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突破
回到家，謝朝歌先盤點了一下這次的收穫。
三次參悟，前後耗費一百五十枚靈石，藏道軒靜室中的殘篇已經被他記下了十之七八。
功法、符法更是幾乎被記了個大概，
只剩一些其他雜七雜八的東西還沒有來得及記。
再有一兩次就基本差不多了。
謝朝歌倒了一杯新釀的靈酒，一飲而盡。
溫潤的靈力順著喉嚨流到腹部，隨後一股股熱量開始從四肢百骸湧出。
謝朝歌閉上眼，將《巽木養元功》的殘篇調出。
再一次開始了推演。
如今，功法的第四層已經達到鍊氣中期。
在識海中的法力模型中，已經有了兩條截然不同的路徑。
其中，第一條靈力奔行如火，走的是剛猛速成的路子。
若是選擇這條路，修行速度還能再快三分，法力也更有侵蝕性。
只是這條路子摻雜了太多其他功法的思路，長遠看未必是好事。
第二條綿長溫潤，生生不息，滋養肉身。
代價便是慢，每一步都要水磨功夫。
謝朝歌停在那裡，思考了很久。
若是以往，他可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第二線路。
但現在，他真的需要認真思考一下了。
楊洪等人盯著他，他窮的叮噹響，仇家卻越來越多。
越早提升境界，自保的能力也就越強。
這誘惑是實實在在的。
「不行。」
謝朝歌最終還是否決了這個念頭。
為了快速提升修為而給自己埋下釘子這種事，完全是捨本逐末。
這與他一直以來長生的願望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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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戰術上看，楊洪目前是他最大的威脅。
但從長遠上看，區區一個楊洪，還不配讓他自損根基。
修行慢，還有無數種方式可以提速。
而為了一時的快速不小心自損根基，未來才悔之晚矣。
就在謝朝歌準備將第二條線路作為推演方向的時候。
又有一條路線緩緩浮現。
而這第三條與第二條相似，
不過若是第二條路偏水的話，這一條便是偏木。
最重要的一點，這一路線可以說幾乎完美貼合原功法意境思路。
甚至可以說，這就是原本功法原本的模樣。
這下幾乎不用猶豫，謝朝歌直接選定了第三條最貼合原本功法的線路。
畢竟，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他還不認為自己有限見識所推演出的東西，能與這原本大能所總結的功法相提並論。
隨著他這一念頭的落下，
識海中的靈力模型便再次開始模擬推演了起來。
在劇烈的模擬中，不止是前三層的路線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甚至就連第五、六層的脈絡竟也開始快速運轉起來。
謝朝歌一鼓作氣，順著這股勁頭開始推演。
心神見底，便飲一盞靈酒。
溫潤的靈力化開後，腦中的疼痛感居然都會消散大半，恢復速度也快了許多。
這靈釀對於推演，居然有這般意想不到的裨益。
一連過了數日。
【恭喜您推演出《巽木養元功》第四層】
【恭喜您推演出《巽木養元功》第五層】
【恭喜您推演出《巽木養元功》第六層】
【悟性經驗值+24】
謝朝歌緩緩睜眼，臉色蒼白，眼窩深陷。
可眼底的笑意怎麼也掩蓋不住。
如今，功法一口氣直接推演到了鍊氣六層。
短時間內，他再也不會被功法所拖住腳步了。
謝朝歌將桌上所剩的最後小半瓶靈釀一飲而盡，接著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倒頭就睡。
過了一個星期。
謝朝歌身體已經調養到了最佳狀態。
他盤膝坐在床上，體內的法力如滔滔不絕的江水，反覆衝擊著無形的壁障。
就在這時，他體內傳出了一聲清響。
鍊氣四層！
體內法力瞬間增長了一倍不止。
待到法力平息，謝朝歌靜想了許久。
還記得曾經，長生對他來說仿佛是一個如鏡中花、水中月一樣的夢想。
而現在，長生依舊困難，但不再是那麼遙不可及了。
又過了一個月。
就在謝朝歌繪符之際，院門忽然被敲響了。
打開大門一看，門外站著的是孫掌柜。
如今他看上去，似乎是憔悴了不少。
但見到謝朝歌的時候，還是擠出了一個笑容：
「謝小哥，別來無恙。」
謝朝歌將孫掌柜迎進了院子，沏了茶。
孫掌柜也不繞彎子，而是珍而重之地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玉簡，將其推了過來。
「上次所說的遺蹟，我已經去過了。」
他壓低聲音道：
「外面的禁制被我破開了一層，得到了這個。」
謝朝歌將玉簡貼在額前。
片刻後，他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半份一階中品靈釀傳承。
「那遺蹟里有兩道考核，靈廚的考核，給的是靈釀傳承。」
「既然如此，靈釀考核大概給的就是靈廚傳承了。」
「如今我已經獲取靈釀傳承，謝小哥只需幫我獲得靈廚傳承，這靈釀完整傳承我便雙手奉上，如何？」
