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回4s店保養車輛
早上八點，人才公寓。
白川剛把最後一口粥喝完，系統開口了：
「提示。那輛賓利，首保到期了。」
「那就去保。」
「順便。」系統慢悠悠的，「本系統幫你重啟了一個擱置項目。」
眼前彈出一塊面板：
【目標人物：趙彤彤】
【顏值：85】【身材：90】
【職業：4S店VIP客戶經理】
【年齡：28】【身高：172cm】
【淪陷值：25%】
【願望一：嘴甜哄她】
【願望二：買下整個商場】
【願望三：八塊腹肌】
「擱置多久了？」
「三個月零十一天。」系統說，「期間她給你發過十七條回訪消息，你一條沒回。」
「那是提車時加的企業微信，我以為群發的。」
「十七條，條條手寫，三條帶表情，一條凌晨一點發的。」系統頓了頓，「宿主，你這不叫擱置，叫冷凍。」
白川擦了擦嘴：「那今天去，總不能空著手。」
「放心。嘴甜這門課，你雖然沒修過，但本系統現場教學。學費，從你將來的口碑里扣。」
樓下，秦霜已經把車發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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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川拉開副駕的門坐進去：「去4S店。」
「嗯。」秦霜打著方向盤，「保養？」
「保養。」
她沒再問。開出兩個路口，她忽然補了一句：
「那家店的客戶經理，是女的。」
「……你怎麼知道？」
「你的購車檔案我看過。」她說，「職責所在。」
白川扭頭看向窗外，沒接話。
這話沒法接。
賓利4S店，上午十點。
黑色飛馳剛停上工位，前台小姑娘就小跑著進去了。
再出來時，她身後跟著一個人。
白襯衫，黑套裙，高跟鞋踩在地磚上，又急又穩。
三個月不見，這身段還是不講道理。
白襯衫被撐得一絲不苟，腰收得乾淨利落，套裙下面兩條腿又長又直，高跟鞋踩出了T台的架勢。
白川多看了兩眼。
系統：「提示。宿主目光停留時長，超出社交禮儀標準1.7秒。」
「我核實一下你的評分。」白川在心裡說，「身材90，你當初是不是給保守了？」
系統：「本系統的評分體系，不接受質疑。」
「那就是給保守了。」
趙彤彤。
她在三米外站定，臉上是標準的職業微笑：「白先生，好久不見。」
「是挺久，三個多月了吧。」
「三個月零十一天。」
話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白川也愣了一下。
系統：「報數報得比本系統還快。宿主，這三個月，人家是數著日子過的。」
旁邊的前台小姑娘，眼睛在兩人之間來回掃，手裡的登記單都忘了遞。
趙彤彤很快找回節奏：「白先生今天是來首保？」
「首保。」白川把車鑰匙遞過去，「順便——」
他頓了頓。
系統在腦子裡飛快報詞：「按本系統教的念。語氣放平，別背課文。」
「順便，把欠你的十七條消息，當面回一下。」
趙彤彤接鑰匙的手，停在半空。
前台小姑娘的筆，啪嗒掉在地上。
【趙彤彤淪陷值：25%→27%】
「白先生真會開玩笑。」她彎腰把鑰匙拿穩，笑容標準，「那些都是工作流程，每位客戶我們都會回訪的。」
「凌晨一點那條，也是流程？」
「……那條發錯了。」
「行。」白川點頭，「那我今天也來走個流程。」
「什麼流程？」
「請你們趙經理，親自給我講講，這車三個月開下來，哪裡要注意。」
趙彤彤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秒。
「好。您去休息區等我，我安排工位。」
她轉身往裡走，步子比平時快了半拍。
