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是不是因為他？
晚上九點，李棣年推開入戶門從外面進來。
家裡昏暗一片，但他沒有任何猶豫，抬腳直奔樓上。他的腳步很急，幾乎是一步跨兩個階梯，最後停在了那扇貼著已經有些泛黃的貼紙的門前。
他伸手轉動門把手，卡著擰不動。他壓抑著怒火，沉聲開口：「程希言，把門打開！」
裡面沒有任何回應。
他握拳在門上重重砸了兩下，聲音越發低沉冷硬：「開門！」
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發啞地威脅：「你別逼我把門拆了！」
裡面很快傳來了一些細微的動靜，卻又很快恢復安靜，大概過了半分鐘，聲音從門後傳來：「我身體不舒服…我要睡了…」
「我讓你把門打開！」他厲聲喝道。
依舊沒有動靜。
李棣年的怒意已經衝到了頂點，他拔高了幾分音量，甚至生氣到聲音有些嘶啞：「我讓你開門！聽到沒有？」
見還是沒有反應，他也不再等待，轉身想要下樓找工具箱。就在他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身後傳來了門把轉動的聲音。
他立即回頭。
李棣年憤怒地走了過去，高聲質問：「程希言，你什麼意思？飯吃到一半，不打一聲招呼就走？」
她低著頭，看不清神情，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我只是累了……」
「累了？」李棣年嗤笑了一聲，憤怒地低吼，「累了你不會說嗎？我不會送你回來嗎？你一個人，連句話都不留就跑回來，到家才給我發消息說你回來了。你想幹什麼？你是不是在故意玩我？」
她沉默著，依舊低著頭。
「你知不知道，我以為你被綁架了，被人拐走了，出什麼事了！我都沒想到你是回家了！」他憤怒到了極致，語氣裡帶著失望，他真的沒有想到，她會做出這種離譜的事情來。
見對方無動於衷，他的怒意燒得更旺了，幾乎是對著她怒吼出來：「你知道嗎？我他媽給你嚇得都報警了！」
「對不起……」她的聲線顫抖，帶著濃重的鼻音。
李棣年正在氣頭上，壓根沒注意到她的不對勁：「你是不是還在因為之前的事跟我生氣？」
這件事發生在任何人身上，他都不至於這麼生氣，但偏偏發生在她身上。
眼前的雙肩開始輕微抖動，胸腔起伏不定，而地板上也滴落了幾滴水印。
李棣年愣了愣，簡直要被氣笑了：「哭，又哭！」
總是這樣，一到這種時候，就開始掉眼淚，根本無法溝通。
程希言被似乎徹底放棄掩飾般，哭得更傷心了。眼淚一滴又一滴地墜落在地上，混著濃濃的鼻音，胸腔大起大落，像下一秒就要喘不上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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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他氣得要死，但又拿她沒辦法。
他捏了捏因為情緒上頭而犯疼的太陽穴，最後還是心軟。他伸手把她摟進懷裡，語氣還是帶著幾分強硬：「別哭了！我才應該哭，我都快給你嚇出心臟病來了！」
只是幾秒，她的眼淚已經把他身上的衣服染濕了一片，他都能清楚感覺到濕潤的微涼。
他心裡動了動，居然多了幾分愧疚，「好了好了，今天是我不好，我太兇了。那我還不是著急你嗎？我真擔心你出什麼意外，我真快嚇死了！」
「你下次不准再這樣不說一聲就直接走了。你有什麼事，可以第一時間告訴我的。」他放緩了語氣，正要把她再抱緊一些，還想抬手去擦她的眼淚。
但程希言卻推開了他，她轉身將自己整個人陷進了屋內的黑暗裡，她背對著他，但是壓抑的抽泣聲仍在繼續。
「我都不怪你了，你還哭什麼？」他不解，但還是耐心地伸手去拍撫她的背。
只是剛碰上，她就再次躲開，似乎很抗拒他的觸碰。
他的手僵硬在半空，完全搞不清楚現在情況。剛剛消散的怒意，又再次席捲上來，「你到底想要我怎樣？」
他不懂了。他哪裡做錯了，程希言似乎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挑戰他的耐心。
他沒等到程希言的回答，先等到的是一聲清脆的手機提示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
手機在床上亮屏，微弱的光線在完全黑暗的房間裡格外刺眼。
李棣年終於明白了。
她並不是因為他的質問而落淚的，她早就哭了，所以才一直把自己藏起來。
