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引力反轉，一拳打空
葉塵在轉。
順時針方向，沿著滅域外緣高速繞圈。
第一圈的時候感覺就來了滅域旋轉產生的引力不再朝內拽他，而是變成了一股推力，順著他運動的方向他往前推。就像順著河水游泳，每一步都比上一步輕鬆，速度在自然疊加。
第二圈。
推力更強了。速度翻倍。
第三圈。
戈壁地面上的碎石開始被他帶起的氣浪捲起來，沿著滅域外緣形成了一道灰黃色的弧形沙牆，翻湧著跟著他跑。
第四圈。第五圈。
到第五圈末尾的時候，葉塵的速度已經是起步時的五倍。在這個速度下，如果他從切線方向斜插進滅域，穿越一百米到達球心的理論時間會縮短到一秒出頭。一秒出頭"道"的防禦綽綽有餘。滅域的消解力還來不及傷到他，他就已經衝到了。
繼續加。
第六圈。第七圈。
到第七圈的時候，速度已經是起步時的六倍以上。沙牆變成了沙暴。方圓兩百米內的能見度急劇下降，細沙和碎石的混合物在葉塵製造的渦流里高速旋轉。
夠了。
葉塵做了決定。
第八圈的末尾切入。
他的軌跡從圓弧變成了切線。借著七圈積攢的恐怖慣性速度，像一顆被彈弓甩出去的石子斜插進滅域
"道"的法則全力撐開，在他身體前方半米處形成一道錐形的防護層像一尖刀，劈開滅域裡那些黑色的消解絲線
快。
極快。
滅域內部的消解力撲面而來，密度比邊緣高了數倍，但葉塵的速度也是數倍於正常突進。兩相抵消之下，他的"道"只需要承受跟正常速度穿越邊緣時差不多的壓力完全在可控範圍內。
距離墨淵
一百米。
八十米。
六十米。
五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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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米
距離在急劇縮短。葉塵甚至已經能看清墨淵金色瞳孔里的紋路了。
他的右拳開始凝聚靈力。
再有兩秒不，一秒半他就能打到
然後墨淵的右手微微翻了一下。
只是翻了一下手腕。
像是在翻一頁書那麼隨意。
但滅域的旋轉方向瞬間反了。
順時針變成逆時針。
葉塵的身體因為慣性還在朝順時針方向沖。但他周圍的引力場突然反向了。兩股方向完全相反的力在他身上對撞
感覺像什麼呢像是一個人在全速奔跑的時候，腳下的路面忽然變成了反方向的傳送帶，而且傳送帶的速度比他跑步的速度還快。
葉塵的軌跡劇烈偏斜。
整個人被甩向滅域內側的高密度區那裡的消解力是邊緣的三到四倍"道"的防護層被猛烈撕扯，靈力消耗在瞬間飆到了一個恐怖的數字
他在零點三秒內做出了判斷不能硬抗。
不是選擇，是必須。
如果他試圖穩住身形在高密度區里強行轉向沖球心，他的靈力會在兩秒內耗盡。到時候別說打墨淵了，他連退出滅域的力氣都沒有。
葉塵順著被甩飛的方向借力像一個衝浪者順著巨浪的方向滑行而不是逆著浪頭硬頂從滅域的側面撕開一道口子沖了出去。
落在距墨淵大約一百五十米外的戈壁地面上。
踉蹌了兩步。左腳踩碎了一塊石頭。踩穩了。
低頭一看左手整條衣袖從肘部以下被消解得乾乾淨淨，手臂裸露在外面，皮膚上有三道淺淺的紅痕。不深，沒見血，但確實是傷。
這是葉塵回到地球以來，第一次在戰鬥中掛傷。
靈力剩餘大約六成。
剛才那兩秒不到的時間裡，他一共消耗了將近四成靈力。其中一成半花在切入階段，兩成半花在被反轉甩飛時"道"的應急防護上。
