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捨不得我啊？
從冰激凌店出來後，他們就分開了，秦夢走到對面馬路還在跟他們揮手。
程希言只是小幅度地擺了擺手，直到徹底看不見秦夢的身影后，才緩緩放下手。
她回頭看李棣年，輕聲問：「你怎麼來了？」
他伸手拽起她的書包帶子，「來接你去醫院看爸爸。」
李淵十年前因為冠心病做過心臟搭橋手術，現在病情復發，住進了醫院，準備二次搭橋或者心臟移植手術。
提到這個，程希言又沉默了，她來李家的時候才五歲，還不能完全理解死亡的含義，並不知道別人跟自己說外公去了很遠的地方看病，其實就是去世了的意思，等明白過來的時候，已經習慣了外公的離去，忘了該怎麼悲傷，也漸漸接受這個事實。
可是現在面對李淵，那種害怕親人離去的恐懼感，依舊清晰地籠罩著她。
她的腦門被輕輕拍了一下，她莫名其妙地看著李棣年，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動手。
「真沒出息！」他張嘴就罵，「被人堵住也不會跑，就等著別人給你解圍？要是下次沒有你同學，你要怎麼辦？」
程希言較真起來，「你明明看見了，你為什麼不出來？」
「我就是想看看你能不能自己解決！」他理直氣壯。
「是你的事情，是你害得！」她加重語氣強調，帶著點埋怨。
李棣年被她生氣的樣子逗笑，突然扯著她的書包帶子往自己懷裡拽了一下，程希言腳步一虛，踉蹌著往他這邊倒來，眼看就要摔進他懷裡，又被他伸手撐著頭頂。
程希言抬瞪他，臉上寫滿怒意。
李棣年很喜歡看她氣鼓鼓又拿他沒辦法的表情，鬆開她書包帶時，順勢搶走她手上吃了一半的冰激凌碗，「你別吃了，我吃！」
「李棣年！」程希言是真的被惹毛了。
他卻不管她，自顧自走在前面，挖了一勺冰激淋塞進嘴裡，冰涼的甜膩在舌尖蔓延開，果然是小女生喜歡的味道，甜得發膩。
在程希言撲上來前，他把手上的冰淇淋碗塞回她手上，嫌棄道：「難吃，還你！」
程希言看著回到自己手上的冰激凌，實在不明白他剛剛的行為是什麼意思。
他們到醫院已經過下午五點，病房門口大敞，他們走到門口就看見譚文君在角落安靜地削蘋果，李玉明和沈萍坐在床邊，正和床上的李淵說笑，氛圍還算輕鬆。
李棣年先進去，毫不客氣地坐在床邊，程希言跟在後面，小聲地喊了一句：「爸爸。」
病房裡的四人看到他們，臉上都露出了笑意。
李淵抬了抬手，寵溺 地摸了下程希言的腦袋，「李李，最近上學累不累？」
程希言搖了搖頭，「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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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棣年好奇地問：「剛剛在聊什麼？這麼開心？」
「在說心臟配型成功了，過兩天就可以做移植手術了。」譚文君把蘋果切塊分給他們。
李棣年驚喜，「真的嗎？」
程希言面上也出現喜色。
「真的，真的，爸爸馬上就能出院陪你們了。」李淵笑著說，手摸了摸程希言的腦袋，又拍了拍李棣年的肩膀。
「爸，你都不知道程李李可擔心你了，擔心的晚上睡覺都哭鼻子了。」李棣年故意逗她，語氣帶著笑意。
程希言立刻反駁：「我沒有哭。」
譚文君也笑著打趣：「不過擔心是真的，每天放學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問我『爸爸怎麼樣了』。」
沈萍接話道：「等出院那天，我們全家都要去寺廟去燒個香，好好感謝菩薩。」
李玉明附和：「今晚回去就要上幾炷香了。」
「你之前不是還怪我奶奶太迷信嗎？」李棣年看著他。
李玉明嘆了一口氣：「這次是真的要迷信一下了。」
大家都被他的語氣逗笑，病房裡瞬間充滿了歡聲笑語。
坐專車回去的路上，程希言突然輕輕地喊了一聲：「哥…」
李棣年正坐在她身邊玩俄羅斯方塊，頭也沒抬的回應了一聲，「嗯？」
「你下周生日，有什麼想要的嗎？」她試探地問他。
李棣年這才抬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帶著似笑非笑的笑意，「準備給我送生日禮物啊？」
「嗯。」她坦然承認，因為去年她生日的時候，李棣年也是這樣直接問她想要什麼禮物的。
因為李棣年覺得他們之間關係已經很親近了，沒必要特意準備什麼驚喜，萬一準備的驚喜她不喜歡，不僅浪費時間和心思，更浪費了生日當天的好心情，所以直接問，然後買她需要的就可以了。
李棣年用手機抵住下巴，思索了一會：「給我買本托福詞典吧。」
程希言詫異：「就這個嗎？」
「就這個，反正我要出國了，也帶不了什麼東西走。」他漫不經心說著，重新點開了遊戲。
程希言默了默，好一會才重新開口，「你已經想好要去那個國家留學了嗎？」
李棣年嘆了一口氣，「不是我想去那個國家就能去那個國家的，要看那個國家的留學申請能下來才去那個國家啊。」
「我同學的姐姐也出國留學了，然後她姐姐就在國外定居沒有回來……」她頓了頓，「你也會這樣嗎？」
「嗯——」他故意拖長了語調，忍不住逗她，「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國外美女那麼多，說不定我會在國外結婚呢？」
程希言有些無語，「我問的是你會不會在國外定居，不是問你會不會在國外結婚，也不是問你會不會找外國人結婚。」
