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香火毒又狠
香火，強魂之寶。
祈願，香火之毒。
強行以意念將香火散入靈魂的李山，魂魄越來越強健的同時，靈魂外環繞研磨的祈願，也越積越厚。
磋磨靈魂所帶來的痛苦，隨著祈願的增厚，逐漸趕上鬼魂被陽光直射時的慘痛，並且遍布全身，讓哪怕是李山，也有些被疼痛影響。
然而，比這痛苦更覺折磨的，是環繞著重複不停的祈願之聲。
不愧被稱作香火之毒。
一縷香火，便是一道祈願，彰顯祈願人的長相，以及其祈願的內容，百縷香火，就是百道祈願，百道祈願聲。
而這百道的祈願聲，明明同時響起，居然半點都不會相互混淆，每道聲響，都在試圖傳導到李山的心中，占據他的心智。
如果說，未曾被吸收的香火，是圍困在神明靈魂中，讓其無法動彈的毒藥。
那被李山強行吸收的香火，就成了環繞在神明靈魂外，讓其無法思考的劇毒。
全都是毒，而且是狠辣的劇毒。
李山一鼓作氣將所有的香火統統吸收後，已頭暈目眩，明顯是快到承受的極限。
專門針對意識的祈願，只要存在，就必然牽動心思，耗費心力。
變成鬼之後，剛剛感受了醉意的李山，而今又清晰地感受到了疲累。
身上慘痛，精力衰弱。
從內到外，沒有一處舒服。
感受著這一切的李山，眼神都看得出來地暗淡不少，臉上也是抑制不住地……
嘴角上揚！
「呼~」
香火神道確實毒，狠也是真的狠。但這提升的速度，卻也是同樣的狠！
在引動了一村祭拜後，僅僅這一次拜神香火的吸收，李山的靈魂便增長了足足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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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整整一倍。
睜開眼，外界不過是從清晨變成了上午，然而李山的靈魂，卻貨真價實地實現得倍增！
不是一星半點，甚至不是什麼大幅小幅，是直接翻倍！
痛，累，確實真實存在，李山感受得非常清楚。
靈魂上的疼痛疲憊，甚至都不存在所謂的麻木，也無法被忽略。
但是。
與這靈魂強度當場翻倍的驚人提升相比，那麼點的疲累痛苦又算得了什麼？
此前被棄屍運河的那三十年，他的痛何曾少過半點，心中悔恨苦悶，更比疲憊更甚。
三十年的提升加在一塊，都被這僅僅一天，僅僅一波的香火完全趕超。
這哪裡是什麼痛，對壓抑了三十年的李山而言，這是如獲至寶的暢爽！
「香火香火，確實香啊！」
只是一天香火旺盛，就是當場靈魂翻倍。
哪怕祈願環繞，痛苦不堪，但這樣的痛苦，李山心裡甚至都沒有抗拒的情緒。
也就是腦海中的香火已經消耗殆盡，要是還有香火，他還收還吸。
只要弄不死他，他就往死里去弄，提升到他能做到的極限！
「唰啦！」
強出了整整一倍的李山，搖搖晃晃地從泥像中起身，朝著土地廟外走去，疲憊的眼神中，仍然是對香火的炙熱嚮往。
「土地爺保佑啊，先把我家的錢……」
「他不要嫌棄我，我也是為了口吃的……」
「嗚嗚嗚，一定要讓我爹娘……」
……
此時此刻得土地廟外，仍然有信眾衝著神像磕頭許願。
跪拜或是蹲著的他們絮絮叨叨地說著很多話，有些是在對神說，有些是在對鬼說。
對神說的時候，聲音很大，想讓神聽見。
對鬼說的時候，說著說著，聲音又低了下去，李山走過他們旁邊都聽不見。
兩個小小廟祝也跟著跪著拜著。
邊拜神邊吃著供果的兩個小孩，顯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偷偷嘰里咕嚕幾句，就往周圍偷偷望望，如同在偷學什麼技藝。
不過，無論是誰，身上都再無香火飄起。
香火這東西，一人一天，就只有一縷。
唯有睡好休息好，靈魂恢復了疲累，才會有冗餘的部分化作香火。
否則哪怕燒的香再好，拜神拜得再有誠意，也不會有新的香火飄出。
「新人，新香火……」
腦海中香火一空的李山，從這些人身前走過，繼而，於烈日灼魂中，琢磨起新的香火來源。
