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失落
程希言推開家門時，客廳里傳來三人的歡笑聲。
「你看它多可愛。」沈萍的聲音很溫柔。
「小東西還挺聰明的。」李玉明的感嘆里滿是歡喜。
她走上玄關，就看見家裡三人圍坐在客廳，緊接著就聽到了一聲貓叫。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看到了一隻橘黃色的身影朝著自己飛奔而來，她心裡一喜，立即蹲下去接住小貓，指腹撫過柔軟的毛髮，心裡發軟的厲害，她抬頭看向客廳的三人，「它怎麼進來了？」
「你哥哥送去寵物醫院做過檢查，還做了驅蟲，現在可以進來了。」沈萍笑著解釋。
程希言意外的看向李棣年，是在等他解釋什麼。
他嘴角帶著得意的笑，「現在可以正大光明摸了。」
程希言笑了出來，伸手把地上的貓抱了起來，她帶著貓走過去，「你為什麼把它送去醫院做檢查？」
「你不是想養嗎？」李棣年說得理所當然。
程希言皺眉看他，「我什麼時候說過想養了？」她的意思明明是不要養。
李棣年摟上她的肩膀，掌心在她肩膀上輕微摩挲，「放心吧，我已經跟爺爺奶奶商量好了，也拜託好阿姨了，就算你出去上學，他們也會好好照顧它的。」
他的話音剛落，原本還乖乖趴在她手臂上的小貓就一躍而下，重新回到沙發上，湊到爺爺奶奶身邊。
「可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李棣年打斷，「別可是了。」
他用下頜點了點沙發上的兩人和貓，「你看，爺爺奶奶其實也很喜歡它的。」
程希言的心情一時有些複雜，既開心小貓有了家，又擔心自己的喜歡給家裡添了麻煩。
「給它取個名字，它是公貓。」李棣年鼓勵地看著她。
李玉明開口：「要取個吉利的，叫來福怎麼樣？」
李棣年不滿的蹙眉，還沒來得及反駁，被沈萍搶先了，「太老土了，你出去街上喊一聲，不知道多少貓貓狗狗都叫來福。」她轉頭眼含笑意看向程希言：「囡囡取吧，是你餵熟的小貓。」
程希言轉頭看李棣年，「哥取吧，是哥把它帶回來的。」
李棣年皺眉，似乎真的在思考，視線突然瞟到了牆上的電子時鐘，「今天是五月十九日，那就叫十九吧？」
李玉明不滿意，「叫十九太隨便了！」
「叫十九也不是不行，隨時都記得它是什麼時候來到家裡的，就是不太好聽。」沈萍搖頭，也是不滿意的意思。
李棣年的視線緊盯著趴在他奶奶腿上的橘貓，「那就叫金豆吧。」
「金豆？」沈萍眼前一亮，「挺有意思的，顏色像，圓滾滾的也確實是像顆豆子。」
她很滿意，手心溫柔地撫摸橘貓的腦袋問它：「叫你金豆好不好？你喜不喜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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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貓回應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她笑得樂呵呵，「看來它很喜歡啊。」
李玉明點了點頭，「金豆寓意也挺好的。」
李棣年回頭看程希言，「你覺得呢？」
她點了點頭，「很適合它。」
李棣年笑了出來。
她抿了抿唇，輕聲道：「哥，謝謝你。」
他知道她這聲道謝，指的是他把貓帶回來這件事，心滿意足，覺得自己的苦心沒有浪費，卻又不放心起來：「你可別因為金豆來家裡就玩物喪志啊。」
「不會的。」程希言急忙道。
「去吧。」李棣年終於放她去跟金豆玩。
程希言走上前去，抱起了趴在奶奶腿上的橘貓：「金豆！」
小貓 「喵」 地回應，幾人立即笑了出來。
李玉明語氣感慨：「我都說了，它很聰明的。」
……
突如其來的大雨打斷了高三來之不易的體育課，因為沒有老師搶奪這節課，所以就變成了室內自習。
而前兩天最後一次模擬考的成績出來了，成績排名表正在班內傳閱，傳到程希言手上的時候，已經過了大半節課了。
