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滅域變漩渦了！
下午一點。
葉塵在戈壁練了三個小時。
一百七十二次。
最後二十次的落點誤差已經控制在了三厘米以內。
三厘米。在仙帝級別的戰鬥中相當於正中目標。
但葉塵還是不滿意。
因為這一百七十二次都是在沒有外部干擾的情況下完成的——沒有滅域的消解壓力，沒有墨淵的反應和移動，沒有任何對抗。
實戰會完全不同。
不過三個小時的肌肉記憶已經打下了基礎。明天再練一天，後天實戰。
夠了。應該夠了。
他停下來，拿起石頭上的外套穿上，看了一眼手機。
林婉清的消息："到了。河城站。"
葉塵身形一閃，消失在了戈壁灘上。
---
三分鐘後。
河城高鐵站外面。
林婉清站在出站口，手裡拎著一個小行李包。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襯衫，頭髮有點亂——大概是一路上沒怎麼睡。
她在人群里四處張望。
然後看到了葉塵。
他就站在廣場邊上，穿著外賣工服，頭髮被風吹得翹起來。看起來跟平常一樣。
但林婉清跑過去的時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手指用了力。
"你真沒事？"她仰頭看著他。
"真沒事。"
"你手呢？"
葉塵愣了一下。
林婉清拉起他的右手翻過來看了看——掌心那點紅已經褪了，看不出痕跡了。但她還是來回看了好幾遍。
"昨天接了他一掌。沒傷。"葉塵說。
"我看到視頻了。"林婉清的聲音有點抖，"網上到處都是。那個人……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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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打得過他嗎？"
這個問題葉塵在過去十二小時裡已經被問了三遍了。
他給了跟之前一樣的回答："能打。"
但這次他多說了一句——因為是林婉清在問。
"我已經找到他的破綻了。今天練了一天。後天打完就回來。"
林婉清看著他的眼睛，看了好幾秒。
然後她鬆開他的手，深吸一口氣。
"好。"
沒有哭，沒有鬧，沒有說"你別去了"。
因為她知道——葉塵不去的話，墨淵會來。來了就是整個河城遭殃。
她只說了一句："你答應我，一定回來。"
"一定。"
兩人在車站廣場站了一會兒。周圍都是來來往往的旅客，有人拖著箱子趕路，有人在打電話。
沒人注意到他們。
就是一對普通的年輕情侶在車站門口碰面而已。
---
下午三點。
老街倉庫。
葉塵和林婉清回來之後，林小北和沈無音也過來了——她們從昨晚起就住在便利店後面的小房間裡，沒有回翠湖。
幾個人坐在倉庫里，氣氛有點沉。
"城裡情況怎麼樣？"葉塵問。
"亂。"林小北說，"網上什麼說法都有。有說外星人的，有說政府實驗的，有說世界末日的……我同學群里都炸了。"
"協會那邊呢？"
"葉天行在控制輿論。"林婉清說，"但效果有限。畢竟那麼多人親眼看到了。視頻也刪不乾淨。"
葉塵點了點頭。
這個問題暫時管不了。等後天打完再說。
"先生那邊有進展嗎？"他看向手機。
打開葉天行的最新消息——
"虛擬貨幣中間人有眉目了。我們追蹤到了一個線下提現點——在省城。今晚派人去蹲點。如果中間人現身，明天就能鎖定'先生'的通訊源頭。"
明天。
第二天。
如果順利的話，後天葉塵打墨淵的時候，"先生"的身份就已經查清了。
時間線剛好。
葉塵回了個"好"。
然後他站起來。
"我出去一趟。"
"去哪？"林婉清問。
"城北。繼續練。"
"現在？你不休息一下？"
"不用。"葉塵拿起外套，"仙帝的體力不需要休息。晚上回來。"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回了一下頭。
倉庫里四個人——林婉清、沈無音、林小北、還有橘貓——都在看著他。
"放心。"他說。
然後人就消失了。
---
傍晚六點。
戈壁灘。
葉塵又練了三個小時。
這次他加了一個新元素——在弧線運動的過程中同時凝聚攻擊。
他不能只是"到達"墨淵面前——他需要在到達的同一瞬間就發出致命一擊。
俯衝的最後一刻。
零點一秒內從移動狀態切換到攻擊狀態。
把全部剩餘靈力凝聚在一拳上。
一拳。
只有一次機會。
打中了——墨淵在防禦最低的狀態下挨這一拳，就算不死也會重傷。
打空了——葉塵的靈力在穿越滅域和凝聚攻擊後基本見底，短時間內沒有第二次機會。