李棣年被她一本正經的樣子逗笑，挑眉問她：「怎麼？你捨不得我啊？」
程希言只是小幅度地擺了擺手，直到徹底看不見秦夢的身影后，才緩緩放下手。
她回頭看李棣年，輕聲問：「你怎麼來了？」
他伸手拽起她的書包帶子，「來接你去醫院看爸爸。」
李淵十年前因為冠心病做過心臟搭橋手術，現在病情復發，住進了醫院，準備二次搭橋或者心臟移植手術。
提到這個，程希言又沉默了，她來李家的時候才五歲，還不能完全理解死亡的含義，並不知道別人跟自己說外公去了很遠的地方看病，其實就是去世了的意思，等明白過來的時候，已經習慣了外公的離去，忘了該怎麼悲傷，也漸漸接受這個事實。
可是現在面對李淵，那種害怕親人離去的恐懼感，依舊清晰地籠罩著她。
她的腦門被輕輕拍了一下，她莫名其妙地看著李棣年，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動手。
「真沒出息！」他張嘴就罵，「被人堵住也不會跑，就等著別人給你解圍？要是下次沒有你同學，你要怎麼辦？」
程希言較真起來，「你明明看見了，你為什麼不出來？」
「我就是想看看你能不能自己解決！」他理直氣壯。
「是你的事情，是你害得！」她加重語氣強調，帶著點埋怨。
李棣年被她生氣的樣子逗笑，突然扯著她的書包帶子往自己懷裡拽了一下，程希言腳步一虛，踉蹌著往他這邊倒來，眼看就要摔進他懷裡，又被他伸手撐著頭頂。
程希言抬瞪他，臉上寫滿怒意。
李棣年很喜歡看她氣鼓鼓又拿他沒辦法的表情，鬆開她書包帶時，順勢搶走她手上吃了一半的冰激凌碗，「你別吃了，我吃！」
「李棣年！」程希言是真的被惹毛了。
他卻不管她，自顧自走在前面，挖了一勺冰激淋塞進嘴裡，冰涼的甜膩在舌尖蔓延開，果然是小女生喜歡的味道，甜得發膩。
在程希言撲上來前，他把手上的冰淇淋碗塞回她手上，嫌棄道：「難吃，還你！」
程希言看著回到自己手上的冰激凌，實在不明白他剛剛的行為是什麼意思。
他們到醫院已經過下午五點，病房門口大敞，他們走到門口就看見譚文君在角落安靜地削蘋果，李玉明和沈萍坐在床邊，正和床上的李淵說笑，氛圍還算輕鬆。
李棣年先進去，毫不客氣地坐在床邊，程希言跟在後面，小聲地喊了一句：「爸爸。」
病房裡的四人看到他們，臉上都露出了笑意。
李淵抬了抬手，寵溺 地摸了下程希言的腦袋，「李李，最近上學累不累？」
程希言搖了搖頭，「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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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棣年好奇地問：「剛剛在聊什麼？這麼開心？」
「在說心臟配型成功了，過兩天就可以做移植手術了。」譚文君把蘋果切塊分給他們。
李棣年驚喜，「真的嗎？」
程希言面上也出現喜色。
「真的，真的，爸爸馬上就能出院陪你們了。」李淵笑著說，手摸了摸程希言的腦袋，又拍了拍李棣年的肩膀。
「爸，你都不知道程李李可擔心你了，擔心的晚上睡覺都哭鼻子了。」李棣年故意逗她，語氣帶著笑意。
程希言立刻反駁：「我沒有哭。」
譚文君也笑著打趣：「不過擔心是真的，每天放學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問我『爸爸怎麼樣了』。」
沈萍接話道：「等出院那天，我們全家都要去寺廟去燒個香，好好感謝菩薩。」
李玉明附和：「今晚回去就要上幾炷香了。」
「你之前不是還怪我奶奶太迷信嗎？」李棣年看著他。
李玉明嘆了一口氣：「這次是真的要迷信一下了。」
大家都被他的語氣逗笑，病房裡瞬間充滿了歡聲笑語。
坐專車回去的路上，程希言突然輕輕地喊了一聲：「哥…」
李棣年正坐在她身邊玩俄羅斯方塊，頭也沒抬的回應了一聲，「嗯？」
「你下周生日，有什麼想要的嗎？」她試探地問他。
李棣年這才抬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帶著似笑非笑的笑意，「準備給我送生日禮物啊？」
「嗯。」她坦然承認，因為去年她生日的時候，李棣年也是這樣直接問她想要什麼禮物的。
因為李棣年覺得他們之間關係已經很親近了，沒必要特意準備什麼驚喜，萬一準備的驚喜她不喜歡，不僅浪費時間和心思，更浪費了生日當天的好心情，所以直接問，然後買她需要的就可以了。
李棣年用手機抵住下巴，思索了一會：「給我買本托福詞典吧。」
程希言詫異：「就這個嗎？」
「就這個，反正我要出國了，也帶不了什麼東西走。」他漫不經心說著，重新點開了遊戲。
程希言默了默，好一會才重新開口，「你已經想好要去那個國家留學了嗎？」
李棣年嘆了一口氣，「不是我想去那個國家就能去那個國家的，要看那個國家的留學申請能下來才去那個國家啊。」
「我同學的姐姐也出國留學了，然後她姐姐就在國外定居沒有回來……」她頓了頓，「你也會這樣嗎？」
「嗯——」他故意拖長了語調，忍不住逗她，「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國外美女那麼多，說不定我會在國外結婚呢？」
程希言有些無語，「我問的是你會不會在國外定居，不是問你會不會在國外結婚，也不是問你會不會找外國人結婚。」
李棣年被她一本正經的樣子逗笑，挑眉問她：「怎麼？你捨不得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