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斬後患，迎宿敵
第二天。早上六點。
葉塵去戈壁又練了兩個小時。
弧線機動加俯衝出拳。總共做了八十次。
最後三十次，全部完美。
零誤差。零間隔。
他覺得夠了。
戰術層面能準備的已經全部準備到位。剩下的就是實戰中的隨機應變，這個沒法練，只能靠經驗。
十萬年的經驗。
應該夠用。
他從戈壁返回河城的路上，手機響了。
葉天行。
"師兄！查到了！"
葉塵腳步一頓。
"中間人？"
"對！昨晚我們的人在省城蹲了一夜，今早四點中間人現身了，是個二十八歲的程式設計師，網名叫'幽靈'。專門做虛擬貨幣洗錢和匿名通訊的。我們抓了他。"
"'先生'的位置呢？"
"正在審。這個人嘴很硬，但我們有精神系覺醒者配合。給我兩個小時，一定撬開。"
兩個小時。
葉塵看了一眼時間——早上八點。
也就是說十點之前就能知道"先生"在哪。
"好。審完立刻告訴我。"
"明白。另外師兄，明天的事……"
"我的事你別管。"葉塵打斷他，"你把'先生'處理了就行。找到人之後直接帶協會的人去抓。不用等我。"
"……好。"
掛了電話。
葉塵繼續往回走。
"先生"的事今天之內應該能解決。
顧雲舒那邊，只要"先生"被抓，她自然失去了僱主。到時候怎麼處理都行。
好。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條線可以放下了。
現在只剩一件事。
明天。
---
上午十點。
老街倉庫。
葉天行的消息準時到了。
"審出來了。'先生'真名趙維遠，四十五歲，前軍事情報分析師。三年前從某研究所離職後消失。目前位置海州市濱江區某公寓樓。我們的人一小時後到位，準備收網。"
葉塵看完，轉給了在場的所有人。
林小北看了消息，長長地吐了口氣："終於……"
"先生"要被抓了。
那個在暗處操控一切的人招募覺醒者犯罪、派人騷擾協會、派催眠師接近林小北這一切的源頭，今天就會被切斷。
"顧雲舒怎麼辦？"沈無音問。
"讓葉天行的人通知河城分部去處理。"葉塵說，"她只是拿錢辦事的普通人。'先生'被抓了她就沒有繼續留在這裡的理由。"
"不抓她？"林小北皺眉。
"她沒有對你造成實際傷害。而且……"葉塵想了想，"她是普通人，沒有超自然力量，法律上不好定罪。讓協會跟她談一次，警告一下，讓她離開河城就行了。"
林小北有點不甘心，但也知道葉塵說得對。
"行吧。"
一個懸了快兩周的事情，就這麼結了。
說起來有點虎頭蛇尾。但現實就是這樣，真正的威脅往往不是靠打架解決的，而是靠信息和追蹤。
安靜地來，安靜地走。
---
下午。
葉天行傳來消息，海州收網成功。趙維遠在公寓裡被當場控制。沒有反抗。
是個普通人。
真正的普通人。
四十五歲，戴眼鏡，瘦瘦高高的。被抓的時候正坐在電腦前吃泡麵。
三塊屏幕。
數百個加密對話。
全國覺醒者犯罪網絡的總指揮台。
就在一碗泡麵旁邊。
"師兄，他被控制了。等你忙完了，我再跟你詳細匯報。"葉天行說。
"嗯。"
葉塵放下手機。
一件事了了。
好。
現在全部的注意力，都可以放在明天了。
---
傍晚五點。
葉塵坐在倉庫門口的台階上。
橘貓趴在旁邊。
夕陽很好。老街上飄著飯菜的香味。
林婉清從便利店買了幾個菜回來。紅燒排骨、清炒時蔬、一碗蛋花湯。
"今天早點吃。"她把菜擺在院子裡的小桌上。
葉塵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忽然覺得這個畫面應該記住。
萬一明天
他把這個念頭掐掉了。
沒有萬一。
他會回來的。
林小北和沈無音也來了。四個人加一隻貓，圍著小桌吃飯。
"葉塵哥，"林小北夾了塊排骨，嚼了兩口，"明天你打架的時候……我們能做什麼？"
"什麼都不做。"葉塵說，"在老街等著就行。"
"但萬一"
"沒有萬一。"
林小北看了看沈無音。
沈無音正在慢慢地喝湯，表情很平靜。但她的手指握著湯勺的手指微微用力。
她也在擔心。
