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試卷沒帶
程希言半眯著眼睛從床上爬起來，光著腳尖在床底摸索著穿上拖鞋，走出房間，剛要轉角，眼前突然出現一個身形，來不及停下，整個人撞了上去，清新的洗調劑將她包裹。
「啊！」她輕呼了一聲，腳步不穩要向後摔，手臂被穩穩拽住，臉重新撞上胸膛，腦門緊接著磕上對方的鎖骨，剛要抬頭，又不知道撞到哪裡，頭頂傳來了一陣鈍痛。
「操！」是李棣年的痛呼聲。
她立即往後退了一步，抬眼就看見李棣年仰著腦袋揉下巴，她慌亂起來，「哥，你沒事吧？」
「程李李！」李棣年的語氣夾雜著怒意，可是在低頭看見她腦門上迅速浮現的紅印，火氣又瞬間消了：「你走路都不看路的嗎？」
「對不起……」二樓有三個房間，對面主臥是李淵和譚文君的，她和李棣年的房間並排，從房間出來到衛生間這段路，她走了十三年，就算是閉著眼睛都能走，但她完全忘記李棣年回來了。
她一臉內疚地拉開他的手，去看他下巴，卻沒有發現什麼異樣，還是不放心的詢問：「你沒事吧？」
「沒事。」他伸手揉了揉她腦門的那塊紅色，因為她看起來比較有事，他嘆了一口氣：「你怎麼還是一點沒長啊？」
她為自己辯解：「長了，我高了…高了兩厘米。」她的話越說越小聲。
李棣年笑出聲，耳朵湊過去，「多少？你說高了多少？」
程希言知道他肯定聽見了，不然前面就不會笑得這麼大聲。
「一年長一厘米，挺好，好過沒長！」他笑得更大聲。
程希言生氣，不再理他，繞開他往衛生間。
李棣年看著她氣鼓鼓地背影覺得好笑又可愛。
早上七點。李棣年吃完早餐剛回到房間，打算打兩局遊戲消消食再補個覺，但手上拿著的手機先響了。
他習慣性地想掛斷，卻瞟到手機備註上的「妹妹」兩個字。
他微微一怔，程希言半個小時就出門，而且這個時候應該正坐在教室里，怎麼會給他打電話？
很快他就聯想到一些車禍什麼意外，心裡一緊，連忙划過接聽鍵放到了耳邊。
「哥……」電話那邊傳來了程希言的聲音，帶著點為難的意味。
「怎麼了？」李棣年下意識坐直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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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邊的程希言的聲音頓了頓，支支吾吾道：「我化學卷子忘帶了……你能幫我送過來嗎？」
李棣年瞬間笑出聲，故意逗她，「求我吧，程希言。」
「哥！」程希言的聲音帶著點情緒。
他笑著妥協：「知道了，十分鐘後，在你們學校門口等我。」
「嗯。」程希言的聲音很輕。
掛了電話後，他還是想笑，程希言從小就很乖，又不愛說話，有時候跟在身邊就跟個小掛件一樣，就特別像是那種設置好程序的機器人，他們說什麼她都會點頭搖頭，照著執行，所以他經常逗她，就是喜歡她不受控的樣子。
沒帶作業去學校這種事情發生在她身上也挺稀奇的，有種機器人的程序崩壞，終於有了活人感的可愛。
不知道是不是在自己房間悶久了，李棣年打開程希言的房門，就敏銳地聞到了空氣里瀰漫的一股水蜜桃的甜味，很小女生，他走到書桌前，才發現桌上放在桌上的化學卷子正是她昨天晚上寫的。
他微微蹙眉，看來是自己昨天找她聊天，打擾到她了，害她分心，連卷子都沒收好。
程希言目前就讀的是市一中，據了解這個學校的學生的學習成績都不錯，聽說前三還有沖國內最高學府的可能，他小學讀的就是雙語學校，中學是國際學校，所以沒怎麼了解程希言的成績，只知道她成績好像從小就挺好的。
細雨依舊下著，勞斯萊斯緩緩靠近學校門口，李棣年在遠遠就看見程希言站在雨里，身上穿著白衣黑領的校服，撐著一把透明的傘，顯得人小小的。
他降下駕駛座的車窗，程希言就撐著傘過來，聲音很輕的喊他：「哥。」
他拿起副駕的試卷遞給她，「笨蛋，這都能忘記。」
她撇了撇嘴，面上瀰漫著淡淡的委屈，她原本記得要收的，是李棣年把她拉到床上，搞得她太困睡著了，醒來又撞到他，腦子迷糊了，所以才沒想起來的。
「快進去吧，等一下該上課了。」
「再見。」她拿著試卷的手朝他揮了揮。
「家裡見。」李棣年點了點頭。
她嘴角微微上揚，轉身朝學校走。
李棣年關窗，踩下油門，轉動方向盤往前開，正好停在了紅燈下的斑馬線前，他認命地踩下剎車，視線無意間瞥了一眼後視鏡，然後就頓住了。
他看見程希言站在校門口和一個比她高出一個頭男生在說話，那個男生自然地接過她手上的傘，舉過她的頭頂，甚至還把傘往她的方向傾斜。
程希言背對著他，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清楚看見程希言伸手摸了一下男生的腦袋，隨後兩個人並肩朝著學校裡面走。
李棣年覺得難以置信，重新打開窗，腦袋往外看，在確定是程希言的身影后，眉心瞬間蹙緊，心裡竄起怒火，現在男女高中生關係這麼好的嗎？
車尾傳來了鳴笛聲，李棣年氣得想要罵街，但還是轉頭開動車子，他臉色發沉，不對勁，十分里就有十分的不對勁。
按照程希言的性格，就算是再好的朋友，她也不會伸手摸人腦袋的，更何況是男的，而且還是在學校這種地方。
