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分期付款的帥
衛生間，隔間，反鎖。
白川靠著門板，深吸三口氣，心跳還是沒慢下來。面板懸在眼前，【是否提取願望？】的提示一閃一閃。
"提取。"
【提取中……】
【願望一：希望男朋友很帥】
【提取成功】
【改造方案：面部輪廓、膚質、氣質綜合優化。為避免突兀，採用漸進釋放——首日完成60%，其後逐日遞減，七日內完成全部改造。宿主只需正常作息，"突然變帥"將被周圍人自動腦補為"最近氣色好""換了髮型""是不是偷偷護膚了"等合理理由。】
白川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變帥還分期付款？"
【系統：一次性改造完成，宿主明早會被當成醫學奇蹟圍觀。分期釋放，旁人只會覺得宿主"越來越順眼"。】
"哦……有道理。"白川想了想那個場面——一夜之間變成另一個人，秦霜大概會當場把他按在地上審問。還是分期好，讓她每天懷疑自己眼睛一點點。
【願望二：希望男朋友會做飯，下班能吃到他做的飯菜】
【提取中……】
【提取成功】
【獎勵發放：神級廚藝（灌注完成）】
轟——
那一瞬間的體驗，和白川想像過的任何"學習"都不一樣。
幾千道菜的配方、刀工、火候、調味，不是一行一行地寫進腦子，而是像一整座山壓進了海里——沒有重量，但海平面變了。川魯粵蘇，煎炸烹炒，顛勺的腕力、切絲的刀路、高湯的火候、食材搭配的底層邏輯，全部灌注完成，熟得像刻在肌肉里，熟得像他從六歲就開始顛鍋。
白川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手指。
一秒前，這雙手還在擔心明天的糖醋裡脊要不要提前一晚再練一遍。一秒後，他知道糖醋裡脊的糖醋比例是2:1，油溫要控制在170度，第一次炸定型第二次炸酥脆，復炸的時間窗口是45秒。他甚至知道今天那鍋紅燒排骨——冰糖炒早了十秒，所以顏色偏深。
白川靠在隔間門板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
"系統。"
【在。】
"這就是——神級廚藝？"
【是。】
"前幾天那盤可樂雞翅，我自己覺得還不錯，現在回頭看——雞翅劃刀的角度偏了十五度，收汁的時候火開大了一檔，可樂倒多了二十毫升。"
【宿主總結得比本系統還精準。】
"我現在閉著眼都能做一桌滿漢全席。"白川喃喃自語，然後突然笑了，"不對，滿漢全席誇張了，但糖醋裡脊肯定沒問題。明天不送飯了——請她吃頓正式的。不是保溫桶，不是辦公室，是她坐下來，吃一頓。"
他推開隔間門，走到洗手台前，對著鏡子整了整衣領。鏡子裡的人還是那張臉，但他知道，明天這張臉會不一樣。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讚
"70分的願望三，會是什麼？"他問系統，也問自己，"要帥的，60分提了。要熱飯，60分提了。願望三要70分才解鎖——說明比前兩個更深，深到她自己可能都沒跟別人說過。"
【系統：請宿主自行探索。】
"行，那就後天自己去看。"
後天。正式的下班飯。不是保溫桶，不是辦公室，是她坐下來，吃一頓他正經做的飯。到時候，用神級廚藝，把那個70%炸出來。
白川走出衛生間，走廊上的燈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秦霜靠在走廊盡頭，看他出來，打量了一眼："你上個廁所上了五分鐘。"
"大的。"
秦霜沒再追問，但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微微皺眉。然後別過頭，按下電梯鍵："走吧，回去了。"
