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蘇聯人至少還在人類範圍內！
漆昊有種感覺，跟著歐拉筆記的思路走，每一步都合理，每一步都會讓他覺得再往後一點就能找到辦法解決，可等他回頭再看，才發現自己剛才走過的跟訓練場似的。
他算是摸清這筆記的套路了。
全程推演下來，沒有任何一步牽強，每一次公式變形，每一次變量取捨，都合理得不能再合理，讓人不知不覺就沉進去，乖乖跟著節奏往前走，半點不設防。
不是，歐拉大神，你拿我當約瑟夫·路易·拉格朗日嗎？
想當初，拉格朗日和歐拉一個在柏林，一個在都靈，分隔兩地，只能靠信件維持通信，但就是在一封封信中，歐拉不斷用他那超出常人的耐心，把一個個問題拆解，引導拉格朗日自己找到結果。
歐拉這一頁筆記，該不會也是這個作用吧？
漆昊腦中隱隱浮出一個想法，既然異常區間不能被強行壓平，那能不能反過來，把它們當作一種新的分解基？那些原本讓人頭疼的偏差項，說不定能形成某種補償結構。
他立刻寫下一組新的式樣，試著把 E(N)拆成兩部分，一部分由主特徵主導，另一部分由非主特徵的交叉項組成開始推導了起來……
第二天，漆昊早起照常去給研究生上代數幾何。
今天學生照樣很多，他按照之前的方式繼續講課，講著講著，突然發現靠牆的位置坐著三個熟面孔。
「臥槽，漆神發現我們了吧？」王俊不動嘴的小聲說道。
李暉無語接道：「你那噸位，漆神不注意到你都不可能。」 陳元在旁邊提醒：「你們別說話。」
三個人坐得筆直，像三隻被貓盯上的耗子，尤其王俊，脖子都是僵的，漆昊一眼掃過去，他差點把筆捏折。
漆昊心裡好笑，他照例講了幾個概形和層的基本性質，等講到一個纖維積的例子時，他忽然停下來，笑眯眯地看向王俊。
「這個問題，請王俊同學來回答一下。」
王俊臉都白了，蹭地站起來：「漆……漆老師，我……」
「別緊張，說說你的思路。」漆昊鼓勵道。
王俊咽了下口水，結結巴巴地開口，他本來以為自己說不出什麼，可大概是最近真看了書，竟然慢慢講出了個大概，雖然不夠完整，但好歹想法沾了邊，漆昊聽他說完，也很驚訝，這小子，比以前認真多了啊，他點了點頭：「思路不錯，坐下吧。」
王俊像從刑場上被赦免，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想著漆昊的表揚，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陳元和李暉兩人都十分緊張，生怕漆昊抽他們起來回答問題，幸好的是，漆昊放過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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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後，漆昊把三人叫到走廊邊上。
「你們仨怎麼跑來聽我的課了？」漆昊問。
王俊撓撓頭：「其實我們早就想來找你的，但陳元說，我們現在和你差距太大了，再加上你回來就很忙，所以一直沒來打擾，最近聽說你課講得好，我們仨正準備考研，就想來聽聽，看能不能提升自己。」 漆昊有些意外。
王俊以前期末考試都臨時抱佛腳，沒想到現在居然開始準備考研了，他高興說：「難怪王俊進步不小，今天回答問題，思路是對的，就是表達還差點，回去多練練。」
漆昊說道：「叫什麼漆老師，你們私下就正常叫我好了，愛因斯坦的腦子那是什麼？」
李暉說：「網上有一個賣家在賣愛因斯坦的腦子，當然這東西就是個虛擬的，買家在網上下單，然後賣家啥也不發，就說已經用意念把愛因斯坦的腦子傳給你了，這東西純純智商稅，好在賣的不貴，只要一毛錢。」
漆昊聽完，好奇問道：「一毛錢買愛因斯坦的腦子，這買賣不虧，但要是真的，你敢吃嗎？」
