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保眾生還是保你
"來不及了"三個字在空腔里迴蕩。
葉塵和墨淵懸浮在球體前方十米處，靈力全開，戒備到了極點。
那個聲音從球體裡傳出來。沒有情緒，沒有溫度，像是機器在播報。
"誰。"葉塵開口。
"觀星者。"聲音回答，"你已經知道這個名字了。"
"你在哪？"
"不在這裡。這個裝置只是一個中繼節點。我的聲音通過它傳達。你們打不到我。"
墨淵的金色眼睛盯著球體表面那些靜止的液態金屬。
"你不在這裡，"他說，"但你能看到我們。"
"是的。從你撕裂位面壁障的那一刻我就在看了。"聲音說，"仙帝。兩位仙帝。這個小小星球上居然同時存在兩位仙帝級別的存在。真是有趣。"
"少廢話。"葉塵的語氣冷了下來，"種子是什麼？你往覺醒者夢裡種了什麼？"
沉默了兩秒。
然後聲音回答了。
"一個頻率。"
"什麼頻率？"
"混沌體的共振頻率。準確地說。是所有混沌體共有的本源頻率。每一個混沌體都會對這個頻率產生回應，無論它是醒著的還是沉睡的。"
葉塵的拳頭微微攥緊。
"你把混沌體的共振頻率種進了覺醒者的意識里。"
"對。每一個覺醒者的潛意識深處現在都埋著這個頻率。它在生長。每一天的夢境都在讓它變得更強、更穩定。等到花期。也就是頻率在所有覺醒者體內完全成熟的那一刻。兩千七百多個人會同時向外輻射這個頻率。"
"兩千七百個信號源同時廣播混沌體的共振頻率。"墨淵接過話，"覆蓋範圍。"
"整個地球。"聲音平靜地說，"每一個沉睡的混沌體都會收到這個信號。然後它們會醒。全部。同時。"
空腔里安靜了幾秒。
只有葉塵和墨淵的呼吸聲。
"多少個？"葉塵問。
"什麼？"
"地球上一共有多少個沉睡的混沌體？"
聲音停頓了一下。
然後回答了一個數字。
"十七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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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塵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十七個。
河城地底那一個已經夠他們拼盡全力去封印了。葉塵永久損失兩成戰力，林小北差點失控，沈無音動用了三千年的封印術式。
十七個。
同時醒來。
"你瘋了。"葉塵說。
"我沒瘋。"聲音依然平靜，"我只是想看看會發生什麼。"
"會發生什麼？毀滅。整個地球的毀滅。"
"也許。"聲音說，"也許不是。混沌體不一定是破壞性的。它們是宇宙最原始的生命形態。當它們全部甦醒。也許這顆星球會進入一個新的紀元。一個混沌與秩序並存的紀元。"
"也許？"墨淵冷笑了一聲，"你在拿八十億人的命賭一個'也許'？"
"我不賭。我觀察。"聲音說，"無論結果是毀滅還是新生。都是值得觀察的。"
葉塵不想再聽了。
"摧毀它。"他對墨淵說。
兩人同時出手。
葉塵的"道"和墨淵的"滅"同時轟向那個黑色球體。
但在攻擊抵達的前一瞬間。
球體表面閃了一下。
兩股仙帝級別的攻擊。被彈開了。
不是擋住。是彈開。
像是打在了一面絕對光滑的鏡面上。力量原封不動地反射了回來。
葉塵和墨淵各自閃避。
反射的攻擊砸在空腔內壁上，炸出兩個巨大的坑洞。碎石飛濺。
"別浪費力氣。"聲音說，"這個裝置的外殼是用道紋編織的防護層。除非你們能破解道紋的結構。否則任何物理性的攻擊都會被反射。"
葉塵盯著球體。
道紋防護。
他能讀懂道紋。但讀懂和破解是兩回事。道紋是宇宙底層規則的表達。破解它意味著要跟宇宙規則本身對抗。
不是做不到。
但需要時間。
"花期還有多久？"他問。
"你猜。"聲音說。
"兩天。"
"比這更短。"聲音停頓了一下，"三十六小時。從現在開始算。"
三十六小時。
一天半。
葉塵的手指在微微用力。
"你故意的。"他說，"你故意在這裡跟我們說話。拖時間。"
"不是拖時間。"聲音說，"是給你們一個選擇。"
