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答應了妹妹
天色暗下來，機場停車場的路燈悉數亮起，暖黃色的燈驅散了一些寒意。
程希言跟在李棣年身後往出口走，就聽見一個溫柔的聲音傳來：「李李！」
她抬頭就看到了譚文君被高志誠輕輕摟著，站在車前朝著他們這邊的方向揮手，她的臉上滿是笑意。
程希言也不自覺地跟著彎了彎嘴角，腳步也加快了幾分。
「媽媽。」程希言走到譚文君面前，聲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我的寶貝！」譚文君溫熱地手捧著她的臉，指腹輕輕拂過程希言的臉，「是不是很冷啊？」
她搖了搖頭，「不冷。」
「怎麼感覺你又瘦了？是不是在京市吃不習慣？」譚文君眉心輕皺，語氣里滿是心疼。
「沒有。」她笑著道：「是因為沒人給我加餐。」
譚文君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指尖點了一下她的鼻頭，語氣嗔怪起來：「你爺爺奶奶也是疼你！」
「譚女士，你眼裡就只有寶貝女兒沒有寶貝兒子是吧？」李棣年站在一邊，故意擺出委屈的樣子，「我也要抱，也抱抱我啊，我們也很久沒見了，怎麼不見你心疼心疼我？」
譚文君覷了他一眼，一副沒眼看，「上個月才去加拿大看了你，這才多久？你也好意思吃醋？」
「是是是。」李棣年委屈地點頭妥協。
他的表情滑稽，逗得程希言和譚文君都笑了出來。
「沒個正經！」譚文君輕輕打了他一下。
程希言的視線落在跟上來的高志誠身上，斂了斂笑意，對他點頭，「高叔叔。」
「誒，李李好久不見，越來越懂事了。」 高志誠面上有些意外，因為他的印象里，程希言以前都是躲在譚文君和李棣年身後，不敢主動跟他說話的，就算他問她話，她最多也是點頭搖頭。
他看向譚文君，語氣有些感慨：「以前都是躲在你和阿年身邊不說話的，現在都會主動叫我了，真是長大了。」
譚文君也察覺到了程希言的變化，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手心輕輕摸著她的腦袋：「在外頭上學，確實能鍛鍊人，比以前開朗多了。」
程希言也只是笑笑，不可否認，她確實是在這個學期開始變得沒有那麼抗拒與外人交涉，因為可以依靠的人不在身邊了，她只能自己學著和人打交道，學著處理麻煩，不然根本沒辦法適應陌生的環境。
「你高叔叔知道你在京市吃不到正宗的本幫菜，特意在和平飯店訂了位置。」 譚文君替她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碎發，語氣溫柔，「吃完飯，你是跟我們回滬市的家，還是直接回姑蘇看爺爺奶奶？」
「回姑蘇。」 程希言幾乎沒有猶豫，語氣很肯定，又怕自己說得太急，會讓譚文君誤會她不想待在這裡，連忙補充道，「很久沒見爺爺奶奶了，想早點回去陪他們。」
譚文君沒拆穿她，只是笑著道：「好好好，你開心就好。」
「小李先生，我給你拿行李。」司機走到李棣年跟前。
「謝謝。」李棣年的語氣疏離，抬頭就對上了高志誠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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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志誠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誠懇：「你媽媽嘴上沒說，其實心裡一直很想你。」
李棣年點了點頭，沒接話。
他當然知道譚文君的心意，他只是很討厭高志誠以 「父親」 的身份來跟他說這些，所以乾脆不接話，免得話題繼續下去會尷尬。
譚文君沒察覺到李棣年的情緒，語氣有些感慨，「可惜曉薇不在，不然我們一家就齊了。」
提到高曉薇，高志誠的臉色頓時沉了沉，語氣裡帶著點不滿：「今天早上還跟她打電話，問她什麼時候回來，結果她跟菜市場砍價似的，推三阻四的，我看啊，八成是因為她新交的那個男朋友。」
譚文君微微蹙眉，替高曉薇說話，「曉薇她也不是小孩子了，她有自己的判斷能力的，你別逼得她太緊，免得適得其反。」
高志誠無奈地搖了搖頭，不再提高曉薇，轉而看向李棣年，語氣變得輕鬆起來：「我前幾天收了瓶好酒，還在後備箱裡，今晚吃飯的時候，陪我喝兩杯？」
李棣年面上有些為難，食指颳了一下眉弓，「可能喝不了。」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高志誠語氣關懷。
他輕輕搖頭，視線越過母親看向程希言，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答應了妹妹，要跟她回家。」