王俊連忙擺手：「當然不敢，要是賣家真給我送一塊愛因斯坦大腦，我第一個報警。」
陳元也笑：「漆哥，你放心，王俊雖然不著調，但他就是買著玩。」
漆昊笑了笑。
在國內，這種就是大家在網上整活。
但在西方，有些事就不是笑話了。
】】首】發】更】新！ 他聽說過一個傳聞，愛因斯坦死後，一個叫托馬斯·哈維的病理學家取出了他的大腦，做成了幾百塊切片。
後來有富豪重金買來研究，甚至有人說吃過，他當時聽到的第一反應是，蘇聯某些人可恨吧，但至少還在人類範圍內，比如蘇聯上層想搞點腐敗，都是靠走私東西，但西方有些人就不一樣了，什麼都敢幹，跟變態一樣。
漆昊沒打算在這個話題上深入，於是他問道：「你們準備考哪個方向？目標定了嗎？」
陳元有些不好意思：「我們準備考老王的研究生，你回來了，科大數院肯定能起飛，所以本校考研性價比最高，我們本來想考你的，但你只招博士生，我們仨連本科都還沒畢業呢，所以就選了老王。」
漆昊開玩笑說：「那我去申請三個碩士生名額？」
三人先是一喜，隨後立刻搖頭。
王俊說：「別，漆哥，不不，漆老師，就算你開後門讓我們上了，我們也跟不上你的節奏，我們自己幾斤幾兩還是知道的，老王最適合我們。」
漆昊想了想說：「考老王的研究生，難度沒那麼大。」
「我給你們列個書單，回去一本一本啃，先把基礎打牢，後面再找題刷一刷，比你買愛因斯坦腦子管用。」
王俊臉一紅，連忙點頭。
漆昊從包里掏出便簽紙，在上面寫起來，還標註了一些重點章節，三人站在旁邊，看得非常認真。
「拿回去好好看。」 漆昊把書單遞給陳元：「王俊基礎差一點，多做題，你基礎牢固，你直接做考研真題，有什麼來問我，李暉，你也考本校的研究生嗎？不去美國了？」
李暉哭喪著臉說：「不去了，我去了一趟紐約，碰上感冒差點把小命丟在那裡，你能想像那地方想要讓醫生開個藥有多困難嗎？」
漆昊確實不知道。
但漆昊明白，李暉是遭受資本主義的重拳了，不想去美國也正常。
「我之前真是昏了頭，把那兒吹得跟天堂一樣，真去了才知道，什麼先進、什麼自由，都不如校醫院裡幾塊錢一盒的感冒藥實在，美國再好也沒蓉城好！」
「再說了，科大有你在，嘿嘿，那我肯定要考科大的研究生！」
嗯，李暉這個人走的不算太偏，還有救。
漆昊想到這裡，也對李暉說了幾句針對他情況的建議。
三人接過書單，眼神都亮堂堂的。
「漆哥，你好久沒回來了，咱們一起吃火鍋！」
「走走走，一起去！」
漆昊也很久沒和他們一起吃飯了，也沒推辭就去了。 牛油鍋底咕嘟咕嘟翻滾，熟悉的香味撲面而來，四個人在包間裡埋頭苦吃，顧不上說話，一直到大家都吃了一碗蛋炒飯後，大家才閒聊起來。
王俊：「漆哥，你那個沃爾夫獎，到底去不去領啊？我看網上說頒獎典禮在耶路撒冷，那可是個是非之地。」
漆昊正低頭涮一片黃喉，聞言眼皮都沒抬：「沒考慮好。」
「這還用考慮？」
李暉放下筷子，瞪著眼睛說：「沃爾夫獎啊漆哥！那就是諾貝爾風向標！拿了沃爾夫，諾貝爾還遠嗎？我要是有這機會，連夜買機票飛過去！」
「你不怕再遇到紐約那情況？」陳元不緊不慢地接了一句。
李暉被噎了一下，不可思議道：「那不一樣，耶路撒冷那多神聖啊，不可能有美國那麼坑。」
漆昊說：「這獎明年一月才頒發，到時候再說吧。」
得獎都不積極，這就是大佬的世界？
王俊說了：「漆哥，我關注了網上幾個科普博主，他們說沃爾夫獎的評選標準其實很嚴格，你不去的話，也太可惜了……」
漆昊笑了笑，剛想說什麼，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摸出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說：「我接個電話。」 漆昊起身走到一邊。
三人識趣地沒跟過去，透過火鍋店嘈雜的人聲，只能隱約聽到漆昊用俄語說了幾句簡短的話。
過了幾分鐘，漆昊走回座位，神色如常地拿起筷子。
