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兩項提名!(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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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漆昊不想放棄這次的任務。

  原因很簡單,系統給的實在太多了。

  他現在的數學經驗值是Ур. 3【98000/100000】

  如果加上十萬點的話,可以助力他升級到Ур. 4!

  更何況,系統還會給他一個金色寶箱!

  漆昊記得,作為非酋,他至今只抽到過一次金色寶箱,而那一次,他抽出了門捷列夫的卡牌!

  漆昊冷靜下來後,開始分析系統給的任務。

  系統口中的法西斯,當然是指二戰時期的三大邪惡軸心國,德國、義大利、日本。

  但是現在法西斯……嗯,大概不存在了吧,漆昊之所以不確定,完全是因為小日子的某些迷惑行為。

  根據面板上的話,漆昊猜測,系統的意思是現在有德國、義大利、日本的團隊,在和他做同樣的數學工作,他必須搶在他們前面才行。

  其實系統這次沒有讓他去物理消除對方,漆昊已經謝天謝地了,讓他在學術上搶在前面,這個要求,說難也難,說合理也合理,畢竟,數學本來就是誰先做出來算誰的。

  漆昊定了定神,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歐拉的那一頁筆記。  這次他把歐拉留下的那個控制式重新拆開看,他寫下了經典圓法里的表達,對於偶數 2n,設 r(2n)為把 2n表示成兩個素數之和的方法數,引入指數和

  S(θ)=∑_{p≤2n} e^{2πi pθ},那麼有r(2n)=∫_0^1 S(θ)2 e^{-2πi·2n·θ} dθ

  問題在於,這個積分的主要貢獻來自靠近有理點 a/q的小區間,歐拉認為主項應該正比於S(2n)· 2n /(log 2n)2,其中 S(2n)是奇異級數。

  所以S(2n)= 2∏{p?2n}[ 1? 1/(p?1)2]·∏{p|2n, p>2}(p?1)/(p?2)

  對任意偶數 2n,S(2n)恆為正,真正需要控制的是餘項,漆昊寫下一個偏差量:

  E(N)=∑{q≤Q}∑{a mod q}|∑{p≤N} log p· 1{p≡a mod q}? N/φ(q)|2

  這個 E(N)如果能被壓到遠小於主項,就能證明r(2n)>0……

  漆昊沉浸在自己的推導時,莫斯科那邊正鬧得不可開交。

  俄羅斯科學院的人聽說漆昊無法來領門捷列夫金質獎章,第一反應很不高興,負責協調的官員沙巴林在電話里用大嗓門說道:「彼得羅夫,這件事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瓦洛佳先生,到時候會出席,他點名想見漆昊。」

  「現在你說漆昊來不了,我怎麼和上面交代?儀式上讓誰去和瓦洛佳握手?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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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得羅夫擦了把汗:「漆教授本人非常繁忙,所以暫時不能出國,我建議,我們可以把獎章送到華國去,找機會在華國辦一個小型頒授儀式。記者照樣能報導,這樣一來,漆昊不會難做,我們也不丟面子。」

  沙巴林冷笑:「把獎章送到華國去?彼得羅夫,你是越老越糊塗了,我們斯拉夫人做不出來這種事,獎章不追人,人得追獎章,這是規矩,你要麼讓他來,要麼這個獎章先扣著,等他哪天願意來了再說。」  彼得羅夫嘆了口氣。

  他就知道會這樣,老一派的這股傲慢勁兒,想改是改不了了。

  彼得羅夫只好說,他再去和漆昊商量一下。

  可誰也沒想到,兩天後,一條消息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國際學術新聞爆出:漆昊同時被提名為下一年的沃爾夫化學獎和沃爾夫數學獎,

  消息一出,莫斯科那邊不吵了。

  沙巴林再給彼得羅夫打電話時,語氣明顯好了不少:「你看到新聞了?漆昊獲得了以國那個沃爾夫獎兩個獎項,歷史上還沒有人同一年被同時提名這兩個獎。」

  彼得羅夫說:「我看到了。」

  兩人都沉默下來。

  在數學界,沃爾夫獎可以說是終身成就級別的榮譽,歷來被視為菲爾茲獎的補充,因為菲爾茲限制年齡,沃爾夫不限制,很多年紀大,貢獻深遠的數學家,拿不到菲爾茲,就會去沃爾夫。

