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厚厚香火醉
人聲鼎沸，一村老小咸集；
香火鼎盛，數百青煙聚齊。
......
「嘶~！」
「有點多，有點多，有點太多了啊！」
李山腦海中，幾乎與他自己靈魂差不多數量的香火，密密麻麻地鋪成一片。
大量新增的香火，在他魂魄里翻騰。
一個動念，便會不小心觸碰到某一縷甚至好幾縷香火，並感應到香火中的祈願，繼而被略微地帶偏。
扭轉意念不去觸碰這一縷香火，圍繞了靈魂的另外一縷香火又會被觸碰，繼而另有祈願將他意念帶偏。
表現在鬼魂上，便是他整個鬼都身不由己般地略微打晃，看起來就好像喝醉了一樣暈暈乎乎。
走路都有點走不穩的他，不得不回到了泥像裡邊靜坐不動。
坐好了不動彈，還真就不再暈乎。
然而，只要一動，再次發暈。
甚至都不只是鬼魂動了才暈，就算只是心裡思索的動靜大點，想的事情多點，如果不注意觸碰到了香火，也會稍微有點發暈。
在此之前，李山完全不了解，原來香火多了，居然會是這樣。
要說特別嚴重，特別危險，其實也不至於。
但確實是在持續被影響。
「嘶~這算香火之毒嗎？還是說，算是香火之醉？」
「不過，數百縷的香火，就已經能有這樣走路不穩的效果，那要是一下子成千上萬縷，豈不是整個鬼當場醉倒，動彈都難得動彈？」
「到那種程度，只怕香火這東西，就真成了能把鬼魂磨滅的香火之毒了。」
「哪怕我靈魂不損，這樣的影響若是再大十倍百倍，只怕就連我都會有被困死的危險！」
體會著這新奇的感受，望著外邊浩浩蕩蕩拜神隊伍的李山，心中對香火神道的評價，相當明確地再次降了一大層，甚至不禁有了危機與恐懼。
香火的危險，太大了。
當下僅僅只是一個村子，也僅僅只是一次拜神，香火暴漲之下，他居然就整個鬼暈暈乎乎。
若是每天這麼來一次，香火堆積，影響累積，那李山這個土地神，豈不是過不了多久就會被香火帶來的眩暈弄得不能動彈，繼而封死在土地泥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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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個時候，就算他靈魂不損意識不滅，但被香火一直暈暈乎乎地封在泥像，他與死了又有什麼區別？
更不用說，如果此刻被這般香火聚攏圍困的，如果是其他的普通鬼魂，那說不得真就是一村百姓多拜神幾次，就能生生將神給拜死。
就算不被直接拜死，不斷累積的香火也必然導致原本還能努力去化解祈願，消化香火的神無法離開泥像，繼而只能絕望等死。
怪不得修士那般看不上這條道，香火之毒，確實太可怕了！
哪怕是以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角度去衡量，這香火神道都過於偏激，沒有泄洪的辦法，難怪被評價為，只是鬼魂苟活的不得已之法。
也怪不得鬼魂時有，寄於廟宇泥像中的也非常之多，但卻大量廟裡都是空的了。
「呼~」
「怪不得好些神廟，都限制香客數量，生前我還想著那是在篩選香客，只讓有錢有勢的拜神，從而提高客單價。」
「現在看來，怕不是廟裡面的神根本承受不起大量香火衝擊，只能用這樣的方式儘量減緩魂魄里的香火增長啊。」
想到這裡的李山，無奈地笑笑搖頭。
而且這麼算來，他此前優先給自己選了兩個小廟祝的行為，還真就是香火神道的正經做法。
通過廟祝來調控香火的增長，缺少香火時就讓廟祝多去招攬，香火過盛的時候，又可以讓廟祝做出限制，阻擋香火的過快增長。
如此一來神明被磨滅的進程，確實就被大大延長。
當下李山是沒得辦法，肯定還是得消納香火提升，但日後但凡有機會接觸修真，他都必然得想辦法搞到鬼修之法。
這香火神道，只怕除了靈魂提升的速度之外，真就沒有任何長處。
不過，這個長處，也正是李山所需。
「唰！」
想明白了延緩香火增長之法的李山，沒有半點給自己土地廟門口那兩個小廟祝傳話的意思。
反而當即閉目凝神，將意識集中在了腦海之中。
然後，隨便選定一縷香火，意念接觸後，直接全部注入！
噌！
中年男人的面容，以及其聲音，當即浮現：
『土地爺保佑，我家被埋了的錢財也都帶回來』
『土地爺保佑，我家被埋了的錢財也都帶回來』
『土地爺保佑，我家被埋了的錢財也都帶回來』
......