白川跟著她進了電梯，心裡默默數：明天早晨，秦霜第一個看到60%的臉，會是什麼反應？顧星瀾看到的時候，又會是什麼反應？
後天那頓飯，又會發生什麼？
他靠在電梯扶手上，笑了一下。
快了。
---
第二天早晨。
白川是被自己帥醒的。
他迷迷糊糊走進衛生間，往鏡子裡瞟了一眼——整個人僵住了。
鏡子裡那個人，還是他，但又不是他。
皮膚白了兩個度，不是那種不健康的慘白，是乾淨的、透亮的白。痘印全沒了，毛孔細得像磨了皮——不，不是磨皮，是真皮。下頜線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清清楚楚，像刀切的一樣利落。眉毛濃了，不用修就是最好看的弧度。眼睛亮了，眼窩深了一點，雙眼皮比昨天明顯了一個檔次。
最邪門的是氣質。
以前他一笑，是嬉皮笑臉的大學生。現在他一笑——白川對著鏡子笑了一下。鏡子裡的人眉眼舒展，嘴角微揚，陽光從窗戶斜進來，落在他側臉上。
"臥槽。"
白川被自己帥得一哆嗦。
"系統！這是我？！"
【系統：改造首日，完成度60%。】
"才60%？！那100%我得是什麼樣？！"
【系統：建議宿主克制，鏡子快被你看穿了。】
"你懂什麼，我這叫驗收國家財產！這臉現在不是我一個人的——這是國家戰略資源！"
他對著鏡子轉了三圈，然後掏出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拍了一張。又拍了一張。然後默默把手機放下。
好吧，前置攝像頭還是那個前置攝像頭，拍出來還是那個平平無奇的角度。但比之前強多了。以前拍十張刪九張，現在拍三張留一張——進步顯著。
"系統，24小時之後我還能再帥一點？"
【系統：剩餘40%將在未來六天內逐日釋放。到第七天，宿主將達到願望一的完整標準。】
"七天之後，我會帥成什麼樣？"
【系統：用宿主能理解的話——從'這個男生挺精神的'，變成'他是不是哪個公司的練習生'，再變成'他大概是娛樂圈的'，最後變成——】
"變成什麼？"
【系統：變成顧星瀾的男朋友。】
白川愣了一下，然後對著鏡子咧嘴笑了。
"系統，你今天說話怎麼這麼好聽？"
【系統：本系統只陳述事實。】
---
研究院，行政樓。
白川一路走過去，收穫了從進門到三樓的全注目禮。
前台王倩，手裡的登記本"啪嗒"掉在桌上。她低頭撿起來，再抬頭，那人已經走過去了。背影拐過走廊盡頭之前，她看到一個側臉——下頜線，乾淨的眉骨，陽光從窗戶斜進來，剛好落在那個輪廓上。
王倩回過神來，低頭一看，發現自己正在無意識地重複寫一個字。登記表的空白處，連寫了三個"白"，字跡一筆比一筆歪。她把那頁紙撕下來，揉成團，扔進垃圾桶。
"他昨天……是不是長這樣？"她扭頭問同事，"我怎麼記得……不太一樣？"
同事往走廊方向瞟了一眼："好像……是吧？你至於嗎。"
王倩沒說話。她比同事觀察得更仔細。不是髮型，不是衣服。是整個人。
走廊上，劉主任迎面過來。兩人擦肩而過。
劉主任走出去三步，猛地停住。他回身，眯著眼睛，把白川從頭到腳掃描了一遍。頭髮還是那個頭髮，個頭還是那個個頭，但就是——不對。
"白助理！你等一下！"
白川停住，回頭："劉主任，早啊。"
"你是不是……do了哪裡？"劉主任湊近了看，眼睛眯成一條縫，"你這張臉，跟昨天不是一個版本的！"
"沒有啊。"白川一臉無辜，"可能最近睡眠好。"
劉主任在走廊上站了十秒。然後掏出手機，給自己老婆發了條消息："你上次說的那個什麼護膚品，連結發我一下。"發完他又加了一句："還有你那個面膜，也發我。"
---
研發樓，第三設計所。
白川推門進去的時候，滿辦公室的聲音，齊刷刷停了半秒。
