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一拳轟出個認輸
第八圈。
葉塵的速度達到了極限。
整個人已經變成了一道殘影肉眼完全捕捉不到的殘影。戈壁地面上他跑過的軌跡被氣浪犁出一道半米深的溝壑，碎石和沙塵被卷上三十米高空。
橢圓形的軌跡。長軸指向墨淵左側。
每一圈都在強化同一個信號我要從左邊進去。
墨淵站在球心，金色眼睛鎖定著葉塵的移動軌跡。
他的滅域旋轉速度也拉到了極限反轉窗口已經被壓縮到了零點一五秒。比葉塵預估的零點二秒更短。
但墨淵不知道葉塵預估的是多少。
他只知道葉塵要從左側切入。
軌跡說明了一切。
那個橢圓的長軸方向、加速的節奏、身體重心的傾斜角度。所有信號都指向同一個答案。
左側。
所以當葉塵切入的時候，他會在葉塵推進到四十米左右時反轉旋轉方向。針對左側來向的反轉，會把葉塵甩向右側的高密度區。
跟上一次一樣的套路。
只不過這次他的反轉更快。窗口更短。葉塵不可能像上次那樣全身而退。
這次會受重傷。
墨淵做好了準備。
然後葉塵動了。
第八圈末尾，他的軌跡從橢圓切線方向偏出，朝滅域左側斜插。
來了。
墨淵的右手翻轉。
滅域開始反轉從順時針急速減速
但就在這個動作啟動的同一瞬間
葉塵變向了。
不是減速變向。不是弧線變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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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折。
像一道閃電在空中折了一個九十度的角。
他的身體從朝左的方向硬生生折向了正面不，不是正面是右側偏上方四十五度角。
那個方向恰好是墨淵針對"左側切入"進行反轉時，引力最薄弱的方向。
因為反轉是有針對性的墨淵把逆向引力集中在了左側。右側偏上的區域在這一瞬間幾乎是真空的。
葉塵從那個真空地帶切入了滅域。
而此刻反轉正在進行中。
旋轉減速。停止
引力歸零。
零點一五秒的窗口打開了。
葉塵像一顆出膛的子彈一樣筆直地朝球心衝去。
沒有引力拽他。沒有旋轉推他。滅域裡只有純粹的消解力"道"的防護穩穩擋住
六十米。
四十米。
二十米
墨淵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反應過來了上當了。
左側是假的。
葉塵真正的切入方向是右上方。
而他的反轉恰好為葉塵清空了那個方向的引力。
他自己把路給葉塵讓出來了。
零點一五秒快要結束了。逆向旋轉開始建立引力重新出線
但葉塵已經在十米之內了。
十米。
剛建立的逆向引力太弱，根本拉不動這個速度下的葉塵。
五米。
墨淵做了一個動作，他抬起左臂，滅的法則凝聚在前臂上形成一層黑色的護壁
純防禦。
他知道來不及躲了。
三米。
兩米。
葉塵的右拳已經完全凝聚完畢。
所有剩餘靈力，六成仙帝巔峰的全部。壓縮在一個拳頭大小的空間裡。"道"的法則包裹著那些靈力，讓它們不是分散的衝擊，而是一個點一個針尖大小的、密度恐怖的點。
這一拳打出去，不是面的碾壓，是點的穿透。
穿甲彈。
葉塵的拳頭與墨淵的前臂護壁相撞的瞬間
整個戈壁的天空白了一下。
"轟一聲"
衝擊波從碰撞點向四面八方炸開。地面在方圓一公里內整體塌陷了半米。遠處幾座小石丘直接被氣浪削平。
墨淵的前臂護壁碎了。
那層由"滅"的法則凝聚成的黑色護壁被葉塵的拳頭像捅破一層紙一樣穿了過去。
拳頭繼續前進打在墨淵的胸口正中。
墨淵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穿過自己滅域的球心——從另一側衝出滅域
砸在三百米外的戈壁地面上。
地面被砸出一個直徑十米、深度五米的坑。
碎石和塵土沖天而起。
滅域在墨淵失去意識控制的瞬間——崩潰了。
黑色的消解力像被打碎的玻璃一樣四散飛濺，然後迅速消散在空氣中。
戈壁重新恢復了原本的灰褐色。
葉塵站在原地。
右拳還保持著打出去的姿勢。
拳面上有一層黑色的灼痕那是穿透護壁時被"滅"的法則沾染的。
他緩緩放下拳頭。
呼吸很重。
靈力幾乎見底了。剩餘不到半成。
這一拳把他所有的家底都砸進去了。
如果沒打中他連站著的力氣都不會有。
