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一頓飯而已
黃少斜眼瞥過來，把白川上下打量了一遍。
「你誰啊？」
「她的客戶。」
「客戶？」黃少笑了，往沙發上一靠，「我三台賓利的老客戶，你一輛飛馳，算什麼東西？」
白川沒理他，轉頭看向趙彤彤。
「趙經理，明晚的答謝宴，位置訂了嗎？」
趙彤彤愣了半秒。
昨天那句「客戶答謝」，她還記得。
「訂了。」她立刻接上，「靠窗的位置。」
兩個人一問一答，把黃少晾在了沙發上。
【趙彤彤淪陷值：33%→35%】
黃少的臉掛不住了，二郎腿放下來：
「經理！你們店，就是這麼招待大客戶的？」
銷售經理趕緊上前：「黃總，您消消氣，這位白先生也是我們店的貴客——」
「貴客？」黃少站起來，指著趙彤彤，「行。今天我把話放這兒——這車，我不訂了。退錢。」
經理臉色一變：「黃總，定金按規矩，是不退的……」
「規矩？」黃少冷笑，「你跟我講規矩？」
他掏出手機，走到一邊，撥了個電話。聲音壓得很低，腰杆挺得很直。
系統：「提示。目標通話對象：其舅，經銷商集團區域總代。」
「你還管竊聽？」
「本系統不竊聽。」系統頓了頓，「只是聽力好。這次情報，記你帳上。」
不到十分鐘，經理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手一抖，走到角落去接。
「喂，孫總……是，是……我明白……可是三十五萬……是，是，明白……」
掛了電話，經理站在原地，搓了半分鐘的手。
然後，他把趙彤彤叫到了一邊。
「小趙。」經理的聲音壓得很低，「黃總那邊，集團孫總親自打了電話。三十五萬，全退。」
趙彤彤的心，往下沉。
「這單黃了，你這個季度的業績，還有你這個客戶經理的位置……」經理看著她，「總部那邊，你得自己交代。」
「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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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個辦法。」經理湊近了些，「你就陪黃總吃頓飯，把人穩住。一頓飯而已，單子保住了，大家都好。」
休息區安靜下來。
黃少抱著胳膊，似笑非笑地看著這邊。
趙彤彤攥著文件夾，指節泛白。
半天，她搖了搖頭。
「經理，飯我不陪。」
聲音不大，一個字一個字，很清楚。
「你——」經理急了，「你這姑娘，怎麼不知好歹！」
白川坐在沙發上，全程沒說話。
這姑娘，骨頭是直的。
趙彤彤拒絕完，下意識地看了白川一眼。
白川沖她，點了一下頭。
【趙彤彤淪陷值：35%→38%】
黃少等了半天，等來一個「不」，臉徹底黑了。
「行，都不陪是吧？」他指著經理，「退錢！今天這事沒完！沒了我這單，她這個季度全完！」
「現在有了。」
白川放下杯子，站了起來。
全場的目光，刷地聚過來。
「讓他退。」白川說，「訂金退他，合同轉給我。」
經理愣住了：「白先生，您說什麼？」
「車款三百二十萬，我今天一次性結清，手續用我的信息重新走。」白川掏出手機，「只有一個條款，寫進合同里——」
他看了一眼趙彤彤。
「趙經理，不用陪任何人吃飯。」
展廳里，針落可聞。
前台小姑娘的筆，第二次掉在了地上。
銷售小李張著嘴，看看白川，又看看趙彤彤，扭頭跟經理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人，到底什麼來頭？
趙彤彤站在原地，文件夾抱在胸前。
眼眶有點熱。
她低下頭假裝整理文件，整理了很久。
【趙彤彤淪陷值：38%→45%】
系統：「提示。一次跳七點。」
「這筆學費，交得值。」
黃少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你算什麼東西——」
「現在，」白川打斷他，「這台車，跟你沒關係了。」
經理的反應快得驚人，腰已經彎了下去：「黃總，退款我們走流程，十五個工作日到帳。您放心，一天都不會多。」
十五個工作日。
黃少指著白川，手指抖了半天。
一個字沒擠出來。
他猛地掏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面撥了出去，嗓門故意拔高：
「喂，二叔！我，小黃！」
「幫我查個人！叫白川！對，現在！我就在店裡等著！」
掛了電話，他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斜眼看白川：
「你不是有錢嗎？等會兒讓大家看看，你到底是什麼來路。」
銷售經理的臉白了，湊到小李耳邊，聲音發飄：
「他二叔……是縣委副書記。」
小李倒吸一口涼氣，偷偷去看白川。
白川坐在原地沒動，端起那杯涼了的咖啡，喝了一口。
「經理。」
「哎、哎！白先生您說！」
「我的保養，還有多久？」
「四、四十分鐘……」
「那正好。」白川放下杯子，「等得起。」
【趙彤彤淪陷值：45%→46%】
系統：「提示。目標正在作死。」
「讓他作。」白川在心裡說，「搖人嘛，搖大點。」
縣城，某辦公室。
黃啟明放下茶杯，給老關係撥了個電話，把名字遞了過去。
這種小事，放在平時，茶沒喝完，回音就該到了。
十分鐘後，回音來了。
老關係的聲音發緊：
「老黃，這人……查不了。」
「查不了？」
「我屏幕上就一行紅字——權限不足。」那頭壓得更低，「底下還有一行小字：檔案密級，絕密，雙S。老黃，你查這人幹什麼？你可別害我啊。」
黃啟明握著手機，心裡咯噔一下。
同一時間，某棟灰色大樓。
預警中心的值班員盯著屏幕，一個紅色彈窗跳了出來——有人通過官方渠道，查詢「白川」的檔案。
電話一路打了上去。
常萬鈞批文件的手，停了一秒。
「查。」他說，「誰在碰他的檔案。」
4S店裡，黃少翹著二郎腿，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敲著節奏，一下，一下。
縣城辦公室里，黃啟明盯著手機，正要給侄子回電——
辦公桌上的座機，先響了。
「你誰啊？」
「她的客戶。」
「客戶？」黃少笑了，往沙發上一靠，「我三台賓利的老客戶，你一輛飛馳，算什麼東西？」
白川沒理他，轉頭看向趙彤彤。
「趙經理，明晚的答謝宴，位置訂了嗎？」
趙彤彤愣了半秒。
昨天那句「客戶答謝」，她還記得。
「訂了。」她立刻接上，「靠窗的位置。」
兩個人一問一答，把黃少晾在了沙發上。
【趙彤彤淪陷值：33%→35%】
黃少的臉掛不住了，二郎腿放下來：
「經理！你們店，就是這麼招待大客戶的？」
銷售經理趕緊上前：「黃總，您消消氣，這位白先生也是我們店的貴客——」