  而在化學界,沃爾夫化學獎更是被當成諾貝爾化學獎的風向標,不少拿過沃爾夫化學獎的人,後來都拿了諾貝爾獎,比如約翰?波拉尼,阿達?約納特等。

  】】首】發】更】新!  更重要的是,沃爾夫獎的主辦方在以國,如果漆昊真去領獎,那就意味著一個華國頂級科學家和以國方面建立了正式聯繫。

  以漆昊現在的能量,這層聯繫誰都不知道會牽出什麼,俄國人肯定不想看到。

  沙巴林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真沒想到他能得到兩項沃爾夫獎的提名,我們這邊如果再不給點表示,後面合作怕是要冷。」

  彼得羅夫說:「這就是我擔心的問題。」

  「我已經和他提過獎章的事,他雖然說不方便來,但態度很好,如果我們硬扣著不放,他倒不會說什麼,可我們心裡過得去嗎?現在連沃爾夫獎都開始注意他了,我們不動作快一點,別人會以為我們對漆昊不重視。」

  「還有一件事,門捷列夫獎章在國際上的份量,比不上沃爾夫,漆昊如果能拿到這個獎章,毫無疑問,可以反向幫門捷列夫獎章引起國際上的關注。」

  「說簡單點,漆昊拿門捷列夫獎章,是在為門捷列夫獎章鍍金。」

  沙巴林思前想後,咬了咬牙,說:「那就送,你再去和華國那邊溝通,找個合適的形式,別太寒酸了,這件事,我會和上面說明白。」

  彼得羅夫鬆了口氣:「好,我去安排。」

  與此同時,網絡上已經炸了。

  「臥槽,漆神被提名沃爾夫數學獎和化學獎?我沒看錯吧?」

  「沃爾夫數學獎,那可是給終身成就的,漆神才二十歲啊。」  「二十歲被提名沃爾夫數學獎,又是羨慕漆教授的一天!」

  「突然感覺,當個富二代都沒漆神那麼爽!」

  「化學獎更離譜,他才做化學幾天?」

  「幾天?人家做幾天頂你幾十年,諾貝爾獎風向標都找上門了。」

  「所以漆神已經牛到以國人都來搶了?」


  「你看看漆神這兩年幹了什麼,解決數學猜想,還提出了漆式構造法,連固態電池技術上也有了突破,他這些成果,隨便一個拿出來都是頂刊級別的,不給他提名,給誰?」

  「你們先別慌,讓子彈再飛一會兒,沒準兒這就是以國佬溜人玩的呢?」

  「說的也是,我現在就好奇,他到底去不去以國領獎,如果不去現場,肯定拿不到獎!」

  「領不領再說,提名本身已經是巨大信號了!」

  漆昊這個時候正在篩選他的第一批學生,所以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按照慣例,學校研究生院會劃定全校博士招生總盤,再由各學院二次分配名額,首次上崗的博導,一律只配一個博士名額,多一個都不行,絕不允許隨意擴招。  但漆昊不一樣。

  科大數學院和校研究生院專門為他召開了專項名額研討會,在場的老師們都認為漆昊手握世界級雙領域頂尖成果,成果含金量遠超一眾資深老教授,科研潛力、學術產出能力無人能及,一個博士生名額太少了。

  於是科大給了漆昊特殊待遇,讓他根據自己精力決定,這話聽著是放權,實際上也是信任,漆昊當然不會傻到給自己找麻煩,第一年就招很多學生,到時候他去處理每個人的問題,都會擠壓他的研究時間。

  所以最終,他只圈了兩個人。

  一個是達莎的弟弟列夫,另一個就是山大來的任濤。

  列夫的優勢明顯,IMO滿分金牌,莫大本科畢業,又拒絕了普林斯頓來投他,熱情高,基礎好。

  任濤則更沉穩,碩士期間做過Dirichlet L函數零點分布,對解析數論有實打實的感覺,兩人方向互補,又都年輕,正適合慢慢打磨。

  漆昊給兩人各發了一封郵件,附上一份前置書單,並標明了幾本必讀書目和短期目標,列夫回得極快,立刻表示一定不會讓漆昊失望。

  漆昊剛準備關郵箱,列夫又補了一封,說他最近嘗試做了一些工作,寫了篇小論文,想讓漆昊看看。

  「老師,我是從您的漆式構造法里得到的靈感,做了一點初步的推廣,附件在郵件里,您能幫我看看嗎?」

  漆昊十分高興,這個學生比他認識中還要聰明和勤奮,他順手點開了附件,期待地看了起來。

  PDF不長,只有十一頁,標題是《關於廣義斯皮羅型不等式的若干註記》。  他喝口水,從頭看起,列夫的思路還算清晰,先回顧了斯皮羅猜想的特殊形式,然後嘗試把漆昊構造法中的某個模塊搬到有限域上的橢圓曲線里,一個二十四歲的年輕人,能寫到這個程度,已經算不錯了。