但他打中了。
葉塵看向三百米外那個坑。
沙塵還沒散盡。坑裡的情況看不清。
他沒有動。
不是不想上前補刀，是真的沒力氣了。現在的他，靈力儲備可能還不如一個二階覺醒者。
就站在這裡。等。
等墨淵從坑裡出來或者不出來。
大約過了十秒。
坑裡傳來一聲悶響。
然後碎石被從內部推開一隻手從瓦礫中伸了出來。
黑色袖袍已經碎成了布條。
那隻手撐著坑壁，然後墨淵的身影從坑裡站了起來。
他的胸口正中有一個拳印大小的凹陷。黑色長袍被徹底擊穿，露出裡面的皮膚。皮膚上是一個清晰的、深紫色的拳印。
有血從他嘴角流下來。
金色的眼睛裡沒有憤怒。
沒有殺意。
是一種葉塵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表情。
驚訝。
真正的、發自內心的驚訝。
然後墨淵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是一種。釋然的笑。
他抬起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
低頭看了看胸口那個紫色的拳印。
"十萬年，"他說，聲音沙啞，"終於又挨了你一拳。"
葉塵站在原地，渾身的靈力已經告罄，連"道"的防護都維持不住了。
如果墨淵現在全力攻擊他。他接不住。
一下都接不住。
兩人相隔三百米對視。
一個站在坑裡，胸口帶傷，但靈力還有至少三成。
一個站在平地上，看似無恙，但靈力幾乎為零。
誰贏了？
單看這一拳，葉塵贏了。
但看整體局面墨淵還能打。
葉塵打不了了。
金色的眼睛看著他。
像是在判斷什麼。
像是在做一個決定。
葉塵緊緊盯著他，右手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縮。
如果墨淵選擇繼續，他只剩一個辦法。
一個可能會付出比"兩成戰力"更大代價的辦法。
他不想用。但如果必須
"別緊張。"墨淵忽然開口了。
他從坑裡跨了出來，站在坑邊的碎石上。
胸口的紫色拳印還在滲著血。
但他沒有擺出戰鬥姿態。
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葉塵。
金色眼睛裡那種釋然的笑意還沒有消失。
"你贏了。"他說。
葉塵的速度達到了極限。
整個人已經變成了一道殘影肉眼完全捕捉不到的殘影。戈壁地面上他跑過的軌跡被氣浪犁出一道半米深的溝壑，碎石和沙塵被卷上三十米高空。
橢圓形的軌跡。長軸指向墨淵左側。
每一圈都在強化同一個信號我要從左邊進去。
墨淵站在球心，金色眼睛鎖定著葉塵的移動軌跡。
他的滅域旋轉速度也拉到了極限反轉窗口已經被壓縮到了零點一五秒。比葉塵預估的零點二秒更短。
但墨淵不知道葉塵預估的是多少。
他只知道葉塵要從左側切入。
軌跡說明了一切。
那個橢圓的長軸方向、加速的節奏、身體重心的傾斜角度。所有信號都指向同一個答案。
左側。
所以當葉塵切入的時候，他會在葉塵推進到四十米左右時反轉旋轉方向。針對左側來向的反轉，會把葉塵甩向右側的高密度區。
跟上一次一樣的套路。
只不過這次他的反轉更快。窗口更短。葉塵不可能像上次那樣全身而退。
這次會受重傷。
墨淵做好了準備。
然後葉塵動了。
第八圈末尾，他的軌跡從橢圓切線方向偏出，朝滅域左側斜插。
來了。
墨淵的右手翻轉。
滅域開始反轉從順時針急速減速
但就在這個動作啟動的同一瞬間
葉塵變向了。
不是減速變向。不是弧線變向。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精彩盡在𝐬𝐡𝐮.𝐭𝐰
是折。
像一道閃電在空中折了一個九十度的角。
他的身體從朝左的方向硬生生折向了正面不，不是正面是右側偏上方四十五度角。
那個方向恰好是墨淵針對"左側切入"進行反轉時，引力最薄弱的方向。
因為反轉是有針對性的墨淵把逆向引力集中在了左側。右側偏上的區域在這一瞬間幾乎是真空的。
葉塵從那個真空地帶切入了滅域。
而此刻反轉正在進行中。
旋轉減速。停止
引力歸零。
零點一五秒的窗口打開了。
葉塵像一顆出膛的子彈一樣筆直地朝球心衝去。
沒有引力拽他。沒有旋轉推他。滅域裡只有純粹的消解力"道"的防護穩穩擋住
六十米。
四十米。
二十米
墨淵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反應過來了上當了。