銷售小李湊到前台旁邊，壓著嗓子：「看見沒？趙經理耳朵紅了。」
「那輛飛馳的車主？就她念叨了仨月那個？」
「噓——」
休息區，秦霜選了靠牆的位置，視野覆蓋整個展廳，標準得能寫進教材。
趙彤彤端著咖啡過來，放下，坐在白川對面。
「白先生，車輛使用上有什麼疑問，您儘管問。」
「疑問有一個。」白川說，「我這三個月，車開得少，人見得更少。你說，這車會不會覺得自己被冷落了？」
趙彤彤握著杯子的手，緊了一下。
系統：「宿主，這話什麼意思？」
「閉嘴，看面板。」
【趙彤彤淪陷值：27%→29%】
「車不會。」趙彤彤笑，「車只要按時保養就行。」
「那人呢？」
「人……」她頓了頓，「人看情況。」
「比如我這種情況？」
趙彤彤沒接這句。她低頭攪咖啡，攪了三圈。
白川心裡門兒清：連招放密了。見好就收，是基本素養。
系統：「提示。你剛才那幾句，套路濃度偏高。照此發展，數值預計回落。」
「你不是現場教學嗎？」
「教了，沒讓你一口氣全用完。嘴甜是調味料，不是主食。」
果然——
【趙彤彤淪陷值：29%→26%】
趙彤彤放下勺子，語氣職業化了幾分：「保養全程大概兩個小時。白先生要是忙，可以先回去，好了我通知您。」
逐客令。
白川沒動。他想了想，決定把系統教的那些，全扔了。
「趙經理。」
「嗯？」
「十七條消息，我不是故意不回。」白川說，「是不知道回哪條。」
趙彤彤抬起頭。
「回『在忙』，像敷衍。回『知道了』，像領導批示。」白川攤了下手，「想來想去，不如當面來一趟。車要保養，話也要保養。」
休息區安靜了兩秒。
趙彤彤忽然笑出聲，趕緊抬手背去壓嘴角，沒壓住。
【趙彤彤淪陷值：26%→33%】
系統：「……宿主。」
「嗯？」
「這句，不是本系統教的。」
「學費退你。」
牆邊，秦霜翻文件的手停了一下。
【秦霜淪陷值：73%→71%】
白川餘光掃到了，端起咖啡，狀似隨意地補了一句：
「待會兒回去，順路買點菜。晚上想吃鱸魚了。」
趙彤彤愣了愣：「白先生還會做飯？」
「會一點。」白川說，「改天有機會，讓你嘗嘗——就當客戶答謝。」
「那這次保養，我可得親自盯著。」趙彤彤笑，「爭取讓您滿意到，必須答謝。」
牆邊，文件翻過一頁。
【秦霜淪陷值：71%→73%】
系統：「一句釣趙彤彤，一句安秦霜。宿主，雙線操作，損耗為零。」
「所以人家叫永動機，你叫單線程。」
系統沒接話。
三秒後，它說：「本系統記下了。」
保養進行到一半，展廳門口忽然熱鬧起來。
一輛賓利添越斜著停在門口，堵了半個通道。車門打開，下來個花襯衫，脖子上一根鏈子，走路帶風。
銷售小李一路小跑迎上去：「黃少！您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說什麼？」黃少嗓門不小，「我來提車，還要預約？」
「您訂的那台飛馳，手續還在走，最快也要一周……」
「不等。」黃少擺擺手，目光在展廳里掃了一圈，忽然落在趙彤彤身上，眼睛一亮。
「喲，趙經理。」
趙彤彤站起身，笑容標準：「黃總，您好。」
「車晚點到，沒關係。」黃少晃進休息區，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但提車那天，我有個條件。」
「您說。」
「車，你親自給我送到府上。」黃少笑出一口白牙，「順便，晚上一起吃個飯。我認識幾個做汽車媒體的朋友，對你們店的業績，好處大大的。」
趙彤彤的笑容，僵了一瞬。
「黃總，送車我們有專門的交付團隊……」
「交付團隊？」黃少挑眉，「我黃某人三百多萬的車，要個經理送上門，很過分嗎？」
銷售經理聞聲趕來，站在旁邊搓著手，看看黃少，又看看趙彤彤，一個字不敢說。
黃少往後一靠，手指敲著沙發扶手：
「趙經理，考慮考慮？一頓飯而已。」
休息區里，白川放下了手裡的杯子。
杯底磕在玻璃茶几上，脆響一聲。
