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十八歲
鈴聲在校園內響徹，講台上的老師放下手上教案，「好了，下課吧。」
程希言正低頭把課本往書包里塞，旁邊的秦夢湊了過來，「希言，我們一起去吃冰激淋吧？」
她塞書的動作頓了頓，「對不起啊夢夢，我這幾天在攢錢……」
李棣年下周要過十八歲生日，她想攢錢給他買禮物，雖然暫時還沒想好要給他送什麼，但是她想應該攢得越多，可以選擇的禮物也就更多。
秦夢苦惱了一會：「那我請你吃吧。」
程希言眼睛明亮了不少，「謝謝你夢夢，等我有錢了，我再請你吃。」
「快走吧，不然等一會就要排很久的隊了。」秦夢麻利地替她把桌上的水杯拿起來，塞進她的書包里。
午後的陽光帶著春天的溫暖，兩人剛走出校門，就看見不遠處站著兩個穿制服的女生。
秦夢湊程希言耳邊：「她們好像是隔壁國際部的。」
程希言點點頭，因為她們的校服和李棣年的很像，而他就在國際部。
「她們長得好漂亮啊。」秦夢小聲感嘆。
在剛升上初中的她們眼裡，這兩個女生確實是時髦的漂亮。
可是那兩個女生卻突然朝她們走了過來，長頭髮的女生先開口：「你們誰是李棣年的妹妹？」
程希言被女生的氣勢給嚇了一跳，秦夢知道她膽子小，立即往前站了一步，護在她面前，語氣不善地反問：「你們想要幹什麼？」
兩個女生被眼前兩人戒備的模樣給逗笑，短頭髮的女生放緩語氣，刻意裝出溫和的樣子，「放心吧小妹妹，我們不是壞人，我們就是想請李棣年的妹妹幫個小忙而已。」
秦夢回頭看了一眼程希言，又轉回去問：「什麼忙？」
短頭髮的女生也看出來了站在後面扎著麻花辮的女孩才是李棣年的妹妹，她從包里掏出一袋零食遞到她面前，「妹妹，這個請你吃。」
程希言並沒有接過，滿臉寫著提防。
短髮女生見她沒收下，又拿出一張粉色的信封，「妹妹，我叫余惠，如果你能幫我把這封信給你哥哥的話，我就把這些零食都給你。」
程希言搖了搖頭，「姐姐，你自己拿給他吧，他不喜歡我帶這些東西回去給他。」
李棣年確實不喜歡，之前她帶過一次回去，被他罵了一頓，說她多管閒事。
短髮女生面上有些尷尬，語氣帶著幾分急切，「你就幫我一次嘛，要不然我請你吃別的東西好了？請你去吃冰激凌喝奶茶好不好？」
程希言還是滿臉為難地搖頭。
秦夢看著她，「姐姐，你要送情書的話就自己送啊，幹嘛要找我同學幫忙送？是我同學哥哥已經拒絕你了嗎？」
兩個女生都愣了愣，短髮女生的臉瞬間紅了起來，而她旁邊的長髮女生也瞬間變臉，瞪著秦夢，「你個小屁孩懂什麼？我朋友是不好意思才找你同學幫忙的！」
「不好意思就可以麻煩別人嗎？」秦夢莫名其妙，毫不示弱地回敬道：「再說了，早戀本來就不對！」
長發女生被氣得臉紅，「你…」
「我同學才不會幫你們送情書，要送你們自己去送！」秦夢說完，拉著程希言地手就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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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越走越快，到最後直接跑了起來，等離了一段距離後，兩個人才停了下來。
秦夢一邊喘氣一邊道：「她們沒有追上來。」
程希言笑了出來，眼裡滿是感，「謝謝你夢夢，你好勇敢！」
秦夢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本來就是她們不對啊，高中生居然這麼猖狂的送情書，也太誇張了吧。」
「你都這麼幫我了，還是我請你吃冰激凌吧？」她牽著秦夢的手。
「不用不用！」秦夢擺手，「不過你下次要是單獨遇到她們的時候，一定要強硬點拒絕她們，不然她們就會一直找你的。」
程希言點點頭，今天要是沒有秦夢在身邊，她可能真的要被說動，如果只是這一次還好，要是以後一直這樣，那確實不行！
「你同學說得對。程李李！你能不能有點脾氣？」清朗的少年音闖入。
程希言回頭就看見李棣年單肩背著書包，校服領口的領帶松松垮垮地掛著，襯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神情散漫又張揚。
秦夢被眼前出現的帥哥給驚得說不出話，完全沒了剛剛那副靈動模樣，拽了拽程希言的衣袖，用氣音問：「這是你哥哥啊？」
程希言沒說話，只是盯著他看。
李棣年朝她們走來，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用著溫和的語氣道：「妹妹好，我就是程希言她哥。」
秦夢回頭看程希言，眼神明亮了幾分，她壓低聲音在她耳邊，「難怪那些姐姐想要早戀，你哥哥長得好帥啊。」
程希言依舊沒說話。
李棣年雖然不知道小女生在跟程希言說什麼，但還是被她當面說悄悄話的行為給逗樂，「謝謝你啊妹妹，幸好有你在，不然程李李就要被嚇得哭鼻子了。」
程希言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我沒有！」
李棣年不理她，看向秦夢：「走吧妹妹，我請你吃冰激凌。」
秦夢立即拽著程希言跟上去。
他回頭問秦夢：「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秦夢，名字真好聽。」他皺了皺眉：「你家裡人是不是都叫你夢夢？」