虧大了。
滅域緩緩停止旋轉。黑色的消解力回歸靜態，球體安靜地矗在那裡。
墨淵轉過身面對他。
"順著轉是聰明。"金色眼睛平靜如水，"但方向是我說了算。我想讓它順時針就順時針，想讓它逆時針就逆時針。你順著它走它就反過來。"
葉塵站直身體。
他沒有說話。
但他的大腦在以極限速度處理剛才那次失敗里的每一幀信息。
反轉。
墨淵能隨時反轉旋轉方向。
這意味著不管他順著哪個方向走，墨淵都可以在他切入之後反轉引力用對沖的力量他甩出去或者甩進高密度區。
看起來是死局。
但
反轉不是瞬間完成的。
葉塵回放剛才那個瞬間的感知記錄。從他感覺到引力開始變化到引力完全反向中間經歷了一個過程。
減速。停止。反向加速。
減速到停止的那一瞬間引力場歸零。
沒有拉力。
沒有推力。
只有滅域本身的消解力還在。
那個引力歸零的時間窗口有多長？
葉塵根據體感和靈力波動的變化倒推了一下
大約零點二秒。
零點二秒的無引力窗口。
在那零點二秒里，滅域就是一個沒有旋轉、沒有引力的純靜態消解球。跟十萬年前一模一樣的形態。
而純靜態的滅域葉塵的"道"完全能頂住。
零點二秒內，以他剛才繞圈積累的最高速度，能推進多少距離？
他算了一下大約五十米。
反轉發生在他推進到四十米的位置。也就是說反轉那一刻他離墨淵還有六十米。窗口期推進五十米還剩十米。
最後十米逆向引力剛開始建立，還很弱，不足以拉偏他的軌跡。
能到。
他能打到墨淵。
但前提是他要精確預判反轉的時機。
什麼時候墨淵會反轉？
剛才那次，反轉發生在葉塵推進到四十米的時候。是固定距離觸發，還是墨淵根據情況手動觸發？
如果是手動那就要看墨淵的反應速度和判斷。
葉塵是在四十米時被反轉的。下一次如果他的切入速度更快，到達四十米的時間更短墨淵的反應窗口也會更短。
但仙帝的反應不可能慢。
所以不能靠"快到他反應不過來"要靠"讓他以為我的目標不是球心"。
聲東擊西。
葉塵抬起頭，看著對面的墨淵。
"再來。"他說。
墨淵微微挑眉。
剛才那一次葉塵明顯吃了大虧丟了四成靈力，掛了傷，什麼都沒打到。換一般人早就重新拉開距離想別的辦法了。
但他說"再來"。
"你還有多少靈力？"墨淵問。
"夠。"
"夠幾次？"
葉塵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再次開始繞圈。
順時針。加速。
但這次他的繞圈軌跡跟上次不一樣不是勻速加速的標準圓，而是一個橢圓。橢圓的長軸方向指向墨淵的左側而不是正面。
他在暗示我的切入方向是左側。
墨淵看著他的軌跡變化，金色眼睛裡的光芒微微閃了一下。
他看到了那個橢圓。
他讀出了葉塵的"意圖"從左側切入。
所以當葉塵真正切入的時候，墨淵會針對左側方向反轉引力
而葉塵真正要去的方向不是左側。
第五圈。第六圈。第七圈。
速度在飆升。
沙暴再次被捲起來，整片戈壁都在顫抖。
葉塵的眼神越來越銳利。
他在數。
在算。
在等那個最完美的切入時機。
還有一圈。
就一圈。
下一秒他會拿全部剩下的靈力做一次賭注。
贏了一拳命中。
輸了
沒有輸的選項。
墨淵握緊了拳頭。
他感覺到了葉塵這次的氣勢跟上一次完全不同不是試探，不是測試。
是豁出去了。
滅域的旋轉開始加速。
他要反轉的窗口從零點二秒壓縮到更短
兩個人同時在加速。
一個在外面越轉越快。
一個在裡面引力擰到極限。
戈壁在震動。
地面龜裂。
天空被兩股力量攪動的氣流扯出了幾道白色的痕跡。
方圓五百米內的一切碎石、沙土、泥塊全部被絞成齏粉揚上半空。
