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決戰提前
葉塵把這四天安排得很緊。
白天正常跑外賣。不跑的話他閒不住，而且跑單的時候反而比坐著調息恢復得快。運動狀態下經脈的靈力流轉更加活躍。
晚上全部時間用來調息恢復靈力。
第一天晚上。六成五。
第二天晚上。六成八。
第三天。
第三天出事了。
---
第三天，凌晨兩點。
葉塵在調息中忽然睜開了眼。
不是靈力出了問題。
是他感覺到了什麼。
老街方向。林小北的氣息。不對。
他起身衝出倉庫，三秒後出現在便利店後面林小北暫住的小房間門口。
門沒鎖。
他推門進去。
林小北躺在床上，身體蜷縮著，渾身在發抖。額頭上全是汗。眼睛閉著，嘴唇微微翕動，像是在說什麼。
但她沒有醒。
她在做夢。
葉塵一眼就看出來了。她體內混沌之心的波動頻率急劇升高。那扇"門"在震動。比前幾天都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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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層意識網在瘋狂運轉。過濾著從門縫裡湧出來的混沌之力波動。沈無音加的那層封印薄膜也在發光。肉眼可見的微弱光芒籠罩著林小北的身體。
但那層薄膜在顫抖。
像是快要撐不住了。
"小北。"葉塵壓低聲音。
沒反應。
"小北！"
他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手掌接觸的瞬間，一股冰冷的震顫從她身體裡傳了上來。不是溫度的冷，是某種來自混沌之力的寒意。
葉塵的"道"法則立刻運轉。靈力從掌心灌入，在林小北體表形成一層穩定的屏障，把那些溢出來的混沌波動壓回去。
大概過了十幾秒。
林小北的身體停止了顫抖。呼吸漸漸平復。混沌之心的波動頻率降了下來。
她猛地睜開眼睛，一把抓住葉塵的手腕。
眼睛裡。有一瞬間閃過紫色的光。
混沌之心的顏色。
然後紫色褪去，恢復正常。
"葉塵哥……"她的聲音在發抖，"剛才那個夢。"
"慢慢說。"
林小北坐起來，用被子裹住自己。
"今天的夢不一樣了。"她說，聲音又小又急，"我不只是站在雪原上看星星了。我。往地下走了。"
"往地下？"
"對。雪原裂開了一條縫，我就走了進去。然後一直走一直走，走了很深很深，黑的什麼都看不見。然後我看到了。"
她停住了。
手指攥緊了被子。
"看到了什麼？"
"一隻眼睛。"
葉塵的表情微微一變。
"巨大的……眼睛。"林小北的聲音幾乎是耳語了，"跟房子一樣大。閉著的。但是。在動。眼球在眼皮底下轉。它在做夢。跟我做同一個夢。"
她看著葉塵，臉色蒼白。
"然後那隻眼睛。動了一下。像是要睜開。"
"我體內的門。那扇門。在那一刻被震了一下。不是有人要打開它。是它自己。在回應那隻眼睛。像是在說。我在這裡。"
葉塵沉默了。
混沌之心在回應地底沉睡的混沌體。
不是有人在操控。
是混沌之力的本能。
同類之間的感應。
就像兩塊磁鐵被放得足夠近。它們會自動吸引。
"觀星者"做的事情不是直接喚醒混沌體。他是把覺醒者當作信號放大器，不斷增強混沌體之間的感應頻率。讓它們互相"聽到"對方。
一旦它們互相"聽到"了。就會互相呼喚。互相喚醒。
連鎖反應。
"今天是第幾天了？"葉塵問。
"什麼第幾天？"
"做夢的第幾天。"
"emmm……第七天？"
第七天。墨淵說臨界點在第十天左右。也就是還有三天。
但剛才林小北的反應。混沌之心已經開始主動回應了。
比預計的快。
臨界點可能不是三天後。
可能是兩天。甚至更短。
葉塵做了一個決定。
"計劃提前。明天走。"
---
早上七點。
葉塵把所有人召集在了倉庫里。
葉天行視頻連線。林婉清、沈無音、林小北、墨淵全部到場。
橘貓蹲在角落裡舔爪子，不關心人類在開什麼會。
"情況你們都知道了。"葉塵開門見山，"臨界點比預期來得快。明天我和墨淵出發去崑崙。目標。找到'觀星者'，終止信號源。"
"你靈力恢復到多少了？"林婉清問。
"六成八。"
"你說過至少要七成。"
"差不多了。一天之內還能漲一點。到了崑崙大概能有七成。"
