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喜歡妹妹
夜幕降臨，李棣年迷迷糊糊地被隔壁傳來的碰撞聲給驚醒。
他揉著眼睛推開隔壁的房門，床頭的檯燈亮著，但床上卻空無一人，他心裡一驚，正要轉身去找爸爸媽媽，細細抽泣聲卻傳了過來，他慢慢走過去，看到的是蹲在床邊，雙手緊緊捂著眼睛的程希言，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地，十分可憐。
他蹲在她身邊，「妹妹，你怎麼哭了？」
程希言抬頭，睫毛上沾染水汽，眼睛通紅，鼻尖也紅紅，卻什麼都不說，只是盯著他看。
這個模樣看得李棣年心裡發軟，抬手去擦拭她的眼淚，「不要哭妹妹，爸爸說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你怎麼了？」
她抽噎了好一會，才聲音黏糊又委屈道：「我想我外公了，我想回家了，哥哥，你可不可以讓舅舅舅媽送我回家？」
李棣年收回了給她擦拭眼淚的手，他知道她外公已經去世了，但是他不能告訴她，因為爸爸媽媽不讓他說，因為她會比現在還傷心的。
「妹妹，等你外公病好了，就會來接你回家的。」他輕聲安慰，「你現在要乖乖的，如果你一直哭的話，你外公就會很擔心，他的病就沒那麼快好了。」
程希言聞言立即擦拭掉臉上的淚痕，抽噎著點頭，「我不哭了…我要等我外公來接我回家。」
李棣年站起來，他拍了拍床，「你快點睡覺吧，可能你外公明天就來接你了。」
她卻並沒有起身，聲音小的跟蚊子一樣，「我害怕，我不敢一個人睡。」
「沒關係的，如果你害怕的話，我就陪著你，我給你講故事好嗎？」李棣年伸手在她面前。
她似乎還有些猶豫，盯著他看了一會，才把小手放進他的掌心。
李棣年掀開被子躺進去，等程希言也爬上床，挨著他躺下，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糖果香。
他扯著被子蓋在她身上，細心地掖好，「我給你講小豬和大灰狼的故事。」
她蹭著被子點頭，眼角還帶著水潤，李棣年把伸手把她眼淚擦掉，臉頰肉軟軟的，很可愛。
五月的晨光從窗簾縫隙鑽進來，譚文君推門從外面進來，一眼就看到床上的兩個人，她好笑地回頭去找走廊外面的李淵。
李淵從外面進來看到這個場景也笑了，摟著她的肩膀，「你看吧，我就說阿年會喜歡她的，他不是一直都想要個妹妹嗎？」
車窗外，車流像被按了快進鍵的影片，一幀幀往後退，各型各色的車輛，在柏油路上流動，紅綠燈交替的間隙，車流就會短暫，引擎聲和鳴笛聲穿透車窗傳進來，但很快被李棣年的聲音給覆蓋。
「妹妹，那是我的學校。」
「我們學校門口的冰激凌店的巧克力的冰激凌特別特別的好吃。」
「我們學校後面就是你的幼兒園，以後我可以去接你放學，然後我們一起回家！」
程希言始終安安靜靜，但眼睛會跟著他的手指轉動，證明她有在聽。
譚文君無奈道：「阿年，你讓妹妹適應一下啊。」
李棣年有些泄氣，「好吧。」
譚文君的手心很溫暖而且輕柔，一下一下的安撫她的背，「言言，我們今天只是去了解一下，如果你不喜歡這個幼兒園的話，我們就去找其他的幼兒園，如果你不想上幼兒園的話，那我們就不上了好嗎？」
程希言只是懵懵地點頭。
下午四點，李棣年一從校門口出來，就衝到譚文君面前，眼神卻忍不住往後瞥，「媽！妹妹呢？」
譚文君接過他的書包和水壺，看著他著急的模樣，忍不住笑：「妹妹在家裡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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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歡那個幼兒園嗎？」李靳年著急發問。
「喜歡，你明天可以和妹妹一起上學了。」譚文君忍不住覺得好笑。
李棣年雀躍：「那我就可以跟我的那些同學說，我有妹妹了。」
譚文君被他逗笑，「有妹妹就這麼開心嗎？」
李棣年重重點頭，「我喜歡妹妹。」他伸手拽著譚文君的手，「我們快點回家，我想快點見到妹妹。」
車子剛到園林門口，李棣年就跟前面的司機道：「叔叔，就在這裡停下，我從前門進去，不去地庫了。」
譚文君知道他的心思，縱容他，替他打開車門，他就一溜煙地衝下車去。
她在後面拎著他的書包和水壺下車，「阿年，慢點跑！」
等她踏進門檻，李棣年已經穿過長廊到裡屋門口了。
他的腳才踩進玄關，就看見程希言捧著玻璃杯從廚房出來。
她似乎沒注意他，眼神都專心致志在手上捧著的玻璃杯上。
李棣年快速把鞋子蹬掉，剛走到沙發旁邊就看見程希言把玻璃杯遞給躺在沙發上的傭人王阿姨手上。
「阿姨，你的水。」她的聲音很乖巧，帶著幾分討好。
王姨呵呵笑著接過，又道：「哎喲，言言真乖，去廚房幫阿姨把水果也端出來吧？」
程希言站在她面前，小聲應道：「好的阿姨。」
她小步挪到廚房，伸著兩隻手去端放在備菜台上的果盤，果盤裡碼著切好的蘋果塊，透著水潤的光，一把銀色水果刀斜斜靠著盤沿，刀尖閃著冷冽的光。
