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說不定就要跟人跑了
「你和他在一起了？還是你在單戀他？他有什麼值得你這麼喜歡的？」李棣年的質問一句一句砸過來，「他配得上你嗎？值得你把自己哭成這樣？」
程希言抿著唇，一個字也沒回答。
「為了一個男的，至於嗎？」李棣年又氣又不解。
現階段也只是僅僅喜歡上而已，就哭成這樣。要是在一起了又被分手，豈不是要尋死覓活的？
她依舊沉默，肩膀抖得厲害。
李棣年深吸一口氣，像是徹底放棄了一般，聲音冷了下來：「你要是為了別的男人，跟我這麼鬧脾氣。那我不管你了，你想哭就哭個夠。」
說完他轉身就走，重重拉開自己房門，關門的前一刻，程希言清晰聽見他低罵了一句：「操！」
李棣年幾乎一晚上沒睡好。
睡前滿腦子都是程希言噼里啪啦掉下來的眼淚，他又心痛又生氣。痛的是她哭成那樣，氣的是她居然為了別的男的哭成那樣。
好不容易睡著了，還是夢到了眼淚。他夢見自己被她的眼淚淹死了。
是的，死了都不知道她看上的是到底是什麼男的。
等他徹底清醒，已經是中午，陽光特別燦爛，把整個房子都照的通亮，也照得他覺得刺眼。
媽的，心情不好的時候，連難得一見的太陽，也覺得不順眼。
他從房間出來，路過程希言的房門，依舊關得嚴嚴實實。心裡那股悶氣堵得更兇猛，越看那扇門越煩躁。
他實在想不通，到底是什麼樣的男生，能讓她喜歡到崩潰大哭。也想不通，到底是多高傲的人，連程希言都看不上。
剛在餐桌落座，爺爺就立即坐到他身邊，語氣急切：「怎麼樣？你和忻然昨天約會怎麼樣？成了沒有？」
他臉色晦暗，拿著筷子扒拉了兩下油亮的紅燒肉，聲音悶悶的：「沒成。」
爺爺臉色瞬間大變：「你怎麼回事？不是讓你跟忻然說清楚嗎？」
「說清楚了……」他往嘴裡扒拉了一口飯，聲音有些含糊，「說得很清楚，我不喜歡她。」
他說這話的時候神色如常，所以李玉明根本沒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坐在客廳逗貓的沈萍。她撓貓的手一頓，臉上滿是詫異：「你不喜歡忻然？」
李玉明也震驚：「那你之前一直跟人來往，還讓她來家裡幹什麼！」
沈萍笑了下，分不清是無奈還是真覺得事情荒唐得好笑：「該你的！我都勸你了，讓你別管別管。現在好了吧，阿年根本就不喜歡她，人家姑娘現在不知道要多難過了。」
李玉明臉上掛不住，抬眼往老伴那邊看了一眼，語氣訕訕：「你既然不喜歡她，應該早跟我說。那我就不會總是讓她來家了。現在你搞得我……是我對不起人家姑娘。」
「我看您很喜歡她，才想著了解看看合不合適。」李棣年語氣裡帶著不滿。
「那你告訴我，是哪裡不合適？」李玉明追問道。
「就是不合適。」他非常不耐煩。
「你都還不了解她，就說不喜歡她？說得這麼絕對！」
「既然您知道我們還不夠了解，那您還讓我跟她在一起？」李棣年反將一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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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明一下子噎住了，被反駁得臉都氣紅了：「我真是不知道你！忻然這麼好的女孩子你都不喜歡，比忻然還要好的女孩子，人家看得上你嗎？」
李棣年懶得爭辯，只覺得老爺子對自己的評價實在太低。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人？你說說？」李玉明有點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李棣年滿臉無語，怎麼一家子都犟種，非要全都問個清楚？