謝朝歌面無表情。
看來，這楊洪也是被逼急了眼。
為了誘他出去也是下了血本，居然連自己賴以生存的傳承都掏出來當成了誘餌。
畢竟……
【《抱月雲漿（殘缺）》】
【完整度（55%）】
即使楊洪再怎麼掩飾，恐怕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到，謝朝歌可以直接看到這靈釀的名字。
而抱月雲漿，正是楊洪賴以成名的招牌。
「孫掌柜，您還是另尋高明吧。」
孫掌柜熱切的表情僵住了。
半晌，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再勸。
謝朝歌也沒有給他好臉色。
「你不想體面，便別怪我幫你體面了。」
若非是在坊市，恐怕他現在已經動手了。
對於任何想要謀害自己的，他都沒有一絲留情的打算。
孫掌柜終究是什麼都沒說，默默收起了玉簡，轉身離去。
這是謝朝歌最後一次看到他。
……
半個月後。
謝朝歌再次路過明月樓的時候，腳步忽然一頓。
酒樓的牌子沒變，門口招呼客人的夥計也依舊是曾經的那些熟面孔。
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變化。
但唯獨那站在櫃檯後面的掌柜變了，換了一個年輕人。
那年輕掌柜身著一身嶄新法袍，原本還在面帶笑容與熟客交流。
忽地，那年輕的掌柜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他扭過頭，望向街角正矗立望著他的謝朝歌。
這新的掌柜，謝朝歌認識。
小余。
二人對對視片刻，便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各干各的事了。
日子仍在繼續。
坊市中從此少了一個有些發福的中年掌柜。
但是沒人在意。
三次參悟，前後耗費一百五十枚靈石，藏道軒靜室中的殘篇已經被他記下了十之七八。
功法、符法更是幾乎被記了個大概，
只剩一些其他雜七雜八的東西還沒有來得及記。
再有一兩次就基本差不多了。
謝朝歌倒了一杯新釀的靈酒，一飲而盡。
溫潤的靈力順著喉嚨流到腹部，隨後一股股熱量開始從四肢百骸湧出。
謝朝歌閉上眼，將《巽木養元功》的殘篇調出。
再一次開始了推演。
如今，功法的第四層已經達到鍊氣中期。
在識海中的法力模型中，已經有了兩條截然不同的路徑。
其中，第一條靈力奔行如火，走的是剛猛速成的路子。
若是選擇這條路，修行速度還能再快三分，法力也更有侵蝕性。
只是這條路子摻雜了太多其他功法的思路，長遠看未必是好事。
第二條綿長溫潤，生生不息，滋養肉身。
代價便是慢，每一步都要水磨功夫。
謝朝歌停在那裡，思考了很久。
若是以往，他可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第二線路。
但現在，他真的需要認真思考一下了。
楊洪等人盯著他，他窮的叮噹響，仇家卻越來越多。
越早提升境界，自保的能力也就越強。
這誘惑是實實在在的。
「不行。」
謝朝歌最終還是否決了這個念頭。
為了快速提升修為而給自己埋下釘子這種事，完全是捨本逐末。
這與他一直以來長生的願望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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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戰術上看，楊洪目前是他最大的威脅。
但從長遠上看，區區一個楊洪，還不配讓他自損根基。
修行慢，還有無數種方式可以提速。
而為了一時的快速不小心自損根基，未來才悔之晚矣。
就在謝朝歌準備將第二條線路作為推演方向的時候。
又有一條路線緩緩浮現。
而這第三條與第二條相似，
不過若是第二條路偏水的話，這一條便是偏木。
最重要的一點，這一路線可以說幾乎完美貼合原功法意境思路。
甚至可以說，這就是原本功法原本的模樣。
這下幾乎不用猶豫，謝朝歌直接選定了第三條最貼合原本功法的線路。
畢竟，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他還不認為自己有限見識所推演出的東西，能與這原本大能所總結的功法相提並論。
隨著他這一念頭的落下，
識海中的靈力模型便再次開始模擬推演了起來。
在劇烈的模擬中，不止是前三層的路線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甚至就連第五、六層的脈絡竟也開始快速運轉起來。
謝朝歌一鼓作氣，順著這股勁頭開始推演。
心神見底，便飲一盞靈酒。
溫潤的靈力化開後，腦中的疼痛感居然都會消散大半，恢復速度也快了許多。
