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活該你生意好！
陸玄看著她那副期待又故作淡然的表情，忍不住也笑了：「想通什麼想通！我是說，以後要是真找了個老實修士過日子，可得擦亮眼睛。」
「咱得找個真心對你好，能陪你過日子的，別被那些嘴上說得好聽的給騙了。」
秋棠愣了一瞬，隨即笑得花枝亂顫。
好半天才緩過來，才收了聲，掏出帕子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花。
她看著陸玄那張一本正經的臉，心裡倒是真生出幾分感慨。
她在這行混了這麼久，見慣了虛情假意，也聽慣了甜言蜜語。
可像陸玄這樣，不撩不哄，反倒一本正經地叮囑她找個好人過日子的，還真是頭一回。
「行了行了，知道了！」
她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心的笑意，「你這人吶……活該你生意好！」
陸玄倒是喜歡這話，不過忽然想到什麼，又補了句：「對了，秋棠姐，既然你準備退圈了，那能不能幫我個忙？」
秋棠挑了挑眉：「什麼忙？說來聽聽。」
「樓里那些姑娘，手裡應該攢了不少法器吧？」
陸玄語氣帶著幾分認真，「她們放著也是放著。說不定哪天就想出手了，能不能幫我宣傳宣傳，讓她們來我御寶齋？價格公道，童叟無欺，絕不坑人。」
「我還以為什麼忙呢。」
秋棠被他這句話逗得又笑了一聲，想了想，倒也爽快地點頭：「行，我幫你說說。不過我可不敢打包票，她們都有自己的渠道，認準了哪家就不愛換。」
「那是自然，你幫我提一嘴就行，來不來隨她們。」陸玄笑著點頭，也沒再多說。
秋棠又坐了一會兒，喝了半盞茶，便起身告辭。
她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陸玄一眼，目光裡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陸掌柜，你這人吧……看著油嘴滑舌的，其實心眼不壞，希望你這御寶齋越做越大，說不定還有相見的一天！」
陸玄笑著拱了拱手：「一定一定，姐姐慢走。」
秋棠擺擺手，扭著腰肢出了門，很快消失在人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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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玄目送她走遠，心裡倒是有幾分期待。
秋棠在醉仙樓人緣不錯，她要是肯開口幫忙宣傳，多少能撬動幾個客源。
不過這事急不來，得看緣分。
他轉身回了櫃檯後面，將法器整理收入儲物袋坐了一會後，又進來個人。
這次倒不是熟客，是個陌生的中年修士。
他進門後目光在店裡掃了一圈，走到法器區前停了下來。
隨手拿起一柄下品飛劍翻了翻，又放下，再拿起一面護甲看了兩眼，然後搖了搖頭。
「嘖，掌柜的，你店裡法器也太少了吧？」他放下手裡的護甲，語氣裡帶著幾分挑剔，「就這麼幾件？也沒點像樣的，這怎麼開店的？」
陸玄靠在櫃檯後面，也不生氣，只是笑了笑：「小店剛開業沒多久，確實比不上那些大鋪子，道友見諒。」
中年修士哼了一聲，又在店裡轉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什麼。
過了幾息，他忽然話鋒一轉：「不過嘛……我倒是認識個渠道，能拿到一批新法器，價格便宜，比從煉器坊拿貨還低三成。掌柜的要不要考慮進點貨？有了好貨，生意才能做大嘛。」
「瞧瞧，就這種成色。」
他說著，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柄嶄新的法劍，隨手放在了櫃檯上。
劍身通體泛著淡青色的靈光，品相確實不錯，看著像是剛出爐沒多久的新貨。
陸玄低頭掃了一眼那柄法劍，心裡瞬間就明白了七八分。
這一套，他太熟了。
前世搞回收的時候，就有人拿這種套路來坑過他。
拿一件品相不錯的真貨當誘餌，讓你動心之後，再大批量塞給你一批以次充好的假貨，等你付了錢才發現全是破爛。
到了修仙界，這套路居然還能碰到。
他面上不動聲色，甚至還裝模作樣地拿起那柄法劍看了兩眼，點了點頭：「確實不錯，品相挺好。」
中年修士臉上閃過一絲喜色，正要開口鼓動他下單。