林婉清沒再反駁，但嘴唇抿了一下。
"我留在這邊。"沈無音說，"封印需要人盯著。如果震動頻率再增加。我需要隨時加固。"
"嗯。"葉塵點頭，"小北跟你待在一起。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分開。如果夢裡再出現那種拉扯。你幫她穩住。"
沈無音點頭。
林小北坐在角落裡沒說話。臉色還是有點白。
"葉天行，"葉塵看向手機屏幕，"我不在的時候河城這邊你負責。協會所有能調動的人手待命。如果覺醒者的夢境出現異常升級。立刻通知我。"
"明白。"
"還有一件事。"葉塵看向墨淵，"你的傷好了嗎？"
墨淵靠在牆上，雙手抱胸，表情淡漠。
"昨天就好了。"
"那你現在是滿狀態？"
"九成五。那一拳你打得挺重的。最後那點得慢慢養。"
九成五的仙帝巔峰。
加上葉塵的七成。
兩個仙帝級別的戰力。對付一個未知的"觀星者"。
夠不夠？
不知道。
因為他們到現在都不知道"觀星者"到底是什麼。
人？修士？仙帝？還是什麼別的東西？
但不管是什麼。明天就會知道了。
"散了吧。"葉塵站起來，"該準備的準備。明天早上六點出發。"
眾人陸續離開。
林婉清走最後。
她在門口停了一下。
"又是早上六點。"她說。
"嗯。"
"這次帶你的外賣工服去吧。"
葉塵愣了一下："為什麼？"
林婉清沒笑。
"我也不知道。就覺得……你穿著那個的時候運氣比較好。"
葉塵看了她兩秒。
然後笑了。
"行。帶著。"
---
晚上十一點。
所有人都走了。倉庫里只有葉塵一個人。
橘貓趴在枕頭旁邊睡著了。
林婉清今晚在分部值班。臨時安排的，葉天行需要她幫忙協調。
葉塵躺在床上閉著眼調息。
靈力。六成九。
明天出發的時候大概能到七成。
剛剛好。
他睜開眼看著天花板。
明天。
崑崙。
"觀星者"。
一個能提前一年半預知覺醒者出現的人。
一個知道所有混沌體位置的人。
一個能通過覺醒者夢境發送信號的人。
一個"只想看看會發生什麼"的人。
葉塵不知道自己會在崑崙遇到什麼。
但他知道一件事。
不管那裡等著他的是什麼。
他會處理好。然後回來。
繼續送外賣。
繼續在老街吃紅燒肉。
繼續過普通人的日子。
這是他選擇的生活。
誰都別想打破。
白天正常跑外賣。不跑的話他閒不住，而且跑單的時候反而比坐著調息恢復得快。運動狀態下經脈的靈力流轉更加活躍。
晚上全部時間用來調息恢復靈力。
第一天晚上。六成五。
第二天晚上。六成八。
第三天。
第三天出事了。
---
第三天，凌晨兩點。
葉塵在調息中忽然睜開了眼。
不是靈力出了問題。
是他感覺到了什麼。
老街方向。林小北的氣息。不對。
他起身衝出倉庫，三秒後出現在便利店後面林小北暫住的小房間門口。
門沒鎖。
他推門進去。
林小北躺在床上，身體蜷縮著，渾身在發抖。額頭上全是汗。眼睛閉著，嘴唇微微翕動，像是在說什麼。
但她沒有醒。
她在做夢。
葉塵一眼就看出來了。她體內混沌之心的波動頻率急劇升高。那扇"門"在震動。比前幾天都劇烈。
全網首發更新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實用
八層意識網在瘋狂運轉。過濾著從門縫裡湧出來的混沌之力波動。沈無音加的那層封印薄膜也在發光。肉眼可見的微弱光芒籠罩著林小北的身體。
但那層薄膜在顫抖。
像是快要撐不住了。
"小北。"葉塵壓低聲音。
沒反應。
"小北！"
他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手掌接觸的瞬間，一股冰冷的震顫從她身體裡傳了上來。不是溫度的冷，是某種來自混沌之力的寒意。
葉塵的"道"法則立刻運轉。靈力從掌心灌入，在林小北體表形成一層穩定的屏障，把那些溢出來的混沌波動壓回去。
大概過了十幾秒。
林小北的身體停止了顫抖。呼吸漸漸平復。混沌之心的波動頻率降了下來。
她猛地睜開眼睛，一把抓住葉塵的手腕。
眼睛裡。有一瞬間閃過紫色的光。
混沌之心的顏色。
然後紫色褪去，恢復正常。
"葉塵哥……"她的聲音在發抖，"剛才那個夢。"
"慢慢說。"
林小北坐起來，用被子裹住自己。
"今天的夢不一樣了。"她說，聲音又小又急，"我不只是站在雪原上看星星了。我。往地下走了。"