「您別操心我了行嗎？您操心操心您孫女吧！她說不定就要跟人跑了！」他回嗆道。
「儂腦子瓦特啦？」李玉明被氣笑，語調都拔高了，「哎喲，儂要拖人下水，也輪勿到我囡囡頭上的呀。天底下哪得有像我囡囡介乖個人啊？」
「就是呀，我囡囡介懂事介乖，哪用得著操心的啦？」沈萍也不高興了，「伊今朝乖得勿得了，一直勒房間裡向做功課，門儕勿出來過，連飯都勿吃個喏。」
李棣年沒吭聲，心裡卻暗自腹誹。她哪裡是乖，是根本不敢出門。眼睛估計已經腫得只剩一條縫，一出來就會被看穿她哭過。
一陣鈴聲傳入，打斷了飯廳里的戰火。
李棣年拿起手機，在看到備註後手頓了頓，舉起來給還想嘮叨的爺爺看了一眼。
李玉明火氣還沒消，瞥到備註，只能黑著臉悻悻走開。
「阿年，是我。」 譚文君的聲音從聽筒傳來。
「我知道。」 李棣年語氣散漫。
「在幹什麼呢？」 她聲音輕快。
「吃飯。」 他抬頭看了一眼走到奶奶身邊的爺爺，嘴角勾起一抹委屈，「剛被老爺子罵完。」
老爺子像是有所感應，抬眼狠狠瞪了他一眼。
電話那頭的譚文君笑出聲：「罵得好，你又幹什麼事惹你爺爺生氣了？」
「譚女士，你什麼時候能站在我這邊？」李棣年不悅。
譚文君笑了笑，很快收斂了打趣的意思，語氣正經起來：「你今晚有空嗎？」
「怎麼了？」 李棣年夾菜的動作一頓。
「你叔叔今晚有個飯局，都是他圈子裡的老朋友，說想見見你。你叔叔讓你回滬市一趟，一起吃個飯。」
「就只是吃飯？」 他眉梢微挑。
「怎麼，你還不打算回來陪媽媽？」 譚文君反問，語氣帶著點委屈。
李棣年目光不自覺往樓上掃了一眼，聲音平淡：「好。」
譚文君這才滿意輕笑：「把你妹妹也帶上吧。」
他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你自己打電話跟她說吧。」
因為他去說，不會成功的。
程希言抿著唇，一個字也沒回答。
「為了一個男的，至於嗎？」李棣年又氣又不解。
現階段也只是僅僅喜歡上而已，就哭成這樣。要是在一起了又被分手，豈不是要尋死覓活的？
她依舊沉默，肩膀抖得厲害。
李棣年深吸一口氣，像是徹底放棄了一般，聲音冷了下來：「你要是為了別的男人，跟我這麼鬧脾氣。那我不管你了，你想哭就哭個夠。」
說完他轉身就走，重重拉開自己房門，關門的前一刻，程希言清晰聽見他低罵了一句：「操！」
李棣年幾乎一晚上沒睡好。
睡前滿腦子都是程希言噼里啪啦掉下來的眼淚，他又心痛又生氣。痛的是她哭成那樣，氣的是她居然為了別的男的哭成那樣。
好不容易睡著了，還是夢到了眼淚。他夢見自己被她的眼淚淹死了。
是的，死了都不知道她看上的是到底是什麼男的。
等他徹底清醒，已經是中午，陽光特別燦爛，把整個房子都照的通亮，也照得他覺得刺眼。
媽的，心情不好的時候，連難得一見的太陽，也覺得不順眼。
他從房間出來，路過程希言的房門，依舊關得嚴嚴實實。心裡那股悶氣堵得更兇猛，越看那扇門越煩躁。
他實在想不通，到底是什麼樣的男生，能讓她喜歡到崩潰大哭。也想不通，到底是多高傲的人，連程希言都看不上。
剛在餐桌落座，爺爺就立即坐到他身邊，語氣急切：「怎麼樣？你和忻然昨天約會怎麼樣？成了沒有？」
他臉色晦暗，拿著筷子扒拉了兩下油亮的紅燒肉，聲音悶悶的：「沒成。」
爺爺臉色瞬間大變：「你怎麼回事？不是讓你跟忻然說清楚嗎？」
「說清楚了……」他往嘴裡扒拉了一口飯，聲音有些含糊，「說得很清楚，我不喜歡她。」
他說這話的時候神色如常，所以李玉明根本沒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坐在客廳逗貓的沈萍。她撓貓的手一頓，臉上滿是詫異：「你不喜歡忻然？」