  不過後面的推導……

  漆昊想起了一句話。

  再強大的老師看到自己學生的論文都會撓頭。

  列夫對比普通博士生肯定算得上是優秀那一級別的了,否則漆昊也不會招他進組,但比起漆昊來,列夫的推導就有點不夠看了。

  漆昊安慰自己,列夫還是個學生,有錯誤很正常,他耐著性子繼續往下看,在看到了列夫寫的致謝內容後,徹底沉默了。

  他讓列夫註冊了一個QQ號,然後加他。

  「有些想法不錯,但我跟你商量個事。」

  列夫秒回:「老師您說!」

  「能不能把我名字從致謝裡面刪了?」

  列夫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可我就是從您論文裡獲得的靈感啊。」

  這是誣陷!  漆昊鬱悶地想,他所有公開刊發的成果,根本沒有這篇論文裡的這套推廣邏輯。

  這小子,拍馬屁拍錯地方了!

  放任不管是不行的,所以漆昊指出了列夫論文中的問題,列夫這才把意識到自己的想法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最後,在漆昊的提醒下,列夫默默把致謝裡面的名字刪去了。

  相比起列夫,任濤那邊要讓漆昊放心得多。

  任濤只是問了一句:「老師,我最近讀的文獻有一些想法,需要發給您嗎?」

  學生都這麼積極了,漆昊當然不會拒絕,讓任濤發給他,任濤非常高興,沒忘記恭喜漆昊:「老師,恭喜您獲得沃爾夫兩項提名,我們專業群里都傳瘋了。」

  漆昊一愣。

  沃爾夫?

  他這兩天關在辦公室推公式,外面的事一概沒管,打開手機一看,鋪天蓋地的新聞標題都寫著「漆昊獲沃爾夫數學獎和化學獎提名」,他翻了翻,才知道自己同時被提名了兩個沃爾夫獎。

  要知道每一年,沃爾夫數學獎和化學獎的最終得主都只有一人。

  很多科學家一輩子能拿到其中一個都算圓滿,他今年才二十歲,就同時獲得兩個提名,這在沃爾夫獎歷史上簡直是聞所未聞。

  漆昊心裡自然是高興的,可高興過後,漆昊謹慎起來了。  他沒和以國的團隊有學術往來,也沒和那邊的高校或研究機構有過合作,對方突然給他兩個提名,是單純看成果?還是有別的考慮?

  漆昊想了一會兒,決定不想了,反正他暫時不會出國,獎項的事,走一步看一步,眼下最重要的是,還是手頭上的哥德巴赫猜想證明。

  他關掉新聞,注意力回到了歐拉筆記上。

  辦公室里的白板已經被他寫滿了兩面,他從最開始的積分表示出發,一路拆解,一路驗證。在昨天晚上,他已經能把主項和餘項分離開來,並且確認主項的表達沒有大問題。

  問題的核心始終是那個偏差量E(N),漆昊按照圓法的標準流程,利用大篩法不等式給出了一個上界,可這個上界太粗了,它只能保證E(N)在平均意義上不大,卻沒辦法精確控制那些少數幾個會產生共振的區間。

  他試著把參數Q取小,逼著餘項變小,結果發現,Q一縮,主項也跟著縮,甚至縮得更快,等他再換一種方式,讓Q隨N增大而增大,又發現某些特定模q的偏差開始不降反升。

  這些q分布得很散,像是隱藏在整數里的暗礁,漆昊花了整整兩天,把它們逐一揪出來,它們不是隨機的,每一個q,都和某些非主Dirichlet特徵的幾何結構有關,它們會互相配合,形成一種累積效應。

  他又沿著歐拉筆記最後那幾行速記推下去,把這些模q的貢獻合併起來,再用一個統一的約束式壓住,漆昊照著這個想法列式,然後開始給每一項做上下界估計。

  漆昊寫得很慢,他逐漸感覺,歐拉當年寫下這段話時,似乎太樂觀了,尤其當N取某些特殊形態時,某些偏差項會彼此加強,而不是抵消,這就像一個已經出現裂縫的水壩,再往上堆石頭,水只會從別的縫裡湧出來。

  又過了兩天,漆昊終於推到最後一行。

  他盯著紙面上的內容,突然冒出了一種感覺。

  歐拉這一頁筆記,好像是在訓練他的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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