決勝的一擊
下一秒就來。
順時針方向，沿著滅域外緣高速繞圈。
第一圈的時候感覺就來了滅域旋轉產生的引力不再朝內拽他，而是變成了一股推力，順著他運動的方向他往前推。就像順著河水游泳，每一步都比上一步輕鬆，速度在自然疊加。
第二圈。
推力更強了。速度翻倍。
第三圈。
戈壁地面上的碎石開始被他帶起的氣浪捲起來，沿著滅域外緣形成了一道灰黃色的弧形沙牆，翻湧著跟著他跑。
第四圈。第五圈。
到第五圈末尾的時候，葉塵的速度已經是起步時的五倍。在這個速度下，如果他從切線方向斜插進滅域，穿越一百米到達球心的理論時間會縮短到一秒出頭。一秒出頭"道"的防禦綽綽有餘。滅域的消解力還來不及傷到他，他就已經衝到了。
繼續加。
第六圈。第七圈。
到第七圈的時候，速度已經是起步時的六倍以上。沙牆變成了沙暴。方圓兩百米內的能見度急劇下降，細沙和碎石的混合物在葉塵製造的渦流里高速旋轉。
夠了。
葉塵做了決定。
第八圈的末尾切入。
他的軌跡從圓弧變成了切線。借著七圈積攢的恐怖慣性速度，像一顆被彈弓甩出去的石子斜插進滅域
"道"的法則全力撐開，在他身體前方半米處形成一道錐形的防護層像一尖刀，劈開滅域裡那些黑色的消解絲線
快。
極快。
滅域內部的消解力撲面而來，密度比邊緣高了數倍，但葉塵的速度也是數倍於正常突進。兩相抵消之下，他的"道"只需要承受跟正常速度穿越邊緣時差不多的壓力完全在可控範圍內。
距離墨淵
一百米。
八十米。
六十米。
五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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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米
距離在急劇縮短。葉塵甚至已經能看清墨淵金色瞳孔里的紋路了。
他的右拳開始凝聚靈力。
再有兩秒不，一秒半他就能打到
然後墨淵的右手微微翻了一下。
只是翻了一下手腕。
像是在翻一頁書那麼隨意。
但滅域的旋轉方向瞬間反了。
順時針變成逆時針。
葉塵的身體因為慣性還在朝順時針方向沖。但他周圍的引力場突然反向了。兩股方向完全相反的力在他身上對撞
感覺像什麼呢像是一個人在全速奔跑的時候，腳下的路面忽然變成了反方向的傳送帶，而且傳送帶的速度比他跑步的速度還快。
葉塵的軌跡劇烈偏斜。
整個人被甩向滅域內側的高密度區那裡的消解力是邊緣的三到四倍"道"的防護層被猛烈撕扯，靈力消耗在瞬間飆到了一個恐怖的數字
他在零點三秒內做出了判斷不能硬抗。
不是選擇，是必須。
如果他試圖穩住身形在高密度區里強行轉向沖球心，他的靈力會在兩秒內耗盡。到時候別說打墨淵了，他連退出滅域的力氣都沒有。
葉塵順著被甩飛的方向借力像一個衝浪者順著巨浪的方向滑行而不是逆著浪頭硬頂從滅域的側面撕開一道口子沖了出去。
落在距墨淵大約一百五十米外的戈壁地面上。
踉蹌了兩步。左腳踩碎了一塊石頭。踩穩了。
低頭一看左手整條衣袖從肘部以下被消解得乾乾淨淨，手臂裸露在外面，皮膚上有三道淺淺的紅痕。不深，沒見血，但確實是傷。
這是葉塵回到地球以來，第一次在戰鬥中掛傷。
靈力剩餘大約六成。
剛才那兩秒不到的時間裡，他一共消耗了將近四成靈力。其中一成半花在切入階段，兩成半花在被反轉甩飛時"道"的應急防護上。
虧大了。
滅域緩緩停止旋轉。黑色的消解力回歸靜態，球體安靜地矗在那裡。
墨淵轉過身面對他。
