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打完了？
此時大門被推開，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走進正堂，來人正是沈執事。
見沈執事進來，趙家國連忙上前：「沈執事！就是他，林辰！我兒子振邦被他殺了，連孫伯符也被他殺了，您可得為我們趙家做主啊……」
沈執事抬了抬手，「趙老，我知道了。」
他走上前，仔細打量著林辰。半晌後，沈執事開口了：「你叫林辰？」
林辰抬頭看了他一眼。
「沈執事？哪個單位的執事？」
沈執事嘴角抽動了一下：「夏國國安武道局，鵬城分駐點執事，沈望山。」
周圍響起一陣極低的吸氣聲。
趙家國臉上露出得意，腰背都挺直了幾分。
國安武道局。趙家這些年在鵬城橫行，靠的就是搭上了這條線。趙家每年往上面送的錢和資源，少說八位數。
沈望山雖只是個執事，卻是武道局派駐鵬城的最高負責人。趙家幾次差點被上面查辦，都是沈望山壓下來的。
沈望山繼續開口：「趙家每年向武道局繳納供奉，是登記在冊的世俗家族。你殺了趙家的人，還殺了孫伯符，孫伯符也是武道局備案的宗師。按規矩，我得帶你回去問話。」
林辰看著他，沒什麼表情
「問話？」
「對。」沈望山點了點頭，
「規規矩矩跟我走，我不為難你。你年紀輕輕有這番修為不容易。」
趙家國在一旁忍不住插嘴：「沈執事，他殺了振邦！還廢了浩宇！不能讓他…………」
沈望山側頭看了趙家國一眼。
「你在教我做事？」
趙家國渾身一僵，把剩下的半截話硬生生吞了回去。
沈望山重新看向林辰：「怎麼樣？跟我走一趟，把該說的說清楚。你年紀還小，有些事不至於鬧到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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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你說完了？」
沈望山沒接話，眼神沉了下來。
「說完了就動手吧。」林辰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
「你大晚上跑這麼遠，不會是來跟我講道理的吧？」
沈望山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好，好，好，已經很久沒有人這麼跟我說話了，那我就成全你！」
「年輕人有銳氣是好事。但銳氣太盛，容易折。」
話音落下，沈望山周身氣息一變。
一股無形的壓迫從他體內炸開，大廳里所有人同時感覺呼吸一窒。
離得近的幾個暗勁武者臉色發白，捂著胸口往後退。
陳淵額頭滲出冷汗，腳下不自覺地退了兩步。
這就是宗師後期。
林辰微微點頭。有點意思。
只見沈望山腳下猛地一踏，大理石地磚「咔嚓」裂開蛛網紋路，整個人彈射而出。
速度極快，比孫伯符至少快了將近一倍。拳風呼嘯。
一拳砸向林辰面門。
林辰左手下壓，掌心接住這一掌。
「嘭！」
林辰腳下的大理石板「咔嚓」碎裂，但他紋絲未動。
沈望山瞳孔一縮。
就在這一瞬間。
林辰抬腿，一腳踹出。
這一腳沒有任何花哨，直直蹬在沈望山腹部上。
沈望山只感覺腹部翻江倒海，整個人如炮彈般倒飛出去。
「砰！」
沈望山後背砸在大廳牆壁上，牆面當場凹陷進去一個人形大坑。他整個人嵌在牆裡，嘴角溢血，胸口劇烈起伏。
大廳里的趙家人看得目瞪口呆。
沈望山的手向後撐著牆面，把自己從牆坑裡拔了出來，踉蹌落地。
他抬手抹掉嘴角的血，緩緩站起來，抬頭看著林辰。
「好。」他聲音低啞，「好一個少年宗師。」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右臂。
手掌五指張開，掌心朝上，緩緩收攏。
周身所有內力內斂，湧向右掌掌心。
陳淵臉色驟變，脫口而出：「凝勁外放……這是宗師的殺招！」
沈望山額角青筋暴起，汗珠滾落。
這一招「碎岳掌」是他畢生武學的巔峰，將全身內力凝於一點，以掌力外放的形式轟出。