"什麼選擇？"
"你可以花三十六小時嘗試破解這個裝置的道紋防護。也許你能做到。畢竟你是領悟了'道'的人。如果你在三十六小時內破解了。裝置停止，種子失去澆灌，會在覺醒者的意識里自然枯萎。一切回到原樣。"
"但如果你選擇留在這裡破解。三十六小時後花期到來的時候，你不在河城。你的人沒有你的保護。十七個混沌體同時甦醒。河城地底那一個也在其中。"
葉塵瞬間明白了。
選擇一。留在崑崙破解裝置。賭自己能在三十六小時內完成。如果成功一切結束。如果失敗。他不在河城，林小北、沈無音、林婉清、所有人都沒有他的保護。
選擇二。放棄破解，立刻回河城保護自己的人。但裝置繼續運轉，三十六小時後十七個混沌體同時甦醒。全球性災難。
保所有人。還是保身邊的人。
"你看，"聲音說，語氣里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情緒。像是好奇，"這就是我想觀察的東西。"
"當一個擁有足以改變一切的力量的人。被迫做出選擇的時候。"
"他會選什麼？"
葉塵盯著那個黑色球體。
拳頭握緊。
放開。
又握緊。
墨淵站在旁邊沒有說話。他看著葉塵的側臉。
等他的決定。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然後葉塵轉頭看向墨淵。
"你一個人能回河城嗎？"
墨淵微微挑眉。
"你想讓我回去？"
"你回河城。保護他們。我留在這裡。"
墨淵看著他。
"你確定？三十六小時破解道紋防護。以你現在七成的靈力。"
"我確定。"
葉塵的聲音很平。
但那種確定性。墨淵認識。
跟十萬年前一模一樣。
做了決定就不會改的那種確定。
"好。"墨淵沒有多問。
他轉身。
然後停了一下。
"如果三十六小時到了你還沒破解。"
墨淵沉默了一秒。
"我不是會保護別人的人。"
"你現在是了。"
墨淵沒有回頭。
他的身影向上升起。穿透岩層。離開了。
空腔里只剩葉塵和那個沉默的黑色球體。
聲音沒有再說話。
裝置重新開始脈衝。
"砰。"
兩秒。
"砰。"
兩秒。
"砰。"
倒計時開始了。
葉塵在空腔底部盤膝坐下。
閉上眼睛。
他開始研究那些道紋。三十六小時。夠了。一定夠。
葉塵和墨淵懸浮在球體前方十米處，靈力全開，戒備到了極點。
那個聲音從球體裡傳出來。沒有情緒，沒有溫度，像是機器在播報。
"誰。"葉塵開口。
"觀星者。"聲音回答，"你已經知道這個名字了。"
"你在哪？"
"不在這裡。這個裝置只是一個中繼節點。我的聲音通過它傳達。你們打不到我。"
墨淵的金色眼睛盯著球體表面那些靜止的液態金屬。
"你不在這裡，"他說，"但你能看到我們。"
"是的。從你撕裂位面壁障的那一刻我就在看了。"聲音說，"仙帝。兩位仙帝。這個小小星球上居然同時存在兩位仙帝級別的存在。真是有趣。"
"少廢話。"葉塵的語氣冷了下來，"種子是什麼？你往覺醒者夢裡種了什麼？"
沉默了兩秒。
然後聲音回答了。
"一個頻率。"
"什麼頻率？"
"混沌體的共振頻率。準確地說。是所有混沌體共有的本源頻率。每一個混沌體都會對這個頻率產生回應，無論它是醒著的還是沉睡的。"
葉塵的拳頭微微攥緊。
"你把混沌體的共振頻率種進了覺醒者的意識里。"
"對。每一個覺醒者的潛意識深處現在都埋著這個頻率。它在生長。每一天的夢境都在讓它變得更強、更穩定。等到花期。也就是頻率在所有覺醒者體內完全成熟的那一刻。兩千七百多個人會同時向外輻射這個頻率。"
"兩千七百個信號源同時廣播混沌體的共振頻率。"墨淵接過話，"覆蓋範圍。"
"整個地球。"聲音平靜地說，"每一個沉睡的混沌體都會收到這個信號。然後它們會醒。全部。同時。"
空腔里安靜了幾秒。
只有葉塵和墨淵的呼吸聲。
"多少個？"葉塵問。
"什麼？"
"地球上一共有多少個沉睡的混沌體？"
聲音停頓了一下。
然後回答了一個數字。
"十七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葉塵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十七個。
