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為什麼睡在一起
包廂內飄散著一股淡淡的香薰味，細雨絲拍打在玻璃窗上，暈開一片朦朧的水痕。暖黃的燈光灑在圓桌之上，整個房間顯得格外溫馨。
「現在過年都沒什麼年味了，越來越沒意思了。幸好阿年回來陪我們過年，你也回來看我們了，不然哪有這麼熱鬧。」沈萍語氣滿是感慨。
譚文君笑了笑，附和道：「是啊，我還記得他們小時候過年都可開心了。現在長大了，反倒都安靜了。」
「他們兩個現在的精神還不如我們呢！」李玉明嗤笑了一聲。
譚文君像是想起了什麼，眉眼彎了彎：「我記得之前快過年的時候，李李每天早上起來就跑來我房間問，『媽媽媽媽，今天是不是過年呀？』那時候真的好可愛的。」
她說完，滿臉寵溺地摸了摸身旁程希言的頭。
沈萍也跟著笑了起來：「是啊，過年收到好看的紅包紙，還要疊得整整齊齊藏起來，誰都不讓碰。」
「奶奶……」程希言有些窘迫地皺了皺眉。
「姑蘇過年和滬市過年有什麼不一樣嗎？」高曉薇突然開口，她的聲音大又高調，很容易就吸引他們的關注。
譚文君皺皺眉，似乎很認真的思考她的這個問題：「好像也沒什麼不一樣的，都是吃吃年夜飯、走走親戚而已。」
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了聲音，緊接著門就被從外面被推開。
徐忻然走了進來，她身上穿著淺藍色花邊裙，外搭一件白色大衣，長發溫順地垂在肩頭，整個人顯得溫婉又恬靜。
她神色有些侷促：「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李玉明笑得眼尾皺紋加深：「不晚，不晚，還沒上菜呢。」
「外面是不是很冷啊？本來應該讓阿年去接你的。」沈萍滿臉關切地問。
「還好，不是很冷。」徐忻然搖搖頭，聲音輕柔。
李棣年從座位上起身，走到她身邊，給她介紹：「這是我媽媽。」
她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看到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眉眼和李棣年有幾分相像。她的面容柔和嫻靜，即使到了這個年紀，也依舊能算是美人。棕灰色的毛衣內搭簡潔大方，整個人透著一種親切又端莊的氣質，讓人覺得很舒服，
「阿姨您好，我是徐忻然。」 她連忙把手中的花束遞過去，語氣帶著些許不好意思，「來得太匆忙，沒來得及準備正式的禮物，就帶了束花，希望您別嫌棄。」
譚文君從椅子上站起來，接過花束，低頭嗅了下，笑得溫和：「謝謝忻然，這花很漂亮。」
徐忻然又把另一隻手上的食盒放到桌上，輕聲道：「上次在家裡聽爺爺奶奶說想吃紅豆酥，就順路買了些。」
「急匆匆地叫你來，還準備了那麼多東西，真是有心了。」沈萍語氣裡帶著幾分過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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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忻然靦腆地笑了笑，臉頰微微泛紅。
「那我呢？」坐在李棣年母親身旁、一個捲髮的女生開口，她的眼睛圓溜溜的，像是期待什麼，「姐姐，你沒有給我帶禮物嗎？」
徐忻然下意識地轉頭看向李棣年，眼神裡帶著求助。
「這是我繼父的女兒，高曉薇。」李棣年輕描淡寫，但是落到高曉薇身上的視線卻並不平淡，「你不用管她，她很煩人的。」
「哥！」高曉薇高喊了一聲，臉上卻沒有半點不悅，反倒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也在，下次我一定給你補上，好不好？」徐忻然滿臉歉意，整個人顯得更加侷促了。