左側是假的。
葉塵真正的切入方向是右上方。
而他的反轉恰好為葉塵清空了那個方向的引力。
他自己把路給葉塵讓出來了。
零點一五秒快要結束了。逆向旋轉開始建立引力重新出線
但葉塵已經在十米之內了。
十米。
剛建立的逆向引力太弱，根本拉不動這個速度下的葉塵。
五米。
墨淵做了一個動作，他抬起左臂，滅的法則凝聚在前臂上形成一層黑色的護壁
純防禦。
他知道來不及躲了。
三米。
兩米。
葉塵的右拳已經完全凝聚完畢。
所有剩餘靈力，六成仙帝巔峰的全部。壓縮在一個拳頭大小的空間裡。"道"的法則包裹著那些靈力，讓它們不是分散的衝擊，而是一個點一個針尖大小的、密度恐怖的點。
這一拳打出去，不是面的碾壓，是點的穿透。
穿甲彈。
葉塵的拳頭與墨淵的前臂護壁相撞的瞬間
整個戈壁的天空白了一下。
"轟一聲"
衝擊波從碰撞點向四面八方炸開。地面在方圓一公里內整體塌陷了半米。遠處幾座小石丘直接被氣浪削平。
墨淵的前臂護壁碎了。
那層由"滅"的法則凝聚成的黑色護壁被葉塵的拳頭像捅破一層紙一樣穿了過去。
拳頭繼續前進打在墨淵的胸口正中。
墨淵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穿過自己滅域的球心——從另一側衝出滅域
砸在三百米外的戈壁地面上。
地面被砸出一個直徑十米、深度五米的坑。
碎石和塵土沖天而起。
滅域在墨淵失去意識控制的瞬間——崩潰了。
黑色的消解力像被打碎的玻璃一樣四散飛濺，然後迅速消散在空氣中。
戈壁重新恢復了原本的灰褐色。
葉塵站在原地。
右拳還保持著打出去的姿勢。
拳面上有一層黑色的灼痕那是穿透護壁時被"滅"的法則沾染的。
他緩緩放下拳頭。
呼吸很重。
靈力幾乎見底了。剩餘不到半成。
這一拳把他所有的家底都砸進去了。
如果沒打中他連站著的力氣都不會有。
但他打中了。
葉塵看向三百米外那個坑。
沙塵還沒散盡。坑裡的情況看不清。
他沒有動。
不是不想上前補刀，是真的沒力氣了。現在的他，靈力儲備可能還不如一個二階覺醒者。
就站在這裡。等。
等墨淵從坑裡出來或者不出來。
大約過了十秒。
坑裡傳來一聲悶響。
然後碎石被從內部推開一隻手從瓦礫中伸了出來。
黑色袖袍已經碎成了布條。
那隻手撐著坑壁，然後墨淵的身影從坑裡站了起來。
他的胸口正中有一個拳印大小的凹陷。黑色長袍被徹底擊穿，露出裡面的皮膚。皮膚上是一個清晰的、深紫色的拳印。
有血從他嘴角流下來。
金色的眼睛裡沒有憤怒。
沒有殺意。
是一種葉塵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表情。
驚訝。
真正的、發自內心的驚訝。
然後墨淵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是一種。釋然的笑。
他抬起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
低頭看了看胸口那個紫色的拳印。
"十萬年，"他說，聲音沙啞，"終於又挨了你一拳。"
葉塵站在原地，渾身的靈力已經告罄，連"道"的防護都維持不住了。
如果墨淵現在全力攻擊他。他接不住。
一下都接不住。
兩人相隔三百米對視。
一個站在坑裡，胸口帶傷，但靈力還有至少三成。
一個站在平地上，看似無恙，但靈力幾乎為零。
誰贏了？
單看這一拳，葉塵贏了。
但看整體局面墨淵還能打。
葉塵打不了了。
金色的眼睛看著他。
像是在判斷什麼。
像是在做一個決定。
葉塵緊緊盯著他，右手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縮。
如果墨淵選擇繼續，他只剩一個辦法。
一個可能會付出比"兩成戰力"更大代價的辦法。
他不想用。但如果必須
"別緊張。"墨淵忽然開口了。
他從坑裡跨了出來，站在坑邊的碎石上。
胸口的紫色拳印還在滲著血。
但他沒有擺出戰鬥姿態。
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葉塵。
金色眼睛裡那種釋然的笑意還沒有消失。
"你贏了。"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