李玉明也震驚：「那你之前一直跟人來往，還讓她來家裡幹什麼！」
沈萍笑了下，分不清是無奈還是真覺得事情荒唐得好笑：「該你的！我都勸你了，讓你別管別管。現在好了吧，阿年根本就不喜歡她，人家姑娘現在不知道要多難過了。」
李玉明臉上掛不住，抬眼往老伴那邊看了一眼，語氣訕訕：「你既然不喜歡她，應該早跟我說。那我就不會總是讓她來家了。現在你搞得我……是我對不起人家姑娘。」
「我看您很喜歡她，才想著了解看看合不合適。」李棣年語氣裡帶著不滿。
「那你告訴我，是哪裡不合適？」李玉明追問道。
「就是不合適。」他非常不耐煩。
「你都還不了解她，就說不喜歡她？說得這麼絕對！」
「既然您知道我們還不夠了解，那您還讓我跟她在一起？」李棣年反將一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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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明一下子噎住了，被反駁得臉都氣紅了：「我真是不知道你！忻然這麼好的女孩子你都不喜歡，比忻然還要好的女孩子，人家看得上你嗎？」
李棣年懶得爭辯，只覺得老爺子對自己的評價實在太低。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人？你說說？」李玉明有點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李棣年滿臉無語，怎麼一家子都犟種，非要全都問個清楚？
「您別操心我了行嗎？您操心操心您孫女吧！她說不定就要跟人跑了！」他回嗆道。
「儂腦子瓦特啦？」李玉明被氣笑，語調都拔高了，「哎喲，儂要拖人下水，也輪勿到我囡囡頭上的呀。天底下哪得有像我囡囡介乖個人啊？」
「就是呀，我囡囡介懂事介乖，哪用得著操心的啦？」沈萍也不高興了，「伊今朝乖得勿得了，一直勒房間裡向做功課，門儕勿出來過，連飯都勿吃個喏。」
李棣年沒吭聲，心裡卻暗自腹誹。她哪裡是乖，是根本不敢出門。眼睛估計已經腫得只剩一條縫，一出來就會被看穿她哭過。
一陣鈴聲傳入，打斷了飯廳里的戰火。
李棣年拿起手機，在看到備註後手頓了頓，舉起來給還想嘮叨的爺爺看了一眼。
李玉明火氣還沒消，瞥到備註，只能黑著臉悻悻走開。
「阿年，是我。」 譚文君的聲音從聽筒傳來。
「我知道。」 李棣年語氣散漫。
「在幹什麼呢？」 她聲音輕快。
「吃飯。」 他抬頭看了一眼走到奶奶身邊的爺爺，嘴角勾起一抹委屈，「剛被老爺子罵完。」
老爺子像是有所感應，抬眼狠狠瞪了他一眼。
電話那頭的譚文君笑出聲：「罵得好，你又幹什麼事惹你爺爺生氣了？」
「譚女士，你什麼時候能站在我這邊？」李棣年不悅。
譚文君笑了笑，很快收斂了打趣的意思，語氣正經起來：「你今晚有空嗎？」
「怎麼了？」 李棣年夾菜的動作一頓。
「你叔叔今晚有個飯局，都是他圈子裡的老朋友，說想見見你。你叔叔讓你回滬市一趟，一起吃個飯。」
「就只是吃飯？」 他眉梢微挑。
「怎麼，你還不打算回來陪媽媽？」 譚文君反問，語氣帶著點委屈。
李棣年目光不自覺往樓上掃了一眼，聲音平淡：「好。」
譚文君這才滿意輕笑：「把你妹妹也帶上吧。」
他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你自己打電話跟她說吧。」
因為他去說，不會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