他站了起來。
系統慢悠悠開口：
「提示。檢測到有人，要倒霉了。」
白川剛把最後一口粥喝完，系統開口了：
「提示。那輛賓利，首保到期了。」
「那就去保。」
「順便。」系統慢悠悠的，「本系統幫你重啟了一個擱置項目。」
眼前彈出一塊面板：
【目標人物：趙彤彤】
【顏值：85】【身材：90】
【職業：4S店VIP客戶經理】
【年齡：28】【身高：172cm】
【淪陷值：25%】
【願望一：嘴甜哄她】
【願望二：買下整個商場】
【願望三：八塊腹肌】
「擱置多久了？」
「三個月零十一天。」系統說，「期間她給你發過十七條回訪消息，你一條沒回。」
「那是提車時加的企業微信，我以為群發的。」
「十七條，條條手寫，三條帶表情，一條凌晨一點發的。」系統頓了頓，「宿主，你這不叫擱置，叫冷凍。」
白川擦了擦嘴：「那今天去，總不能空著手。」
「放心。嘴甜這門課，你雖然沒修過，但本系統現場教學。學費，從你將來的口碑里扣。」
樓下，秦霜已經把車發動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𝔗𝔚看書📕𝔰𝔥𝔲.𝔱𝔴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白川拉開副駕的門坐進去：「去4S店。」
「嗯。」秦霜打著方向盤，「保養？」
「保養。」
她沒再問。開出兩個路口，她忽然補了一句：
「那家店的客戶經理，是女的。」
「……你怎麼知道？」
「你的購車檔案我看過。」她說，「職責所在。」
白川扭頭看向窗外，沒接話。
這話沒法接。
賓利4S店，上午十點。
黑色飛馳剛停上工位，前台小姑娘就小跑著進去了。
再出來時，她身後跟著一個人。
白襯衫，黑套裙，高跟鞋踩在地磚上，又急又穩。
三個月不見，這身段還是不講道理。
白襯衫被撐得一絲不苟，腰收得乾淨利落，套裙下面兩條腿又長又直，高跟鞋踩出了T台的架勢。
白川多看了兩眼。
系統：「提示。宿主目光停留時長，超出社交禮儀標準1.7秒。」
「我核實一下你的評分。」白川在心裡說，「身材90，你當初是不是給保守了？」
系統：「本系統的評分體系，不接受質疑。」
「那就是給保守了。」
趙彤彤。
她在三米外站定，臉上是標準的職業微笑：「白先生，好久不見。」
「是挺久，三個多月了吧。」
「三個月零十一天。」
話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白川也愣了一下。
系統：「報數報得比本系統還快。宿主，這三個月，人家是數著日子過的。」
旁邊的前台小姑娘，眼睛在兩人之間來回掃，手裡的登記單都忘了遞。
趙彤彤很快找回節奏：「白先生今天是來首保？」
「首保。」白川把車鑰匙遞過去，「順便——」
他頓了頓。
系統在腦子裡飛快報詞：「按本系統教的念。語氣放平，別背課文。」
「順便，把欠你的十七條消息，當面回一下。」
趙彤彤接鑰匙的手，停在半空。
前台小姑娘的筆，啪嗒掉在地上。
【趙彤彤淪陷值：25%→27%】
「白先生真會開玩笑。」她彎腰把鑰匙拿穩，笑容標準，「那些都是工作流程，每位客戶我們都會回訪的。」
「凌晨一點那條，也是流程？」
「……那條發錯了。」
「行。」白川點頭，「那我今天也來走個流程。」
「什麼流程？」
「請你們趙經理，親自給我講講，這車三個月開下來，哪裡要注意。」
趙彤彤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秒。
「好。您去休息區等我，我安排工位。」
她轉身往裡走，步子比平時快了半拍。
銷售小李湊到前台旁邊，壓著嗓子：「看見沒？趙經理耳朵紅了。」
「那輛飛馳的車主？就她念叨了仨月那個？」
「噓——」
休息區，秦霜選了靠牆的位置，視野覆蓋整個展廳，標準得能寫進教材。