小周手裡的包子，停在嘴邊。肉餡從包子底部擠出來，滴在他褲子上，他沒發現。老張的眼鏡，滑到了鼻尖，他用食指推了一下，又滑下來。
顧星瀾正在白板前寫公式。昨晚的興奮勁已經過了，她又恢復了那副工作狂的狀態，一手拿馬克筆一手拿著仿真報告，嘴裡念念有詞。她聽見動靜回過頭——粉筆"啪"地一聲，斷了。半截粉筆滾到地上，被小周的椅子腿彈了一下，滾進角落。
白川站在門口。陽光從走廊窗戶斜進來，那個人倚著門框，手裡拎著早餐袋，沖她笑。眉眼乾淨得像剛從畫裡走出來，白襯衫，袖口卷到手肘，下頜線利落得像她畫在圖紙上的零件輪廓。
"早啊。"白川晃晃手裡的早餐袋，"豆漿油條，路過帶的。"
顧星瀾彎腰撿粉筆的時候，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這個人，五天前的下午，站在會議室門口，端著一杯茶，說她的數據"長得不合群"。那時候他長什麼樣來著？她不記得了。五天，她每天看見他，卻想不起來他"變帥"是從哪一天開始的。
白川眼前，系統輕彈：
【顧星瀾淪陷值：60%→63%】
小周湊到老張耳邊，壓低聲音："張哥，白食堂是不是一天一個樣？"
老張扶了扶眼鏡，深沉地點頭："嗯。昨天是看著還行。"
"今天——"
"今天，有點上頭了。"
小周回到工位，默默掏出手機，在某寶搜索框裡輸入"男生護膚品"，看了一眼搜索結果，又默默刪掉。然後他轉頭看了一眼白川，再看了一眼屏幕里的鏡子功能。他把手機扣在桌上了。
白川把這一切盡收眼底，面上風輕雲淡，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60%的改造就有這效果。等七天改造完，還得了？
他把早餐袋放在顧星瀾桌上，豆漿推到左邊，油條推到右邊，筷子橫擱在袋子上。她接過豆漿的時候，手指碰到他的手指，縮回去的速度比上次慢了半拍。
後天，下班飯。
到時候，他要做一桌真正的菜，把那個70%炸出來。
白川靠著門板，深吸三口氣，心跳還是沒慢下來。面板懸在眼前，【是否提取願望？】的提示一閃一閃。
"提取。"
【提取中……】
【願望一：希望男朋友很帥】
【提取成功】
【改造方案：面部輪廓、膚質、氣質綜合優化。為避免突兀，採用漸進釋放——首日完成60%，其後逐日遞減，七日內完成全部改造。宿主只需正常作息，"突然變帥"將被周圍人自動腦補為"最近氣色好""換了髮型""是不是偷偷護膚了"等合理理由。】
白川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變帥還分期付款？"
【系統：一次性改造完成，宿主明早會被當成醫學奇蹟圍觀。分期釋放，旁人只會覺得宿主"越來越順眼"。】
"哦……有道理。"白川想了想那個場面——一夜之間變成另一個人，秦霜大概會當場把他按在地上審問。還是分期好，讓她每天懷疑自己眼睛一點點。
【願望二：希望男朋友會做飯，下班能吃到他做的飯菜】
【提取中……】
【提取成功】
【獎勵發放：神級廚藝（灌注完成）】
轟——
那一瞬間的體驗，和白川想像過的任何"學習"都不一樣。
幾千道菜的配方、刀工、火候、調味，不是一行一行地寫進腦子，而是像一整座山壓進了海里——沒有重量，但海平面變了。川魯粵蘇，煎炸烹炒，顛勺的腕力、切絲的刀路、高湯的火候、食材搭配的底層邏輯，全部灌注完成，熟得像刻在肌肉里，熟得像他從六歲就開始顛鍋。
白川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手指。
一秒前，這雙手還在擔心明天的糖醋裡脊要不要提前一晚再練一遍。一秒後，他知道糖醋裡脊的糖醋比例是2:1，油溫要控制在170度，第一次炸定型第二次炸酥脆，復炸的時間窗口是45秒。他甚至知道今天那鍋紅燒排骨——冰糖炒早了十秒，所以顏色偏深。