陸玄卻已經放下了劍，苦笑著搖了搖頭：「可惜啊，小店本小利薄，做點二手法器生意勉強混口飯吃，哪敢碰新貨？這種好事，道友不如去隔壁聚寶閣問問，金掌柜家大業大，肯定吃得下。」
中年修士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了一瞬，像是沒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對上陸玄那張帶著歉意又誠懇的臉，愣是找不出繼續勸說的由頭。
最終只能幹笑兩聲，收起那柄法劍：「行吧……那就不打擾掌柜的了。」
他說完轉身就走，連頭都沒回。
陸玄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真要是有三成利潤那種好事，金胖子估計能傾家蕩產的去搶貨，還輪得到他一個小店主？
這種低劣的釣魚手段，也就騙騙那些貪心的新手。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那中年修士離開御寶齋後，腳步飛快地拐過兩條街，閃進了聚寶閣的側門。
他一路上了二樓，金四海正坐在桌後撥算盤珠子。
「掌柜的。」中年修士站定，將方才在御寶齋的事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
金四海聽完，手裡的算盤珠子頓了一下，臉上倒是沒什麼意外的表情。
他放下算盤，靠回椅背上，胖臉上浮起一絲若有所思的神色。
「沒有。」中年修士搖頭，「我說拿貨能便宜三成，他連價都沒問就推了，還說讓來找您。」
金四海沉默了兩息，然後笑了聲。
那笑聲不重，帶著幾分意料之中的意味：「要麼是謹慎，看穿了咱們的路數。要麼……就是真沒錢。」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語氣裡帶著輕蔑：「那小子開業這麼久，為了搶生意天天讓利，賺個三瓜兩棗，他那點底子能撐到現在已經算他命硬了。我看吶，他兜里怕是比臉還乾淨。」
他放下茶杯，朝中年修士擺了擺手：「行了，你下去吧，別打草驚蛇。」
中年修士點點頭，轉身退了出去。
金四海重新靠回椅背上，目光透過窗縫看向街對面的御寶齋，嘴角那抹輕蔑又深了幾分。
「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撐多久。」
「咱得找個真心對你好，能陪你過日子的，別被那些嘴上說得好聽的給騙了。」
秋棠愣了一瞬，隨即笑得花枝亂顫。
好半天才緩過來，才收了聲，掏出帕子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花。
她看著陸玄那張一本正經的臉，心裡倒是真生出幾分感慨。
她在這行混了這麼久，見慣了虛情假意，也聽慣了甜言蜜語。
可像陸玄這樣，不撩不哄，反倒一本正經地叮囑她找個好人過日子的，還真是頭一回。
「行了行了，知道了！」
她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心的笑意，「你這人吶……活該你生意好！」
陸玄倒是喜歡這話，不過忽然想到什麼，又補了句：「對了，秋棠姐，既然你準備退圈了，那能不能幫我個忙？」
秋棠挑了挑眉：「什麼忙？說來聽聽。」
「樓里那些姑娘，手裡應該攢了不少法器吧？」
陸玄語氣帶著幾分認真，「她們放著也是放著。說不定哪天就想出手了，能不能幫我宣傳宣傳，讓她們來我御寶齋？價格公道，童叟無欺，絕不坑人。」
「我還以為什麼忙呢。」
秋棠被他這句話逗得又笑了一聲，想了想，倒也爽快地點頭：「行，我幫你說說。不過我可不敢打包票，她們都有自己的渠道，認準了哪家就不愛換。」
「那是自然，你幫我提一嘴就行，來不來隨她們。」陸玄笑著點頭，也沒再多說。
秋棠又坐了一會兒，喝了半盞茶，便起身告辭。
她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陸玄一眼，目光裡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陸掌柜，你這人吧……看著油嘴滑舌的，其實心眼不壞，希望你這御寶齋越做越大，說不定還有相見的一天！」
陸玄笑著拱了拱手：「一定一定，姐姐慢走。」
