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觀星者醒了
四天後。
葉塵的靈力恢復到了六成。
經脈修復得差不多了，"道"的法則能正常運轉，日常生活完全沒問題。剩下的四成需要慢慢養，急不來，大概還要一周左右才能完全回到八成的狀態。
不過六成也夠用了。
地球上除了墨淵之外沒有任何東西能威脅到他。而墨淵現在正忙著學怎麼用洗衣機。
所以葉塵重新開始送外賣了。
早上八點出門，打開接單軟體，第一單老街附近一家豆漿鋪取餐送到城南寫字樓。
騎上電動車的瞬間，他有一種很強烈的"回來了"的感覺。
風吹在臉上。
路上有人有車有紅綠燈。
他是一個外賣騎手。
這種感覺真好。
這四天裡發生了幾件事。
第一件"先生"趙維遠的案子移交給了國家安全部門。他手下的覺醒者犯罪網絡在全國範圍內被連根拔起。四十多個覺醒者被逮捕或勸降，剩下一些漏網的也翻不起什麼浪了。
第二件顧雲舒在協會人員的"友好談話"之後，當天買了火車票離開了河城。她走的時候沒有回頭看翠湖小區一眼。據葉天行說，她的表情很平靜，像是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天。
第三件天裂事件的輿論漸漸平息了。網上的討論從"外星人入侵"變成了"可能是某種軍事實驗"再變成了"管它是什麼反正沒死人"。人類對未知事物的遺忘速度永遠比想像中快。
第四件墨淵在沈無音的指導下學會了以下技能：燒水、泡麵、用微波爐、開關燈、沖馬桶。
最後一項花了最長時間。
據林小北轉述，墨淵第一次按沖水按鈕的時候，被那個聲音嚇得差點把馬桶一掌拍碎。
葉塵聽完笑了整整半分鐘。
中午十二點。
葉塵送完第九單，坐在翠湖小區門口的長椅上吃麵包。
他習慣性地往樓上看了一眼六樓窗戶開著，能隱約看到裡面有人影在動。七樓也是。
今天林小北也在。三個人大概又在廚房裡折騰什麼。
昨天葉天行跟他說了個事沈無音這幾天教墨淵做飯的頻率越來越高了。從泡麵升級到了煮粥，昨天聽說在教煎雞蛋。
一個三千歲的教一個十萬歲的。
兩個人交流的方式特別有意思都話少，都面無表情，但動作配合極其默契。沈無音示範一遍，墨淵就能記住百分之九十。比當初林小北教沈無音的效率高了幾倍。
畢竟都是活了很久的人。學東西的方式跟普通人不同。
不過據林小北說，墨淵煎雞蛋的時候力氣控制不好鏟子把鍋鏟了個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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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塵吃完麵包，擦了擦手，繼續接單。
下一單送到城北。
下午五點。
葉塵收工回到老街，今天跑了十九單，賺了一百八十塊。
經過便利店的時候周芸在門口招手："葉塵！你那個朋友今天來買東西了！"
"哪個朋友？"
"就是那個，長頭髮的那個！看著挺酷的！"周芸的表情有點微妙，"他來買鹽。但他不知道鹽多少錢。我說三塊，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一百的遞給我。我給他找了九十七，他看了半天那些硬幣，好像不知道那是什麼。"
葉塵："……"
"他是外國人嗎？"周芸好奇地問。
"算是吧。剛來中國不久。很多東西不太懂。"
"哦，那以後他再來我多照顧他一點。"周芸點點頭，"長得挺好看的，就是表情冷了一點。笑一笑肯定好看。"
葉塵試著想像了一下墨淵笑的樣子。
沒想像出來。
算了。
他回到倉庫，洗了個澡換了衣服。
林婉清今天在分部加班，晚點回來。
葉塵一個人坐在院子裡調息。
橘貓照常趴在他腿上。
已經完全不怕了連打雷都不怕了。可能是因為天裂事件之後什麼都經歷過了，貓生已經沒有更恐怖的事了。
葉塵閉著眼運轉靈力。