白川靠在隔間門板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
"系統。"
【在。】
"這就是——神級廚藝？"
【是。】
"前幾天那盤可樂雞翅，我自己覺得還不錯，現在回頭看——雞翅劃刀的角度偏了十五度，收汁的時候火開大了一檔，可樂倒多了二十毫升。"
【宿主總結得比本系統還精準。】
"我現在閉著眼都能做一桌滿漢全席。"白川喃喃自語，然後突然笑了，"不對，滿漢全席誇張了，但糖醋裡脊肯定沒問題。明天不送飯了——請她吃頓正式的。不是保溫桶，不是辦公室，是她坐下來，吃一頓。"
他推開隔間門，走到洗手台前，對著鏡子整了整衣領。鏡子裡的人還是那張臉，但他知道，明天這張臉會不一樣。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讚
"70分的願望三，會是什麼？"他問系統，也問自己，"要帥的，60分提了。要熱飯，60分提了。願望三要70分才解鎖——說明比前兩個更深，深到她自己可能都沒跟別人說過。"
【系統：請宿主自行探索。】
"行，那就後天自己去看。"
後天。正式的下班飯。不是保溫桶，不是辦公室，是她坐下來，吃一頓他正經做的飯。到時候，用神級廚藝，把那個70%炸出來。
白川走出衛生間，走廊上的燈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秦霜靠在走廊盡頭，看他出來，打量了一眼："你上個廁所上了五分鐘。"
"大的。"
秦霜沒再追問，但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微微皺眉。然後別過頭，按下電梯鍵："走吧，回去了。"
白川跟著她進了電梯，心裡默默數：明天早晨，秦霜第一個看到60%的臉，會是什麼反應？顧星瀾看到的時候，又會是什麼反應？
後天那頓飯，又會發生什麼？
他靠在電梯扶手上，笑了一下。
快了。
---
第二天早晨。
白川是被自己帥醒的。
他迷迷糊糊走進衛生間，往鏡子裡瞟了一眼——整個人僵住了。
鏡子裡那個人，還是他，但又不是他。
皮膚白了兩個度，不是那種不健康的慘白，是乾淨的、透亮的白。痘印全沒了，毛孔細得像磨了皮——不，不是磨皮，是真皮。下頜線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清清楚楚，像刀切的一樣利落。眉毛濃了，不用修就是最好看的弧度。眼睛亮了，眼窩深了一點，雙眼皮比昨天明顯了一個檔次。
最邪門的是氣質。
以前他一笑，是嬉皮笑臉的大學生。現在他一笑——白川對著鏡子笑了一下。鏡子裡的人眉眼舒展，嘴角微揚，陽光從窗戶斜進來，落在他側臉上。
"臥槽。"
白川被自己帥得一哆嗦。
"系統！這是我？！"
【系統：改造首日，完成度60%。】
"才60%？！那100%我得是什麼樣？！"
【系統：建議宿主克制，鏡子快被你看穿了。】
"你懂什麼，我這叫驗收國家財產！這臉現在不是我一個人的——這是國家戰略資源！"
他對著鏡子轉了三圈，然後掏出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拍了一張。又拍了一張。然後默默把手機放下。
好吧，前置攝像頭還是那個前置攝像頭，拍出來還是那個平平無奇的角度。但比之前強多了。以前拍十張刪九張，現在拍三張留一張——進步顯著。
"系統，24小時之後我還能再帥一點？"
【系統：剩餘40%將在未來六天內逐日釋放。到第七天，宿主將達到願望一的完整標準。】
"七天之後，我會帥成什麼樣？"
【系統：用宿主能理解的話——從'這個男生挺精神的'，變成'他是不是哪個公司的練習生'，再變成'他大概是娛樂圈的'，最後變成——】