不對！不管在哪裡！不管關係有多好！她都不應該摸男的腦袋！
「啊！」她輕呼了一聲，腳步不穩要向後摔，手臂被穩穩拽住，臉重新撞上胸膛，腦門緊接著磕上對方的鎖骨，剛要抬頭，又不知道撞到哪裡，頭頂傳來了一陣鈍痛。
「操！」是李棣年的痛呼聲。
她立即往後退了一步，抬眼就看見李棣年仰著腦袋揉下巴，她慌亂起來，「哥，你沒事吧？」
「程李李！」李棣年的語氣夾雜著怒意，可是在低頭看見她腦門上迅速浮現的紅印，火氣又瞬間消了：「你走路都不看路的嗎？」
「對不起……」二樓有三個房間，對面主臥是李淵和譚文君的，她和李棣年的房間並排，從房間出來到衛生間這段路，她走了十三年，就算是閉著眼睛都能走，但她完全忘記李棣年回來了。
她一臉內疚地拉開他的手，去看他下巴，卻沒有發現什麼異樣，還是不放心的詢問：「你沒事吧？」
「沒事。」他伸手揉了揉她腦門的那塊紅色，因為她看起來比較有事，他嘆了一口氣：「你怎麼還是一點沒長啊？」
她為自己辯解：「長了，我高了…高了兩厘米。」她的話越說越小聲。
李棣年笑出聲，耳朵湊過去，「多少？你說高了多少？」
程希言知道他肯定聽見了，不然前面就不會笑得這麼大聲。
「一年長一厘米，挺好，好過沒長！」他笑得更大聲。
程希言生氣，不再理他，繞開他往衛生間。
李棣年看著她氣鼓鼓地背影覺得好笑又可愛。
早上七點。李棣年吃完早餐剛回到房間，打算打兩局遊戲消消食再補個覺，但手上拿著的手機先響了。
他習慣性地想掛斷，卻瞟到手機備註上的「妹妹」兩個字。
他微微一怔，程希言半個小時就出門，而且這個時候應該正坐在教室里，怎麼會給他打電話？
很快他就聯想到一些車禍什麼意外，心裡一緊，連忙划過接聽鍵放到了耳邊。
「哥……」電話那邊傳來了程希言的聲音，帶著點為難的意味。
「怎麼了？」李棣年下意識坐直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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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邊的程希言的聲音頓了頓，支支吾吾道：「我化學卷子忘帶了……你能幫我送過來嗎？」
李棣年瞬間笑出聲，故意逗她，「求我吧，程希言。」
「哥！」程希言的聲音帶著點情緒。
他笑著妥協：「知道了，十分鐘後，在你們學校門口等我。」
「嗯。」程希言的聲音很輕。
掛了電話後，他還是想笑，程希言從小就很乖，又不愛說話，有時候跟在身邊就跟個小掛件一樣，就特別像是那種設置好程序的機器人，他們說什麼她都會點頭搖頭，照著執行，所以他經常逗她，就是喜歡她不受控的樣子。
沒帶作業去學校這種事情發生在她身上也挺稀奇的，有種機器人的程序崩壞，終於有了活人感的可愛。
不知道是不是在自己房間悶久了，李棣年打開程希言的房門，就敏銳地聞到了空氣里瀰漫的一股水蜜桃的甜味，很小女生，他走到書桌前，才發現桌上放在桌上的化學卷子正是她昨天晚上寫的。
他微微蹙眉，看來是自己昨天找她聊天，打擾到她了，害她分心，連卷子都沒收好。
程希言目前就讀的是市一中，據了解這個學校的學生的學習成績都不錯，聽說前三還有沖國內最高學府的可能，他小學讀的就是雙語學校，中學是國際學校，所以沒怎麼了解程希言的成績，只知道她成績好像從小就挺好的。
細雨依舊下著，勞斯萊斯緩緩靠近學校門口，李棣年在遠遠就看見程希言站在雨里，身上穿著白衣黑領的校服，撐著一把透明的傘，顯得人小小的。
他降下駕駛座的車窗，程希言就撐著傘過來，聲音很輕的喊他：「哥。」
他拿起副駕的試卷遞給她，「笨蛋，這都能忘記。」
她撇了撇嘴，面上瀰漫著淡淡的委屈，她原本記得要收的，是李棣年把她拉到床上，搞得她太困睡著了，醒來又撞到他，腦子迷糊了，所以才沒想起來的。
「快進去吧，等一下該上課了。」
「再見。」她拿著試卷的手朝他揮了揮。
「家裡見。」李棣年點了點頭。
她嘴角微微上揚，轉身朝學校走。
李棣年關窗，踩下油門，轉動方向盤往前開，正好停在了紅燈下的斑馬線前，他認命地踩下剎車，視線無意間瞥了一眼後視鏡，然後就頓住了。
他看見程希言站在校門口和一個比她高出一個頭男生在說話，那個男生自然地接過她手上的傘，舉過她的頭頂，甚至還把傘往她的方向傾斜。
程希言背對著他，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清楚看見程希言伸手摸了一下男生的腦袋，隨後兩個人並肩朝著學校裡面走。
李棣年覺得難以置信，重新打開窗，腦袋往外看，在確定是程希言的身影后，眉心瞬間蹙緊，心裡竄起怒火，現在男女高中生關係這麼好的嗎？
車尾傳來了鳴笛聲，李棣年氣得想要罵街，但還是轉頭開動車子，他臉色發沉，不對勁，十分里就有十分的不對勁。
按照程希言的性格，就算是再好的朋友，她也不會伸手摸人腦袋的，更何況是男的，而且還是在學校這種地方。
不對！不管在哪裡！不管關係有多好！她都不應該摸男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