村子，這一片當然還有。
隔山灣里除了趙家村之外，還有王家村。
距離雖然超過一里之地，不在李山這座土地廟的管轄之內，但也不算太遠，真要顯靈讓他們信服，跑過來上香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兒。
再遠一點，還有一個李家村，和李山他們村沒什麼血緣關係，但李山記得，他們村里人也不算少。
緊挨著的跑山灣，已經被滅了的他們李家村之外，還有陳家村、六姓村等兩個小村。
這些村子，當然是都在土地廟管轄之外，但真要顯靈了，村民過來這兒拜神的路程，也就相當於平日趕集而已。
所以……
再找個村子，針對性地想想辦法，解決掉他們迫切需求，而他又正好能解決的事情，從而讓他們來此上香？
比如呢？
鑽地這塊，他已經驗證了自己的能力，那麼還有什麼是鑽地能解決的問題？
「嘶~！」
正在思考的李山一聲痛呼，正在構想的思緒，被突然打斷。
不是外界的侵擾，而是祈願翻騰。
此前魂魄里的香火，確實都被他吞進了肚裡，但祈願這個鬼東西，卻顯然不會輕易消掉。
哪怕隨著時間流逝，祈願確實在減弱，可是從那減弱的幅度來看，只怕十天半個月，都無法自然消散。
大量祈願纏繞，李山思考的能力，都確確實實被其限制。
於是，想的東西稍微複雜點，就容易突然被打斷。
剛剛那一下，李山好像在想到什麼詞時，冒出了什麼靈感，但這會兒又想不起來是什麼了。
是田地？
不對。
李山當即搖頭。
開荒開地，絕不是什麼好辦法。
少的一分兩分地不說，但凡開得多一點都得登記造冊。
而今的稅收重得很，官吏也貪，真要開出新地，搞不好等到收成的時候，貧瘠荒地里結出來的糧食全交上去都不夠賦稅。
更何況，靠著他手動挖刨開墾，一畝地都不知道要多長時間，根本不現實。
所以。
該用什麼辦法，才能再拉一村的人，讓他們來此給他上香拜神，敬奉香火？
「嗯？！」
想到最近的王家村時，李山的腦海中，突然靈光回閃，想起了曾經為他指路的那位老大娘。
祈願，香火之毒。
強行以意念將香火散入靈魂的李山，魂魄越來越強健的同時，靈魂外環繞研磨的祈願，也越積越厚。
磋磨靈魂所帶來的痛苦，隨著祈願的增厚，逐漸趕上鬼魂被陽光直射時的慘痛，並且遍布全身，讓哪怕是李山，也有些被疼痛影響。
然而，比這痛苦更覺折磨的，是環繞著重複不停的祈願之聲。
不愧被稱作香火之毒。
一縷香火，便是一道祈願，彰顯祈願人的長相，以及其祈願的內容，百縷香火，就是百道祈願，百道祈願聲。
而這百道的祈願聲，明明同時響起，居然半點都不會相互混淆，每道聲響，都在試圖傳導到李山的心中，占據他的心智。
如果說，未曾被吸收的香火，是圍困在神明靈魂中，讓其無法動彈的毒藥。
那被李山強行吸收的香火，就成了環繞在神明靈魂外，讓其無法思考的劇毒。
全都是毒，而且是狠辣的劇毒。
李山一鼓作氣將所有的香火統統吸收後，已頭暈目眩，明顯是快到承受的極限。
專門針對意識的祈願，只要存在，就必然牽動心思，耗費心力。
變成鬼之後，剛剛感受了醉意的李山，而今又清晰地感受到了疲累。
身上慘痛，精力衰弱。
從內到外，沒有一處舒服。
感受著這一切的李山，眼神都看得出來地暗淡不少，臉上也是抑制不住地……
嘴角上揚！
「呼~」
香火神道確實毒，狠也是真的狠。但這提升的速度，卻也是同樣的狠！
在引動了一村祭拜後，僅僅這一次拜神香火的吸收，李山的靈魂便增長了足足一倍！
𝘛𝘞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
是的，整整一倍。
睜開眼，外界不過是從清晨變成了上午，然而李山的靈魂，卻貨真價實地實現得倍增！
不是一星半點，甚至不是什麼大幅小幅，是直接翻倍！
痛，累，確實真實存在，李山感受得非常清楚。
靈魂上的疼痛疲憊，甚至都不存在所謂的麻木，也無法被忽略。
但是。
與這靈魂強度當場翻倍的驚人提升相比，那麼點的疲累痛苦又算得了什麼？
此前被棄屍運河的那三十年，他的痛何曾少過半點，心中悔恨苦悶，更比疲憊更甚。
三十年的提升加在一塊，都被這僅僅一天，僅僅一波的香火完全趕超。