"往地下？"
"對。雪原裂開了一條縫，我就走了進去。然後一直走一直走，走了很深很深，黑的什麼都看不見。然後我看到了。"
她停住了。
手指攥緊了被子。
"看到了什麼？"
"一隻眼睛。"
葉塵的表情微微一變。
"巨大的……眼睛。"林小北的聲音幾乎是耳語了，"跟房子一樣大。閉著的。但是。在動。眼球在眼皮底下轉。它在做夢。跟我做同一個夢。"
她看著葉塵，臉色蒼白。
"然後那隻眼睛。動了一下。像是要睜開。"
"我體內的門。那扇門。在那一刻被震了一下。不是有人要打開它。是它自己。在回應那隻眼睛。像是在說。我在這裡。"
葉塵沉默了。
混沌之心在回應地底沉睡的混沌體。
不是有人在操控。
是混沌之力的本能。
同類之間的感應。
就像兩塊磁鐵被放得足夠近。它們會自動吸引。
"觀星者"做的事情不是直接喚醒混沌體。他是把覺醒者當作信號放大器，不斷增強混沌體之間的感應頻率。讓它們互相"聽到"對方。
一旦它們互相"聽到"了。就會互相呼喚。互相喚醒。
連鎖反應。
"今天是第幾天了？"葉塵問。
"什麼第幾天？"
"做夢的第幾天。"
"emmm……第七天？"
第七天。墨淵說臨界點在第十天左右。也就是還有三天。
但剛才林小北的反應。混沌之心已經開始主動回應了。
比預計的快。
臨界點可能不是三天後。
可能是兩天。甚至更短。
葉塵做了一個決定。
"計劃提前。明天走。"
---
早上七點。
葉塵把所有人召集在了倉庫里。
葉天行視頻連線。林婉清、沈無音、林小北、墨淵全部到場。
橘貓蹲在角落裡舔爪子，不關心人類在開什麼會。
"情況你們都知道了。"葉塵開門見山，"臨界點比預期來得快。明天我和墨淵出發去崑崙。目標。找到'觀星者'，終止信號源。"
"你靈力恢復到多少了？"林婉清問。
"六成八。"
"你說過至少要七成。"
"差不多了。一天之內還能漲一點。到了崑崙大概能有七成。"
林婉清沒再反駁，但嘴唇抿了一下。
"我留在這邊。"沈無音說，"封印需要人盯著。如果震動頻率再增加。我需要隨時加固。"
"嗯。"葉塵點頭，"小北跟你待在一起。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分開。如果夢裡再出現那種拉扯。你幫她穩住。"
沈無音點頭。
林小北坐在角落裡沒說話。臉色還是有點白。
"葉天行，"葉塵看向手機屏幕，"我不在的時候河城這邊你負責。協會所有能調動的人手待命。如果覺醒者的夢境出現異常升級。立刻通知我。"
"明白。"
"還有一件事。"葉塵看向墨淵，"你的傷好了嗎？"
墨淵靠在牆上，雙手抱胸，表情淡漠。
"昨天就好了。"
"那你現在是滿狀態？"
"九成五。那一拳你打得挺重的。最後那點得慢慢養。"
九成五的仙帝巔峰。
加上葉塵的七成。
兩個仙帝級別的戰力。對付一個未知的"觀星者"。
夠不夠？
不知道。
因為他們到現在都不知道"觀星者"到底是什麼。
人？修士？仙帝？還是什麼別的東西？
但不管是什麼。明天就會知道了。
"散了吧。"葉塵站起來，"該準備的準備。明天早上六點出發。"
眾人陸續離開。
林婉清走最後。
她在門口停了一下。
"又是早上六點。"她說。
"嗯。"
"這次帶你的外賣工服去吧。"
葉塵愣了一下："為什麼？"
林婉清沒笑。
"我也不知道。就覺得……你穿著那個的時候運氣比較好。"
葉塵看了她兩秒。
然後笑了。
"行。帶著。"
---
晚上十一點。
所有人都走了。倉庫里只有葉塵一個人。
橘貓趴在枕頭旁邊睡著了。
林婉清今晚在分部值班。臨時安排的，葉天行需要她幫忙協調。
葉塵躺在床上閉著眼調息。
靈力。六成九。
明天出發的時候大概能到七成。
剛剛好。
他睜開眼看著天花板。
明天。
崑崙。
"觀星者"。
一個能提前一年半預知覺醒者出現的人。
一個知道所有混沌體位置的人。
一個能通過覺醒者夢境發送信號的人。
一個"只想看看會發生什麼"的人。
葉塵不知道自己會在崑崙遇到什麼。
但他知道一件事。
不管那裡等著他的是什麼。
他會處理好。然後回來。
繼續送外賣。
繼續在老街吃紅燒肉。
繼續過普通人的日子。
這是他選擇的生活。
誰都別想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