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仙子，你這可讓我難辦了
第一個進門的，是個熟客。
陸玄一抬眼就認了出來，是醉仙樓的秋棠仙子，年歲比那些年輕姑娘長些，但風韻卻是十足十的。
她今天穿了身藕荷色的薄紗長裙。
領口開得不深不淺，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腰間繫著一根細細的銀絲帶，將身段勾勒得愈發豐腴有致。
臉蛋保養得不錯，眼角雖有些許細紋。
可配上那副慵懶嫵媚的氣質，反而比那些青澀的小丫頭多了幾分醇厚的味道。
陸玄笑著起身迎客：「喲，這不是秋棠姐姐嗎？好些日子沒見了。快請坐，喝杯茶？」
「不坐了。」秋棠擺了擺手，走到櫃檯前，從儲物袋裡取出三件法器依次放上去，「陸掌柜，幫我看看這幾件還能值多少靈石。」
陸玄低頭掃了一眼。
一支銀簪、一枚玉鐲、一面銅鏡，都是下品法器，保養的可以，品相都還算不錯。
他拿起那支銀簪看了看，隨口問了一句：「姐姐這是……要出遠門？怎麼一下子拿三件來賣？」
以前這位也不是沒來過，可每次都是只是一件法器。
今天一下來三件，可這是少見。
秋棠靠在櫃檯邊上，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的意味：「哪裡是出遠門，是混不下去了。」
陸玄挑眉：「什麼意思？」
「陸掌柜你也知道，我在醉仙樓幹了十來年了。」
秋棠伸手撥弄了一下耳邊的碎發，露出個有些無奈的笑，「以前還能靠著臉蛋和年輕撐撐場面，可現在嘛……人老珠黃了，哪還比得過那些水靈靈的小姑娘。」
「你是不知道樓里現在來了幾個新人，一來就把那些恩客全勾走了。那些男人為了跟她們吃頓飯，靈石跟流水似的往外掏，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說這話時語氣倒沒什麼嫉妒，反倒帶著一種看開了的淡然：「我們這些老傢伙啊，就只能靠邊站了。再待下去也是混日子，一個月賺的那點靈石連買脂粉都不夠，還不如早點抽身算了。」
陸玄聽完，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醉仙樓那種風月場所，玩的本就是優勝劣汰。
來了新人，自然要換了老人。
他拿起那三件法器又仔細看了一遍，然後抬起頭來報價：「這支銀簪品相不錯，二十塊靈石。玉鐲靈光散了些但沒破損，十八塊。銅鏡保養得挺好，二十塊。」
「三件加起來五十八塊靈石，我給姐姐湊個整，六十塊靈石。」
秋棠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顯然對這個價格很滿意：「陸掌柜還是這麼公道，這要是放隔壁聚寶閣，不砍十塊靈石肯定不收。」
她接過靈石收進儲物袋，卻沒有急著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𝖳𝖶看書📕𝗌𝗁𝗎.𝗍𝗐】
她靠在櫃檯邊沿，目光在陸玄那張年輕俊朗的臉上停了好一會兒，嘴角慢慢彎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
「陸掌柜，我之前的提議……你要不要考慮下？」
陸玄正準備收法器，聞言動作頓了一下：「什麼提議？」
秋棠往前湊了下，那股子成熟女修特有的溫香氣息撲面而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蠱惑：「就是我上次說的……不需要去醉仙樓，也能享受醉仙樓的待遇。」
陸玄聽得心頭一跳。
她眨了眨眼，目光裡帶著幾分認真：「這些年我也攢了些靈石，雖然不多，但足夠找個老實修士安安穩穩過日子了。可臨走之前吧……總想給自己留點念想。」
她看著陸玄那張臉，語氣誠懇了幾分：「陸掌柜你長得好看，收法器從來不壓價，待人又和氣。我在這坊市見過的人不少，像你這樣的，真不多見。」
「我臨走前的遺憾，可能就是你了。」
她說這話時沒刻意撩撥，也沒故作姿態，反而有些真誠。
