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威脅
謝朝歌一時有些默然。
對於一個生在紅旗下的穿越者來說，即使來到這個世界三十年，他依然對此處的諸多觀念無法理解與認同。
這也是他顯得比較孤僻的原因之一。
但謝朝歌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不動聲色地問道：
「所以……這秘籍怎麼賣？」
老頭沒有直接回答謝朝歌的問題，而是將這堆秘籍一摞摞的點了一遍，然後才道：
「這些打包四十枚靈石，不拆賣。」
謝朝歌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我只需要暗器與橫練，最多再添上一門內功，其餘的那些對我無用。」
「那可由不得你了。」
老頭往椅背上一靠，不緊不慢道：
「如今坊市里販賣秘籍的，早都已經劃分好了售賣的範圍。」
「你去轉一圈，但凡老夫不開口，你看他們敢不敢賣你武功。」
「不要說是武功，就是其他的法術秘籍，你去試試，看還有沒有人賣你？」
這老頭顯然是吃定了謝朝歌。
而謝朝歌心中一沉。
自打百藝會成立以來，釀酒的、畫符的、種田的，甚至現在就連擺攤賣秘籍的都一個個紛紛聯合了起來。
仿佛變成了一根根手指，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在了掌心裡。
「再者說……」
老頭忽然話鋒一轉，咧嘴一笑道：
「小伙子，老夫看你買的東西，都是些用來保命的本事。」
「看樣子，你的麻煩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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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朝歌心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
「老丈說笑了，我不過是用來防身而已。」
「哦，防身啊，是該防身。」
老頭點了點頭，意味深長道：
「這年頭，坊市外面可不太平。
萬一哪天出門被堵在荒山野嶺里，多一門本事，就多一條命。」
「你說，是也不是？」
這話看似好意，實則是威脅。
若是不買他的秘籍，出門小心著點。
謝朝歌心頭火起，卻被他一寸寸強摁了下去，面上不變。
「是啊，您說的對。不過在下手中只有三十枚靈石了，您看……」
「也罷，三十枚便三十枚吧，就當老夫借你了，以後記得還。」
老頭顯然也是懶得糾纏，打算把這一堆不好出手的東西儘快處理了。
然而就在謝朝歌打算收起秘籍的時候。
呲啦。
旁邊忽地傳來了幾聲撕扯聲。
原來是老頭專門挑出了暗器與橫練的秘籍，隨手扯掉了裡面的幾頁內容。
「記著，有錢以後再來老夫這裡贖回這幾頁紙。
若時間久了，老夫說不定會把這幾頁紙一不小心弄丟了。」
謝朝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面上忽然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記住了。」
回到小院。
謝朝歌臉色沉了下來。
但他沒有發怒，只是深深吸了兩口氣，面色便緩和下來。
牛馬哪有沒受過氣的。
所以對於如何調節自身心態，他也有一套自己的手段。
謝朝歌只是希望，這老頭別死得太快。
不然，他還如何好好教一教這老頭如何做人？
至於那幾頁紙……就讓這老頭慢慢等著吧。
接著，謝朝歌將秘籍快速清點了一遍。
其中暗器秘籍兩本，橫練秘籍三本，都被扯掉了幾頁。
但這對於謝朝歌來說並不算什麼，之後自己推演一下即可。
在這些秘籍中，卻有一門引起了謝朝歌的注意。
此法名為《混元鍛骨訣》。
它是凡間一門頂尖武學，包含著洗髓換骨的諸多技巧。
大概是那武林門派的鎮派功法。
當然，這些都不算什麼。
凡間的橫練功夫，即使是練到了頂，也挨不住鍊氣初期催動法器的普通攻擊。
但是它有一個獨特的效果，卻是讓謝朝歌眼前一亮。
那便是縮骨易形。
以往謝朝歌可以斂息，也可以藏行。
但唯獨這張臉卻是藏不住，頂多就是掩蓋。
而如果將這門功法練到一定程度，不僅可以隨意調節身高，甚至可以調整臉部骨骼，讓自己更改容貌。
當然，順帶著還能提升一些根骨資質，讓自己學武更快一些。
但這個主要效果，反而被人所忽視。
……