李暉憋不住：「漆哥，什麼事？該不會又得獎了吧？」
王俊和陳元也都看向了漆昊。
漆昊把筷子伸進鍋里撈了塊藕片，隨口道：「嗯，得了。」
三個人：？
李暉筷子停在半空：「漆哥，你又得獎了？」
「我沒開玩笑。」
漆昊把藕片夾到碗裡，說：「俄羅斯科學院和俄羅斯化學會聯合頒發的門捷列夫金質獎章，剛剛得到了正式通知。」
門捷列夫獎章。
王俊倒吸一口冷氣，筷子上的毛肚直接滑進了鍋里。 陳元率先反應了過來：「門捷列夫獎章……就是那個紀念元素周期表之父的門捷列夫獎章？好像是俄羅斯化學界很高的榮譽？」
「我聽說這個獎獲獎難度高，屬於不定期頒發的獎，有時候幾年都不會頒發一個，更不會輕易把獎給外國人。」
「差不多吧。」漆昊應得輕描淡寫。
王俊回過神來，問道：「漆哥，那你是不是要飛莫斯科領獎了？哪天去啊，到時候會直播頒獎儀式嗎？」
漆昊隨口說：「不用去，俄國人會在華專門為我舉行頒獎儀式。」
三人面面相覷，眼睛一個比一個瞪得大。
「在……在華舉行儀式？」
「你的意思是，他們從俄羅斯飛過來，到華國來給你頒獎？」
「嗯，俄羅斯科學院會派一個代表團過來，加上俄羅斯化學會的代表，可能還有駐華使館的人，地點還沒定，應該在蓉城吧。」
李暉的大腦仿佛死機了，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所以，俄羅斯人會把門捷列夫獎章，親自送上門來？」
「可以這麼理解。」
臥槽！ 別人領獎，都是漂洋過海、千里迢迢奔赴莫斯科，擠在莊嚴的會場裡，等著台上大人物把獎章交到自己手上，輪到漆昊倒好，壓根不用動身。
頒獎的一方，橫跨數千公里，主動坐飛機找上門，把這份榮譽，雙手送到華國的土地上。
漆昊連領獎都和別人不一樣嘛？
三人瞬間覺得面前的火鍋都不香了。
他算是摸清這筆記的套路了。
全程推演下來，沒有任何一步牽強，每一次公式變形，每一次變量取捨，都合理得不能再合理，讓人不知不覺就沉進去，乖乖跟著節奏往前走，半點不設防。
不是，歐拉大神，你拿我當約瑟夫·路易·拉格朗日嗎？
想當初，拉格朗日和歐拉一個在柏林，一個在都靈，分隔兩地，只能靠信件維持通信，但就是在一封封信中，歐拉不斷用他那超出常人的耐心，把一個個問題拆解，引導拉格朗日自己找到結果。
歐拉這一頁筆記，該不會也是這個作用吧？
漆昊腦中隱隱浮出一個想法，既然異常區間不能被強行壓平，那能不能反過來，把它們當作一種新的分解基？那些原本讓人頭疼的偏差項，說不定能形成某種補償結構。
他立刻寫下一組新的式樣，試著把 E(N)拆成兩部分，一部分由主特徵主導，另一部分由非主特徵的交叉項組成開始推導了起來……
第二天，漆昊早起照常去給研究生上代數幾何。
今天學生照樣很多，他按照之前的方式繼續講課，講著講著，突然發現靠牆的位置坐著三個熟面孔。
「臥槽，漆神發現我們了吧？」王俊不動嘴的小聲說道。
李暉無語接道：「你那噸位，漆神不注意到你都不可能。」 陳元在旁邊提醒：「你們別說話。」
三個人坐得筆直，像三隻被貓盯上的耗子，尤其王俊，脖子都是僵的，漆昊一眼掃過去，他差點把筆捏折。
漆昊心裡好笑，他照例講了幾個概形和層的基本性質，等講到一個纖維積的例子時，他忽然停下來，笑眯眯地看向王俊。
「這個問題，請王俊同學來回答一下。」
王俊臉都白了，蹭地站起來：「漆……漆老師，我……」
「別緊張，說說你的思路。」漆昊鼓勵道。
王俊咽了下口水，結結巴巴地開口，他本來以為自己說不出什麼，可大概是最近真看了書，竟然慢慢講出了個大概，雖然不夠完整，但好歹想法沾了邊，漆昊聽他說完，也很驚訝，這小子，比以前認真多了啊，他點了點頭：「思路不錯，坐下吧。」