他揉著眼睛推開隔壁的房門，床頭的檯燈亮著，但床上卻空無一人，他心裡一驚，正要轉身去找爸爸媽媽，細細抽泣聲卻傳了過來，他慢慢走過去，看到的是蹲在床邊，雙手緊緊捂著眼睛的程希言，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地，十分可憐。
他蹲在她身邊，「妹妹，你怎麼哭了？」
程希言抬頭，睫毛上沾染水汽，眼睛通紅，鼻尖也紅紅，卻什麼都不說，只是盯著他看。
這個模樣看得李棣年心裡發軟，抬手去擦拭她的眼淚，「不要哭妹妹，爸爸說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你怎麼了？」
她抽噎了好一會，才聲音黏糊又委屈道：「我想我外公了，我想回家了，哥哥，你可不可以讓舅舅舅媽送我回家？」
李棣年收回了給她擦拭眼淚的手，他知道她外公已經去世了，但是他不能告訴她，因為爸爸媽媽不讓他說，因為她會比現在還傷心的。
「妹妹，等你外公病好了，就會來接你回家的。」他輕聲安慰，「你現在要乖乖的，如果你一直哭的話，你外公就會很擔心，他的病就沒那麼快好了。」
程希言聞言立即擦拭掉臉上的淚痕，抽噎著點頭，「我不哭了…我要等我外公來接我回家。」
李棣年站起來，他拍了拍床，「你快點睡覺吧，可能你外公明天就來接你了。」
她卻並沒有起身，聲音小的跟蚊子一樣，「我害怕，我不敢一個人睡。」
「沒關係的，如果你害怕的話，我就陪著你，我給你講故事好嗎？」李棣年伸手在她面前。
她似乎還有些猶豫，盯著他看了一會，才把小手放進他的掌心。
李棣年掀開被子躺進去，等程希言也爬上床，挨著他躺下，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糖果香。
他扯著被子蓋在她身上，細心地掖好，「我給你講小豬和大灰狼的故事。」
她蹭著被子點頭，眼角還帶著水潤，李棣年把伸手把她眼淚擦掉，臉頰肉軟軟的，很可愛。
五月的晨光從窗簾縫隙鑽進來，譚文君推門從外面進來，一眼就看到床上的兩個人，她好笑地回頭去找走廊外面的李淵。
李淵從外面進來看到這個場景也笑了，摟著她的肩膀，「你看吧，我就說阿年會喜歡她的，他不是一直都想要個妹妹嗎？」
車窗外，車流像被按了快進鍵的影片，一幀幀往後退，各型各色的車輛，在柏油路上流動，紅綠燈交替的間隙，車流就會短暫，引擎聲和鳴笛聲穿透車窗傳進來，但很快被李棣年的聲音給覆蓋。
「妹妹，那是我的學校。」
「我們學校門口的冰激凌店的巧克力的冰激凌特別特別的好吃。」
「我們學校後面就是你的幼兒園，以後我可以去接你放學，然後我們一起回家！」
程希言始終安安靜靜，但眼睛會跟著他的手指轉動，證明她有在聽。
譚文君無奈道：「阿年，你讓妹妹適應一下啊。」
李棣年有些泄氣，「好吧。」
譚文君的手心很溫暖而且輕柔，一下一下的安撫她的背，「言言，我們今天只是去了解一下，如果你不喜歡這個幼兒園的話，我們就去找其他的幼兒園，如果你不想上幼兒園的話，那我們就不上了好嗎？」
程希言只是懵懵地點頭。
下午四點，李棣年一從校門口出來，就衝到譚文君面前，眼神卻忍不住往後瞥，「媽！妹妹呢？」
譚文君接過他的書包和水壺，看著他著急的模樣，忍不住笑：「妹妹在家裡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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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歡那個幼兒園嗎？」李靳年著急發問。
「喜歡，你明天可以和妹妹一起上學了。」譚文君忍不住覺得好笑。
李棣年雀躍：「那我就可以跟我的那些同學說，我有妹妹了。」
譚文君被他逗笑，「有妹妹就這麼開心嗎？」
李棣年重重點頭，「我喜歡妹妹。」他伸手拽著譚文君的手，「我們快點回家，我想快點見到妹妹。」
車子剛到園林門口，李棣年就跟前面的司機道：「叔叔，就在這裡停下，我從前門進去，不去地庫了。」
譚文君知道他的心思，縱容他，替他打開車門，他就一溜煙地衝下車去。
她在後面拎著他的書包和水壺下車，「阿年，慢點跑！」
等她踏進門檻，李棣年已經穿過長廊到裡屋門口了。
他的腳才踩進玄關，就看見程希言捧著玻璃杯從廚房出來。
她似乎沒注意他，眼神都專心致志在手上捧著的玻璃杯上。
李棣年快速把鞋子蹬掉，剛走到沙發旁邊就看見程希言把玻璃杯遞給躺在沙發上的傭人王阿姨手上。
「阿姨，你的水。」她的聲音很乖巧，帶著幾分討好。
王姨呵呵笑著接過，又道：「哎喲，言言真乖，去廚房幫阿姨把水果也端出來吧？」
程希言站在她面前，小聲應道：「好的阿姨。」
她小步挪到廚房，伸著兩隻手去端放在備菜台上的果盤，果盤裡碼著切好的蘋果塊，透著水潤的光，一把銀色水果刀斜斜靠著盤沿，刀尖閃著冷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