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喜歡你
「你聽我的好不好？你不要喜歡他，不要跟他談戀愛。」李棣年突然又冒出來這麼一句話，語氣裡帶著偏執的懇求。
程希言這才反應過來，他還在揪著她喜歡陸時懌的問題不放。
她深吸一口氣，打算最後一次認真告訴他：「我已經說了，我不喜歡十一，你能不能相信我一次？」
「你叫他十一？這麼親密？」李棣年臉上掠過震驚，剛剛那副委曲求全的模樣瞬間轉換，又開始咄咄逼人，「你還說你不喜歡他？」
程希言簡直懶得再跟他爭辯，沉下氣道：「你能不能別管我？我喜歡誰，是我自己的事。」
「我是你哥啊！」 李棣年加重語氣強調。
「可是我沒有管過你喜歡誰吧？」程希言面露幾分痛苦。
她也確實是痛苦，她已經見到過太多女生對李棣年的示好了。林雅晴、徐忻然，還有那些她叫不出名字的人，在他社交平台上出現過的面孔。
她很嫉妒，嫉妒她們可以靠近李棣年。
李棣年面上錯愕了一瞬間，很快緩過來。他看著她，語氣反常地堅定：「你可以管。從今天起，你想怎麼管就怎麼管，我全都聽你的。」
「如果你想讓我跟徐忻然在一起，我現在就回蘇州跟她表白，我都聽你的。」
他說得有些癲狂，神色也不正常，像是在跟自己較勁。
程希言簡直被他的話給氣笑了，眼眶跟著酸澀起來，他怎麼會以為自己會希望他和別人在一起呢？
他繼續自說自話：「但你也要聽我的。你現在不是應該談戀愛的時候。」
「為什麼？」程希言痛苦地發問，「為什麼你可以跟別人在一起？而我不可以？」
「我說了，你還小。對感情很多事情還不了解，很容易受傷的。我不想看到你被別人傷害，明白嗎？」他甚至開始自揭傷疤，「最好的例子就擺在你面前了。」
程希言愣了愣。她很難想像林雅晴的事情給他帶來了多大的傷害，才會讓他到現在還沒放下，留下這麼大的陰影。
可是這也恰恰證明，他曾經真的很喜歡很喜歡林雅晴。
只是知道這麼個事實，她的心就忍不住刺痛。
「你了解他嗎？憑什麼否認他？憑什麼覺得我會被傷害？憑什麼總是以哥哥的名義來管我？」程希言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她的每一聲質問都擲地有聲。
這幾乎是李棣年第一次見她這麼尖銳、這麼伶牙俐齒。
如果她是對著別人爆發，他大概會覺得驕傲又欣慰。可是偏偏是對著他。
程希言終於明白，他從頭到尾都誤會了。他以為那天她在餐廳中途跑掉，哭得那麼崩潰，是因為陸時懌。
她抿了抿唇，想要把眼裡的酸澀壓回去，「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他不會傷害我，我也沒有因為他難過。」
本書首發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程希言，你非要等到被傷害了，才來後悔嗎？」他惱怒，聲音不自覺拔高，把周圍一些目光給吸引過來。
「不管我會不會被傷害，那也是我的事，不用你管。」她狠心說出她自認為決絕的話。
「你以為我想管嗎？我本來是不想管的！」他自問自答，聲音越來越大，像是在說服她，更像是在說服自己，「自從知道你有喜歡的人後，我每天晚上即使睡著了，也都在夢裡想，你到底喜歡誰，到底是誰這麼不知道好歹讓你難過。」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委屈和疲憊：「我已經裝作不知道了，我都已經不過問了。就是因為我怕你因為這件事跟我吵架，我不想你不開心。」
「你可以怪我，可以生我氣，但是你不能因為和我吵架就去找他。如果他隨便安慰你幾句，挑撥幾句，趁虛而入，你就更喜歡他了……那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
他歇斯底里，像是把所有的苦水都倒了出來。
「可是我現在沒辦法不管。我不可能在知道你和他距離這麼近的時候，還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我喜歡的人是你。」她突然開口。
李棣年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我喜歡你！」她又道，這次清晰了很多，每個字的發音都很重，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氣。
「你別為了氣我，就故意說這樣的話！」他惱火。
一滴淚順著她的眼眶滑落，她的聲音夾雜著哭腔，卻帶著不管不顧地鄭重：「我喜歡你！讓我難過的人也是你！」
李棣年發懵，像是有一桶水從他腦袋上澆下來，強行讓他冷靜下來，強行讓他去分析她說的話。
原本喧鬧的機場，在此時此刻似乎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她的聲音變得異常清晰：「我沒有亂說。那天在餐廳吃到一半就走了，是因為再待下去我就沒辦法控制我的情緒，我好難過。因為坐在那裡吃飯的都是相愛的人，可是你連我喜歡你都不知道。」
她頓了頓，聲音越發痛苦：「我選擇來京市上學，也不是因為陸時懌。是我不想再喜歡你了，所以我只能逃跑到這裡來。」