「貴客？」黃少站起來，指著趙彤彤，「行。今天我把話放這兒——這車，我不訂了。退錢。」
經理臉色一變：「黃總，定金按規矩，是不退的……」
「規矩？」黃少冷笑，「你跟我講規矩？」
他掏出手機，走到一邊，撥了個電話。聲音壓得很低，腰杆挺得很直。
系統：「提示。目標通話對象：其舅，經銷商集團區域總代。」
「你還管竊聽？」
「本系統不竊聽。」系統頓了頓，「只是聽力好。這次情報，記你帳上。」
不到十分鐘，經理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手一抖，走到角落去接。
「喂，孫總……是，是……我明白……可是三十五萬……是，是，明白……」
掛了電話，經理站在原地，搓了半分鐘的手。
然後，他把趙彤彤叫到了一邊。
「小趙。」經理的聲音壓得很低，「黃總那邊，集團孫總親自打了電話。三十五萬，全退。」
趙彤彤的心，往下沉。
「這單黃了，你這個季度的業績，還有你這個客戶經理的位置……」經理看著她，「總部那邊，你得自己交代。」
「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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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個辦法。」經理湊近了些，「你就陪黃總吃頓飯，把人穩住。一頓飯而已，單子保住了，大家都好。」
休息區安靜下來。
黃少抱著胳膊，似笑非笑地看著這邊。
趙彤彤攥著文件夾，指節泛白。
半天，她搖了搖頭。
「經理，飯我不陪。」
聲音不大，一個字一個字，很清楚。
「你——」經理急了，「你這姑娘，怎麼不知好歹！」
白川坐在沙發上，全程沒說話。
這姑娘，骨頭是直的。
趙彤彤拒絕完，下意識地看了白川一眼。
白川沖她，點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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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少等了半天，等來一個「不」，臉徹底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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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川放下杯子，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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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退。」白川說，「訂金退他，合同轉給我。」
經理愣住了：「白先生，您說什麼？」
「車款三百二十萬，我今天一次性結清，手續用我的信息重新走。」白川掏出手機，「只有一個條款，寫進合同里——」
他看了一眼趙彤彤。
「趙經理，不用陪任何人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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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到底什麼來頭？
趙彤彤站在原地，文件夾抱在胸前。
眼眶有點熱。
她低下頭假裝整理文件，整理了很久。
【趙彤彤淪陷值：3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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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少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你算什麼東西——」
「現在，」白川打斷他，「這台車，跟你沒關係了。」
經理的反應快得驚人，腰已經彎了下去：「黃總，退款我們走流程，十五個工作日到帳。您放心，一天都不會多。」
十五個工作日。
黃少指著白川，手指抖了半天。
一個字沒擠出來。
他猛地掏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面撥了出去，嗓門故意拔高：
「喂，二叔！我，小黃！」
「幫我查個人！叫白川！對，現在！我就在店裡等著！」
掛了電話，他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斜眼看白川：
「你不是有錢嗎？等會兒讓大家看看，你到底是什麼來路。」
銷售經理的臉白了，湊到小李耳邊，聲音發飄：
「他二叔……是縣委副書記。」
小李倒吸一口涼氣，偷偷去看白川。
白川坐在原地沒動，端起那杯涼了的咖啡，喝了一口。
「經理。」
「哎、哎！白先生您說！」
「我的保養，還有多久？」
「四、四十分鐘……」
「那正好。」白川放下杯子，「等得起。」
【趙彤彤淪陷值：45%→46%】
系統：「提示。目標正在作死。」
「讓他作。」白川在心裡說，「搖人嘛，搖大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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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啟明放下茶杯，給老關係撥了個電話，把名字遞了過去。
這種小事，放在平時，茶沒喝完，回音就該到了。
十分鐘後，回音來了。
老關係的聲音發緊：
「老黃，這人……查不了。」
「查不了？」
「我屏幕上就一行紅字——權限不足。」那頭壓得更低，「底下還有一行小字：檔案密級，絕密，雙S。老黃，你查這人幹什麼？你可別害我啊。」
黃啟明握著手機，心裡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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