她還沒看到自己的名字，就聽到隔壁余曉蕾就驚嘆道：「希言，你的排名比上次模擬考掉了四個名次。」
她心裡一緊，順著她的指尖看去，才看見了自己的名字在第六行，完蛋了，這下真的像李棣年所說的「玩物喪志」。
不知道這份排名會不會發到爺爺奶奶那裡，要是他們看到了，不知道會有什麼反應。
余曉蕾似乎很不理解地看著她，「你不是一直都很穩定嗎？怎麼這次掉的這麼厲害？是題目很難嗎？」
她搖了搖頭， 跟題目沒關係，是她自己的原因，考試的時候總是注意力不集中，總是走神，等再集中注意力回來才發現做題的時間已經不夠了。
她沒有心思去看排名表，但不知道是不是受影響，她的心思也很難落在桌上的複習資料上，只隱約聽到他們在說什麼萬年第一，萬年老二……
晚上九點，大雨依舊在下，混著雷聲，讓程希言的心情更加煩悶，特別是一出校門就看到了那輛熟悉的勞斯萊斯。
她站在雨中猶豫，李棣年可能早就從爺爺奶奶那裡知道她排名掉了的事情，也許正坐在上面等著問罪。
她內心糾結且心虛，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問自己導致成績下降的原因是什麼？如果真的問了的話，她該怎麼回答？
她硬著頭皮坐上車，卻發現開車的人並不是李棣年，而是趙伯。
「雨太大了，沒淋到吧？」趙伯關懷地詢問。
她搖了搖頭，心裡更慌了，為什麼不是李棣年？上次只是小雨都來了，難道是已經對她失望了，所以才不想來的嗎？
車子開動後，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趙伯，我哥怎麼沒來？」
趙伯愣了一下，笑了解釋：「你還不知道吧？加拿大有事，少爺今天早上接了電話就飛回加拿大了，現在說不定剛到呢。」
程希言心裡一沉，原來不是失望，他甚至可能根本不知道她排名掉了的事情，他只是又走了。
是啊，不過半個月而已，怎麼就忘了，李棣年隨時是會走的。
雨滴打在車窗上的聲音越來越響，懷裡的書包沉甸甸的，裝著下滑的成績單，也裝著她突然空落落的心。
「你看它多可愛。」沈萍的聲音很溫柔。
「小東西還挺聰明的。」李玉明的感嘆里滿是歡喜。
她走上玄關，就看見家裡三人圍坐在客廳，緊接著就聽到了一聲貓叫。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看到了一隻橘黃色的身影朝著自己飛奔而來，她心裡一喜，立即蹲下去接住小貓，指腹撫過柔軟的毛髮，心裡發軟的厲害，她抬頭看向客廳的三人，「它怎麼進來了？」
「你哥哥送去寵物醫院做過檢查，還做了驅蟲，現在可以進來了。」沈萍笑著解釋。
程希言意外的看向李棣年，是在等他解釋什麼。
他嘴角帶著得意的笑，「現在可以正大光明摸了。」
程希言笑了出來，伸手把地上的貓抱了起來，她帶著貓走過去，「你為什麼把它送去醫院做檢查？」
「你不是想養嗎？」李棣年說得理所當然。
程希言皺眉看他，「我什麼時候說過想養了？」她的意思明明是不要養。
李棣年摟上她的肩膀，掌心在她肩膀上輕微摩挲，「放心吧，我已經跟爺爺奶奶商量好了，也拜託好阿姨了，就算你出去上學，他們也會好好照顧它的。」
他的話音剛落，原本還乖乖趴在她手臂上的小貓就一躍而下，重新回到沙發上，湊到爺爺奶奶身邊。
「可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李棣年打斷，「別可是了。」
他用下頜點了點沙發上的兩人和貓，「你看，爺爺奶奶其實也很喜歡它的。」
程希言的心情一時有些複雜，既開心小貓有了家，又擔心自己的喜歡給家裡添了麻煩。
「給它取個名字，它是公貓。」李棣年鼓勵地看著她。
李玉明開口：「要取個吉利的，叫來福怎麼樣？」
李棣年不滿的蹙眉，還沒來得及反駁，被沈萍搶先了，「太老土了，你出去街上喊一聲，不知道多少貓貓狗狗都叫來福。」她轉頭眼含笑意看向程希言：「囡囡取吧，是你餵熟的小貓。」
程希言轉頭看李棣年，「哥取吧，是哥把它帶回來的。」