趙彤彤端著咖啡過來，放下，坐在白川對面。
「白先生，車輛使用上有什麼疑問，您儘管問。」
「疑問有一個。」白川說，「我這三個月，車開得少，人見得更少。你說，這車會不會覺得自己被冷落了？」
趙彤彤握著杯子的手，緊了一下。
系統：「宿主，這話什麼意思？」
「閉嘴，看面板。」
【趙彤彤淪陷值：27%→29%】
「車不會。」趙彤彤笑，「車只要按時保養就行。」
「那人呢？」
「人……」她頓了頓，「人看情況。」
「比如我這種情況？」
趙彤彤沒接這句。她低頭攪咖啡，攪了三圈。
白川心裡門兒清：連招放密了。見好就收，是基本素養。
系統：「提示。你剛才那幾句，套路濃度偏高。照此發展，數值預計回落。」
「你不是現場教學嗎？」
「教了，沒讓你一口氣全用完。嘴甜是調味料，不是主食。」
果然——
【趙彤彤淪陷值：29%→26%】
趙彤彤放下勺子，語氣職業化了幾分：「保養全程大概兩個小時。白先生要是忙，可以先回去，好了我通知您。」
逐客令。
白川沒動。他想了想，決定把系統教的那些，全扔了。
「趙經理。」
「嗯？」
「十七條消息，我不是故意不回。」白川說，「是不知道回哪條。」
趙彤彤抬起頭。
「回『在忙』，像敷衍。回『知道了』，像領導批示。」白川攤了下手，「想來想去，不如當面來一趟。車要保養，話也要保養。」
休息區安靜了兩秒。
趙彤彤忽然笑出聲，趕緊抬手背去壓嘴角，沒壓住。
【趙彤彤淪陷值：26%→33%】
系統：「……宿主。」
「嗯？」
「這句，不是本系統教的。」
「學費退你。」
牆邊，秦霜翻文件的手停了一下。
【秦霜淪陷值：73%→71%】
白川餘光掃到了，端起咖啡，狀似隨意地補了一句：
「待會兒回去，順路買點菜。晚上想吃鱸魚了。」
趙彤彤愣了愣：「白先生還會做飯？」
「會一點。」白川說，「改天有機會，讓你嘗嘗——就當客戶答謝。」
「那這次保養，我可得親自盯著。」趙彤彤笑，「爭取讓您滿意到，必須答謝。」
牆邊，文件翻過一頁。
【秦霜淪陷值：71%→73%】
系統：「一句釣趙彤彤，一句安秦霜。宿主，雙線操作，損耗為零。」
「所以人家叫永動機，你叫單線程。」
系統沒接話。
三秒後，它說：「本系統記下了。」
保養進行到一半，展廳門口忽然熱鬧起來。
一輛賓利添越斜著停在門口，堵了半個通道。車門打開，下來個花襯衫，脖子上一根鏈子，走路帶風。
銷售小李一路小跑迎上去：「黃少！您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說什麼？」黃少嗓門不小，「我來提車，還要預約？」
「您訂的那台飛馳，手續還在走，最快也要一周……」
「不等。」黃少擺擺手，目光在展廳里掃了一圈，忽然落在趙彤彤身上，眼睛一亮。
「喲，趙經理。」
趙彤彤站起身，笑容標準：「黃總，您好。」
「車晚點到，沒關係。」黃少晃進休息區，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但提車那天，我有個條件。」
「您說。」
「車，你親自給我送到府上。」黃少笑出一口白牙，「順便，晚上一起吃個飯。我認識幾個做汽車媒體的朋友，對你們店的業績，好處大大的。」
趙彤彤的笑容，僵了一瞬。
「黃總，送車我們有專門的交付團隊……」
「交付團隊？」黃少挑眉，「我黃某人三百多萬的車，要個經理送上門，很過分嗎？」
銷售經理聞聲趕來，站在旁邊搓著手，看看黃少，又看看趙彤彤，一個字不敢說。
黃少往後一靠，手指敲著沙發扶手：
「趙經理，考慮考慮？一頓飯而已。」
休息區里，白川放下了手裡的杯子。
杯底磕在玻璃茶几上，脆響一聲。
他站了起來。
系統慢悠悠開口：
「提示。檢測到有人，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