他盯著那片漸漸暗下去的光亮，直至房間內重新陷入黑暗裡，他的聲音也跟著徹底冷下來：「是不是因為他？」
家裡昏暗一片，但他沒有任何猶豫，抬腳直奔樓上。他的腳步很急，幾乎是一步跨兩個階梯，最後停在了那扇貼著已經有些泛黃的貼紙的門前。
他伸手轉動門把手，卡著擰不動。他壓抑著怒火，沉聲開口：「程希言，把門打開！」
裡面沒有任何回應。
他握拳在門上重重砸了兩下，聲音越發低沉冷硬：「開門！」
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發啞地威脅：「你別逼我把門拆了！」
裡面很快傳來了一些細微的動靜，卻又很快恢復安靜，大概過了半分鐘，聲音從門後傳來：「我身體不舒服…我要睡了…」
「我讓你把門打開！」他厲聲喝道。
依舊沒有動靜。
李棣年的怒意已經衝到了頂點，他拔高了幾分音量，甚至生氣到聲音有些嘶啞：「我讓你開門！聽到沒有？」
見還是沒有反應，他也不再等待，轉身想要下樓找工具箱。就在他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身後傳來了門把轉動的聲音。
他立即回頭。
李棣年憤怒地走了過去，高聲質問：「程希言，你什麼意思？飯吃到一半，不打一聲招呼就走？」
她低著頭，看不清神情，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我只是累了……」
「累了？」李棣年嗤笑了一聲，憤怒地低吼，「累了你不會說嗎？我不會送你回來嗎？你一個人，連句話都不留就跑回來，到家才給我發消息說你回來了。你想幹什麼？你是不是在故意玩我？」
她沉默著，依舊低著頭。
「你知不知道，我以為你被綁架了，被人拐走了，出什麼事了！我都沒想到你是回家了！」他憤怒到了極致，語氣裡帶著失望，他真的沒有想到，她會做出這種離譜的事情來。
見對方無動於衷，他的怒意燒得更旺了，幾乎是對著她怒吼出來：「你知道嗎？我他媽給你嚇得都報警了！」
「對不起……」她的聲線顫抖，帶著濃重的鼻音。
李棣年正在氣頭上，壓根沒注意到她的不對勁：「你是不是還在因為之前的事跟我生氣？」
這件事發生在任何人身上，他都不至於這麼生氣，但偏偏發生在她身上。
眼前的雙肩開始輕微抖動，胸腔起伏不定，而地板上也滴落了幾滴水印。
李棣年愣了愣，簡直要被氣笑了：「哭，又哭！」
總是這樣，一到這種時候，就開始掉眼淚，根本無法溝通。
程希言被似乎徹底放棄掩飾般，哭得更傷心了。眼淚一滴又一滴地墜落在地上，混著濃濃的鼻音，胸腔大起大落，像下一秒就要喘不上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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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了捏因為情緒上頭而犯疼的太陽穴，最後還是心軟。他伸手把她摟進懷裡，語氣還是帶著幾分強硬：「別哭了！我才應該哭，我都快給你嚇出心臟病來了！」
只是幾秒，她的眼淚已經把他身上的衣服染濕了一片，他都能清楚感覺到濕潤的微涼。
他心裡動了動，居然多了幾分愧疚，「好了好了，今天是我不好，我太兇了。那我還不是著急你嗎？我真擔心你出什麼意外，我真快嚇死了！」
「你下次不准再這樣不說一聲就直接走了。你有什麼事，可以第一時間告訴我的。」他放緩了語氣，正要把她再抱緊一些，還想抬手去擦她的眼淚。
但程希言卻推開了他，她轉身將自己整個人陷進了屋內的黑暗裡，她背對著他，但是壓抑的抽泣聲仍在繼續。
「我都不怪你了，你還哭什麼？」他不解，但還是耐心地伸手去拍撫她的背。
只是剛碰上，她就再次躲開，似乎很抗拒他的觸碰。
他的手僵硬在半空，完全搞不清楚現在情況。剛剛消散的怒意，又再次席捲上來，「你到底想要我怎樣？」
他不懂了。他哪裡做錯了，程希言似乎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挑戰他的耐心。
他沒等到程希言的回答，先等到的是一聲清脆的手機提示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
手機在床上亮屏，微弱的光線在完全黑暗的房間裡格外刺眼。
李棣年終於明白了。
她並不是因為他的質問而落淚的，她早就哭了，所以才一直把自己藏起來。
他盯著那片漸漸暗下去的光亮，直至房間內重新陷入黑暗裡，他的聲音也跟著徹底冷下來：「是不是因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