王俊像從刑場上被赦免，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想著漆昊的表揚，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陳元和李暉兩人都十分緊張，生怕漆昊抽他們起來回答問題，幸好的是，漆昊放過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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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仨怎麼跑來聽我的課了？」漆昊問。
王俊撓撓頭：「其實我們早就想來找你的，但陳元說，我們現在和你差距太大了，再加上你回來就很忙，所以一直沒來打擾，最近聽說你課講得好，我們仨正準備考研，就想來聽聽，看能不能提升自己。」 漆昊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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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暉說：「網上有一個賣家在賣愛因斯坦的腦子，當然這東西就是個虛擬的，買家在網上下單，然後賣家啥也不發，就說已經用意念把愛因斯坦的腦子傳給你了，這東西純純智商稅，好在賣的不貴，只要一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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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元也笑：「漆哥，你放心，王俊雖然不著調，但他就是買著玩。」
漆昊笑了笑。
在國內，這種就是大家在網上整活。
但在西方，有些事就不是笑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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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有富豪重金買來研究，甚至有人說吃過，他當時聽到的第一反應是，蘇聯某些人可恨吧，但至少還在人類範圍內，比如蘇聯上層想搞點腐敗，都是靠走私東西，但西方有些人就不一樣了，什麼都敢幹，跟變態一樣。
漆昊沒打算在這個話題上深入，於是他問道：「你們準備考哪個方向？目標定了嗎？」
陳元有些不好意思：「我們準備考老王的研究生，你回來了，科大數院肯定能起飛，所以本校考研性價比最高，我們本來想考你的，但你只招博士生，我們仨連本科都還沒畢業呢，所以就選了老王。」
漆昊開玩笑說：「那我去申請三個碩士生名額？」
三人先是一喜，隨後立刻搖頭。
王俊說：「別，漆哥，不不，漆老師，就算你開後門讓我們上了，我們也跟不上你的節奏，我們自己幾斤幾兩還是知道的，老王最適合我們。」
漆昊想了想說：「考老王的研究生，難度沒那麼大。」
「我給你們列個書單，回去一本一本啃，先把基礎打牢，後面再找題刷一刷，比你買愛因斯坦腦子管用。」
王俊臉一紅，連忙點頭。
漆昊從包里掏出便簽紙，在上面寫起來，還標註了一些重點章節，三人站在旁邊，看得非常認真。
「拿回去好好看。」 漆昊把書單遞給陳元：「王俊基礎差一點，多做題，你基礎牢固，你直接做考研真題，有什麼來問我，李暉，你也考本校的研究生嗎？不去美國了？」
李暉哭喪著臉說：「不去了，我去了一趟紐約，碰上感冒差點把小命丟在那裡，你能想像那地方想要讓醫生開個藥有多困難嗎？」
漆昊確實不知道。
但漆昊明白，李暉是遭受資本主義的重拳了，不想去美國也正常。
