想來是有所收穫才會如此反覆。」
少女微微點頭道：
「既然如此，這個謝朝歌你便多上些心。」
「你也知道小姐對這件事有多看重。」
「記住，小姐已經問過兩次了，我不想讓她再問第三次。」
掌柜立刻點頭哈腰道：
「是是是，我明白，我明白。」
「姑娘放心，小的一定盯著。」
待少女走後，掌柜的才終於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薄汗，
隨後站在原地開始琢磨。
上心是哪種上心？是盯著他，還是照顧他？
一個時辰後，謝朝歌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出來了。
這一次收穫尚可，基本記下了絕大多數的功法殘篇，悟性經驗又漲了一小截。
他把玉牌遞還到櫃檯，正要離去。
「謝小友，請留步。」
謝朝歌一愣，扭頭望去。
只見剛才還一副死人臉的掌柜，現在卻嘴角帶著絲微笑，臉上如沐春風的迎了過來。
態度與之前大不相同。
「謝小友可有所得？」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解無聊，𝒔𝒉𝒖.𝒕𝒘超實用
「略有所得。」
謝朝歌不動聲色。
見他依舊如此油鹽不進，掌柜的面色不變，只是笑得更加溫和：
「小友三次登門，回回都看的滿一個時辰，光是這份定力便不同常人。」
「這樣，你若是哪日補出了什麼法訣，哪怕只是一小段，除了原本的獎勵，那聚靈符的傳承我也做主給你便宜些。」
謝朝歌心中微動。
聚靈符傳承價值三百枚靈石，他眼下自然是萬萬買不起的。
若是便宜個三五成……他還是買不起。
但也多了幾分機會，或許賣上一兩瓶靈釀就能買得起了。
不過面對掌柜的殷勤，
謝朝歌非但沒有心動，反而心頭更加疑慮起來。
這掌柜剛才還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不過一個時辰的功夫，就忽然變了臉色。
這變臉速度很難不讓人多想。
心頭雖有疑慮，但謝朝歌也沒有如同過去一樣糊弄，只是含糊道：
「不瞞您說，大概再來幾次，估摸著就差不多了。」
說著，謝朝歌頓了頓，試探道：
「不過，下次登門怕是要很久之後了。」
掌柜瞬間雙目圓睜，下意識透出了一絲鍊氣後期的氣息：
「這……謝小兄弟是有什麼難處？」
「只是最近手頭有些緊。」
「這個好說。」
掌柜猛地一拍手：
「參悟會本就有章程，才情出眾者會有所減免。」
「我看小兄弟就是那才情出眾者，合該在此列。」
「你日後來，半價！」
謝朝歌心頭一動，明白這掌柜確實是有所動機。
不過大概率不與自己衝突，反倒像是希望自己能有所成果。
這與自己原本的打算不謀而合。
於是謝朝歌稍稍放下了一絲戒備：
「那便多謝掌柜了。」
謝朝歌拱手感謝，而藏道軒掌柜笑容有些意味深長。
出了藏道軒，走在街道上。
謝朝歌有些回過味來了。
大概率是這掌柜有什麼指標，需要一些成果。
這是看自己三番五次過來，覺得能在自己身上押注了。
「所以說，這一個時辰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他如此著急？」
謝朝歌想不出答案，卻把這件事放在了心裡。
必須再謹慎幾分，避免被人看出什麼端倪。
「不過，目前來看，對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謝朝歌盤算了一番。
他如今手頭上只有六十餘靈石，若是藏道軒掌柜打個折，自己再賣出幾瓶酒。
下次出酒前，說不準還真能直接拿下聚靈符傳承。
「既然如此，下次就拿出些許不重要的成果？」
謝朝歌琢磨著。
正好，這次出門去明月樓把酒出手一批，補上一些開銷。
儲物袋中還有十瓶中品靈酒，隨便賣出幾瓶，財政便能緩過來。
於是他朝明月樓方向走去。
……
剛進大門。
「孫掌柜，來生意了。」
孫掌柜一見是他，臉上一喜，隨後便迎了上來。
不過他沒有在意謝朝歌取出的酒，反倒是壓低了聲音湊在他的身邊道：
「謝小哥，你可算來了。」
「我這兒正有一樁天大的機緣想和你商量。」
謝朝歌的動作一頓：
「掌柜的，不先看看酒？」
「酒的事不急。」
孫掌柜擺擺手，眼中帶著一絲興奮道：
「你可知童旭？」
「沒聽過。」謝朝歌搖了搖頭。
「此人可是幾十年前廚釀雙絕，差點成為築基大修！只可惜在40年前突破之際，便失去了此人的消息。」
「我前陣子得到情報，說是從黑山中找到了他的坐化遺蹟！」
「其中想必是有靈廚靈釀的傳承！不過進入遺蹟，則需要通過他留下的兩份考核。」
「你我二人結伴去探，各完成一份考核，到時候靈廚歸我，靈釀歸你，你看如何？」
謝朝歌看他神情不似作偽，但也沒有直接相信，反問道：
「既然如此，掌柜為何不找楊洪，反倒是找我這個鍊氣三層？」
「楊洪此人囂張跋扈，仗著酒幫橫行霸道，若是與他合作，怕是會被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
謝朝歌一聽到這話，心中已然肯定，這必然是陷阱。
他對楊洪做過一段時間的調查。
楊洪這人，只有了解的人才會知道他的霸道無情，髒活從來都是手下來干。
平日裡見他，都是一副大方豪爽的模樣。
反而讓不少人對他心生好感。
這明月樓又不是被他壓迫的對象，怎麼可能知道楊洪的本性？
「掌柜的好意我心領了。」
謝朝歌又不動聲色地將酒收回到了儲物袋，語氣神色如常。
「不過我最近正在突破的緊要關口，實在脫不開身。」
「哎，機緣不等人啊。」
孫掌柜挽留道。
「命里無時莫強求，我怕是要辜負這樁機緣了。」
謝朝歌拱手告辭，沒有再與這掌柜多說什麼。
同時心中打定主意，以後便不再與這人來往了。
即便此次猜錯也無妨。
畢竟，君子不立於危牆。
唯一的問題是酒香也怕巷子深，要想辦法給靈釀再找一個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