河城地底那一個已經夠他們拼盡全力去封印了。葉塵永久損失兩成戰力，林小北差點失控，沈無音動用了三千年的封印術式。
十七個。
同時醒來。
"你瘋了。"葉塵說。
"我沒瘋。"聲音依然平靜，"我只是想看看會發生什麼。"
"會發生什麼？毀滅。整個地球的毀滅。"
"也許。"聲音說，"也許不是。混沌體不一定是破壞性的。它們是宇宙最原始的生命形態。當它們全部甦醒。也許這顆星球會進入一個新的紀元。一個混沌與秩序並存的紀元。"
"也許？"墨淵冷笑了一聲，"你在拿八十億人的命賭一個'也許'？"
"我不賭。我觀察。"聲音說，"無論結果是毀滅還是新生。都是值得觀察的。"
葉塵不想再聽了。
"摧毀它。"他對墨淵說。
兩人同時出手。
葉塵的"道"和墨淵的"滅"同時轟向那個黑色球體。
但在攻擊抵達的前一瞬間。
球體表面閃了一下。
兩股仙帝級別的攻擊。被彈開了。
不是擋住。是彈開。
像是打在了一面絕對光滑的鏡面上。力量原封不動地反射了回來。
葉塵和墨淵各自閃避。
反射的攻擊砸在空腔內壁上，炸出兩個巨大的坑洞。碎石飛濺。
"別浪費力氣。"聲音說，"這個裝置的外殼是用道紋編織的防護層。除非你們能破解道紋的結構。否則任何物理性的攻擊都會被反射。"
葉塵盯著球體。
道紋防護。
他能讀懂道紋。但讀懂和破解是兩回事。道紋是宇宙底層規則的表達。破解它意味著要跟宇宙規則本身對抗。
不是做不到。
但需要時間。
"花期還有多久？"他問。
"你猜。"聲音說。
"兩天。"
"比這更短。"聲音停頓了一下，"三十六小時。從現在開始算。"
三十六小時。
一天半。
葉塵的手指在微微用力。
"你故意的。"他說，"你故意在這裡跟我們說話。拖時間。"
"不是拖時間。"聲音說，"是給你們一個選擇。"
"什麼選擇？"
"你可以花三十六小時嘗試破解這個裝置的道紋防護。也許你能做到。畢竟你是領悟了'道'的人。如果你在三十六小時內破解了。裝置停止，種子失去澆灌，會在覺醒者的意識里自然枯萎。一切回到原樣。"
"但如果你選擇留在這裡破解。三十六小時後花期到來的時候，你不在河城。你的人沒有你的保護。十七個混沌體同時甦醒。河城地底那一個也在其中。"
葉塵瞬間明白了。
選擇一。留在崑崙破解裝置。賭自己能在三十六小時內完成。如果成功一切結束。如果失敗。他不在河城，林小北、沈無音、林婉清、所有人都沒有他的保護。
選擇二。放棄破解，立刻回河城保護自己的人。但裝置繼續運轉，三十六小時後十七個混沌體同時甦醒。全球性災難。
保所有人。還是保身邊的人。
"你看，"聲音說，語氣里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情緒。像是好奇，"這就是我想觀察的東西。"
"當一個擁有足以改變一切的力量的人。被迫做出選擇的時候。"
"他會選什麼？"
葉塵盯著那個黑色球體。
拳頭握緊。
放開。
又握緊。
墨淵站在旁邊沒有說話。他看著葉塵的側臉。
等他的決定。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然後葉塵轉頭看向墨淵。
"你一個人能回河城嗎？"
墨淵微微挑眉。
"你想讓我回去？"
"你回河城。保護他們。我留在這裡。"
墨淵看著他。
"你確定？三十六小時破解道紋防護。以你現在七成的靈力。"
"我確定。"
葉塵的聲音很平。
但那種確定性。墨淵認識。
跟十萬年前一模一樣。
做了決定就不會改的那種確定。
"好。"墨淵沒有多問。
他轉身。
然後停了一下。
"如果三十六小時到了你還沒破解。"
墨淵沉默了一秒。
"我不是會保護別人的人。"
"你現在是了。"
墨淵沒有回頭。
他的身影向上升起。穿透岩層。離開了。
空腔里只剩葉塵和那個沉默的黑色球體。
聲音沒有再說話。
裝置重新開始脈衝。
"砰。"
兩秒。
"砰。"
兩秒。
"砰。"
倒計時開始了。
葉塵在空腔底部盤膝坐下。
閉上眼睛。
他開始研究那些道紋。三十六小時。夠了。一定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