一掌打出，面前十米之內，無堅不摧。代價是打完之後，全身內力至少要損耗九成。
「碎岳掌。」
他右掌猛地推出。
掌風炸開，裹挾著漫天的碎石碎磚，如同一頭無形的猛獸，咆哮著轟向林辰。
大廳里所有人被這股氣浪推得連連後退，窗戶玻璃早已碎盡，連門框都在「吱呀」作響。
林辰看著撲面而來的掌勁，微微點頭。
「有點樣子了。」
他抬手，五指張開，掌心朝前。
一縷混沌靈氣自掌心溢出，薄薄一層，覆於掌面。
掌勁轟然撞上林辰的手掌，發出一聲巨響，整個正堂的地面都被震得跳了一下，大理石磚成片成片地碎裂翻起。
趙家眾人捂著耳朵蹲在地上，有人直接被氣浪掀翻。
那團狂暴的掌勁撞在林辰掌心，暗灰色靈氣在掌心緩緩流轉，將那股狂暴的力量一層層消融，如同沸雪入海，無聲無息。
三息之後，掌勁消散殆盡。
林辰的手掌紋絲未動。
沈望山臉色瞬間慘白。方才那一掌，耗盡了他九成內力，是他畢生最強的一擊。
可是這個少年竟然如此輕鬆的接下了。
林辰放下手，看著他：「打完了？」
沈望山嘴唇動了動，喉嚨里湧上一股腥甜，他強行咽了回去。
林辰往前邁了一步。
「那輪到我了。」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朝著沈望山的左肩輕輕一點。
沒有任何聲勢，就那麼輕飄飄地一指。
沈望山卻感覺一股根本無法抗拒的力量撞在左肩，整條左臂的經脈瞬間崩裂。
他悶哼一聲，整個人被那股力量擊飛出去，再次砸在牆壁上。
這一次牆沒塌，他整個人貼在牆上，滑落在地。
沈望山靠坐在牆邊，嘴角鮮血止不住地往下淌。
他抬頭看著林辰，眼中此刻充滿了震驚和恐懼，聲音嘶啞道：「你……宗師之上？」
林辰沒回答。
大廳里死寂一片。
趙家國跌坐在太師椅上，渾身發抖，嘴裡呢喃著「完了……完了……全完了。」
沈望山用盡最後的力氣撐起上半身，靠在牆上，喘著粗氣。
他盯著林辰：「你這種境界的人，不該出現在鵬城。」
林辰沒回答。
他走到沈望山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右手抬起，指尖凝出一縷暗金色火苗，極高的溫度讓沈望山額前碎發瞬間捲曲。
沈望山瞳孔猛縮，咬緊牙關，閉上眼等死。
林辰看著他，忽然開口：「你今年多大？」
沈望山愣了一瞬，嘶啞道：「……五十三。」
「五十三，宗師後期。」林辰語氣平淡，「練了多久？」
沈望山咽下一口血沫：「六歲學武，十五歲暗勁，二十八歲內勁大成，四十一歲入宗師。」
「四十年。」林辰收回火苗，負手而立，
「你這樣的，你們武道局裡有多少？」
沈望山沉默，將頭撇向一邊。
林辰看著他：「還有點骨氣。」
說完輕笑了一下轉身走向紅木沙發。
「回去告訴你們武道局。」林辰開口，語氣隨意，「趙家從今天起歸我管，但趙家的那些腌臢事從此不會再碰。」
沈望山愣住。
「你……不殺我？」
「殺你做什麼。」林辰轉身，語氣淡淡，「你練了四十多年才到這個境界，殺了可惜。回去養好傷，把話帶到就行。」
他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住：
「還有，你們武道局在鵬城，應該不只你一個人。回去之後，把我的話原樣遞上去。」
他盯著林辰的背影，沉默良久，才說出：「你就不怕……武道局上面的人來找你？」
林辰沒回頭，語氣淡然地說道：「那就讓他們來。」
接著他側頭看向趙黑虎：「找個人，送他去醫院。別讓他死在路上。」
趙黑虎快步上前，微微躬身：「是，林先生。」
他轉頭朝身後兩個手下使了個眼色。兩名手下上前，小心翼翼地將沈望山從牆根架起來。
沈望山雙腳落地時悶哼了一聲，左臂的劇痛讓他額頭冷汗直冒，卻硬撐著沒叫出聲。
陳淵站在林辰身側，他猶豫了片刻，還是湊前半步，壓低聲音：「林先生，屬下有一事不解。」
「那沈望山是武道局的人，您今日放他回去，他必定會把您的事上報。武道局一旦盯上您，後續麻煩恐怕不少。」
陳淵頓了頓，「為何不乾脆留下他？」
林辰靠在沙發上說道：「孫伯符是趙家養的狗，殺了就殺了。沈望山不一樣，他背後是國安武道局，官方的人。
「殺了他，性質就不一樣了，只會麻煩不斷。留著沈望山，讓他把話帶回去。武道局上面的人若是識相，自然會派人來談。若不識相……」