「我之前真是昏了頭，把那兒吹得跟天堂一樣，真去了才知道，什麼先進、什麼自由，都不如校醫院裡幾塊錢一盒的感冒藥實在，美國再好也沒蓉城好！」
「再說了，科大有你在，嘿嘿，那我肯定要考科大的研究生！」
嗯，李暉這個人走的不算太偏，還有救。
漆昊想到這裡，也對李暉說了幾句針對他情況的建議。
三人接過書單，眼神都亮堂堂的。
「漆哥，你好久沒回來了，咱們一起吃火鍋！」
「走走走，一起去！」
漆昊也很久沒和他們一起吃飯了，也沒推辭就去了。 牛油鍋底咕嘟咕嘟翻滾，熟悉的香味撲面而來，四個人在包間裡埋頭苦吃，顧不上說話，一直到大家都吃了一碗蛋炒飯後，大家才閒聊起來。
王俊：「漆哥，你那個沃爾夫獎，到底去不去領啊？我看網上說頒獎典禮在耶路撒冷，那可是個是非之地。」
漆昊正低頭涮一片黃喉，聞言眼皮都沒抬：「沒考慮好。」
「這還用考慮？」
李暉放下筷子，瞪著眼睛說：「沃爾夫獎啊漆哥！那就是諾貝爾風向標！拿了沃爾夫，諾貝爾還遠嗎？我要是有這機會，連夜買機票飛過去！」
「你不怕再遇到紐約那情況？」陳元不緊不慢地接了一句。
李暉被噎了一下，不可思議道：「那不一樣，耶路撒冷那多神聖啊，不可能有美國那麼坑。」
漆昊說：「這獎明年一月才頒發，到時候再說吧。」
得獎都不積極，這就是大佬的世界？
王俊說了：「漆哥，我關注了網上幾個科普博主，他們說沃爾夫獎的評選標準其實很嚴格，你不去的話，也太可惜了……」
漆昊笑了笑，剛想說什麼，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摸出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說：「我接個電話。」 漆昊起身走到一邊。
三人識趣地沒跟過去，透過火鍋店嘈雜的人聲，只能隱約聽到漆昊用俄語說了幾句簡短的話。
過了幾分鐘，漆昊走回座位，神色如常地拿起筷子。
李暉憋不住：「漆哥，什麼事？該不會又得獎了吧？」
王俊和陳元也都看向了漆昊。
漆昊把筷子伸進鍋里撈了塊藕片，隨口道：「嗯，得了。」
三個人：？
李暉筷子停在半空：「漆哥，你又得獎了？」
「我沒開玩笑。」
漆昊把藕片夾到碗裡，說：「俄羅斯科學院和俄羅斯化學會聯合頒發的門捷列夫金質獎章，剛剛得到了正式通知。」
門捷列夫獎章。
王俊倒吸一口冷氣，筷子上的毛肚直接滑進了鍋里。 陳元率先反應了過來：「門捷列夫獎章……就是那個紀念元素周期表之父的門捷列夫獎章？好像是俄羅斯化學界很高的榮譽？」
「我聽說這個獎獲獎難度高，屬於不定期頒發的獎，有時候幾年都不會頒發一個，更不會輕易把獎給外國人。」
「差不多吧。」漆昊應得輕描淡寫。
王俊回過神來，問道：「漆哥，那你是不是要飛莫斯科領獎了？哪天去啊，到時候會直播頒獎儀式嗎？」
漆昊隨口說：「不用去，俄國人會在華專門為我舉行頒獎儀式。」
三人面面相覷，眼睛一個比一個瞪得大。
「在……在華舉行儀式？」
「你的意思是，他們從俄羅斯飛過來，到華國來給你頒獎？」
「嗯，俄羅斯科學院會派一個代表團過來，加上俄羅斯化學會的代表，可能還有駐華使館的人，地點還沒定，應該在蓉城吧。」
李暉的大腦仿佛死機了，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所以，俄羅斯人會把門捷列夫獎章，親自送上門來？」
「可以這麼理解。」
臥槽！ 別人領獎，都是漂洋過海、千里迢迢奔赴莫斯科，擠在莊嚴的會場裡，等著台上大人物把獎章交到自己手上，輪到漆昊倒好，壓根不用動身。
頒獎的一方，橫跨數千公里，主動坐飛機找上門，把這份榮譽，雙手送到華國的土地上。
漆昊連領獎都和別人不一樣嘛？
三人瞬間覺得面前的火鍋都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