只是不說出來。
"我問一個問題。"沈無音忽然開口。
"說。"
"那個人墨淵他為什麼要執著十萬年？"
葉塵愣了一下。
這個問題他其實沒有認真想過。
十萬年前那場戰鬥，對他來說只是萬界生涯中無數次戰鬥的其中一場。打完他就走了，甚至沒多看墨淵一眼。
但對墨淵來說呢？
輸給葉塵那一戰是他人生中唯一的敗績。
仙帝巔峰的驕傲。
被一個轉身就走、連名字都懶得多說的人碾碎了。
那種感覺……
"他不是恨我。"葉塵慢慢說，"他是不甘心。"
"不甘心輸？"
"不甘心輸給一個不在乎的人。"
沈無音看著他，沒有再說什麼。
吃完飯。收拾碗筷。天黑了。
林小北和沈無音回了便利店後面的小房間。
倉庫里只剩葉塵和林婉清。
還有橘貓。
林婉清靠在他旁邊，兩人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幾點走？"她問。
"明早六點。"
"我送你。"
"不用"
"我送你。"
葉塵側頭看了她一眼。
她沒看他。盯著天花板。但下巴繃著一條線。
林婉清把手伸過來，跟他的手指扣在一起。
沒有再說話。
屋外蟲鳴聲很響。
橘貓在床尾輕輕打著呼嚕。
很安靜的夜。
可能是很久以來最安靜的一個夜晚。
凌晨兩點。
葉塵沒睡著。
不是緊張。是在做最後的推演。
弧線軌跡。進入角度。滅域強度。出拳時機。
每一個變量都在腦子裡反覆模擬。
一百遍。
一千遍。
每一種可能性都想到了。
每一種，他停了一下。
真的每一種都想到了嗎？
墨淵十萬年前的滅域是靜態球形輻射。
十萬年後……
還是一樣的嗎？
葉塵皺了皺眉。
一股莫名的直覺從心底浮起來。
很淡。很模糊。
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忽略了。
但他抓不住。
可能只是戰前的正常焦慮。
葉塵強迫自己閉上眼睛。
不管了。
到了戰場上見招拆招。
十萬年的經驗不是擺設。
不管墨淵準備了什麼，他接得住。
他必須接得住。
因為身後有人在等他回來。
葉塵去戈壁又練了兩個小時。
弧線機動加俯衝出拳。總共做了八十次。
最後三十次，全部完美。
零誤差。零間隔。
他覺得夠了。
戰術層面能準備的已經全部準備到位。剩下的就是實戰中的隨機應變，這個沒法練，只能靠經驗。
十萬年的經驗。
應該夠用。
他從戈壁返回河城的路上，手機響了。
葉天行。
"師兄！查到了！"
葉塵腳步一頓。
"中間人？"
"對！昨晚我們的人在省城蹲了一夜，今早四點中間人現身了，是個二十八歲的程式設計師，網名叫'幽靈'。專門做虛擬貨幣洗錢和匿名通訊的。我們抓了他。"
"'先生'的位置呢？"
"正在審。這個人嘴很硬，但我們有精神系覺醒者配合。給我兩個小時，一定撬開。"
兩個小時。
葉塵看了一眼時間——早上八點。
也就是說十點之前就能知道"先生"在哪。
"好。審完立刻告訴我。"
"明白。另外師兄，明天的事……"
"我的事你別管。"葉塵打斷他，"你把'先生'處理了就行。找到人之後直接帶協會的人去抓。不用等我。"
"……好。"
掛了電話。
葉塵繼續往回走。
"先生"的事今天之內應該能解決。
顧雲舒那邊，只要"先生"被抓，她自然失去了僱主。到時候怎麼處理都行。
好。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條線可以放下了。
現在只剩一件事。
明天。
---
上午十點。
老街倉庫。
葉天行的消息準時到了。
"審出來了。'先生'真名趙維遠，四十五歲，前軍事情報分析師。三年前從某研究所離職後消失。目前位置海州市濱江區某公寓樓。我們的人一小時後到位，準備收網。"
葉塵看完，轉給了在場的所有人。
林小北看了消息，長長地吐了口氣："終於……"
"先生"要被抓了。
那個在暗處操控一切的人招募覺醒者犯罪、派人騷擾協會、派催眠師接近林小北這一切的源頭，今天就會被切斷。
"顧雲舒怎麼辦？"沈無音問。
"讓葉天行的人通知河城分部去處理。"葉塵說，"她只是拿錢辦事的普通人。'先生'被抓了她就沒有繼續留在這裡的理由。"