六成二。比早上多了一點點。
慢慢來。
他正調息的時候，手機響了。
葉天行。
"師兄，有個奇怪的事想跟你說一下。"
"什麼？"
"今天下午，全國各地的協會分部陸續報告了同一個現象從昨天晚上開始到今天早上，各個城市都有覺醒者反映做了相同的夢。"
葉塵睜開了眼。
"相同的夢？"
"對。內容都一樣夢見自己站在一片雪原上，抬頭看天，滿天星星。然後所有星星同時亮了一下。然後就醒了。"
葉塵的手指停在了橘貓的背上。
星星。
雪原。
"多少人做了這個夢？"他問。
"目前報告的有三百多人。都是覺醒者。普通人沒有。而且葉天行停頓了一下，"這些覺醒者分布在全國各地，互相之間沒有任何聯繫。不可能是巧合。"
三百多個覺醒者同時做了同一個夢。
夢裡有星星和雪原。
葉塵想起了那張照片，崑崙西段，海拔四千八，雪山荒原上的星空。
一模一樣的意象。
"小北呢？"他忽然問，"小北有沒有做這個夢？"
"你問問她。"
葉塵立刻給林小北發消息："小北，你昨晚做夢了嗎？"
一分鐘後回復。
"做了！好奇怪的夢！我夢見我站在一個特別冷的地方，到處都是雪，然後我抬頭看天，好多好多星星，突然全都閃了一下。然後我就醒了。葉塵哥你怎麼知道的？"
葉塵看著這條消息。
然後他又發了一條給沈無音："你昨晚有沒有感覺到什麼異常？"
沈無音的回覆很快："有。凌晨三點左右，我感覺到地底封印有一次極其微弱的震動。非常非常微弱。不到萬分之一秒。如果不是我是封印節點，根本不可能察覺到。"
葉塵把手機放下。
地底封印震動了。
三百多個覺醒者同時做了星空和雪原的夢。
林小北也做了。
這不是巧合。
有人在做什麼。
有人在用某種方式向所有覺醒者發送了同一個畫面。
那個畫面是崑崙雪山的星空。
"觀星者"。
他在動了。
不是"看看會發生什麼"。
是在主動做什麼。
葉塵站起來。
橘貓從他腿上掉下去，不滿地叫了一聲。
他沒理會，直接給葉天行打電話。
"準備一下。等我靈力恢復到七成，我要去一趟崑崙。"
葉塵的靈力恢復到了六成。
經脈修復得差不多了，"道"的法則能正常運轉，日常生活完全沒問題。剩下的四成需要慢慢養，急不來，大概還要一周左右才能完全回到八成的狀態。
不過六成也夠用了。
地球上除了墨淵之外沒有任何東西能威脅到他。而墨淵現在正忙著學怎麼用洗衣機。
所以葉塵重新開始送外賣了。
早上八點出門，打開接單軟體，第一單老街附近一家豆漿鋪取餐送到城南寫字樓。
騎上電動車的瞬間，他有一種很強烈的"回來了"的感覺。
風吹在臉上。
路上有人有車有紅綠燈。
他是一個外賣騎手。
這種感覺真好。
這四天裡發生了幾件事。
第一件"先生"趙維遠的案子移交給了國家安全部門。他手下的覺醒者犯罪網絡在全國範圍內被連根拔起。四十多個覺醒者被逮捕或勸降，剩下一些漏網的也翻不起什麼浪了。
第二件顧雲舒在協會人員的"友好談話"之後，當天買了火車票離開了河城。她走的時候沒有回頭看翠湖小區一眼。據葉天行說，她的表情很平靜，像是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天。
第三件天裂事件的輿論漸漸平息了。網上的討論從"外星人入侵"變成了"可能是某種軍事實驗"再變成了"管它是什麼反正沒死人"。人類對未知事物的遺忘速度永遠比想像中快。
第四件墨淵在沈無音的指導下學會了以下技能：燒水、泡麵、用微波爐、開關燈、沖馬桶。
最後一項花了最長時間。
據林小北轉述，墨淵第一次按沖水按鈕的時候，被那個聲音嚇得差點把馬桶一掌拍碎。
葉塵聽完笑了整整半分鐘。
中午十二點。
葉塵送完第九單，坐在翠湖小區門口的長椅上吃麵包。
他習慣性地往樓上看了一眼六樓窗戶開著，能隱約看到裡面有人影在動。七樓也是。
今天林小北也在。三個人大概又在廚房裡折騰什麼。
昨天葉天行跟他說了個事沈無音這幾天教墨淵做飯的頻率越來越高了。從泡麵升級到了煮粥，昨天聽說在教煎雞蛋。
一個三千歲的教一個十萬歲的。