陸玄看著秋棠那張帶著歲月痕跡卻依舊風韻猶存的臉，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搖了搖頭，語氣溫和但堅決：「仙子，你這可讓我難辦了。」
雖說秋棠自嘲自己年紀大。
但那只是她自己的自嘲，以她的姿色，放在人群里，那也是出挑的。
別人去醉仙樓要想找她吃個飯，最起碼也得花上幾塊靈石。
陸玄不是不心動，只是不想破壞這份離別的美好。
而且他剛開業時，這位秋棠仙子還是幫他貢獻了幾件法器，算是老熟客了。
秋棠愣了下，隨即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表情。
她自嘲地笑了笑：「罷了罷了，我就知道，像你這麼年輕有為，怎麼會看得上我這種老女人。」
「哪裡的話！」陸玄連忙擺手，「姐姐你這話可就說岔了。風韻這種事，不是年紀能蓋住的。那些小姑娘是嫩，可嫩有嫩的好，熟有熟的香。」
他說得一本正經，秋棠聽得愣了好一會兒。
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眼角都笑出了細紋：「你這張嘴啊……真是能把死人說活了。」
「我這可不是哄你開心。」陸玄語氣認真了幾分，「我是真心覺得仙子你這氣質，就是那種小姑娘學不來的。你要是真找個老實修士過日子，那是他的福氣。」
秋棠被他這幾句話說得意外的熨帖，連眉梢都舒展了幾分。
她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剛才是給你開玩笑呢，你樂意，姐姐還不樂意呢。」
說著秋棠直起身來，理了理裙擺，沖陸玄露出一個釋然的笑容：「這一分別，以後可就再也不見咯。陸掌柜，保重。」
她轉身往門口走去，藕荷色的裙擺在地上輕輕掃過。
陸玄看著她那道豐腴的背影，即將消失。
他心念一動，忽然開口喊了一句：「姐姐留步。」
秋棠腳步頓住，回過頭來。
她臉上那點離別的悵然還沒散乾淨。
被他這一喊，她眉眼間的笑意又重新浮了上來，帶著一絲意外的驚喜：「怎麼，想通了？」
陸玄一抬眼就認了出來，是醉仙樓的秋棠仙子，年歲比那些年輕姑娘長些，但風韻卻是十足十的。
她今天穿了身藕荷色的薄紗長裙。
領口開得不深不淺，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腰間繫著一根細細的銀絲帶，將身段勾勒得愈發豐腴有致。
臉蛋保養得不錯，眼角雖有些許細紋。
可配上那副慵懶嫵媚的氣質，反而比那些青澀的小丫頭多了幾分醇厚的味道。
陸玄笑著起身迎客：「喲，這不是秋棠姐姐嗎？好些日子沒見了。快請坐，喝杯茶？」
「不坐了。」秋棠擺了擺手，走到櫃檯前，從儲物袋裡取出三件法器依次放上去，「陸掌柜，幫我看看這幾件還能值多少靈石。」
陸玄低頭掃了一眼。
一支銀簪、一枚玉鐲、一面銅鏡，都是下品法器，保養的可以，品相都還算不錯。
他拿起那支銀簪看了看，隨口問了一句：「姐姐這是……要出遠門？怎麼一下子拿三件來賣？」
以前這位也不是沒來過，可每次都是只是一件法器。
今天一下來三件，可這是少見。
秋棠靠在櫃檯邊上，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的意味：「哪裡是出遠門，是混不下去了。」
陸玄挑眉：「什麼意思？」
「陸掌柜你也知道，我在醉仙樓幹了十來年了。」
秋棠伸手撥弄了一下耳邊的碎發，露出個有些無奈的笑，「以前還能靠著臉蛋和年輕撐撐場面，可現在嘛……人老珠黃了，哪還比得過那些水靈靈的小姑娘。」
「你是不知道樓里現在來了幾個新人，一來就把那些恩客全勾走了。那些男人為了跟她們吃頓飯，靈石跟流水似的往外掏，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說這話時語氣倒沒什麼嫉妒，反倒帶著一種看開了的淡然：「我們這些老傢伙啊，就只能靠邊站了。再待下去也是混日子，一個月賺的那點靈石連買脂粉都不夠，還不如早點抽身算了。」