她是知道李棣年父親去世了，也知道他母親再婚、住在上海。可她沒想到，這兩個家庭能這樣毫不避諱地坐在一起吃飯。
聽了譚文君的話，徐忻然才稍稍放鬆了些，嘴角重新浮起笑意。
「坐吧。」李棣年替她拉開自己身旁的椅子。
她剛坐下，高曉薇又興致勃勃地湊過來問：「姐姐，你和我哥是怎麼認識的呀？」
這話問出來，難免讓人多想，好像她和李棣年已經確認關係了。
其實她對李棣年確實有好感，可他們平時並不怎麼交流，她也始終摸不透李棣年的態度。今天他突然叫她來跟家裡人吃飯，這種感覺很像是帶她見家長。說實話，就算是誤會，她也覺得開心。
她正要開口回答，服務員推門進來上菜了，正好打斷了她的話。
程希言腦袋昏昏沉沉的，整個人都提不起精神，更沒什麼胃口。周圍的對話像水一樣從她耳邊流過，她一句話都聽不進去，也一句話都插不進去。她安安靜靜地坐著，一口一口慢慢地吃，卻又嘗不出飯菜的味道。
她是在洗手間出來的時候遇到高曉薇的。
高曉薇像是刻意等著她，雙手環胸靠在牆上，眼睛緊緊地盯著她。
程希言沒理她，她只覺得渾身發沉，累得很，腦子裡唯一的想法就是，現在有張床就好了，她真的很想直接倒頭就睡。
可高曉薇卻在她經過的時候開了口，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悅：「喂，你怎麼都不跟我說話？」
那語氣，就好像被她忽視是一件多委屈的事情。
「你不是也沒有跟我說話嗎？」程希言的聲音很輕，聽不出來情緒。
高曉薇笑了一下，帶著點輕嘲，卻也沒有要跟她繼續追究這個無聊的問題，反倒問起她：「李棣年真的和那個徐什麼然在一起了嗎？」
程希言沒說話，繞開她繼續往包廂那邊走。
但高曉薇卻不依不饒地跟上來，和她並肩，繼續追問：「李棣年真的喜歡她嗎？」
「可是我覺得她長得也就一般般吧，好土。」她又補了一句，「還不如林雅晴呢。」
程希言還是沒有說話，因為這些話讓她不知道怎麼接。
「誒！」她忽然放慢了腳步，「你和李棣年，為什麼睡在一起？」
程希言的腳步頓住了。
「現在過年都沒什麼年味了，越來越沒意思了。幸好阿年回來陪我們過年，你也回來看我們了，不然哪有這麼熱鬧。」沈萍語氣滿是感慨。
譚文君笑了笑，附和道：「是啊，我還記得他們小時候過年都可開心了。現在長大了，反倒都安靜了。」
「他們兩個現在的精神還不如我們呢！」李玉明嗤笑了一聲。
譚文君像是想起了什麼，眉眼彎了彎：「我記得之前快過年的時候，李李每天早上起來就跑來我房間問，『媽媽媽媽，今天是不是過年呀？』那時候真的好可愛的。」
她說完，滿臉寵溺地摸了摸身旁程希言的頭。
沈萍也跟著笑了起來：「是啊，過年收到好看的紅包紙，還要疊得整整齊齊藏起來，誰都不讓碰。」
「奶奶……」程希言有些窘迫地皺了皺眉。
「姑蘇過年和滬市過年有什麼不一樣嗎？」高曉薇突然開口，她的聲音大又高調，很容易就吸引他們的關注。
譚文君皺皺眉，似乎很認真的思考她的這個問題：「好像也沒什麼不一樣的，都是吃吃年夜飯、走走親戚而已。」
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了聲音，緊接著門就被從外面被推開。
徐忻然走了進來，她身上穿著淺藍色花邊裙，外搭一件白色大衣，長發溫順地垂在肩頭，整個人顯得溫婉又恬靜。
她神色有些侷促：「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李玉明笑得眼尾皺紋加深：「不晚，不晚，還沒上菜呢。」
「外面是不是很冷啊？本來應該讓阿年去接你的。」沈萍滿臉關切地問。
「還好，不是很冷。」徐忻然搖搖頭，聲音輕柔。
李棣年從座位上起身，走到她身邊，給她介紹：「這是我媽媽。」