程希言抬頭和他對視上，眼神里滿是質疑，什麼時候的事？她怎麼不知道？
程希言跟在李棣年身後往出口走，就聽見一個溫柔的聲音傳來：「李李！」
她抬頭就看到了譚文君被高志誠輕輕摟著，站在車前朝著他們這邊的方向揮手，她的臉上滿是笑意。
程希言也不自覺地跟著彎了彎嘴角，腳步也加快了幾分。
「媽媽。」程希言走到譚文君面前，聲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我的寶貝！」譚文君溫熱地手捧著她的臉，指腹輕輕拂過程希言的臉，「是不是很冷啊？」
她搖了搖頭，「不冷。」
「怎麼感覺你又瘦了？是不是在京市吃不習慣？」譚文君眉心輕皺，語氣里滿是心疼。
「沒有。」她笑著道：「是因為沒人給我加餐。」
譚文君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指尖點了一下她的鼻頭，語氣嗔怪起來：「你爺爺奶奶也是疼你！」
「譚女士，你眼裡就只有寶貝女兒沒有寶貝兒子是吧？」李棣年站在一邊，故意擺出委屈的樣子，「我也要抱，也抱抱我啊，我們也很久沒見了，怎麼不見你心疼心疼我？」
譚文君覷了他一眼，一副沒眼看，「上個月才去加拿大看了你，這才多久？你也好意思吃醋？」
「是是是。」李棣年委屈地點頭妥協。
他的表情滑稽，逗得程希言和譚文君都笑了出來。
「沒個正經！」譚文君輕輕打了他一下。
程希言的視線落在跟上來的高志誠身上，斂了斂笑意，對他點頭，「高叔叔。」
「誒，李李好久不見，越來越懂事了。」 高志誠面上有些意外，因為他的印象里，程希言以前都是躲在譚文君和李棣年身後，不敢主動跟他說話的，就算他問她話，她最多也是點頭搖頭。
他看向譚文君，語氣有些感慨：「以前都是躲在你和阿年身邊不說話的，現在都會主動叫我了，真是長大了。」
譚文君也察覺到了程希言的變化，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手心輕輕摸著她的腦袋：「在外頭上學，確實能鍛鍊人，比以前開朗多了。」
程希言也只是笑笑，不可否認，她確實是在這個學期開始變得沒有那麼抗拒與外人交涉，因為可以依靠的人不在身邊了，她只能自己學著和人打交道，學著處理麻煩，不然根本沒辦法適應陌生的環境。
「你高叔叔知道你在京市吃不到正宗的本幫菜，特意在和平飯店訂了位置。」 譚文君替她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碎發，語氣溫柔，「吃完飯，你是跟我們回滬市的家，還是直接回姑蘇看爺爺奶奶？」
「回姑蘇。」 程希言幾乎沒有猶豫，語氣很肯定，又怕自己說得太急，會讓譚文君誤會她不想待在這裡，連忙補充道，「很久沒見爺爺奶奶了，想早點回去陪他們。」
譚文君沒拆穿她，只是笑著道：「好好好，你開心就好。」
「小李先生，我給你拿行李。」司機走到李棣年跟前。
「謝謝。」李棣年的語氣疏離，抬頭就對上了高志誠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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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志誠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誠懇：「你媽媽嘴上沒說，其實心裡一直很想你。」
李棣年點了點頭，沒接話。
他當然知道譚文君的心意，他只是很討厭高志誠以 「父親」 的身份來跟他說這些，所以乾脆不接話，免得話題繼續下去會尷尬。
譚文君沒察覺到李棣年的情緒，語氣有些感慨，「可惜曉薇不在，不然我們一家就齊了。」
提到高曉薇，高志誠的臉色頓時沉了沉，語氣裡帶著點不滿：「今天早上還跟她打電話，問她什麼時候回來，結果她跟菜市場砍價似的，推三阻四的，我看啊，八成是因為她新交的那個男朋友。」
譚文君微微蹙眉，替高曉薇說話，「曉薇她也不是小孩子了，她有自己的判斷能力的，你別逼得她太緊，免得適得其反。」
高志誠無奈地搖了搖頭，不再提高曉薇，轉而看向李棣年，語氣變得輕鬆起來：「我前幾天收了瓶好酒，還在後備箱裡，今晚吃飯的時候，陪我喝兩杯？」
李棣年面上有些為難，食指颳了一下眉弓，「可能喝不了。」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高志誠語氣關懷。
他輕輕搖頭，視線越過母親看向程希言，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答應了妹妹，要跟她回家。」
程希言抬頭和他對視上，眼神里滿是質疑，什麼時候的事？她怎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