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不能談戀愛
「我靠！」室內的僵局是秦曉曉打破的，她從床上彈了起來，義憤填膺道：「哥，你偷聽我們說話？這是不對的！」
程希言從床上坐了起來，卻一點都不敢看李棣年。可她依舊能感受到對方的視線特別炙熱地集中在她身上。
「怎麼回事？叫你們吃早餐，怎麼不應聲的？」李玉明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很快，他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李棣年身後。在看到和程希言坐在床上的秦夢時，愣了一下：「小夢什麼時候來的呀？」
秦夢立即下床，乖乖地對著李玉明點頭：「爺爺早上好。」
「我來的時候看到門是開著的，又沒看到人，所以就直接上來了。」她乖巧地解釋道。
「那你吃早飯了嗎？」李玉明看著她，眼裡滿是慈愛。
「還沒有。」秦夢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李玉明笑了兩聲：「就在這吃吧，吃完還能跟我們囡囡一起玩。」
「好，謝謝爺爺。」秦夢笑得很甜，轉頭看程希言在整理床鋪，又湊過去，「希言，我幫你我幫你！」
李玉明看著兩個小女孩站在一起的畫面就覺得可愛溫馨，轉頭在看到李棣年亂糟糟的樣子，臉色一瞬間沉了下去。
「你像什麼樣子！這麼大的人了，還邋裡邋遢的！」他說著就把李棣年拎了出去。
確認兩人走了，秦夢連忙掰著程希言的肩膀，讓她和自己對視，語氣帶著幾分威逼：「快說，你到底喜歡誰。」
「沒有誰，你別亂說了，等會兒我哥又要進來了。」程希言想到李棣年剛剛那張陰沉沉的臉，心裡就有些發慌。
「你不願意告訴我？」秦夢眼神質疑，似乎已經把她看穿了，「難道是我不認識的人？不會是大學裡的吧？」
程希言知道不給她個答案，她不會罷休，只好無奈點頭：「是。」
「好吧。」秦夢語氣里有些失落，因為是她不認識的人，就算知道了也沒用。
「你先下去吧，我換完衣服就下去。」程希言看著她。
秦夢狡黠一笑，故意逗她：「怕什麼，你是女的，我也是女的。」
「夢夢……」程希言實在無奈。
「好啦，好啦！」秦夢說完就轉身出去，還順手幫她把門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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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明亮，沒有昨天的陰沉。陽光透過院子灑進來，穿過門板上的玻璃塊，在地面上分裂出一片片細碎的光斑。
「那個阿婆可搞笑了。我和希言去買豆漿，她總是給我們弄錯。我們說要黃豆的，她每次都倒成黑豆的……不過她的豆漿不管是黃豆還是黑豆都很好喝，希言說，那是她喝過最甜的豆漿……」秦夢的聲音充滿了活力，完全沒有了剛才在樓上的沉悶。
程希言走到樓梯口，就看見爺爺奶奶被秦夢繪聲繪色的描述逗得發笑。
她也覺得好笑，卻又有些恍惚，為什麼同樣的場景，秦夢的到來她並不覺得討厭，對於高曉薇卻不是這樣的？
「希言！你快來，我在說高中經常去買豆漿的那個阿婆，你還記得吧？」秦夢看向程希言，她自己面前已經放了一大碗豆漿。
「我記得。」程希言淡淡地說著，在她身邊坐下。
她抬眸，正好對上對面李棣年的視線。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里充滿了探究。她下意識地避開，心虛的不行。
「今天好點了嗎？還難受嗎？」沈萍臉上還有幾分擔心。
「已經不難受了。」程希言搖了搖頭，順手接過阿姨遞來的餐具，輕聲道了謝。
「看來啊，以後你生病就要叫小夢來一趟。她一來，你就有精神了。」李玉明笑著打趣。
程希言知道爺爺在逗自己，只是笑，並沒說什麼。