她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看到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眉眼和李棣年有幾分相像。她的面容柔和嫻靜，即使到了這個年紀，也依舊能算是美人。棕灰色的毛衣內搭簡潔大方，整個人透著一種親切又端莊的氣質，讓人覺得很舒服，
「阿姨您好，我是徐忻然。」 她連忙把手中的花束遞過去，語氣帶著些許不好意思，「來得太匆忙，沒來得及準備正式的禮物，就帶了束花，希望您別嫌棄。」
譚文君從椅子上站起來，接過花束，低頭嗅了下，笑得溫和：「謝謝忻然，這花很漂亮。」
徐忻然又把另一隻手上的食盒放到桌上，輕聲道：「上次在家裡聽爺爺奶奶說想吃紅豆酥，就順路買了些。」
「急匆匆地叫你來，還準備了那麼多東西，真是有心了。」沈萍語氣裡帶著幾分過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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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忻然靦腆地笑了笑，臉頰微微泛紅。
「那我呢？」坐在李棣年母親身旁、一個捲髮的女生開口，她的眼睛圓溜溜的，像是期待什麼，「姐姐，你沒有給我帶禮物嗎？」
徐忻然下意識地轉頭看向李棣年，眼神裡帶著求助。
「這是我繼父的女兒，高曉薇。」李棣年輕描淡寫，但是落到高曉薇身上的視線卻並不平淡，「你不用管她，她很煩人的。」
「哥！」高曉薇高喊了一聲，臉上卻沒有半點不悅，反倒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也在，下次我一定給你補上，好不好？」徐忻然滿臉歉意，整個人顯得更加侷促了。
她是知道李棣年父親去世了，也知道他母親再婚、住在上海。可她沒想到，這兩個家庭能這樣毫不避諱地坐在一起吃飯。
聽了譚文君的話，徐忻然才稍稍放鬆了些，嘴角重新浮起笑意。
「坐吧。」李棣年替她拉開自己身旁的椅子。
她剛坐下，高曉薇又興致勃勃地湊過來問：「姐姐，你和我哥是怎麼認識的呀？」
這話問出來，難免讓人多想，好像她和李棣年已經確認關係了。
其實她對李棣年確實有好感，可他們平時並不怎麼交流，她也始終摸不透李棣年的態度。今天他突然叫她來跟家裡人吃飯，這種感覺很像是帶她見家長。說實話，就算是誤會，她也覺得開心。
她正要開口回答，服務員推門進來上菜了，正好打斷了她的話。
程希言腦袋昏昏沉沉的，整個人都提不起精神，更沒什麼胃口。周圍的對話像水一樣從她耳邊流過，她一句話都聽不進去，也一句話都插不進去。她安安靜靜地坐著，一口一口慢慢地吃，卻又嘗不出飯菜的味道。
她是在洗手間出來的時候遇到高曉薇的。
高曉薇像是刻意等著她，雙手環胸靠在牆上，眼睛緊緊地盯著她。
程希言沒理她，她只覺得渾身發沉，累得很，腦子裡唯一的想法就是，現在有張床就好了，她真的很想直接倒頭就睡。
可高曉薇卻在她經過的時候開了口，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悅：「喂，你怎麼都不跟我說話？」
那語氣，就好像被她忽視是一件多委屈的事情。
「你不是也沒有跟我說話嗎？」程希言的聲音很輕，聽不出來情緒。
高曉薇笑了一下，帶著點輕嘲，卻也沒有要跟她繼續追究這個無聊的問題，反倒問起她：「李棣年真的和那個徐什麼然在一起了嗎？」
程希言沒說話，繞開她繼續往包廂那邊走。
但高曉薇卻不依不饒地跟上來，和她並肩，繼續追問：「李棣年真的喜歡她嗎？」
「可是我覺得她長得也就一般般吧，好土。」她又補了一句，「還不如林雅晴呢。」
程希言還是沒有說話，因為這些話讓她不知道怎麼接。
「誒！」她忽然放慢了腳步，「你和李棣年，為什麼睡在一起？」
程希言的腳步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