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新對象
「哥……」
程希言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呢喃，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委屈。
李棣年怔了半秒，隨即忍不住笑了出來。心裡莫名湧上幾分得意，嘴角也揚得更高。即使和他鬧彆扭，睡著以後喊的還是他，心裡依賴的也是他。
他在他身邊躺下，伸手撥開她額前凌亂的頭髮，看著她柔弱白淨的小臉，之前那點鬱悶和煩躁，似乎都消散了。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奶鹽沐浴香，乾乾淨淨的，很適合她。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攏進懷裡，即使隔著被子，也能感受到她溫熱的體溫，讓人覺得安心舒服。
做家人好難。
溫度在兩個人之間逐漸交融。他昨晚沒睡好，早上又起了個大早，此刻躺在這裡聞著那股乾淨的香氣，困意漸漸涌了上來。
不知過了多久，程希言隱約聽見臥室門被推開的聲音。眼皮重得抬不起來，呼吸間都是熟悉的薄荷和木質香調，身上似乎被什麼輕輕壓著，卻並不難受，反而把她整個人裹在溫熱里，舒服得不想動。
耳邊傳來輕聲叫喚：「阿年，阿年，李棣年……」
熟悉的聲音將她的意識慢慢回籠，睜開眼，一張稜角分明的臉近在咫尺。
她被嚇得從床上坐了起來，才發現臥室內不止她一個人。
她看著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眼前的譚文君，一時間分不清是剛醒來的驚嚇，還是見到人的驚喜，聲音都有些結巴：「媽……媽媽……」
譚文君看向她的眼神柔軟下來，伸手幫她理了理凌亂的頭髮：「我把你吵醒了？」
「幹嘛動來動去…」李棣年在床上含糊地翻了個身，聲音里全是沒睡醒的困意。
譚文君氣不過，在他背上拍了一下：「你說上來看看李李，怎麼自己就躺下睡著了？」
「困啊……一大早就去接你。」李棣年勉強睜開眼，聲音啞啞的。
譚文君沒再理他，坐到床邊伸手摸了摸程希言的額頭：「奶奶說你發燒了，現在好點沒有？」
微涼的掌心帶著淡淡的香氣，聞起來很舒服。程希言的視線緊緊聚焦在譚文君身上，眼睛明亮又帶著點孩童般的純真。
「怎麼呆愣愣的？還是不舒服嗎？」譚文君蹙眉，抬手輕撫她的臉。
程希言搖了搖頭，伸手牽住譚文君的手，用臉蹭了蹭她的手心。
譚文君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她帶過程希言小時候，那時候的小女孩正是最愛撒嬌的年紀。知道大人摸臉是喜歡的意思，每次撒嬌就愛蹭人手心。
這麼多年過去了，這個習慣還在。她心裡一陣發軟，伸手把程希言攬進懷裡，輕聲喊她：「我的寶寶。」
旁邊躺著的李棣年看到這一幕，勾著唇犯賤：「好溫馨啊~」
譚文君白了他一眼：「趕緊起來，別把寶寶的床弄亂了。」
「嘖，偏心！」 李棣年懶洋洋地坐起身，他靠在了床頭。視線自然落到她們身上，眼底不自覺地柔和下來。
被譚文君抱在懷裡的程希言一直沒說話，因為她看見了出現在門口的人。
高曉薇正站在那裡看著她，眼神里的情緒很複雜，像是探究，又像是不解，還帶著幾分錯愕。
譚文君沒注意到她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身後，摸了摸她的頭，溫柔地問：「還難受嗎？要不要去醫院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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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希言搖搖頭，輕聲說：「不難受了，看到媽媽就都好了。」
譚文君臉上閃過片刻錯愕，隨即笑了：「哎喲，不得了了，我們寶寶都會哄媽媽開心了。」