轉瞬間，四個月過去了。
小院中。
謝朝歌心頭一動，周身骨骼瞬間發出了一陣細密的咔嚓聲。
不過一息的功夫，原本略帶書卷氣的謝朝歌身子竟然矮了半寸，變成了趙老四那略帶猥瑣的模樣。
而這「趙老四」使用出各種拳腳指法，身邊勁氣四處亂飛。
接著，骨骼又是一陣脆響。
他的身體驟然佝僂，皮膚鬆弛。
又從趙老四變成了那賣秘籍的老頭。
他看似蒼老弓背，卻能在院子中輾轉騰挪，飄忽不定。
最後，他骨骼歸位，身形拔起，又變回了自己原本的模樣。
這才緩緩收工，吐出一口濁氣。
「不錯，現在任誰也無法再通過肉眼來看出我的易形之術。」
不僅如此。
謝朝歌打開了面板，看了眼最近學會的功法。
【《穿雲縱》（熟練）】【《磐石樁》（熟練）】【《攬月摘星手》（熟練）】……
他只用了三個月，就將鍛骨訣練到了圓滿。
當《混元鍛骨訣》圓滿後，謝朝歌才感受到根骨提升對習武速度的可觀加成。
在謝朝歌驚人悟性、以及頂尖根骨的雙重加持下。
他只用了一個月的功夫，就將十餘門秘籍練到了熟練的程度，其餘功法也都是入門級別。
這速度甚至遠超了他自己的預期。
「若是在低武，我的或許也已經成為了五絕級別的人物了吧。」
謝朝歌自嘲一笑。
可惜在這裡，如果無法踏上仙途，
即便真是五絕，也不過是被趙老四隨手一符滅掉的貨色。
另一方面，
謝朝歌發現，隨著他閱歷越多，修煉越快，武學所能給予的悟性經驗越來越少了。
【悟性：Lv3（135/500）】
距離下次升級，還差了不少的經驗值。
「看來，依靠武學快速提升經驗值的好日子結束了。」
即便如此，他也不打算放下武學。
畢竟鍛鍊起來容易不說，對於戰鬥力也有實打實的提升。
他使用除塵術簡單清潔了一下身子。
相較於武學，謝朝歌現在心中一直心心念念的，是另一件事。
在他不間斷的催化與靈釀自身的發酵下，如今只用了半年，便已經可以出酒了。
雖然早有預料，但謝朝歌還是難免驚喜。
快步來到了釀酒房中。
只見那不過是下品法器的陶缸，缸壁上的符文已經亮起了靈光。
這便是可以出酒的標誌。
即便缸口下有禁錮，謝朝歌依舊能感受到即將噴薄欲出的靈氣。
謝朝歌深吸一口氣，抬手拍向了缸口的血泥封印。
對於一個生在紅旗下的穿越者來說，即使來到這個世界三十年，他依然對此處的諸多觀念無法理解與認同。
這也是他顯得比較孤僻的原因之一。
但謝朝歌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不動聲色地問道：
「所以……這秘籍怎麼賣？」
老頭沒有直接回答謝朝歌的問題，而是將這堆秘籍一摞摞的點了一遍，然後才道：
「這些打包四十枚靈石，不拆賣。」
謝朝歌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我只需要暗器與橫練，最多再添上一門內功，其餘的那些對我無用。」
「那可由不得你了。」
老頭往椅背上一靠，不緊不慢道：
「如今坊市里販賣秘籍的，早都已經劃分好了售賣的範圍。」
「你去轉一圈，但凡老夫不開口，你看他們敢不敢賣你武功。」
「不要說是武功，就是其他的法術秘籍，你去試試，看還有沒有人賣你？」
這老頭顯然是吃定了謝朝歌。
而謝朝歌心中一沉。
自打百藝會成立以來，釀酒的、畫符的、種田的，甚至現在就連擺攤賣秘籍的都一個個紛紛聯合了起來。
仿佛變成了一根根手指，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在了掌心裡。
「再者說……」
老頭忽然話鋒一轉，咧嘴一笑道：
「小伙子，老夫看你買的東西，都是些用來保命的本事。」
「看樣子，你的麻煩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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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朝歌心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
「老丈說笑了，我不過是用來防身而已。」
「哦，防身啊，是該防身。」
老頭點了點頭，意味深長道：
「這年頭，坊市外面可不太平。
萬一哪天出門被堵在荒山野嶺里，多一門本事，就多一條命。」
「你說，是也不是？」
這話看似好意，實則是威脅。
若是不買他的秘籍，出門小心著點。
謝朝歌心頭火起，卻被他一寸寸強摁了下去，面上不變。