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可她卻覺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程希言這才反應過來，他還在揪著她喜歡陸時懌的問題不放。
她深吸一口氣，打算最後一次認真告訴他：「我已經說了，我不喜歡十一，你能不能相信我一次？」
「你叫他十一？這麼親密？」李棣年臉上掠過震驚，剛剛那副委曲求全的模樣瞬間轉換，又開始咄咄逼人，「你還說你不喜歡他？」
程希言簡直懶得再跟他爭辯，沉下氣道：「你能不能別管我？我喜歡誰，是我自己的事。」
「我是你哥啊！」 李棣年加重語氣強調。
「可是我沒有管過你喜歡誰吧？」程希言面露幾分痛苦。
她也確實是痛苦，她已經見到過太多女生對李棣年的示好了。林雅晴、徐忻然，還有那些她叫不出名字的人，在他社交平台上出現過的面孔。
她很嫉妒，嫉妒她們可以靠近李棣年。
李棣年面上錯愕了一瞬間，很快緩過來。他看著她，語氣反常地堅定：「你可以管。從今天起，你想怎麼管就怎麼管，我全都聽你的。」
「如果你想讓我跟徐忻然在一起，我現在就回蘇州跟她表白，我都聽你的。」
他說得有些癲狂，神色也不正常，像是在跟自己較勁。
程希言簡直被他的話給氣笑了，眼眶跟著酸澀起來，他怎麼會以為自己會希望他和別人在一起呢？
他繼續自說自話：「但你也要聽我的。你現在不是應該談戀愛的時候。」
「為什麼？」程希言痛苦地發問，「為什麼你可以跟別人在一起？而我不可以？」
「我說了，你還小。對感情很多事情還不了解，很容易受傷的。我不想看到你被別人傷害，明白嗎？」他甚至開始自揭傷疤，「最好的例子就擺在你面前了。」
程希言愣了愣。她很難想像林雅晴的事情給他帶來了多大的傷害，才會讓他到現在還沒放下，留下這麼大的陰影。
可是這也恰恰證明，他曾經真的很喜歡很喜歡林雅晴。
只是知道這麼個事實，她的心就忍不住刺痛。
「你了解他嗎？憑什麼否認他？憑什麼覺得我會被傷害？憑什麼總是以哥哥的名義來管我？」程希言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她的每一聲質問都擲地有聲。
這幾乎是李棣年第一次見她這麼尖銳、這麼伶牙俐齒。
如果她是對著別人爆發，他大概會覺得驕傲又欣慰。可是偏偏是對著他。
程希言終於明白，他從頭到尾都誤會了。他以為那天她在餐廳中途跑掉，哭得那麼崩潰，是因為陸時懌。
她抿了抿唇，想要把眼裡的酸澀壓回去，「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他不會傷害我，我也沒有因為他難過。」
本書首發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程希言，你非要等到被傷害了，才來後悔嗎？」他惱怒，聲音不自覺拔高，把周圍一些目光給吸引過來。
「不管我會不會被傷害，那也是我的事，不用你管。」她狠心說出她自認為決絕的話。
「你以為我想管嗎？我本來是不想管的！」他自問自答，聲音越來越大，像是在說服她，更像是在說服自己，「自從知道你有喜歡的人後，我每天晚上即使睡著了，也都在夢裡想，你到底喜歡誰，到底是誰這麼不知道好歹讓你難過。」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委屈和疲憊：「我已經裝作不知道了，我都已經不過問了。就是因為我怕你因為這件事跟我吵架，我不想你不開心。」
「你可以怪我，可以生我氣，但是你不能因為和我吵架就去找他。如果他隨便安慰你幾句，挑撥幾句，趁虛而入，你就更喜歡他了……那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
他歇斯底里，像是把所有的苦水都倒了出來。
「可是我現在沒辦法不管。我不可能在知道你和他距離這麼近的時候，還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我喜歡的人是你。」她突然開口。
李棣年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我喜歡你！」她又道，這次清晰了很多，每個字的發音都很重，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氣。
「你別為了氣我，就故意說這樣的話！」他惱火。
一滴淚順著她的眼眶滑落，她的聲音夾雜著哭腔，卻帶著不管不顧地鄭重：「我喜歡你！讓我難過的人也是你！」
李棣年發懵，像是有一桶水從他腦袋上澆下來，強行讓他冷靜下來，強行讓他去分析她說的話。
原本喧鬧的機場，在此時此刻似乎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她的聲音變得異常清晰：「我沒有亂說。那天在餐廳吃到一半就走了，是因為再待下去我就沒辦法控制我的情緒，我好難過。因為坐在那裡吃飯的都是相愛的人，可是你連我喜歡你都不知道。」
她頓了頓，聲音越發痛苦：「我選擇來京市上學，也不是因為陸時懌。是我不想再喜歡你了，所以我只能逃跑到這裡來。」
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可她卻覺得前所未有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