「肉麻死了！」李棣年一邊吐槽，一邊掀開被子下床，他起身的動作迅速，看起來火急火燎的。
「你去哪裡？你爺爺說要去外面吃飯，讓你訂位呢。」譚譚文君衝著他的背影喊。
「上廁所！」李棣年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
經過門口的時候，他的腳步頓了一下，側身從高曉薇身邊繞了過去，沒有看她。
譚文君把注意力又放回程希言身上，「媽媽逛街的時候，給你買了很多衣服，還給你準備新年禮物， 都在樓下，搬得你哥哥都抱怨了。」
「謝謝媽媽。」程希言乖乖地應著，視線不自覺地又飄向門口，那裡已經空了。
這是她第二次見到高曉薇，之前更多的是在李棣年的社交平台上面看到她的身影。
她想過很多種再見到高曉薇的場景，卻怎麼也沒想到會是在李家，在她最熟悉的地方。心裡莫名有些不舒服，像自己的領地被人踏足了。
可是明明……這也不算她的家。
等她穿好衣服下樓的時候，客廳里已經坐滿了人。
李棣年歪靠在譚文君身邊，似乎還沒睡醒，視線則是落在手機上。
而高曉薇則是坐在李玉明和沈萍中間，不知道在說什麼，哄得兩人很開心。
程希言站在樓梯口，突然有些無措，在這個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這一刻好像不再屬於她了。
「囡囡站在那裡幹什麼呢？」譚文君朝她招手，她才緩緩走下去。
「徐醫生說可能要晚點才到。」李棣年放下了手機，他說這話是看向李玉明的。
李玉明這才欣慰地點了點頭。
「徐醫生是誰？」譚文君拉著程希言坐在自己身旁。
「他女朋友。」李玉明笑著道。
「爺爺。」李棣年為他爺爺的執著感到無奈。
譚文君轉頭看他，語氣好笑：「怎麼又有新對象不告訴我？」
「八字還沒一撇呢。」李棣年語氣多了幾分煩躁。
譚文君笑著打趣：「這小子藏得可深了。之前要不是去機場接他，撞見他和女孩子抱在一起，他都不告訴我們他談戀愛了。」
高曉薇的目光落在李棣年身上，語氣聽不出情緒：「哥，什么女朋友啊？有照片嗎？」
程希言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呢喃，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委屈。
李棣年怔了半秒，隨即忍不住笑了出來。心裡莫名湧上幾分得意，嘴角也揚得更高。即使和他鬧彆扭，睡著以後喊的還是他，心裡依賴的也是他。
他在他身邊躺下，伸手撥開她額前凌亂的頭髮，看著她柔弱白淨的小臉，之前那點鬱悶和煩躁，似乎都消散了。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奶鹽沐浴香，乾乾淨淨的，很適合她。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攏進懷裡，即使隔著被子，也能感受到她溫熱的體溫，讓人覺得安心舒服。
做家人好難。
溫度在兩個人之間逐漸交融。他昨晚沒睡好，早上又起了個大早，此刻躺在這裡聞著那股乾淨的香氣，困意漸漸涌了上來。
不知過了多久，程希言隱約聽見臥室門被推開的聲音。眼皮重得抬不起來，呼吸間都是熟悉的薄荷和木質香調，身上似乎被什麼輕輕壓著，卻並不難受，反而把她整個人裹在溫熱里，舒服得不想動。
耳邊傳來輕聲叫喚：「阿年，阿年，李棣年……」
熟悉的聲音將她的意識慢慢回籠，睜開眼，一張稜角分明的臉近在咫尺。
她被嚇得從床上坐了起來，才發現臥室內不止她一個人。
她看著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眼前的譚文君，一時間分不清是剛醒來的驚嚇，還是見到人的驚喜，聲音都有些結巴：「媽……媽媽……」
譚文君看向她的眼神柔軟下來，伸手幫她理了理凌亂的頭髮：「我把你吵醒了？」
「幹嘛動來動去…」李棣年在床上含糊地翻了個身，聲音里全是沒睡醒的困意。
譚文君氣不過，在他背上拍了一下：「你說上來看看李李，怎麼自己就躺下睡著了？」
