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惹了什麼人
縣城，某辦公室。
黃啟明盯著那部座機，看了兩秒，才伸手接起來。
「喂，哪——」
「黃啟明同志。」電話那頭，一個平直的男聲，不帶任何起伏，「這裡是國家安全機關。」
黃啟明的脊背，瞬間繃直了。
「今天17時42分，你通過內部查詢渠道，查詢了『白川』的人事檔案。」對方頓了頓，「請說明你的目的。」
「我、我……」黃啟明扶著桌角站起來，手心全是汗，「同志，誤會，是誤會！我侄子跟人起了點小摩擦，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情況，沒有別的意思——」
「摩擦的對象，是白川同志？」
「是……對……」
「我們核實一下。」
電話那頭，安靜下來。
4S店，休息區。
秦霜的手機震了。
她看了一眼號碼，走到展廳角落，接起來。
「他安全。」她說，「人在我視線里。……嗯。……明白。」
掛了電話，她走回牆邊的位置。
白川抬頭：「誰的電話？」
「工作。」
秦霜說完，目光掃過展廳，在黃少身上停了半秒，又移開了。
縣城辦公室。
「黃啟明同志。」電話那頭的聲音再次響起，「聽清楚了。白川同志的檔案，不是你能碰的。管好你的人。」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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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事，保密。」
「明白！明白！」
電話掛斷。
黃啟明扶著桌子，站了足足半分鐘。
然後，他抓起手機，手抖得差點沒解開鎖，撥了出去。
4S店，休息區。
黃少的手機響了。
他瞥了一眼來電顯示，眼睛一亮，故意清了清嗓子，當著所有人的面按下接聽——順手，還點了免提。
「喂，二叔！怎麼樣，查到了嗎？讓大夥都聽聽——」
「你惹了什麼人？！」
一聲暴喝，從聽筒里炸出來，半個展廳的人都聽見了。
黃少愣住：「啊？二叔，你——」
「他的檔案，我都查不到！」黃啟明的聲音又急又狠，「查不到，你懂嗎？！你知不知道，剛才是誰給我打的電話？！」
「誰、誰啊……」
「國安！！」
黃少臉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
「現在！立刻！」二叔在電話里吼，「訂金不許退！那三十五萬，算你給白先生賠罪！你給我當場道歉！態度放端正！你想害死全家嗎？！」
嘟——
電話掛了。
休息區，死一樣安靜。
黃少舉著手機，僵在沙發上，二郎腿還翹著，整個人像被釘住了。
經理張著嘴。
小李手裡的文件夾，啪嗒掉在地上——今天第三回了。
前台小姑娘捂住了嘴。
所有人的目光，一點一點，從黃少身上，挪到白川身上。
白川正低頭看手機，頭都沒抬。
「黃總。」
「啊、啊？」黃少一個激靈。
「電話打完了？」白川抬起眼，「那正好，我的保養，也好了。」
黃少連滾帶爬地從沙發上起來，幾步跨到白川面前，腰彎下去：
「白、白先生！剛才是我有眼無珠！那個訂金——三十五萬，不用退了！算您的車款！就當我、我給您賠個不是！」
白川看了他兩秒。
「隨你。」
兩個字，黃少如蒙大赦，連連點頭，倒退著往外走，走到門口，還被門檻絆了一下。
花襯衫消失在門口。
展廳里安靜了幾秒。
經理扶著牆，慢慢滑坐到沙發上，掏出紙巾擦汗。
小李湊到前台旁邊，聲音抖著：
「他搬出來的，可是縣委副書記啊……」
「副書記都嚇成這樣……」前台小姑娘咽了口唾沫，「那這位白先生……」
兩個人沒敢再說下去，齊刷刷看向白川，又趕緊低下頭。
趙彤彤站在原地，文件夾抱在胸前。
她從頭到尾，全看見了。
那二十分鐘，他就坐在那裡喝咖啡，一個電話沒打，一句話沒說。
然後，縣委副書記，嚇破了膽。
【趙彤彤淪陷值：46%→49%】
系統：「提示。有人替你打完了。」
「打得不錯。」
離店，秦霜開車。
開出兩個路口，白川忽然開口：
「合同轉過來，店裡會多出一台飛馳。」
「嗯。」
「同款，同色。」白川看著前方，「以後出任務，你開那台。兩台一模一樣，一前一後，誰跟蹤都得犯迷糊。」
秦霜握方向盤的手，頓了半秒。
今天下午，他當眾截單的時候，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很久。
【秦霜淪陷值：73%→71%】
「浪費。」她說。
「工作需要。」白川把四個字原封不動地還回去，「職責所在。」
秦霜沒接話。
過了幾秒。
「車到了，鑰匙讓店裡直接給我。」
【秦霜淪陷值：71%→73%】
系統：「提示。檢測到一句假話。」
「哪句？」
「浪費。」
晚上，人才公寓。
白川剛洗完澡，手機響了。
趙彤彤。
「白先生……今天，謝謝您。」她的聲音有點發緊，又有點軟，「我幹了四年銷售，第一次有人這麼幫我。」
「客氣了。」白川擦著頭髮，「位置訂了嗎？」
「訂了訂了！」她立刻說，「明晚七點，靠窗。我、我到時候去接您？」
「行。」
「那……明晚見。」
「明晚見。」
【趙彤彤淪陷值：49%→50%】
掛了電話，手機又震了一下。
趙彤彤：「今天的事，我會記一輩子的。[可愛]」
白川笑了笑，剛要回，系統的聲音響起來，慢悠悠的：
「提示。」