「希言，我們等會吃完早餐去找楊澤煜吧？」秦夢興致勃勃地看著她。
「嗯？」程希言蹙眉。楊澤煜今年不在姑蘇過年，去哪裡找他？
秦夢眼珠飛快往李棣年的方向轉了一下。
她瞬間懂得秦夢的意思，「好，好啊。」
這樣看來，她確實歡迎秦夢的到來。因為秦夢的出現幫她分散了爺爺奶奶的注意力，也讓李棣年想問的問題一直沒機會問出口。
但秦夢不能一直待在她身邊，李棣年總會逮到機會的。
在她在外面躲了一天，晚上回到房間時，就看見李棣年正坐在她的書桌前。
「沒誰。」她努力保持鎮定。
「放屁，我都聽到了！」李棣年怒了，猛地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他長得高，直逼一米九，此刻逆著光站著，氣勢沉沉地壓下來，壓得程希言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她咽了咽口水，毫無底氣地問：「那你……你聽到了嗎？聽到我說我有喜歡的人了？」
李棣年理虧。因為他確實沒聽見。
「你不能談戀愛。」他的語氣堅決，幾乎是命令。
「為什麼？」
「你還小！」他的音量不自覺拔高。
「我已經成年了。」她強調。
「成年了也小！你現在這個年紀還單純，分不清什麼感情值得付出，很容易受傷的。」
程希言忽然笑了一下，慢慢地平靜下來，像是想起了什麼：「你自己不是也剛成年就談戀愛嗎？還來說我？」
「你是女孩子啊。」李棣年說得理所當然。
「和你談戀愛的人，難道就不是女孩子了嗎？」程希言質問他。
李棣年愣怔了一下，腦子裡閃過的是和林雅晴在一起的畫面。
程希言透過他的眼睛看出了什麼，語氣裡帶著幾分輕嘲：「可是現在，好像是你比較受傷吧？」
「程希言！」李棣年震驚。他沒想到她居然會故意提起這種話來傷害他。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眼神倔強，像是在和他對峙。可是眼眶裡卻泛著淚光。
李棣年的心在一瞬間軟化，他正要張口緩和，就聽到她說道：
「為什麼你可以喜歡別人，我卻不可以?」她的語氣是質問，卻又帶著失落和痛苦，「我也想喜歡別人……真的，很想。」
程希言從床上坐了起來，卻一點都不敢看李棣年。可她依舊能感受到對方的視線特別炙熱地集中在她身上。
「怎麼回事？叫你們吃早餐，怎麼不應聲的？」李玉明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很快，他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李棣年身後。在看到和程希言坐在床上的秦夢時，愣了一下：「小夢什麼時候來的呀？」
秦夢立即下床，乖乖地對著李玉明點頭：「爺爺早上好。」
「我來的時候看到門是開著的，又沒看到人，所以就直接上來了。」她乖巧地解釋道。
「那你吃早飯了嗎？」李玉明看著她，眼裡滿是慈愛。
「還沒有。」秦夢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李玉明笑了兩聲：「就在這吃吧，吃完還能跟我們囡囡一起玩。」
「好，謝謝爺爺。」秦夢笑得很甜，轉頭看程希言在整理床鋪，又湊過去，「希言，我幫你我幫你！」
李玉明看著兩個小女孩站在一起的畫面就覺得可愛溫馨，轉頭在看到李棣年亂糟糟的樣子，臉色一瞬間沉了下去。
「你像什麼樣子！這麼大的人了，還邋裡邋遢的！」他說著就把李棣年拎了出去。
確認兩人走了，秦夢連忙掰著程希言的肩膀，讓她和自己對視，語氣帶著幾分威逼：「快說，你到底喜歡誰。」
「沒有誰，你別亂說了，等會兒我哥又要進來了。」程希言想到李棣年剛剛那張陰沉沉的臉，心裡就有些發慌。
「你不願意告訴我？」秦夢眼神質疑，似乎已經把她看穿了，「難道是我不認識的人？不會是大學裡的吧？」
程希言知道不給她個答案，她不會罷休，只好無奈點頭：「是。」
「好吧。」秦夢語氣里有些失落，因為是她不認識的人，就算知道了也沒用。