兩個人交流的方式特別有意思都話少，都面無表情，但動作配合極其默契。沈無音示範一遍，墨淵就能記住百分之九十。比當初林小北教沈無音的效率高了幾倍。
畢竟都是活了很久的人。學東西的方式跟普通人不同。
不過據林小北說，墨淵煎雞蛋的時候力氣控制不好鏟子把鍋鏟了個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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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塵吃完麵包，擦了擦手，繼續接單。
下一單送到城北。
下午五點。
葉塵收工回到老街，今天跑了十九單，賺了一百八十塊。
經過便利店的時候周芸在門口招手："葉塵！你那個朋友今天來買東西了！"
"哪個朋友？"
"就是那個，長頭髮的那個！看著挺酷的！"周芸的表情有點微妙，"他來買鹽。但他不知道鹽多少錢。我說三塊，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一百的遞給我。我給他找了九十七，他看了半天那些硬幣，好像不知道那是什麼。"
葉塵："……"
"他是外國人嗎？"周芸好奇地問。
"算是吧。剛來中國不久。很多東西不太懂。"
"哦，那以後他再來我多照顧他一點。"周芸點點頭，"長得挺好看的，就是表情冷了一點。笑一笑肯定好看。"
葉塵試著想像了一下墨淵笑的樣子。
沒想像出來。
算了。
他回到倉庫，洗了個澡換了衣服。
林婉清今天在分部加班，晚點回來。
葉塵一個人坐在院子裡調息。
橘貓照常趴在他腿上。
已經完全不怕了連打雷都不怕了。可能是因為天裂事件之後什麼都經歷過了，貓生已經沒有更恐怖的事了。
葉塵閉著眼運轉靈力。
六成二。比早上多了一點點。
慢慢來。
他正調息的時候，手機響了。
葉天行。
"師兄，有個奇怪的事想跟你說一下。"
"什麼？"
"今天下午，全國各地的協會分部陸續報告了同一個現象從昨天晚上開始到今天早上，各個城市都有覺醒者反映做了相同的夢。"
葉塵睜開了眼。
"相同的夢？"
"對。內容都一樣夢見自己站在一片雪原上，抬頭看天，滿天星星。然後所有星星同時亮了一下。然後就醒了。"
葉塵的手指停在了橘貓的背上。
星星。
雪原。
"多少人做了這個夢？"他問。
"目前報告的有三百多人。都是覺醒者。普通人沒有。而且葉天行停頓了一下，"這些覺醒者分布在全國各地，互相之間沒有任何聯繫。不可能是巧合。"
三百多個覺醒者同時做了同一個夢。
夢裡有星星和雪原。
葉塵想起了那張照片，崑崙西段，海拔四千八，雪山荒原上的星空。
一模一樣的意象。
"小北呢？"他忽然問，"小北有沒有做這個夢？"
"你問問她。"
葉塵立刻給林小北發消息："小北，你昨晚做夢了嗎？"
一分鐘後回復。
"做了！好奇怪的夢！我夢見我站在一個特別冷的地方，到處都是雪，然後我抬頭看天，好多好多星星，突然全都閃了一下。然後我就醒了。葉塵哥你怎麼知道的？"
葉塵看著這條消息。
然後他又發了一條給沈無音："你昨晚有沒有感覺到什麼異常？"
沈無音的回覆很快："有。凌晨三點左右，我感覺到地底封印有一次極其微弱的震動。非常非常微弱。不到萬分之一秒。如果不是我是封印節點，根本不可能察覺到。"
葉塵把手機放下。
地底封印震動了。
三百多個覺醒者同時做了星空和雪原的夢。
林小北也做了。
這不是巧合。
有人在做什麼。
有人在用某種方式向所有覺醒者發送了同一個畫面。
那個畫面是崑崙雪山的星空。
"觀星者"。
他在動了。
不是"看看會發生什麼"。
是在主動做什麼。
葉塵站起來。
橘貓從他腿上掉下去，不滿地叫了一聲。
他沒理會，直接給葉天行打電話。
"準備一下。等我靈力恢復到七成，我要去一趟崑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