他語氣隨意：「那就打到他們識相。」
陳淵微微躬身：「林先生思慮周全，是屬下短視了。」
見沈執事進來，趙家國連忙上前：「沈執事！就是他，林辰！我兒子振邦被他殺了，連孫伯符也被他殺了，您可得為我們趙家做主啊……」
沈執事抬了抬手，「趙老，我知道了。」
他走上前，仔細打量著林辰。半晌後，沈執事開口了：「你叫林辰？」
林辰抬頭看了他一眼。
「沈執事？哪個單位的執事？」
沈執事嘴角抽動了一下：「夏國國安武道局，鵬城分駐點執事，沈望山。」
周圍響起一陣極低的吸氣聲。
趙家國臉上露出得意，腰背都挺直了幾分。
國安武道局。趙家這些年在鵬城橫行，靠的就是搭上了這條線。趙家每年往上面送的錢和資源，少說八位數。
沈望山雖只是個執事，卻是武道局派駐鵬城的最高負責人。趙家幾次差點被上面查辦，都是沈望山壓下來的。
沈望山繼續開口：「趙家每年向武道局繳納供奉，是登記在冊的世俗家族。你殺了趙家的人，還殺了孫伯符，孫伯符也是武道局備案的宗師。按規矩，我得帶你回去問話。」
林辰看著他，沒什麼表情
「問話？」
「對。」沈望山點了點頭，
「規規矩矩跟我走，我不為難你。你年紀輕輕有這番修為不容易。」
趙家國在一旁忍不住插嘴：「沈執事，他殺了振邦！還廢了浩宇！不能讓他…………」
沈望山側頭看了趙家國一眼。
「你在教我做事？」
趙家國渾身一僵，把剩下的半截話硬生生吞了回去。
沈望山重新看向林辰：「怎麼樣？跟我走一趟，把該說的說清楚。你年紀還小，有些事不至於鬧到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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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你說完了？」
沈望山沒接話，眼神沉了下來。
「說完了就動手吧。」林辰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
「你大晚上跑這麼遠，不會是來跟我講道理的吧？」
沈望山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好，好，好，已經很久沒有人這麼跟我說話了，那我就成全你！」
「年輕人有銳氣是好事。但銳氣太盛，容易折。」
話音落下，沈望山周身氣息一變。
一股無形的壓迫從他體內炸開，大廳里所有人同時感覺呼吸一窒。
離得近的幾個暗勁武者臉色發白，捂著胸口往後退。
陳淵額頭滲出冷汗，腳下不自覺地退了兩步。
這就是宗師後期。
林辰微微點頭。有點意思。
只見沈望山腳下猛地一踏，大理石地磚「咔嚓」裂開蛛網紋路，整個人彈射而出。
速度極快，比孫伯符至少快了將近一倍。拳風呼嘯。
一拳砸向林辰面門。
林辰左手下壓，掌心接住這一掌。
「嘭！」
林辰腳下的大理石板「咔嚓」碎裂，但他紋絲未動。
沈望山瞳孔一縮。
就在這一瞬間。
林辰抬腿，一腳踹出。
這一腳沒有任何花哨，直直蹬在沈望山腹部上。
沈望山只感覺腹部翻江倒海，整個人如炮彈般倒飛出去。
「砰！」
沈望山後背砸在大廳牆壁上，牆面當場凹陷進去一個人形大坑。他整個人嵌在牆裡，嘴角溢血，胸口劇烈起伏。
大廳里的趙家人看得目瞪口呆。
沈望山的手向後撐著牆面，把自己從牆坑裡拔了出來，踉蹌落地。
他抬手抹掉嘴角的血，緩緩站起來，抬頭看著林辰。
「好。」他聲音低啞，「好一個少年宗師。」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右臂。
手掌五指張開，掌心朝上，緩緩收攏。
周身所有內力內斂，湧向右掌掌心。
陳淵臉色驟變，脫口而出：「凝勁外放……這是宗師的殺招！」
沈望山額角青筋暴起，汗珠滾落。
這一招「碎岳掌」是他畢生武學的巔峰，將全身內力凝於一點，以掌力外放的形式轟出。
一掌打出，面前十米之內，無堅不摧。代價是打完之後，全身內力至少要損耗九成。
「碎岳掌。」
他右掌猛地推出。
掌風炸開，裹挾著漫天的碎石碎磚，如同一頭無形的猛獸，咆哮著轟向林辰。