李棣年皺眉，似乎真的在思考，視線突然瞟到了牆上的電子時鐘，「今天是五月十九日，那就叫十九吧？」
李玉明不滿意，「叫十九太隨便了！」
「叫十九也不是不行，隨時都記得它是什麼時候來到家裡的，就是不太好聽。」沈萍搖頭，也是不滿意的意思。
李棣年的視線緊盯著趴在他奶奶腿上的橘貓，「那就叫金豆吧。」
「金豆？」沈萍眼前一亮，「挺有意思的，顏色像，圓滾滾的也確實是像顆豆子。」
她很滿意，手心溫柔地撫摸橘貓的腦袋問它：「叫你金豆好不好？你喜不喜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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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貓回應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她笑得樂呵呵，「看來它很喜歡啊。」
李玉明點了點頭，「金豆寓意也挺好的。」
李棣年回頭看程希言，「你覺得呢？」
她點了點頭，「很適合它。」
李棣年笑了出來。
她抿了抿唇，輕聲道：「哥，謝謝你。」
他知道她這聲道謝，指的是他把貓帶回來這件事，心滿意足，覺得自己的苦心沒有浪費，卻又不放心起來：「你可別因為金豆來家裡就玩物喪志啊。」
「不會的。」程希言急忙道。
「去吧。」李棣年終於放她去跟金豆玩。
程希言走上前去，抱起了趴在奶奶腿上的橘貓：「金豆！」
小貓 「喵」 地回應，幾人立即笑了出來。
李玉明語氣感慨：「我都說了，它很聰明的。」
……
突如其來的大雨打斷了高三來之不易的體育課，因為沒有老師搶奪這節課，所以就變成了室內自習。
而前兩天最後一次模擬考的成績出來了，成績排名表正在班內傳閱，傳到程希言手上的時候，已經過了大半節課了。
她還沒看到自己的名字，就聽到隔壁余曉蕾就驚嘆道：「希言，你的排名比上次模擬考掉了四個名次。」
她心裡一緊，順著她的指尖看去，才看見了自己的名字在第六行，完蛋了，這下真的像李棣年所說的「玩物喪志」。
不知道這份排名會不會發到爺爺奶奶那裡，要是他們看到了，不知道會有什麼反應。
余曉蕾似乎很不理解地看著她，「你不是一直都很穩定嗎？怎麼這次掉的這麼厲害？是題目很難嗎？」
她搖了搖頭， 跟題目沒關係，是她自己的原因，考試的時候總是注意力不集中，總是走神，等再集中注意力回來才發現做題的時間已經不夠了。
她沒有心思去看排名表，但不知道是不是受影響，她的心思也很難落在桌上的複習資料上，只隱約聽到他們在說什麼萬年第一，萬年老二……
晚上九點，大雨依舊在下，混著雷聲，讓程希言的心情更加煩悶，特別是一出校門就看到了那輛熟悉的勞斯萊斯。
她站在雨中猶豫，李棣年可能早就從爺爺奶奶那裡知道她排名掉了的事情，也許正坐在上面等著問罪。
她內心糾結且心虛，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問自己導致成績下降的原因是什麼？如果真的問了的話，她該怎麼回答？
她硬著頭皮坐上車，卻發現開車的人並不是李棣年，而是趙伯。
「雨太大了，沒淋到吧？」趙伯關懷地詢問。
她搖了搖頭，心裡更慌了，為什麼不是李棣年？上次只是小雨都來了，難道是已經對她失望了，所以才不想來的嗎？
車子開動後，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趙伯，我哥怎麼沒來？」
趙伯愣了一下，笑了解釋：「你還不知道吧？加拿大有事，少爺今天早上接了電話就飛回加拿大了，現在說不定剛到呢。」
程希言心裡一沉，原來不是失望，他甚至可能根本不知道她排名掉了的事情，他只是又走了。
是啊，不過半個月而已，怎麼就忘了，李棣年隨時是會走的。
雨滴打在車窗上的聲音越來越響，懷裡的書包沉甸甸的，裝著下滑的成績單，也裝著她突然空落落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