這哪裡是什麼痛，對壓抑了三十年的李山而言，這是如獲至寶的暢爽！
「香火香火，確實香啊！」
只是一天香火旺盛，就是當場靈魂翻倍。
哪怕祈願環繞，痛苦不堪，但這樣的痛苦，李山心裡甚至都沒有抗拒的情緒。
也就是腦海中的香火已經消耗殆盡，要是還有香火，他還收還吸。
只要弄不死他，他就往死里去弄，提升到他能做到的極限！
「唰啦！」
強出了整整一倍的李山，搖搖晃晃地從泥像中起身，朝著土地廟外走去，疲憊的眼神中，仍然是對香火的炙熱嚮往。
「土地爺保佑啊，先把我家的錢……」
「他不要嫌棄我，我也是為了口吃的……」
「嗚嗚嗚，一定要讓我爹娘……」
……
此時此刻得土地廟外，仍然有信眾衝著神像磕頭許願。
跪拜或是蹲著的他們絮絮叨叨地說著很多話，有些是在對神說，有些是在對鬼說。
對神說的時候，聲音很大，想讓神聽見。
對鬼說的時候，說著說著，聲音又低了下去，李山走過他們旁邊都聽不見。
兩個小小廟祝也跟著跪著拜著。
邊拜神邊吃著供果的兩個小孩，顯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偷偷嘰里咕嚕幾句，就往周圍偷偷望望，如同在偷學什麼技藝。
不過，無論是誰，身上都再無香火飄起。
香火這東西，一人一天，就只有一縷。
唯有睡好休息好，靈魂恢復了疲累，才會有冗餘的部分化作香火。
否則哪怕燒的香再好，拜神拜得再有誠意，也不會有新的香火飄出。
「新人，新香火……」
腦海中香火一空的李山，從這些人身前走過，繼而，於烈日灼魂中，琢磨起新的香火來源。
村子，這一片當然還有。
隔山灣里除了趙家村之外，還有王家村。
距離雖然超過一里之地，不在李山這座土地廟的管轄之內，但也不算太遠，真要顯靈讓他們信服，跑過來上香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兒。
再遠一點，還有一個李家村，和李山他們村沒什麼血緣關係，但李山記得，他們村里人也不算少。
緊挨著的跑山灣，已經被滅了的他們李家村之外，還有陳家村、六姓村等兩個小村。
這些村子，當然是都在土地廟管轄之外，但真要顯靈了，村民過來這兒拜神的路程，也就相當於平日趕集而已。
所以……
再找個村子，針對性地想想辦法，解決掉他們迫切需求，而他又正好能解決的事情，從而讓他們來此上香？
比如呢？
鑽地這塊，他已經驗證了自己的能力，那麼還有什麼是鑽地能解決的問題？
「嘶~！」
正在思考的李山一聲痛呼，正在構想的思緒，被突然打斷。
不是外界的侵擾，而是祈願翻騰。
此前魂魄里的香火，確實都被他吞進了肚裡，但祈願這個鬼東西，卻顯然不會輕易消掉。
哪怕隨著時間流逝，祈願確實在減弱，可是從那減弱的幅度來看，只怕十天半個月，都無法自然消散。
大量祈願纏繞，李山思考的能力，都確確實實被其限制。
於是，想的東西稍微複雜點，就容易突然被打斷。
剛剛那一下，李山好像在想到什麼詞時，冒出了什麼靈感，但這會兒又想不起來是什麼了。
是田地？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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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荒開地，絕不是什麼好辦法。
少的一分兩分地不說，但凡開得多一點都得登記造冊。
而今的稅收重得很，官吏也貪，真要開出新地，搞不好等到收成的時候，貧瘠荒地里結出來的糧食全交上去都不夠賦稅。
更何況，靠著他手動挖刨開墾，一畝地都不知道要多長時間，根本不現實。
所以。
該用什麼辦法，才能再拉一村的人，讓他們來此給他上香拜神，敬奉香火？
「嗯？！」
想到最近的王家村時，李山的腦海中，突然靈光回閃，想起了曾經為他指路的那位老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