「距離『明晚七點』，還有21小時。」
「順帶——」
「顧星瀾同志的航班，提前了一小時。」
白川看著屏幕，手指停在半空。
黃啟明盯著那部座機，看了兩秒，才伸手接起來。
「喂，哪——」
「黃啟明同志。」電話那頭，一個平直的男聲，不帶任何起伏，「這裡是國家安全機關。」
黃啟明的脊背，瞬間繃直了。
「今天17時42分，你通過內部查詢渠道，查詢了『白川』的人事檔案。」對方頓了頓，「請說明你的目的。」
「我、我……」黃啟明扶著桌角站起來，手心全是汗，「同志，誤會，是誤會！我侄子跟人起了點小摩擦，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情況，沒有別的意思——」
「摩擦的對象，是白川同志？」
「是……對……」
「我們核實一下。」
電話那頭，安靜下來。
4S店，休息區。
秦霜的手機震了。
她看了一眼號碼，走到展廳角落，接起來。
「他安全。」她說，「人在我視線里。……嗯。……明白。」
掛了電話，她走回牆邊的位置。
白川抬頭：「誰的電話？」
「工作。」
秦霜說完，目光掃過展廳，在黃少身上停了半秒，又移開了。
縣城辦公室。
「黃啟明同志。」電話那頭的聲音再次響起，「聽清楚了。白川同志的檔案，不是你能碰的。管好你的人。」
「是！是！」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今天的事，保密。」
「明白！明白！」
電話掛斷。
黃啟明扶著桌子，站了足足半分鐘。
然後，他抓起手機，手抖得差點沒解開鎖，撥了出去。
4S店，休息區。
黃少的手機響了。
他瞥了一眼來電顯示，眼睛一亮，故意清了清嗓子，當著所有人的面按下接聽——順手，還點了免提。
「喂，二叔！怎麼樣，查到了嗎？讓大夥都聽聽——」
「你惹了什麼人？！」
一聲暴喝，從聽筒里炸出來，半個展廳的人都聽見了。
黃少愣住：「啊？二叔，你——」
「他的檔案，我都查不到！」黃啟明的聲音又急又狠，「查不到，你懂嗎？！你知不知道，剛才是誰給我打的電話？！」
「誰、誰啊……」
「國安！！」
黃少臉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
「現在！立刻！」二叔在電話里吼，「訂金不許退！那三十五萬，算你給白先生賠罪！你給我當場道歉！態度放端正！你想害死全家嗎？！」
嘟——
電話掛了。
休息區，死一樣安靜。
黃少舉著手機，僵在沙發上，二郎腿還翹著，整個人像被釘住了。
經理張著嘴。
小李手裡的文件夾，啪嗒掉在地上——今天第三回了。
前台小姑娘捂住了嘴。
所有人的目光，一點一點，從黃少身上，挪到白川身上。
白川正低頭看手機，頭都沒抬。
「黃總。」
「啊、啊？」黃少一個激靈。
「電話打完了？」白川抬起眼，「那正好，我的保養，也好了。」
黃少連滾帶爬地從沙發上起來，幾步跨到白川面前，腰彎下去：
「白、白先生！剛才是我有眼無珠！那個訂金——三十五萬，不用退了！算您的車款！就當我、我給您賠個不是！」
白川看了他兩秒。
「隨你。」
兩個字，黃少如蒙大赦，連連點頭，倒退著往外走，走到門口，還被門檻絆了一下。
花襯衫消失在門口。
展廳里安靜了幾秒。
經理扶著牆，慢慢滑坐到沙發上，掏出紙巾擦汗。
小李湊到前台旁邊，聲音抖著：
「他搬出來的，可是縣委副書記啊……」
「副書記都嚇成這樣……」前台小姑娘咽了口唾沫，「那這位白先生……」
兩個人沒敢再說下去，齊刷刷看向白川，又趕緊低下頭。
趙彤彤站在原地，文件夾抱在胸前。
她從頭到尾，全看見了。
那二十分鐘，他就坐在那裡喝咖啡，一個電話沒打，一句話沒說。
然後，縣委副書記，嚇破了膽。
【趙彤彤淪陷值：46%→49%】
系統：「提示。有人替你打完了。」
「打得不錯。」
離店，秦霜開車。
開出兩個路口，白川忽然開口：
「合同轉過來，店裡會多出一台飛馳。」
「嗯。」
「同款，同色。」白川看著前方，「以後出任務，你開那台。兩台一模一樣，一前一後，誰跟蹤都得犯迷糊。」
秦霜握方向盤的手，頓了半秒。
今天下午，他當眾截單的時候，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很久。
【秦霜淪陷值：73%→71%】
「浪費。」她說。
「工作需要。」白川把四個字原封不動地還回去，「職責所在。」
秦霜沒接話。
過了幾秒。
「車到了，鑰匙讓店裡直接給我。」
【秦霜淪陷值：71%→73%】
系統：「提示。檢測到一句假話。」
「哪句？」
「浪費。」
晚上，人才公寓。
白川剛洗完澡，手機響了。
趙彤彤。
「白先生……今天，謝謝您。」她的聲音有點發緊，又有點軟，「我幹了四年銷售，第一次有人這麼幫我。」
「客氣了。」白川擦著頭髮，「位置訂了嗎？」
「訂了訂了！」她立刻說，「明晚七點，靠窗。我、我到時候去接您？」
「行。」
「那……明晚見。」
「明晚見。」
【趙彤彤淪陷值：49%→50%】
掛了電話，手機又震了一下。
趙彤彤：「今天的事，我會記一輩子的。[可愛]」
白川笑了笑，剛要回，系統的聲音響起來，慢悠悠的：
「提示。」
「距離『明晚七點』，還有21小時。」
「順帶——」
「顧星瀾同志的航班，提前了一小時。」
白川看著屏幕，手指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