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出酒
咔。
缸口封泥破開。
磅礴的靈霧撲面而來，靈氣濃郁到甚至如濕霧般帶著絲絲靈液。
這一次開缸時的靈霧，達到了謝朝歌從未見過的程度。
謝朝歌盤膝在地，瘋狂運轉體內的功法。
可即使如此，依舊有大半靈霧根本來不及煉化便又散入天地。
一刻鐘後，只有少量靈氣依舊停留在了屋裡。
謝朝歌睜眼，緩緩吐出一口氣。
如今，他體內靈氣已滿，境界已經達到了鍊氣三層巔峰。
但是由於沒有四層功法，體內留不住多餘的靈力。
所以剛才大部分靈霧都消散了。
「浪費啊，浪費。」
謝朝歌感受著周圍靈氣潮漸漸平息，逐漸與外界趨同，不免有些心疼。
剛才那種程度的靈氣，大概是二階靈脈的中心位置才能達到。
若是有一個聚靈陣，能將這靈霧鎖住一段時間，供自己慢慢修煉。
修煉速度恐怕會直線上升。
「不過還好，每半年就能來一次。」
「看來下一次開缸的時候，有必要再準備一個聚靈陣，讓靈氣多留存一會兒。」
但一想到一個好一點的聚靈陣至少也要100靈石，謝朝歌又開始頭疼了起來。
如今他依靠引火符，除去給趙老四的分成，每個月大概能有十塊靈石的收入。
書📕𝐬𝐡𝐮.𝐭𝐰
但是他最近還在練習的火鴉符。
即使省著點，每個月也要消耗10塊靈石左右。
火鴉符一方面消耗大、廢符率高，
另一方面，即便繪製成功，也無法出手回血。
這麼一來一去，收支幾乎持平。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他手中如今已經攢下了5張火鴉符。
「算了，還是買一個聚靈符的傳承好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聚靈符雖然也是低階符籙傳承，但因其特殊效果，價格一直居高不下。
而且符籙是消耗品。
相較於能用好幾年的聚靈陣，符籙的性價比就顯得有些不高。
不過若是自己畫，那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平緩了一下體內靈力，謝朝歌開始忙碌起來，將產出靈釀一一分裝。
他發現這一批次居然一口氣收穫了十六瓶。
而且產量增多也就罷了。
酒香濃郁得反常，靈氣更是充裕得幾乎要溢出來。
這一批的質量，遠遠超過自己以前釀造的任何一批。
在他印象中，也只有自己師傅在加入了大量靈藥用來作為輔料，釀製中品靈酒的時候，才可以與之媲美。
他舀出小盞，入口微微品嘗。
瞬間，濃郁的酒香從口中炸開。
伴隨著酒香，就是濃郁的靈氣順著喉嚨滑下，緩緩漫向四肢百骸。
謝朝歌閉目感受片刻，睜眼時，精光一閃。
這麼一盞所蘊含的靈氣，大概與半顆聚氣丹差不多了。
一瓶十五盞，便是八枚左右聚氣丹。
他現在已經完全可以確定，這酒已經邁入了中品。
謝朝歌心臟不由跳得快了幾分。
低階靈酒一瓶才抵得上半顆聚氣丹，市場價4顆靈石。
而他這中品靈酒，一瓶酒的價格，至少是三十枚靈石。
還屬於是有價無市。
因為，靈釀除了味道相較於苦澀的聚氣丹更好以外，最大的優勢便是沒有丹毒。
丹毒的積累需要花費時間煉化排除。
而靈釀吸收起來雖然相較丹藥略慢一籌，
但既不會產生丹毒，也不傷經脈。
總的看下來，提升的修煉速度反而更快。
只需要注意，別長期酗酒導致上癮即可。
對於大家子弟來說，這種味道上的差距，以及柔和且高效率的吸收，可是一種巨大的優勢。
甚至可以將靈食、靈釀、丹藥等相疊加，達到一日千里的修煉速度。
因此高階靈釀一直大受追捧。
也是因為這一點，楊洪才能依靠中品靈釀打通魏家渠道。
如今，面對這整整翻了十餘倍的利潤以及巨大的潛藏好處，謝朝歌怎能不興奮。
不過沒過多久，謝朝歌就抑制住了心中的狂喜，冷靜了幾分。
按照自己現在的境界和修行速度，一個月頂天也就消耗一瓶。
若是喝的再多導致醉酒，反倒會耽誤了修行。
這樣一來，便還能剩下十瓶出手。
無論是用來做人情，還是直接拿去出售，都可以極大地緩解財政壓力。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沒有後續的修煉功法了。」
謝朝歌收拾了一下屋子。
打算在開啟下一次推演前，再去藏道軒薅一點羊毛增加底蘊。