大廳里所有人被這股氣浪推得連連後退，窗戶玻璃早已碎盡，連門框都在「吱呀」作響。
林辰看著撲面而來的掌勁，微微點頭。
「有點樣子了。」
他抬手，五指張開，掌心朝前。
一縷混沌靈氣自掌心溢出，薄薄一層，覆於掌面。
掌勁轟然撞上林辰的手掌，發出一聲巨響，整個正堂的地面都被震得跳了一下，大理石磚成片成片地碎裂翻起。
趙家眾人捂著耳朵蹲在地上，有人直接被氣浪掀翻。
那團狂暴的掌勁撞在林辰掌心，暗灰色靈氣在掌心緩緩流轉，將那股狂暴的力量一層層消融，如同沸雪入海，無聲無息。
三息之後，掌勁消散殆盡。
林辰的手掌紋絲未動。
沈望山臉色瞬間慘白。方才那一掌，耗盡了他九成內力，是他畢生最強的一擊。
可是這個少年竟然如此輕鬆的接下了。
林辰放下手，看著他：「打完了？」
沈望山嘴唇動了動，喉嚨里湧上一股腥甜，他強行咽了回去。
林辰往前邁了一步。
「那輪到我了。」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朝著沈望山的左肩輕輕一點。
沒有任何聲勢，就那麼輕飄飄地一指。
沈望山卻感覺一股根本無法抗拒的力量撞在左肩，整條左臂的經脈瞬間崩裂。
他悶哼一聲，整個人被那股力量擊飛出去，再次砸在牆壁上。
這一次牆沒塌，他整個人貼在牆上，滑落在地。
沈望山靠坐在牆邊，嘴角鮮血止不住地往下淌。
他抬頭看著林辰，眼中此刻充滿了震驚和恐懼，聲音嘶啞道：「你……宗師之上？」
林辰沒回答。
大廳里死寂一片。
趙家國跌坐在太師椅上，渾身發抖，嘴裡呢喃著「完了……完了……全完了。」
沈望山用盡最後的力氣撐起上半身，靠在牆上，喘著粗氣。
他盯著林辰：「你這種境界的人，不該出現在鵬城。」
林辰沒回答。
他走到沈望山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右手抬起，指尖凝出一縷暗金色火苗，極高的溫度讓沈望山額前碎發瞬間捲曲。
沈望山瞳孔猛縮，咬緊牙關，閉上眼等死。
林辰看著他，忽然開口：「你今年多大？」
沈望山愣了一瞬，嘶啞道：「……五十三。」
「五十三，宗師後期。」林辰語氣平淡，「練了多久？」
沈望山咽下一口血沫：「六歲學武，十五歲暗勁，二十八歲內勁大成，四十一歲入宗師。」
「四十年。」林辰收回火苗，負手而立，
「你這樣的，你們武道局裡有多少？」
沈望山沉默，將頭撇向一邊。
林辰看著他：「還有點骨氣。」
說完輕笑了一下轉身走向紅木沙發。
「回去告訴你們武道局。」林辰開口，語氣隨意，「趙家從今天起歸我管，但趙家的那些腌臢事從此不會再碰。」
沈望山愣住。
「你……不殺我？」
「殺你做什麼。」林辰轉身，語氣淡淡，「你練了四十多年才到這個境界，殺了可惜。回去養好傷，把話帶到就行。」
他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住：
「還有，你們武道局在鵬城，應該不只你一個人。回去之後，把我的話原樣遞上去。」
他盯著林辰的背影，沉默良久，才說出：「你就不怕……武道局上面的人來找你？」
林辰沒回頭，語氣淡然地說道：「那就讓他們來。」
接著他側頭看向趙黑虎：「找個人，送他去醫院。別讓他死在路上。」
趙黑虎快步上前，微微躬身：「是，林先生。」
他轉頭朝身後兩個手下使了個眼色。兩名手下上前，小心翼翼地將沈望山從牆根架起來。
沈望山雙腳落地時悶哼了一聲，左臂的劇痛讓他額頭冷汗直冒，卻硬撐著沒叫出聲。
陳淵站在林辰身側，他猶豫了片刻，還是湊前半步，壓低聲音：「林先生，屬下有一事不解。」
「那沈望山是武道局的人，您今日放他回去，他必定會把您的事上報。武道局一旦盯上您，後續麻煩恐怕不少。」
陳淵頓了頓，「為何不乾脆留下他？」
林辰靠在沙發上說道：「孫伯符是趙家養的狗，殺了就殺了。沈望山不一樣，他背後是國安武道局，官方的人。
「殺了他，性質就不一樣了，只會麻煩不斷。留著沈望山，讓他把話帶回去。武道局上面的人若是識相，自然會派人來談。若不識相……」
他語氣隨意：「那就打到他們識相。」
陳淵微微躬身：「林先生思慮周全，是屬下短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