"順著轉是聰明。"金色眼睛平靜如水，"但方向是我說了算。我想讓它順時針就順時針，想讓它逆時針就逆時針。你順著它走它就反過來。"
葉塵站直身體。
他沒有說話。
但他的大腦在以極限速度處理剛才那次失敗里的每一幀信息。
反轉。
墨淵能隨時反轉旋轉方向。
這意味著不管他順著哪個方向走，墨淵都可以在他切入之後反轉引力用對沖的力量他甩出去或者甩進高密度區。
看起來是死局。
但
反轉不是瞬間完成的。
葉塵回放剛才那個瞬間的感知記錄。從他感覺到引力開始變化到引力完全反向中間經歷了一個過程。
減速。停止。反向加速。
減速到停止的那一瞬間引力場歸零。
沒有拉力。
沒有推力。
只有滅域本身的消解力還在。
那個引力歸零的時間窗口有多長？
葉塵根據體感和靈力波動的變化倒推了一下
大約零點二秒。
零點二秒的無引力窗口。
在那零點二秒里，滅域就是一個沒有旋轉、沒有引力的純靜態消解球。跟十萬年前一模一樣的形態。
而純靜態的滅域葉塵的"道"完全能頂住。
零點二秒內，以他剛才繞圈積累的最高速度，能推進多少距離？
他算了一下大約五十米。
反轉發生在他推進到四十米的位置。也就是說反轉那一刻他離墨淵還有六十米。窗口期推進五十米還剩十米。
最後十米逆向引力剛開始建立，還很弱，不足以拉偏他的軌跡。
能到。
他能打到墨淵。
但前提是他要精確預判反轉的時機。
什麼時候墨淵會反轉？
剛才那次，反轉發生在葉塵推進到四十米的時候。是固定距離觸發，還是墨淵根據情況手動觸發？
如果是手動那就要看墨淵的反應速度和判斷。
葉塵是在四十米時被反轉的。下一次如果他的切入速度更快，到達四十米的時間更短墨淵的反應窗口也會更短。
但仙帝的反應不可能慢。
所以不能靠"快到他反應不過來"要靠"讓他以為我的目標不是球心"。
聲東擊西。
葉塵抬起頭，看著對面的墨淵。
"再來。"他說。
墨淵微微挑眉。
剛才那一次葉塵明顯吃了大虧丟了四成靈力，掛了傷，什麼都沒打到。換一般人早就重新拉開距離想別的辦法了。
但他說"再來"。
"你還有多少靈力？"墨淵問。
"夠。"
"夠幾次？"
葉塵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再次開始繞圈。
順時針。加速。
但這次他的繞圈軌跡跟上次不一樣不是勻速加速的標準圓，而是一個橢圓。橢圓的長軸方向指向墨淵的左側而不是正面。
他在暗示我的切入方向是左側。
墨淵看著他的軌跡變化，金色眼睛裡的光芒微微閃了一下。
他看到了那個橢圓。
他讀出了葉塵的"意圖"從左側切入。
所以當葉塵真正切入的時候，墨淵會針對左側方向反轉引力
而葉塵真正要去的方向不是左側。
第五圈。第六圈。第七圈。
速度在飆升。
沙暴再次被捲起來，整片戈壁都在顫抖。
葉塵的眼神越來越銳利。
他在數。
在算。
在等那個最完美的切入時機。
還有一圈。
就一圈。
下一秒他會拿全部剩下的靈力做一次賭注。
贏了一拳命中。
輸了
沒有輸的選項。
墨淵握緊了拳頭。
他感覺到了葉塵這次的氣勢跟上一次完全不同不是試探，不是測試。
是豁出去了。
滅域的旋轉開始加速。
他要反轉的窗口從零點二秒壓縮到更短
兩個人同時在加速。
一個在外面越轉越快。
一個在裡面引力擰到極限。
戈壁在震動。
地面龜裂。
天空被兩股力量攪動的氣流扯出了幾道白色的痕跡。
方圓五百米內的一切碎石、沙土、泥塊全部被絞成齏粉揚上半空。
決勝的一擊
下一秒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