……
翌日，藏道軒。
「掌柜的，靜室。」
藏道軒掌柜抬起頭，看向謝朝歌眼中不免有些意外。
若是他沒記錯的話，此人應該已經來過兩次，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吧。
而且每次從靜室出來都說沒什麼成果。
莫非真就是靈石太多，燒的慌？
「小謝，你就真沒補全什麼法訣之類的？哪怕是一段，我也能給你申請些獎勵。」
掌柜不由得上了些心思。
「沒有。」謝朝歌面不改色道。
他如今對於這些殘缺的術法符籙有了深刻的理解。
正是因此，他才更知道想要補全裡面內容的難度。
參考自己曾經的悟性。
謝朝歌估摸著，再來三次左右。
到時候，再拿出一個補全後的低階術法，大概才不算是令人意外。
見謝朝歌否認，掌柜頓時興致索然，臉色一垮，不再多言。
「對了，掌柜的，聚靈符傳承怎麼賣？」
「300靈石。」
掌柜又恢復了那副愛答不理的模樣，隨口道。
看著掌柜這張仿佛別人欠了他靈石一樣的死人臉，
謝朝歌摸了摸儲物袋，也懶得多說，拿起玉牌便自行去了靜室。
就在他離開不久，又有一人站在了掌柜的面前。
藏道軒掌柜本只在敲打算盤，卻見身前一道陰影遮蔽，半晌沒有動靜。
他抬頭一看，大驚失色，算盤珠子都撥錯了一顆。
「姑娘怎麼親自來了？」
他忙不迭繞過櫃檯，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腰彎下了半截。
「可是大小姐有什麼吩咐？」
眼前這少女身著青灰布衫，月白中衣，乍一看尋常。
可那袖口針腳若仔細一瞧，便可發現竟然是冰蠶絲混著金縷線繡成。
灰撲撲的布料一晃，便會浮現出一層幽光。
單這一件外衣，便是底層修士一輩子也買不起的。
少女淡淡瞥了一眼掌柜，問道：
「可有人能補出殘篇？」
「這……暫時還未有人能補出。」
掌柜的額頭滲出一層細汗。
少女指尖輕敲櫃檯，「大小姐問過兩回了，你有沒有上過心？」
掌柜的腰又彎了幾分，額頭冒出了更多冷汗。
忽然，他眼睛一亮，想起了什麼。
「倒是……可能有一個……」
少女抬眼。
「誰？」
「謝朝歌！」
缸口封泥破開。
磅礴的靈霧撲面而來，靈氣濃郁到甚至如濕霧般帶著絲絲靈液。
這一次開缸時的靈霧，達到了謝朝歌從未見過的程度。
謝朝歌盤膝在地，瘋狂運轉體內的功法。
可即使如此，依舊有大半靈霧根本來不及煉化便又散入天地。
一刻鐘後，只有少量靈氣依舊停留在了屋裡。
謝朝歌睜眼，緩緩吐出一口氣。
如今，他體內靈氣已滿，境界已經達到了鍊氣三層巔峰。
但是由於沒有四層功法，體內留不住多餘的靈力。
所以剛才大部分靈霧都消散了。
「浪費啊，浪費。」
謝朝歌感受著周圍靈氣潮漸漸平息，逐漸與外界趨同，不免有些心疼。
剛才那種程度的靈氣，大概是二階靈脈的中心位置才能達到。
若是有一個聚靈陣，能將這靈霧鎖住一段時間，供自己慢慢修煉。
修煉速度恐怕會直線上升。
「不過還好，每半年就能來一次。」
「看來下一次開缸的時候，有必要再準備一個聚靈陣，讓靈氣多留存一會兒。」
但一想到一個好一點的聚靈陣至少也要100靈石，謝朝歌又開始頭疼了起來。
如今他依靠引火符，除去給趙老四的分成，每個月大概能有十塊靈石的收入。
書📕𝐬𝐡𝐮.𝐭𝐰
但是他最近還在練習的火鴉符。
即使省著點，每個月也要消耗10塊靈石左右。
火鴉符一方面消耗大、廢符率高，
另一方面，即便繪製成功，也無法出手回血。
這麼一來一去，收支幾乎持平。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他手中如今已經攢下了5張火鴉符。
「算了，還是買一個聚靈符的傳承好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聚靈符雖然也是低階符籙傳承，但因其特殊效果，價格一直居高不下。
而且符籙是消耗品。
相較於能用好幾年的聚靈陣，符籙的性價比就顯得有些不高。
不過若是自己畫，那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平緩了一下體內靈力，謝朝歌開始忙碌起來，將產出靈釀一一分裝。
他發現這一批次居然一口氣收穫了十六瓶。
