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難堪的生理期
程希言窩在書桌前的轉椅里，攤開的習題冊上滿是公式卻都沒往腦子裡進，因為她滿腦子都是李棣年。
她反覆回想早上的事情，李棣年在國外接受開放式教育，或許真的覺得生理期只是正常生理現象，他正視且尊重她的身體，她不應該因為彆扭對他擺臉色，不應該無視他的，是她太仗著李棣年對自己無底線的好了。
心裡酸澀起來，眼眶微微發熱，可是她還沒來得及難過，樓梯口就傳來了腳步聲，她連忙從座椅上起身要出去。
結果不知道是太心急，還是沒給小腦反應時間，導致她左腳絆右腳，整個人沒站穩的往前摔，重重地摔在地上，痛感從四處而來。
「這麼大禮啊？」李棣年的聲音帶著笑意。
可是在她抬頭後，在看清楚她泛紅的眼圈和鼻尖後，語氣瞬間軟下來，「摔得很疼嗎？」
他彎腰要把她扶起來，手才剛碰上她的肩膀，就聽到她急切道：「哥，對不起。」
李棣年愣了愣，「嗯。」
他把她從地上扶了起來，讓她坐迴轉椅上，自己則是蹲在地上，擼起她的褲管檢查， 雙膝有些泛紅，手肘也蹭紅了，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麼異常。
「應該沒事。」李棣年這話對她說，也是對自己說。
他抬頭才發現程希言的視線很直白且認真的落在自己身上，他輕聲問：「還疼嗎？」
程希言搖了搖頭。
「我問的是肚子。」
程希言一怔，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李棣年起身坐到她的床上，把手上的東西遞給她，「以後不准吃那麼多涼的。」
程希言接過一看，是止痛藥，還是專門治痛經的，
「吃了這個就不疼了。」
「可是……」她捏著手上的藥盒，有些猶豫。
「可是爺爺奶奶說止痛藥有依賴性是嗎？」李棣年似乎看穿了什麼。
她點了點頭。
「一顆止痛藥而已，一個月也就吃這麼一次能有多大的依賴性？他們兩個就是太養生了，你別學他們。」
程希言還在猶豫。
「讓你不要摸貓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麼聽話？讓你不要吃藥你就真不吃了？疼的是你，又不是他們。」李棣年看不下去，直接從她手上把藥盒搶了回來，二話不說，直接從藥盒裡擠出一塊膠囊塞了給她。
程希言只好拿起桌上的水杯，乖乖地把藥片吞下了，小聲道：「謝謝哥。」
「嗯。」李棣年把藥盒扔到她桌上，不放心地叮囑，「把藥放好，別給爺爺奶奶看見了，免得他們嘮叨你，以後疼了就吃，別硬抗，」
程希言點頭，視線依舊落在他臉上。
李棣年被她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怎麼了？」
"對不起。」她又重述了一遍，語氣要比剛剛還要鄭重一些。
李棣年故作大方道：「我理解，特殊時期情緒不好很正常，沒關係，我沒放在心上。」他說完還體貼的把她窩在頸肩的長髮捋到身後，手指觸碰到順滑的碎發泛起一陣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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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緊接著輕咳了兩聲，面上浮現出一絲尷尬，「我也不好，我沒考慮到你的感受……你畢竟已經長大了嘛，會覺得難為情也很正常。」
程希言沒說話，她在想李棣年為什麼這麼好，就算她對他態度惡劣，他卻依舊可以好脾氣地給她買藥，跟她道歉，還說出理解她的話來。
李棣年猶豫了一下，鄭重地牽著她的手，「寶寶，其實來月經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就算是被人發現，就算是……」他變得有點難以啟齒，面上微微泛紅，「就算是漏出來，也不用覺得害羞。」
程希言依舊沉默，她要怎麼解釋？讓她害羞的並不是難堪的生理期，是他。
「而且我照顧你不是應該的嗎？」他繼續補充。
她盯著被李棣年握住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讓人覺得心安，可她卻還是抽出了自己的手，「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可不可以不要再把我當成小孩？可不可以…… 也意識到她是個需要保持距離的異性？
李棣年看著空落落的手心，有些發愣，他有點沒明白程希言這話的疏離感是什麼意思，是不需要他了嗎？