短短几個念頭閃過的時間，一縷香火已然克化，圍繞在李山鬼魂內的香火數量-1。
研磨著李山靈魂的祈願，再添一道，而與此同時，他的靈魂卻也當即變強。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期盼的程度不一樣，亦或者信奉的程度更高，這一縷拜神香火所給李山帶來的提升，比他那兩個小廟祝的香火帶來的更多。
當然，與此相對應的，研磨在李山靈魂外的祈願，也明顯更強。
但同樣除了痛之外，沒半點效果。
所以。
「好，再來！」
吸收掉一縷香火的李山，沒有絲毫猶豫，立馬就再次隨機選中了一道香火。
同樣的操作，再次激發。
祈願再次激盪。
『土地爺保佑，我家被埋了的錢財也都帶回來』
『土地爺保佑，我家被埋了的錢財也都帶回來』
『土地爺保佑，我家被埋了的錢財也都帶回來』
......
說起來也算是巧，這一次祈願的內容，與上一條別無二致，都是祈求土地神幫他把趙家老村裡的財物帶回來。
只是祈願的人變成了另外一個中年女人而已。
於是，這道祈願同樣研磨在了李山的靈魂外，給他增添了些許的痛楚，而對應的那道拜神香火之力，則再次融入，讓李山的靈魂再次增強。
「好，再來！」
「噌！」
『土地爺保佑，我的孩子病......』
......
「好，再來！」
「噌！」
『土地爺......』
......
一縷縷的香火，被李山一道道逐個擊破，強行吸納。
靈魂在這過程中不斷增強，靈魂外糾纏磋磨的祈願，也變得越來越厚。
香火鼎盛，數百青煙聚齊。
......
「嘶~！」
「有點多，有點多，有點太多了啊！」
李山腦海中，幾乎與他自己靈魂差不多數量的香火，密密麻麻地鋪成一片。
大量新增的香火，在他魂魄里翻騰。
一個動念，便會不小心觸碰到某一縷甚至好幾縷香火，並感應到香火中的祈願，繼而被略微地帶偏。
扭轉意念不去觸碰這一縷香火，圍繞了靈魂的另外一縷香火又會被觸碰，繼而另有祈願將他意念帶偏。
表現在鬼魂上，便是他整個鬼都身不由己般地略微打晃，看起來就好像喝醉了一樣暈暈乎乎。
走路都有點走不穩的他，不得不回到了泥像裡邊靜坐不動。
坐好了不動彈，還真就不再暈乎。
然而，只要一動，再次發暈。
甚至都不只是鬼魂動了才暈，就算只是心裡思索的動靜大點，想的事情多點，如果不注意觸碰到了香火，也會稍微有點發暈。
在此之前，李山完全不了解，原來香火多了，居然會是這樣。
要說特別嚴重，特別危險，其實也不至於。
但確實是在持續被影響。
「嘶~這算香火之毒嗎？還是說，算是香火之醉？」
「不過，數百縷的香火，就已經能有這樣走路不穩的效果，那要是一下子成千上萬縷，豈不是整個鬼當場醉倒，動彈都難得動彈？」
「到那種程度，只怕香火這東西，就真成了能把鬼魂磨滅的香火之毒了。」
「哪怕我靈魂不損，這樣的影響若是再大十倍百倍，只怕就連我都會有被困死的危險！」
體會著這新奇的感受，望著外邊浩浩蕩蕩拜神隊伍的李山，心中對香火神道的評價，相當明確地再次降了一大層，甚至不禁有了危機與恐懼。
香火的危險，太大了。
當下僅僅只是一個村子，也僅僅只是一次拜神，香火暴漲之下，他居然就整個鬼暈暈乎乎。
若是每天這麼來一次，香火堆積，影響累積，那李山這個土地神，豈不是過不了多久就會被香火帶來的眩暈弄得不能動彈，繼而封死在土地泥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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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個時候，就算他靈魂不損意識不滅，但被香火一直暈暈乎乎地封在泥像，他與死了又有什麼區別？