「是啊，您說的對。不過在下手中只有三十枚靈石了，您看……」
「也罷，三十枚便三十枚吧，就當老夫借你了，以後記得還。」
老頭顯然也是懶得糾纏，打算把這一堆不好出手的東西儘快處理了。
然而就在謝朝歌打算收起秘籍的時候。
呲啦。
旁邊忽地傳來了幾聲撕扯聲。
原來是老頭專門挑出了暗器與橫練的秘籍，隨手扯掉了裡面的幾頁內容。
「記著，有錢以後再來老夫這裡贖回這幾頁紙。
若時間久了，老夫說不定會把這幾頁紙一不小心弄丟了。」
謝朝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面上忽然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記住了。」
回到小院。
謝朝歌臉色沉了下來。
但他沒有發怒，只是深深吸了兩口氣，面色便緩和下來。
牛馬哪有沒受過氣的。
所以對於如何調節自身心態，他也有一套自己的手段。
謝朝歌只是希望，這老頭別死得太快。
不然，他還如何好好教一教這老頭如何做人？
至於那幾頁紙……就讓這老頭慢慢等著吧。
接著，謝朝歌將秘籍快速清點了一遍。
其中暗器秘籍兩本，橫練秘籍三本，都被扯掉了幾頁。
但這對於謝朝歌來說並不算什麼，之後自己推演一下即可。
在這些秘籍中，卻有一門引起了謝朝歌的注意。
此法名為《混元鍛骨訣》。
它是凡間一門頂尖武學，包含著洗髓換骨的諸多技巧。
大概是那武林門派的鎮派功法。
當然，這些都不算什麼。
凡間的橫練功夫，即使是練到了頂，也挨不住鍊氣初期催動法器的普通攻擊。
但是它有一個獨特的效果，卻是讓謝朝歌眼前一亮。
那便是縮骨易形。
以往謝朝歌可以斂息，也可以藏行。
但唯獨這張臉卻是藏不住，頂多就是掩蓋。
而如果將這門功法練到一定程度，不僅可以隨意調節身高，甚至可以調整臉部骨骼，讓自己更改容貌。
當然，順帶著還能提升一些根骨資質，讓自己學武更快一些。
但這個主要效果，反而被人所忽視。
……
轉瞬間，四個月過去了。
小院中。
謝朝歌心頭一動，周身骨骼瞬間發出了一陣細密的咔嚓聲。
不過一息的功夫，原本略帶書卷氣的謝朝歌身子竟然矮了半寸，變成了趙老四那略帶猥瑣的模樣。
而這「趙老四」使用出各種拳腳指法，身邊勁氣四處亂飛。
接著，骨骼又是一陣脆響。
他的身體驟然佝僂，皮膚鬆弛。
又從趙老四變成了那賣秘籍的老頭。
他看似蒼老弓背，卻能在院子中輾轉騰挪，飄忽不定。
最後，他骨骼歸位，身形拔起，又變回了自己原本的模樣。
這才緩緩收工，吐出一口濁氣。
「不錯，現在任誰也無法再通過肉眼來看出我的易形之術。」
不僅如此。
謝朝歌打開了面板，看了眼最近學會的功法。
【《穿雲縱》（熟練）】【《磐石樁》（熟練）】【《攬月摘星手》（熟練）】……
他只用了三個月，就將鍛骨訣練到了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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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謝朝歌驚人悟性、以及頂尖根骨的雙重加持下。
他只用了一個月的功夫，就將十餘門秘籍練到了熟練的程度，其餘功法也都是入門級別。
這速度甚至遠超了他自己的預期。
「若是在低武，我的或許也已經成為了五絕級別的人物了吧。」
謝朝歌自嘲一笑。
可惜在這裡，如果無法踏上仙途，
即便真是五絕，也不過是被趙老四隨手一符滅掉的貨色。
另一方面，
謝朝歌發現，隨著他閱歷越多，修煉越快，武學所能給予的悟性經驗越來越少了。
【悟性：Lv3（135/500）】
距離下次升級，還差了不少的經驗值。
「看來，依靠武學快速提升經驗值的好日子結束了。」
即便如此，他也不打算放下武學。
畢竟鍛鍊起來容易不說，對於戰鬥力也有實打實的提升。
他使用除塵術簡單清潔了一下身子。
相較於武學，謝朝歌現在心中一直心心念念的，是另一件事。
在他不間斷的催化與靈釀自身的發酵下，如今只用了半年，便已經可以出酒了。
雖然早有預料，但謝朝歌還是難免驚喜。
快步來到了釀酒房中。
只見那不過是下品法器的陶缸，缸壁上的符文已經亮起了靈光。
這便是可以出酒的標誌。
即便缸口下有禁錮，謝朝歌依舊能感受到即將噴薄欲出的靈氣。
謝朝歌深吸一口氣，抬手拍向了缸口的血泥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