房間裡的氛圍陡然被凝固，陷入了沉寂，只剩下窗外的滴滴答答的下雨聲，像是永遠下不完、永遠在循環，令人煩躁。
她反覆回想早上的事情，李棣年在國外接受開放式教育，或許真的覺得生理期只是正常生理現象，他正視且尊重她的身體，她不應該因為彆扭對他擺臉色，不應該無視他的，是她太仗著李棣年對自己無底線的好了。
心裡酸澀起來，眼眶微微發熱，可是她還沒來得及難過，樓梯口就傳來了腳步聲，她連忙從座椅上起身要出去。
結果不知道是太心急，還是沒給小腦反應時間，導致她左腳絆右腳，整個人沒站穩的往前摔，重重地摔在地上，痛感從四處而來。
「這麼大禮啊？」李棣年的聲音帶著笑意。
可是在她抬頭後，在看清楚她泛紅的眼圈和鼻尖後，語氣瞬間軟下來，「摔得很疼嗎？」
他彎腰要把她扶起來，手才剛碰上她的肩膀，就聽到她急切道：「哥，對不起。」
李棣年愣了愣，「嗯。」
他把她從地上扶了起來，讓她坐迴轉椅上，自己則是蹲在地上，擼起她的褲管檢查， 雙膝有些泛紅，手肘也蹭紅了，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麼異常。
「應該沒事。」李棣年這話對她說，也是對自己說。
他抬頭才發現程希言的視線很直白且認真的落在自己身上，他輕聲問：「還疼嗎？」
程希言搖了搖頭。
「我問的是肚子。」
程希言一怔，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李棣年起身坐到她的床上，把手上的東西遞給她，「以後不准吃那麼多涼的。」
程希言接過一看，是止痛藥，還是專門治痛經的，
「吃了這個就不疼了。」
「可是……」她捏著手上的藥盒，有些猶豫。
「可是爺爺奶奶說止痛藥有依賴性是嗎？」李棣年似乎看穿了什麼。
她點了點頭。
「一顆止痛藥而已，一個月也就吃這麼一次能有多大的依賴性？他們兩個就是太養生了，你別學他們。」
程希言還在猶豫。
「讓你不要摸貓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麼聽話？讓你不要吃藥你就真不吃了？疼的是你，又不是他們。」李棣年看不下去，直接從她手上把藥盒搶了回來，二話不說，直接從藥盒裡擠出一塊膠囊塞了給她。
程希言只好拿起桌上的水杯，乖乖地把藥片吞下了，小聲道：「謝謝哥。」
「嗯。」李棣年把藥盒扔到她桌上，不放心地叮囑，「把藥放好，別給爺爺奶奶看見了，免得他們嘮叨你，以後疼了就吃，別硬抗，」
程希言點頭，視線依舊落在他臉上。
李棣年被她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怎麼了？」
"對不起。」她又重述了一遍，語氣要比剛剛還要鄭重一些。
李棣年故作大方道：「我理解，特殊時期情緒不好很正常，沒關係，我沒放在心上。」他說完還體貼的把她窩在頸肩的長髮捋到身後，手指觸碰到順滑的碎發泛起一陣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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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緊接著輕咳了兩聲，面上浮現出一絲尷尬，「我也不好，我沒考慮到你的感受……你畢竟已經長大了嘛，會覺得難為情也很正常。」
程希言沒說話，她在想李棣年為什麼這麼好，就算她對他態度惡劣，他卻依舊可以好脾氣地給她買藥，跟她道歉，還說出理解她的話來。
李棣年猶豫了一下，鄭重地牽著她的手，「寶寶，其實來月經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就算是被人發現，就算是……」他變得有點難以啟齒，面上微微泛紅，「就算是漏出來，也不用覺得害羞。」
程希言依舊沉默，她要怎麼解釋？讓她害羞的並不是難堪的生理期，是他。
「而且我照顧你不是應該的嗎？」他繼續補充。
她盯著被李棣年握住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讓人覺得心安，可她卻還是抽出了自己的手，「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可不可以不要再把我當成小孩？可不可以…… 也意識到她是個需要保持距離的異性？
李棣年看著空落落的手心，有些發愣，他有點沒明白程希言這話的疏離感是什麼意思，是不需要他了嗎？
房間裡的氛圍陡然被凝固，陷入了沉寂，只剩下窗外的滴滴答答的下雨聲，像是永遠下不完、永遠在循環，令人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