而且產量增多也就罷了。
酒香濃郁得反常，靈氣更是充裕得幾乎要溢出來。
這一批的質量，遠遠超過自己以前釀造的任何一批。
在他印象中，也只有自己師傅在加入了大量靈藥用來作為輔料，釀製中品靈酒的時候，才可以與之媲美。
他舀出小盞，入口微微品嘗。
瞬間，濃郁的酒香從口中炸開。
伴隨著酒香，就是濃郁的靈氣順著喉嚨滑下，緩緩漫向四肢百骸。
謝朝歌閉目感受片刻，睜眼時，精光一閃。
這麼一盞所蘊含的靈氣，大概與半顆聚氣丹差不多了。
一瓶十五盞，便是八枚左右聚氣丹。
他現在已經完全可以確定，這酒已經邁入了中品。
謝朝歌心臟不由跳得快了幾分。
低階靈酒一瓶才抵得上半顆聚氣丹，市場價4顆靈石。
而他這中品靈酒，一瓶酒的價格，至少是三十枚靈石。
還屬於是有價無市。
因為，靈釀除了味道相較於苦澀的聚氣丹更好以外，最大的優勢便是沒有丹毒。
丹毒的積累需要花費時間煉化排除。
而靈釀吸收起來雖然相較丹藥略慢一籌，
但既不會產生丹毒，也不傷經脈。
總的看下來，提升的修煉速度反而更快。
只需要注意，別長期酗酒導致上癮即可。
對於大家子弟來說，這種味道上的差距，以及柔和且高效率的吸收，可是一種巨大的優勢。
甚至可以將靈食、靈釀、丹藥等相疊加，達到一日千里的修煉速度。
因此高階靈釀一直大受追捧。
也是因為這一點，楊洪才能依靠中品靈釀打通魏家渠道。
如今，面對這整整翻了十餘倍的利潤以及巨大的潛藏好處，謝朝歌怎能不興奮。
不過沒過多久，謝朝歌就抑制住了心中的狂喜，冷靜了幾分。
按照自己現在的境界和修行速度，一個月頂天也就消耗一瓶。
若是喝的再多導致醉酒，反倒會耽誤了修行。
這樣一來，便還能剩下十瓶出手。
無論是用來做人情，還是直接拿去出售，都可以極大地緩解財政壓力。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沒有後續的修煉功法了。」
謝朝歌收拾了一下屋子。
打算在開啟下一次推演前，再去藏道軒薅一點羊毛增加底蘊。
……
翌日，藏道軒。
「掌柜的，靜室。」
藏道軒掌柜抬起頭，看向謝朝歌眼中不免有些意外。
若是他沒記錯的話，此人應該已經來過兩次，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吧。
而且每次從靜室出來都說沒什麼成果。
莫非真就是靈石太多，燒的慌？
「小謝，你就真沒補全什麼法訣之類的？哪怕是一段，我也能給你申請些獎勵。」
掌柜不由得上了些心思。
「沒有。」謝朝歌面不改色道。
他如今對於這些殘缺的術法符籙有了深刻的理解。
正是因此，他才更知道想要補全裡面內容的難度。
參考自己曾經的悟性。
謝朝歌估摸著，再來三次左右。
到時候，再拿出一個補全後的低階術法，大概才不算是令人意外。
見謝朝歌否認，掌柜頓時興致索然，臉色一垮，不再多言。
「對了，掌柜的，聚靈符傳承怎麼賣？」
「300靈石。」
掌柜又恢復了那副愛答不理的模樣，隨口道。
看著掌柜這張仿佛別人欠了他靈石一樣的死人臉，
謝朝歌摸了摸儲物袋，也懶得多說，拿起玉牌便自行去了靜室。
就在他離開不久，又有一人站在了掌柜的面前。
藏道軒掌柜本只在敲打算盤，卻見身前一道陰影遮蔽，半晌沒有動靜。
他抬頭一看，大驚失色，算盤珠子都撥錯了一顆。
「姑娘怎麼親自來了？」
他忙不迭繞過櫃檯，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腰彎下了半截。
「可是大小姐有什麼吩咐？」
眼前這少女身著青灰布衫，月白中衣，乍一看尋常。
可那袖口針腳若仔細一瞧，便可發現竟然是冰蠶絲混著金縷線繡成。
灰撲撲的布料一晃，便會浮現出一層幽光。
單這一件外衣，便是底層修士一輩子也買不起的。
少女淡淡瞥了一眼掌柜，問道：
「可有人能補出殘篇？」
「這……暫時還未有人能補出。」
掌柜的額頭滲出一層細汗。
少女指尖輕敲櫃檯，「大小姐問過兩回了，你有沒有上過心？」
掌柜的腰又彎了幾分，額頭冒出了更多冷汗。
忽然，他眼睛一亮，想起了什麼。
「倒是……可能有一個……」
少女抬眼。
「誰？」
「謝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