「對呀，希言也叫我夢夢。」她面對李棣年的問題，回答得都很積極。
程希言正低頭把課本往書包里塞，旁邊的秦夢湊了過來，「希言，我們一起去吃冰激淋吧？」
她塞書的動作頓了頓，「對不起啊夢夢，我這幾天在攢錢……」
李棣年下周要過十八歲生日，她想攢錢給他買禮物，雖然暫時還沒想好要給他送什麼，但是她想應該攢得越多，可以選擇的禮物也就更多。
秦夢苦惱了一會：「那我請你吃吧。」
程希言眼睛明亮了不少，「謝謝你夢夢，等我有錢了，我再請你吃。」
「快走吧，不然等一會就要排很久的隊了。」秦夢麻利地替她把桌上的水杯拿起來，塞進她的書包里。
午後的陽光帶著春天的溫暖，兩人剛走出校門，就看見不遠處站著兩個穿制服的女生。
秦夢湊程希言耳邊：「她們好像是隔壁國際部的。」
程希言點點頭，因為她們的校服和李棣年的很像，而他就在國際部。
「她們長得好漂亮啊。」秦夢小聲感嘆。
在剛升上初中的她們眼裡，這兩個女生確實是時髦的漂亮。
可是那兩個女生卻突然朝她們走了過來，長頭髮的女生先開口：「你們誰是李棣年的妹妹？」
程希言被女生的氣勢給嚇了一跳，秦夢知道她膽子小，立即往前站了一步，護在她面前，語氣不善地反問：「你們想要幹什麼？」
兩個女生被眼前兩人戒備的模樣給逗笑，短頭髮的女生放緩語氣，刻意裝出溫和的樣子，「放心吧小妹妹，我們不是壞人，我們就是想請李棣年的妹妹幫個小忙而已。」
秦夢回頭看了一眼程希言，又轉回去問：「什麼忙？」
短頭髮的女生也看出來了站在後面扎著麻花辮的女孩才是李棣年的妹妹，她從包里掏出一袋零食遞到她面前，「妹妹，這個請你吃。」
程希言並沒有接過，滿臉寫著提防。
短髮女生見她沒收下，又拿出一張粉色的信封，「妹妹，我叫余惠，如果你能幫我把這封信給你哥哥的話，我就把這些零食都給你。」
程希言搖了搖頭，「姐姐，你自己拿給他吧，他不喜歡我帶這些東西回去給他。」
李棣年確實不喜歡，之前她帶過一次回去，被他罵了一頓，說她多管閒事。
短髮女生面上有些尷尬，語氣帶著幾分急切，「你就幫我一次嘛，要不然我請你吃別的東西好了？請你去吃冰激凌喝奶茶好不好？」
程希言還是滿臉為難地搖頭。
秦夢看著她，「姐姐，你要送情書的話就自己送啊，幹嘛要找我同學幫忙送？是我同學哥哥已經拒絕你了嗎？」
兩個女生都愣了愣，短髮女生的臉瞬間紅了起來，而她旁邊的長髮女生也瞬間變臉，瞪著秦夢，「你個小屁孩懂什麼？我朋友是不好意思才找你同學幫忙的！」
「不好意思就可以麻煩別人嗎？」秦夢莫名其妙，毫不示弱地回敬道：「再說了，早戀本來就不對！」
長發女生被氣得臉紅，「你…」
「我同學才不會幫你們送情書，要送你們自己去送！」秦夢說完，拉著程希言地手就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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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越走越快，到最後直接跑了起來，等離了一段距離後，兩個人才停了下來。
秦夢一邊喘氣一邊道：「她們沒有追上來。」
程希言笑了出來，眼裡滿是感，「謝謝你夢夢，你好勇敢！」
秦夢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本來就是她們不對啊，高中生居然這麼猖狂的送情書，也太誇張了吧。」
「你都這麼幫我了，還是我請你吃冰激凌吧？」她牽著秦夢的手。
「不用不用！」秦夢擺手，「不過你下次要是單獨遇到她們的時候，一定要強硬點拒絕她們，不然她們就會一直找你的。」
程希言點點頭，今天要是沒有秦夢在身邊，她可能真的要被說動，如果只是這一次還好，要是以後一直這樣，那確實不行！
「你同學說得對。程李李！你能不能有點脾氣？」清朗的少年音闖入。
程希言回頭就看見李棣年單肩背著書包，校服領口的領帶松松垮垮地掛著，襯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神情散漫又張揚。
秦夢被眼前出現的帥哥給驚得說不出話，完全沒了剛剛那副靈動模樣，拽了拽程希言的衣袖，用氣音問：「這是你哥哥啊？」
程希言沒說話，只是盯著他看。
李棣年朝她們走來，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用著溫和的語氣道：「妹妹好，我就是程希言她哥。」
秦夢回頭看程希言，眼神明亮了幾分，她壓低聲音在她耳邊，「難怪那些姐姐想要早戀，你哥哥長得好帥啊。」
程希言依舊沒說話。
李棣年雖然不知道小女生在跟程希言說什麼，但還是被她當面說悄悄話的行為給逗樂，「謝謝你啊妹妹，幸好有你在，不然程李李就要被嚇得哭鼻子了。」
程希言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我沒有！」
李棣年不理她，看向秦夢：「走吧妹妹，我請你吃冰激凌。」
秦夢立即拽著程希言跟上去。
他回頭問秦夢：「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秦夢，名字真好聽。」他皺了皺眉：「你家裡人是不是都叫你夢夢？」
「對呀，希言也叫我夢夢。」她面對李棣年的問題，回答得都很積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