這靈釀對於推演，居然有這般意想不到的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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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朝歌緩緩睜眼，臉色蒼白，眼窩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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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功法一口氣直接推演到了鍊氣六層。
短時間內，他再也不會被功法所拖住腳步了。
謝朝歌將桌上所剩的最後小半瓶靈釀一飲而盡，接著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倒頭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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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朝歌身體已經調養到了最佳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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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他體內傳出了一聲清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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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法力平息，謝朝歌靜想了許久。
還記得曾經，長生對他來說仿佛是一個如鏡中花、水中月一樣的夢想。
而現在，長生依舊困難，但不再是那麼遙不可及了。
又過了一個月。
就在謝朝歌繪符之際，院門忽然被敲響了。
打開大門一看，門外站著的是孫掌柜。
如今他看上去，似乎是憔悴了不少。
但見到謝朝歌的時候，還是擠出了一個笑容：
「謝小哥，別來無恙。」
謝朝歌將孫掌柜迎進了院子，沏了茶。
孫掌柜也不繞彎子，而是珍而重之地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玉簡，將其推了過來。
「上次所說的遺蹟，我已經去過了。」
他壓低聲音道：
「外面的禁制被我破開了一層，得到了這個。」
謝朝歌將玉簡貼在額前。
片刻後，他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半份一階中品靈釀傳承。
「那遺蹟里有兩道考核，靈廚的考核，給的是靈釀傳承。」
「既然如此，靈釀考核大概給的就是靈廚傳承了。」
「如今我已經獲取靈釀傳承，謝小哥只需幫我獲得靈廚傳承，這靈釀完整傳承我便雙手奉上，如何？」
謝朝歌面無表情。
看來，這楊洪也是被逼急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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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抱月雲漿，正是楊洪賴以成名的招牌。
「孫掌柜，您還是另尋高明吧。」
孫掌柜熱切的表情僵住了。
半晌，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再勸。
謝朝歌也沒有給他好臉色。
「你不想體面，便別怪我幫你體面了。」
若非是在坊市，恐怕他現在已經動手了。
對於任何想要謀害自己的，他都沒有一絲留情的打算。
孫掌柜終究是什麼都沒說，默默收起了玉簡，轉身離去。
這是謝朝歌最後一次看到他。
……
半個月後。
謝朝歌再次路過明月樓的時候，腳步忽然一頓。
酒樓的牌子沒變，門口招呼客人的夥計也依舊是曾經的那些熟面孔。
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變化。
但唯獨那站在櫃檯後面的掌柜變了，換了一個年輕人。
那年輕掌柜身著一身嶄新法袍，原本還在面帶笑容與熟客交流。
忽地，那年輕的掌柜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他扭過頭，望向街角正矗立望著他的謝朝歌。
這新的掌柜，謝朝歌認識。
小余。
二人對對視片刻，便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各干各的事了。
日子仍在繼續。
坊市中從此少了一個有些發福的中年掌柜。
但是沒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