「你先下去吧，我換完衣服就下去。」程希言看著她。
秦夢狡黠一笑，故意逗她：「怕什麼，你是女的，我也是女的。」
「夢夢……」程希言實在無奈。
「好啦，好啦！」秦夢說完就轉身出去，還順手幫她把門帶上了。
【記住本站域名TW 看書網藏書多，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
天色明亮，沒有昨天的陰沉。陽光透過院子灑進來，穿過門板上的玻璃塊，在地面上分裂出一片片細碎的光斑。
「那個阿婆可搞笑了。我和希言去買豆漿，她總是給我們弄錯。我們說要黃豆的，她每次都倒成黑豆的……不過她的豆漿不管是黃豆還是黑豆都很好喝，希言說，那是她喝過最甜的豆漿……」秦夢的聲音充滿了活力，完全沒有了剛才在樓上的沉悶。
程希言走到樓梯口，就看見爺爺奶奶被秦夢繪聲繪色的描述逗得發笑。
她也覺得好笑，卻又有些恍惚，為什麼同樣的場景，秦夢的到來她並不覺得討厭，對於高曉薇卻不是這樣的？
「希言！你快來，我在說高中經常去買豆漿的那個阿婆，你還記得吧？」秦夢看向程希言，她自己面前已經放了一大碗豆漿。
「我記得。」程希言淡淡地說著，在她身邊坐下。
她抬眸，正好對上對面李棣年的視線。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里充滿了探究。她下意識地避開，心虛的不行。
「今天好點了嗎？還難受嗎？」沈萍臉上還有幾分擔心。
「已經不難受了。」程希言搖了搖頭，順手接過阿姨遞來的餐具，輕聲道了謝。
「看來啊，以後你生病就要叫小夢來一趟。她一來，你就有精神了。」李玉明笑著打趣。
程希言知道爺爺在逗自己，只是笑，並沒說什麼。
「希言，我們等會吃完早餐去找楊澤煜吧？」秦夢興致勃勃地看著她。
「嗯？」程希言蹙眉。楊澤煜今年不在姑蘇過年，去哪裡找他？
秦夢眼珠飛快往李棣年的方向轉了一下。
她瞬間懂得秦夢的意思，「好，好啊。」
這樣看來，她確實歡迎秦夢的到來。因為秦夢的出現幫她分散了爺爺奶奶的注意力，也讓李棣年想問的問題一直沒機會問出口。
但秦夢不能一直待在她身邊，李棣年總會逮到機會的。
在她在外面躲了一天，晚上回到房間時，就看見李棣年正坐在她的書桌前。
「沒誰。」她努力保持鎮定。
「放屁，我都聽到了！」李棣年怒了，猛地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他長得高，直逼一米九，此刻逆著光站著，氣勢沉沉地壓下來，壓得程希言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她咽了咽口水，毫無底氣地問：「那你……你聽到了嗎？聽到我說我有喜歡的人了？」
李棣年理虧。因為他確實沒聽見。
「你不能談戀愛。」他的語氣堅決，幾乎是命令。
「為什麼？」
「你還小！」他的音量不自覺拔高。
「我已經成年了。」她強調。
「成年了也小！你現在這個年紀還單純，分不清什麼感情值得付出，很容易受傷的。」
程希言忽然笑了一下，慢慢地平靜下來，像是想起了什麼：「你自己不是也剛成年就談戀愛嗎？還來說我？」
「你是女孩子啊。」李棣年說得理所當然。
「和你談戀愛的人，難道就不是女孩子了嗎？」程希言質問他。
李棣年愣怔了一下，腦子裡閃過的是和林雅晴在一起的畫面。
程希言透過他的眼睛看出了什麼，語氣裡帶著幾分輕嘲：「可是現在，好像是你比較受傷吧？」
「程希言！」李棣年震驚。他沒想到她居然會故意提起這種話來傷害他。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眼神倔強，像是在和他對峙。可是眼眶裡卻泛著淚光。
李棣年的心在一瞬間軟化，他正要張口緩和，就聽到她說道：
「為什麼你可以喜歡別人，我卻不可以?」她的語氣是質問，卻又帶著失落和痛苦，「我也想喜歡別人……真的，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