一錘子買賣。
葉塵對著戈壁的地面練了四十次俯衝拳。
前二十次——凝聚速度不夠，俯衝和出拳之間有零點零三秒的間隔。
後二十次——間隔縮短到零點零一秒以內。
幾乎同步。
但"幾乎"不夠。
必須完全同步。
俯衝即攻擊。到達即命中。
葉塵深吸一口氣。
再來。
第四十一次。
第四十二次。
第五十次——
俯衝和出拳在同一個時間點完成。拳風和身體同時到達目標位置。
沒有間隔。
零。
葉塵停下來，站在戈壁中央，看著地面上被他打出來的那些坑。
大小不一。深淺不一。
最後一個坑——最深。
三米。
如果這一拳打在墨淵身上……
夠了。
應該夠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夕陽把戈壁染成了橘紅色。天邊還有一點昨天那道裂縫的殘痕——已經很淡了，像一道快要癒合的疤。
後天。
他和墨淵的第二戰。
隔了十萬年的第二戰。
上一次他贏了，靠的是消耗。
這一次——他要靠一拳定勝負。
葉塵收起拳頭，轉身離開戈壁。
回家。
吃飯。
陪林婉清坐一會兒。
該做的準備已經做完了。
剩下的——
就是等那一刻到來。
---
同一時刻。
山巔。
墨淵睜開了眼。
金色的瞳孔在暮色中亮得像兩團火。
他感覺到了葉塵今天的練習內容。
反覆的高速弧線移動。
加上最後那幾十次的——凝聚一擊。
"有意思。"他低聲說。
他知道葉塵在想什麼了。
繞路。找角度。一拳定勝負。
聰明。
但——
"你覺得我會站著不動等你嗎？"
墨淵站起來。
黑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抬起右手，手掌朝下。
一團黑色的能量在掌心凝聚。
然後他做了一個葉塵沒有料到的動作——
滅域……開始旋轉。
以他為中心，那團黑色的消解力量不再是靜態的球形輻射——而是變成了一個旋轉的漩渦。
帶著方向。
帶著引力。
任何試圖沿弧線接近的物體都會被漩渦的引力拖拽——打亂軌跡——然後被捲入消解的中心。
墨淵收回手。
黑色能量消散。
他看向南方，河城的方向。
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十萬年。我也沒閒著。
葉塵在戈壁練了三個小時。
一百七十二次。
最後二十次的落點誤差已經控制在了三厘米以內。
三厘米。在仙帝級別的戰鬥中相當於正中目標。
但葉塵還是不滿意。
因為這一百七十二次都是在沒有外部干擾的情況下完成的——沒有滅域的消解壓力，沒有墨淵的反應和移動，沒有任何對抗。
實戰會完全不同。
不過三個小時的肌肉記憶已經打下了基礎。明天再練一天，後天實戰。
夠了。應該夠了。
他停下來，拿起石頭上的外套穿上，看了一眼手機。
林婉清的消息："到了。河城站。"
葉塵身形一閃，消失在了戈壁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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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鐘後。
河城高鐵站外面。
林婉清站在出站口，手裡拎著一個小行李包。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襯衫，頭髮有點亂——大概是一路上沒怎麼睡。
她在人群里四處張望。
然後看到了葉塵。
他就站在廣場邊上，穿著外賣工服，頭髮被風吹得翹起來。看起來跟平常一樣。
但林婉清跑過去的時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手指用了力。
"你真沒事？"她仰頭看著他。
"真沒事。"
"你手呢？"
葉塵愣了一下。
林婉清拉起他的右手翻過來看了看——掌心那點紅已經褪了，看不出痕跡了。但她還是來回看了好幾遍。
"昨天接了他一掌。沒傷。"葉塵說。
"我看到視頻了。"林婉清的聲音有點抖，"網上到處都是。那個人……太可怕了。"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嗯。"
"你打得過他嗎？"
這個問題葉塵在過去十二小時裡已經被問了三遍了。
他給了跟之前一樣的回答："能打。"
但這次他多說了一句——因為是林婉清在問。
"我已經找到他的破綻了。今天練了一天。後天打完就回來。"
林婉清看著他的眼睛，看了好幾秒。
然後她鬆開他的手，深吸一口氣。
"好。"