秋棠擺擺手，扭著腰肢出了門，很快消失在人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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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玄目送她走遠，心裡倒是有幾分期待。
秋棠在醉仙樓人緣不錯，她要是肯開口幫忙宣傳，多少能撬動幾個客源。
不過這事急不來，得看緣分。
他轉身回了櫃檯後面，將法器整理收入儲物袋坐了一會後，又進來個人。
這次倒不是熟客，是個陌生的中年修士。
他進門後目光在店裡掃了一圈，走到法器區前停了下來。
隨手拿起一柄下品飛劍翻了翻，又放下，再拿起一面護甲看了兩眼，然後搖了搖頭。
「嘖，掌柜的，你店裡法器也太少了吧？」他放下手裡的護甲，語氣裡帶著幾分挑剔，「就這麼幾件？也沒點像樣的，這怎麼開店的？」
陸玄靠在櫃檯後面，也不生氣，只是笑了笑：「小店剛開業沒多久，確實比不上那些大鋪子，道友見諒。」
中年修士哼了一聲，又在店裡轉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什麼。
過了幾息，他忽然話鋒一轉：「不過嘛……我倒是認識個渠道，能拿到一批新法器，價格便宜，比從煉器坊拿貨還低三成。掌柜的要不要考慮進點貨？有了好貨，生意才能做大嘛。」
「瞧瞧，就這種成色。」
他說著，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柄嶄新的法劍，隨手放在了櫃檯上。
劍身通體泛著淡青色的靈光，品相確實不錯，看著像是剛出爐沒多久的新貨。
陸玄低頭掃了一眼那柄法劍，心裡瞬間就明白了七八分。
這一套，他太熟了。
前世搞回收的時候，就有人拿這種套路來坑過他。
拿一件品相不錯的真貨當誘餌，讓你動心之後，再大批量塞給你一批以次充好的假貨，等你付了錢才發現全是破爛。
到了修仙界，這套路居然還能碰到。
他面上不動聲色，甚至還裝模作樣地拿起那柄法劍看了兩眼，點了點頭：「確實不錯，品相挺好。」
中年修士臉上閃過一絲喜色，正要開口鼓動他下單。
陸玄卻已經放下了劍，苦笑著搖了搖頭：「可惜啊，小店本小利薄，做點二手法器生意勉強混口飯吃，哪敢碰新貨？這種好事，道友不如去隔壁聚寶閣問問，金掌柜家大業大，肯定吃得下。」
中年修士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了一瞬，像是沒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對上陸玄那張帶著歉意又誠懇的臉，愣是找不出繼續勸說的由頭。
最終只能幹笑兩聲，收起那柄法劍：「行吧……那就不打擾掌柜的了。」
他說完轉身就走，連頭都沒回。
陸玄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真要是有三成利潤那種好事，金胖子估計能傾家蕩產的去搶貨，還輪得到他一個小店主？
這種低劣的釣魚手段，也就騙騙那些貪心的新手。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那中年修士離開御寶齋後，腳步飛快地拐過兩條街，閃進了聚寶閣的側門。
他一路上了二樓，金四海正坐在桌後撥算盤珠子。
「掌柜的。」中年修士站定，將方才在御寶齋的事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
金四海聽完，手裡的算盤珠子頓了一下，臉上倒是沒什麼意外的表情。
他放下算盤，靠回椅背上，胖臉上浮起一絲若有所思的神色。
「沒有。」中年修士搖頭，「我說拿貨能便宜三成，他連價都沒問就推了，還說讓來找您。」
金四海沉默了兩息，然後笑了聲。
那笑聲不重，帶著幾分意料之中的意味：「要麼是謹慎，看穿了咱們的路數。要麼……就是真沒錢。」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語氣裡帶著輕蔑：「那小子開業這麼久，為了搶生意天天讓利，賺個三瓜兩棗，他那點底子能撐到現在已經算他命硬了。我看吶，他兜里怕是比臉還乾淨。」
他放下茶杯，朝中年修士擺了擺手：「行了，你下去吧，別打草驚蛇。」
中年修士點點頭，轉身退了出去。
金四海重新靠回椅背上，目光透過窗縫看向街對面的御寶齋，嘴角那抹輕蔑又深了幾分。
「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