「困啊……一大早就去接你。」李棣年勉強睜開眼，聲音啞啞的。
譚文君沒再理他，坐到床邊伸手摸了摸程希言的額頭：「奶奶說你發燒了，現在好點沒有？」
微涼的掌心帶著淡淡的香氣，聞起來很舒服。程希言的視線緊緊聚焦在譚文君身上，眼睛明亮又帶著點孩童般的純真。
「怎麼呆愣愣的？還是不舒服嗎？」譚文君蹙眉，抬手輕撫她的臉。
程希言搖了搖頭，伸手牽住譚文君的手，用臉蹭了蹭她的手心。
譚文君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她帶過程希言小時候，那時候的小女孩正是最愛撒嬌的年紀。知道大人摸臉是喜歡的意思，每次撒嬌就愛蹭人手心。
這麼多年過去了，這個習慣還在。她心裡一陣發軟，伸手把程希言攬進懷裡，輕聲喊她：「我的寶寶。」
旁邊躺著的李棣年看到這一幕，勾著唇犯賤：「好溫馨啊~」
譚文君白了他一眼：「趕緊起來，別把寶寶的床弄亂了。」
「嘖，偏心！」 李棣年懶洋洋地坐起身，他靠在了床頭。視線自然落到她們身上，眼底不自覺地柔和下來。
被譚文君抱在懷裡的程希言一直沒說話，因為她看見了出現在門口的人。
高曉薇正站在那裡看著她，眼神里的情緒很複雜，像是探究，又像是不解，還帶著幾分錯愕。
譚文君沒注意到她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身後，摸了摸她的頭，溫柔地問：「還難受嗎？要不要去醫院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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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希言搖搖頭，輕聲說：「不難受了，看到媽媽就都好了。」
譚文君臉上閃過片刻錯愕，隨即笑了：「哎喲，不得了了，我們寶寶都會哄媽媽開心了。」
「肉麻死了！」李棣年一邊吐槽，一邊掀開被子下床，他起身的動作迅速，看起來火急火燎的。
「你去哪裡？你爺爺說要去外面吃飯，讓你訂位呢。」譚譚文君衝著他的背影喊。
「上廁所！」李棣年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
經過門口的時候，他的腳步頓了一下，側身從高曉薇身邊繞了過去，沒有看她。
譚文君把注意力又放回程希言身上，「媽媽逛街的時候，給你買了很多衣服，還給你準備新年禮物， 都在樓下，搬得你哥哥都抱怨了。」
「謝謝媽媽。」程希言乖乖地應著，視線不自覺地又飄向門口，那裡已經空了。
這是她第二次見到高曉薇，之前更多的是在李棣年的社交平台上面看到她的身影。
她想過很多種再見到高曉薇的場景，卻怎麼也沒想到會是在李家，在她最熟悉的地方。心裡莫名有些不舒服，像自己的領地被人踏足了。
可是明明……這也不算她的家。
等她穿好衣服下樓的時候，客廳里已經坐滿了人。
李棣年歪靠在譚文君身邊，似乎還沒睡醒，視線則是落在手機上。
而高曉薇則是坐在李玉明和沈萍中間，不知道在說什麼，哄得兩人很開心。
程希言站在樓梯口，突然有些無措，在這個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這一刻好像不再屬於她了。
「囡囡站在那裡幹什麼呢？」譚文君朝她招手，她才緩緩走下去。
「徐醫生說可能要晚點才到。」李棣年放下了手機，他說這話是看向李玉明的。
李玉明這才欣慰地點了點頭。
「徐醫生是誰？」譚文君拉著程希言坐在自己身旁。
「他女朋友。」李玉明笑著道。
「爺爺。」李棣年為他爺爺的執著感到無奈。
譚文君轉頭看他，語氣好笑：「怎麼又有新對象不告訴我？」
「八字還沒一撇呢。」李棣年語氣多了幾分煩躁。
譚文君笑著打趣：「這小子藏得可深了。之前要不是去機場接他，撞見他和女孩子抱在一起，他都不告訴我們他談戀愛了。」
高曉薇的目光落在李棣年身上，語氣聽不出情緒：「哥，什么女朋友啊？有照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