陸玄聽完，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醉仙樓那種風月場所，玩的本就是優勝劣汰。
來了新人，自然要換了老人。
他拿起那三件法器又仔細看了一遍，然後抬起頭來報價：「這支銀簪品相不錯，二十塊靈石。玉鐲靈光散了些但沒破損，十八塊。銅鏡保養得挺好，二十塊。」
「三件加起來五十八塊靈石，我給姐姐湊個整，六十塊靈石。」
秋棠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顯然對這個價格很滿意：「陸掌柜還是這麼公道，這要是放隔壁聚寶閣，不砍十塊靈石肯定不收。」
她接過靈石收進儲物袋，卻沒有急著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𝖳𝖶看書📕𝗌𝗁𝗎.𝗍𝗐】
她靠在櫃檯邊沿，目光在陸玄那張年輕俊朗的臉上停了好一會兒，嘴角慢慢彎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
「陸掌柜，我之前的提議……你要不要考慮下？」
陸玄正準備收法器，聞言動作頓了一下：「什麼提議？」
秋棠往前湊了下，那股子成熟女修特有的溫香氣息撲面而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蠱惑：「就是我上次說的……不需要去醉仙樓，也能享受醉仙樓的待遇。」
陸玄聽得心頭一跳。
她眨了眨眼，目光裡帶著幾分認真：「這些年我也攢了些靈石，雖然不多，但足夠找個老實修士安安穩穩過日子了。可臨走之前吧……總想給自己留點念想。」
她看著陸玄那張臉，語氣誠懇了幾分：「陸掌柜你長得好看，收法器從來不壓價，待人又和氣。我在這坊市見過的人不少，像你這樣的，真不多見。」
「我臨走前的遺憾，可能就是你了。」
她說這話時沒刻意撩撥，也沒故作姿態，反而有些真誠。
陸玄看著秋棠那張帶著歲月痕跡卻依舊風韻猶存的臉，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搖了搖頭，語氣溫和但堅決：「仙子，你這可讓我難辦了。」
雖說秋棠自嘲自己年紀大。
但那只是她自己的自嘲，以她的姿色，放在人群里，那也是出挑的。
別人去醉仙樓要想找她吃個飯，最起碼也得花上幾塊靈石。
陸玄不是不心動，只是不想破壞這份離別的美好。
而且他剛開業時，這位秋棠仙子還是幫他貢獻了幾件法器，算是老熟客了。
秋棠愣了下，隨即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表情。
她自嘲地笑了笑：「罷了罷了，我就知道，像你這麼年輕有為，怎麼會看得上我這種老女人。」
「哪裡的話！」陸玄連忙擺手，「姐姐你這話可就說岔了。風韻這種事，不是年紀能蓋住的。那些小姑娘是嫩，可嫩有嫩的好，熟有熟的香。」
他說得一本正經，秋棠聽得愣了好一會兒。
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眼角都笑出了細紋：「你這張嘴啊……真是能把死人說活了。」
「我這可不是哄你開心。」陸玄語氣認真了幾分，「我是真心覺得仙子你這氣質，就是那種小姑娘學不來的。你要是真找個老實修士過日子，那是他的福氣。」
秋棠被他這幾句話說得意外的熨帖，連眉梢都舒展了幾分。
她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剛才是給你開玩笑呢，你樂意，姐姐還不樂意呢。」
說著秋棠直起身來，理了理裙擺，沖陸玄露出一個釋然的笑容：「這一分別，以後可就再也不見咯。陸掌柜，保重。」
她轉身往門口走去，藕荷色的裙擺在地上輕輕掃過。
陸玄看著她那道豐腴的背影，即將消失。
他心念一動，忽然開口喊了一句：「姐姐留步。」
秋棠腳步頓住，回過頭來。
她臉上那點離別的悵然還沒散乾淨。
被他這一喊，她眉眼間的笑意又重新浮了上來，帶著一絲意外的驚喜：「怎麼，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