"變成什麼？"
【系統：變成顧星瀾的男朋友。】
白川愣了一下，然後對著鏡子咧嘴笑了。
"系統，你今天說話怎麼這麼好聽？"
【系統：本系統只陳述事實。】
---
研究院，行政樓。
白川一路走過去，收穫了從進門到三樓的全注目禮。
前台王倩，手裡的登記本"啪嗒"掉在桌上。她低頭撿起來，再抬頭，那人已經走過去了。背影拐過走廊盡頭之前，她看到一個側臉——下頜線，乾淨的眉骨，陽光從窗戶斜進來，剛好落在那個輪廓上。
王倩回過神來，低頭一看，發現自己正在無意識地重複寫一個字。登記表的空白處，連寫了三個"白"，字跡一筆比一筆歪。她把那頁紙撕下來，揉成團，扔進垃圾桶。
"他昨天……是不是長這樣？"她扭頭問同事，"我怎麼記得……不太一樣？"
同事往走廊方向瞟了一眼："好像……是吧？你至於嗎。"
王倩沒說話。她比同事觀察得更仔細。不是髮型，不是衣服。是整個人。
走廊上，劉主任迎面過來。兩人擦肩而過。
劉主任走出去三步，猛地停住。他回身，眯著眼睛，把白川從頭到腳掃描了一遍。頭髮還是那個頭髮，個頭還是那個個頭，但就是——不對。
"白助理！你等一下！"
白川停住，回頭："劉主任，早啊。"
"你是不是……do了哪裡？"劉主任湊近了看，眼睛眯成一條縫，"你這張臉，跟昨天不是一個版本的！"
"沒有啊。"白川一臉無辜，"可能最近睡眠好。"
劉主任在走廊上站了十秒。然後掏出手機，給自己老婆發了條消息："你上次說的那個什麼護膚品，連結發我一下。"發完他又加了一句："還有你那個面膜，也發我。"
---
研發樓，第三設計所。
白川推門進去的時候，滿辦公室的聲音，齊刷刷停了半秒。
小周手裡的包子，停在嘴邊。肉餡從包子底部擠出來，滴在他褲子上，他沒發現。老張的眼鏡，滑到了鼻尖，他用食指推了一下，又滑下來。
顧星瀾正在白板前寫公式。昨晚的興奮勁已經過了，她又恢復了那副工作狂的狀態，一手拿馬克筆一手拿著仿真報告，嘴裡念念有詞。她聽見動靜回過頭——粉筆"啪"地一聲，斷了。半截粉筆滾到地上，被小周的椅子腿彈了一下，滾進角落。
白川站在門口。陽光從走廊窗戶斜進來，那個人倚著門框，手裡拎著早餐袋，沖她笑。眉眼乾淨得像剛從畫裡走出來，白襯衫，袖口卷到手肘，下頜線利落得像她畫在圖紙上的零件輪廓。
"早啊。"白川晃晃手裡的早餐袋，"豆漿油條，路過帶的。"
顧星瀾彎腰撿粉筆的時候，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這個人，五天前的下午，站在會議室門口，端著一杯茶，說她的數據"長得不合群"。那時候他長什麼樣來著？她不記得了。五天，她每天看見他，卻想不起來他"變帥"是從哪一天開始的。
白川眼前，系統輕彈：
【顧星瀾淪陷值：60%→63%】
小周湊到老張耳邊，壓低聲音："張哥，白食堂是不是一天一個樣？"
老張扶了扶眼鏡，深沉地點頭："嗯。昨天是看著還行。"
"今天——"
"今天，有點上頭了。"
小周回到工位，默默掏出手機，在某寶搜索框裡輸入"男生護膚品"，看了一眼搜索結果，又默默刪掉。然後他轉頭看了一眼白川，再看了一眼屏幕里的鏡子功能。他把手機扣在桌上了。
白川把這一切盡收眼底，面上風輕雲淡，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60%的改造就有這效果。等七天改造完，還得了？
他把早餐袋放在顧星瀾桌上，豆漿推到左邊，油條推到右邊，筷子橫擱在袋子上。她接過豆漿的時候，手指碰到他的手指，縮回去的速度比上次慢了半拍。
後天，下班飯。
到時候，他要做一桌真正的菜，把那個70%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