更不用說，如果此刻被這般香火聚攏圍困的，如果是其他的普通鬼魂，那說不得真就是一村百姓多拜神幾次，就能生生將神給拜死。
就算不被直接拜死，不斷累積的香火也必然導致原本還能努力去化解祈願，消化香火的神無法離開泥像，繼而只能絕望等死。
怪不得修士那般看不上這條道，香火之毒，確實太可怕了！
哪怕是以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角度去衡量，這香火神道都過於偏激，沒有泄洪的辦法，難怪被評價為，只是鬼魂苟活的不得已之法。
也怪不得鬼魂時有，寄於廟宇泥像中的也非常之多，但卻大量廟裡都是空的了。
「呼~」
「怪不得好些神廟，都限制香客數量，生前我還想著那是在篩選香客，只讓有錢有勢的拜神，從而提高客單價。」
「現在看來，怕不是廟裡面的神根本承受不起大量香火衝擊，只能用這樣的方式儘量減緩魂魄里的香火增長啊。」
想到這裡的李山，無奈地笑笑搖頭。
而且這麼算來，他此前優先給自己選了兩個小廟祝的行為，還真就是香火神道的正經做法。
通過廟祝來調控香火的增長，缺少香火時就讓廟祝多去招攬，香火過盛的時候，又可以讓廟祝做出限制，阻擋香火的過快增長。
如此一來神明被磨滅的進程，確實就被大大延長。
當下李山是沒得辦法，肯定還是得消納香火提升，但日後但凡有機會接觸修真，他都必然得想辦法搞到鬼修之法。
這香火神道，只怕除了靈魂提升的速度之外，真就沒有任何長處。
不過，這個長處，也正是李山所需。
「唰！」
想明白了延緩香火增長之法的李山，沒有半點給自己土地廟門口那兩個小廟祝傳話的意思。
反而當即閉目凝神，將意識集中在了腦海之中。
然後，隨便選定一縷香火，意念接觸後，直接全部注入！
噌！
中年男人的面容，以及其聲音，當即浮現：
『土地爺保佑，我家被埋了的錢財也都帶回來』
『土地爺保佑，我家被埋了的錢財也都帶回來』
『土地爺保佑，我家被埋了的錢財也都帶回來』
......
短短几個念頭閃過的時間，一縷香火已然克化，圍繞在李山鬼魂內的香火數量-1。
研磨著李山靈魂的祈願，再添一道，而與此同時，他的靈魂卻也當即變強。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期盼的程度不一樣，亦或者信奉的程度更高，這一縷拜神香火所給李山帶來的提升，比他那兩個小廟祝的香火帶來的更多。
當然，與此相對應的，研磨在李山靈魂外的祈願，也明顯更強。
但同樣除了痛之外，沒半點效果。
所以。
「好，再來！」
吸收掉一縷香火的李山，沒有絲毫猶豫，立馬就再次隨機選中了一道香火。
同樣的操作，再次激發。
祈願再次激盪。
『土地爺保佑，我家被埋了的錢財也都帶回來』
『土地爺保佑，我家被埋了的錢財也都帶回來』
『土地爺保佑，我家被埋了的錢財也都帶回來』
......
說起來也算是巧，這一次祈願的內容，與上一條別無二致，都是祈求土地神幫他把趙家老村裡的財物帶回來。
只是祈願的人變成了另外一個中年女人而已。
於是，這道祈願同樣研磨在了李山的靈魂外，給他增添了些許的痛楚，而對應的那道拜神香火之力，則再次融入，讓李山的靈魂再次增強。
「好，再來！」
「噌！」
『土地爺保佑，我的孩子病......』
......
「好，再來！」
「噌！」
『土地爺......』
......
一縷縷的香火，被李山一道道逐個擊破，強行吸納。
靈魂在這過程中不斷增強，靈魂外糾纏磋磨的祈願，也變得越來越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