沒有哭，沒有鬧，沒有說"你別去了"。
因為她知道——葉塵不去的話，墨淵會來。來了就是整個河城遭殃。
她只說了一句："你答應我，一定回來。"
"一定。"
兩人在車站廣場站了一會兒。周圍都是來來往往的旅客，有人拖著箱子趕路，有人在打電話。
沒人注意到他們。
就是一對普通的年輕情侶在車站門口碰面而已。
---
下午三點。
老街倉庫。
葉塵和林婉清回來之後，林小北和沈無音也過來了——她們從昨晚起就住在便利店後面的小房間裡，沒有回翠湖。
幾個人坐在倉庫里，氣氛有點沉。
"城裡情況怎麼樣？"葉塵問。
"亂。"林小北說，"網上什麼說法都有。有說外星人的，有說政府實驗的，有說世界末日的……我同學群里都炸了。"
"協會那邊呢？"
"葉天行在控制輿論。"林婉清說，"但效果有限。畢竟那麼多人親眼看到了。視頻也刪不乾淨。"
葉塵點了點頭。
這個問題暫時管不了。等後天打完再說。
"先生那邊有進展嗎？"他看向手機。
打開葉天行的最新消息——
"虛擬貨幣中間人有眉目了。我們追蹤到了一個線下提現點——在省城。今晚派人去蹲點。如果中間人現身，明天就能鎖定'先生'的通訊源頭。"
明天。
第二天。
如果順利的話，後天葉塵打墨淵的時候，"先生"的身份就已經查清了。
時間線剛好。
葉塵回了個"好"。
然後他站起來。
"我出去一趟。"
"去哪？"林婉清問。
"城北。繼續練。"
"現在？你不休息一下？"
"不用。"葉塵拿起外套，"仙帝的體力不需要休息。晚上回來。"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回了一下頭。
倉庫里四個人——林婉清、沈無音、林小北、還有橘貓——都在看著他。
"放心。"他說。
然後人就消失了。
---
傍晚六點。
戈壁灘。
葉塵又練了三個小時。
這次他加了一個新元素——在弧線運動的過程中同時凝聚攻擊。
他不能只是"到達"墨淵面前——他需要在到達的同一瞬間就發出致命一擊。
俯衝的最後一刻。
零點一秒內從移動狀態切換到攻擊狀態。
把全部剩餘靈力凝聚在一拳上。
一拳。
只有一次機會。
打中了——墨淵在防禦最低的狀態下挨這一拳，就算不死也會重傷。
打空了——葉塵的靈力在穿越滅域和凝聚攻擊後基本見底，短時間內沒有第二次機會。
一錘子買賣。
葉塵對著戈壁的地面練了四十次俯衝拳。
前二十次——凝聚速度不夠，俯衝和出拳之間有零點零三秒的間隔。
後二十次——間隔縮短到零點零一秒以內。
幾乎同步。
但"幾乎"不夠。
必須完全同步。
俯衝即攻擊。到達即命中。
葉塵深吸一口氣。
再來。
第四十一次。
第四十二次。
第五十次——
俯衝和出拳在同一個時間點完成。拳風和身體同時到達目標位置。
沒有間隔。
零。
葉塵停下來，站在戈壁中央，看著地面上被他打出來的那些坑。
大小不一。深淺不一。
最後一個坑——最深。
三米。
如果這一拳打在墨淵身上……
夠了。
應該夠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夕陽把戈壁染成了橘紅色。天邊還有一點昨天那道裂縫的殘痕——已經很淡了，像一道快要癒合的疤。
後天。
他和墨淵的第二戰。
隔了十萬年的第二戰。
上一次他贏了，靠的是消耗。
這一次——他要靠一拳定勝負。
葉塵收起拳頭，轉身離開戈壁。
回家。
吃飯。
陪林婉清坐一會兒。
該做的準備已經做完了。
剩下的——
就是等那一刻到來。
---
同一時刻。
山巔。
墨淵睜開了眼。
金色的瞳孔在暮色中亮得像兩團火。
他感覺到了葉塵今天的練習內容。
反覆的高速弧線移動。
加上最後那幾十次的——凝聚一擊。
"有意思。"他低聲說。
他知道葉塵在想什麼了。
繞路。找角度。一拳定勝負。
聰明。
但——
"你覺得我會站著不動等你嗎？"
墨淵站起來。
黑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抬起右手，手掌朝下。
一團黑色的能量在掌心凝聚。
然後他做了一個葉塵沒有料到的動作——
滅域……開始旋轉。
以他為中心，那團黑色的消解力量不再是靜態的球形輻射——而是變成了一個旋轉的漩渦。
帶著方向。
帶著引力。
任何試圖沿弧線接近的物體都會被漩渦的引力拖拽——打亂軌跡——然後被捲入消解的中心。
墨淵收回手。
黑色能量消散。
他看向南方，河城的方向。
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十萬年。我也沒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