"不抓她？"林小北皺眉。
"她沒有對你造成實際傷害。而且……"葉塵想了想，"她是普通人，沒有超自然力量，法律上不好定罪。讓協會跟她談一次，警告一下，讓她離開河城就行了。"
林小北有點不甘心，但也知道葉塵說得對。
"行吧。"
一個懸了快兩周的事情，就這麼結了。
說起來有點虎頭蛇尾。但現實就是這樣，真正的威脅往往不是靠打架解決的，而是靠信息和追蹤。
安靜地來，安靜地走。
---
下午。
葉天行傳來消息，海州收網成功。趙維遠在公寓裡被當場控制。沒有反抗。
是個普通人。
真正的普通人。
四十五歲，戴眼鏡，瘦瘦高高的。被抓的時候正坐在電腦前吃泡麵。
三塊屏幕。
數百個加密對話。
全國覺醒者犯罪網絡的總指揮台。
就在一碗泡麵旁邊。
"師兄，他被控制了。等你忙完了，我再跟你詳細匯報。"葉天行說。
"嗯。"
葉塵放下手機。
一件事了了。
好。
現在全部的注意力，都可以放在明天了。
---
傍晚五點。
葉塵坐在倉庫門口的台階上。
橘貓趴在旁邊。
夕陽很好。老街上飄著飯菜的香味。
林婉清從便利店買了幾個菜回來。紅燒排骨、清炒時蔬、一碗蛋花湯。
"今天早點吃。"她把菜擺在院子裡的小桌上。
葉塵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忽然覺得這個畫面應該記住。
萬一明天
他把這個念頭掐掉了。
沒有萬一。
他會回來的。
林小北和沈無音也來了。四個人加一隻貓，圍著小桌吃飯。
"葉塵哥，"林小北夾了塊排骨，嚼了兩口，"明天你打架的時候……我們能做什麼？"
"什麼都不做。"葉塵說，"在老街等著就行。"
"但萬一"
"沒有萬一。"
林小北看了看沈無音。
沈無音正在慢慢地喝湯，表情很平靜。但她的手指握著湯勺的手指微微用力。
她也在擔心。
只是不說出來。
"我問一個問題。"沈無音忽然開口。
"說。"
"那個人墨淵他為什麼要執著十萬年？"
葉塵愣了一下。
這個問題他其實沒有認真想過。
十萬年前那場戰鬥，對他來說只是萬界生涯中無數次戰鬥的其中一場。打完他就走了，甚至沒多看墨淵一眼。
但對墨淵來說呢？
輸給葉塵那一戰是他人生中唯一的敗績。
仙帝巔峰的驕傲。
被一個轉身就走、連名字都懶得多說的人碾碎了。
那種感覺……
"他不是恨我。"葉塵慢慢說，"他是不甘心。"
"不甘心輸？"
"不甘心輸給一個不在乎的人。"
沈無音看著他，沒有再說什麼。
吃完飯。收拾碗筷。天黑了。
林小北和沈無音回了便利店後面的小房間。
倉庫里只剩葉塵和林婉清。
還有橘貓。
林婉清靠在他旁邊，兩人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幾點走？"她問。
"明早六點。"
"我送你。"
"不用"
"我送你。"
葉塵側頭看了她一眼。
她沒看他。盯著天花板。但下巴繃著一條線。
林婉清把手伸過來，跟他的手指扣在一起。
沒有再說話。
屋外蟲鳴聲很響。
橘貓在床尾輕輕打著呼嚕。
很安靜的夜。
可能是很久以來最安靜的一個夜晚。
凌晨兩點。
葉塵沒睡著。
不是緊張。是在做最後的推演。
弧線軌跡。進入角度。滅域強度。出拳時機。
每一個變量都在腦子裡反覆模擬。
一百遍。
一千遍。
每一種可能性都想到了。
每一種，他停了一下。
真的每一種都想到了嗎？
墨淵十萬年前的滅域是靜態球形輻射。
十萬年後……
還是一樣的嗎？
葉塵皺了皺眉。
一股莫名的直覺從心底浮起來。
很淡。很模糊。
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忽略了。
但他抓不住。
可能只是戰前的正常焦慮。
葉塵強迫自己閉上眼睛。
不管了。
到了戰場上見招拆招。
十萬年的經驗不是擺設。
不管墨淵準備了什麼，他接得住。
他必須接得住。
因為身後有人在等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