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有沒有想我？
雨聲淅淅瀝瀝，整個院子都被澆得濕漉漉，花叢的花都被打掉了幾隻在地上，燈下的雨線像銀針。
程希言站在門外聽到了爺爺奶奶的笑聲，好難得，她原本因為大雨而淋濕的鞋子感到煩躁的心情似乎也被驅散了幾分。
直到她走進玄關看到那雙陌生的藍白的球鞋，才愣在原地，她回過神來抬頭，客廳中間拿著白毛巾擦頭髮的高大身影撞進她的視線里。
沈萍先看到她：「妹妹回來啦！」
高大身影轉身，在看到她後，嘴角揚起好看的弧度：「看你這麼晚還沒回來，還想著去接你呢。」
「哥！」程希言的語氣帶著掩藏不住的雀躍。
李棣年張開半邊臂膀，「快來吧！」
她突然彆扭起來，慢吞吞的走上玄關，走到他跟前，剛站穩就被他伸手摟進懷裡，他身上帶著剛沐浴過的香氣，手掌落在她的腦袋揉了揉，「這麼久沒見，有沒有想我？」
她在他懷裡點頭。確實很久，李棣年去年因為創業的事情，將近一年多都沒有回國，他們也有一年多沒見面。
沈萍看到這樣場景，臉上的笑意藏不住，她走到程希言身邊，「你先上去洗澡，別感冒了。」
她點了點頭，背著書包轉身上樓，腳步是帶著輕快的雀躍。
等她洗完澡出來，李棣年正站在她的書桌前，他身上穿著的是簡單的白T加灰格子睡褲，手上拿著她的化學課本。
「哥……」她輕聲喊他。
李棣年應了她一聲：「嗯。」回頭看她。
她朝他走近一步：「你怎麼回來了？」
李棣年語氣有幾分無奈：「奶奶打電話跟我說，爺爺不聽她的話，下雨天還要跑出去散步，讓我跟爺爺說說，我想著電話里說可能起不到什麼效果，正好又放暑假，所以就回來了。」
程希言被他的話逗笑，感覺爺爺在他話里成了需要管教的老頑童。
他「管教」完李玉明，就開始「管教」她，「你吃這麼多糖，不怕牙疼嗎？」他的視線落在書桌上堆成小山的袋裝糖。
程希言從小就喜歡吃糖，她剛到家裡的時候，李棣年寶貝她，長輩不同意她吃那麼多甜食，他就偷偷用零花錢買糖和巧克力，等放學的時候帶回來給她吃，結果給她吃蛀牙了，有天晚上疼得哭了一個晚上，被家裡長輩發現，把他們兩個都訓了一頓。
他也長記性，為了不被訓，也為了程希言不再蛀牙，所以狠心地再也沒給她買過糖。
程希言撇了撇嘴，像是狡辯般道：「我會刷牙的。」
長這麼大了，就算想管也管不了，所以他只能看向她桌上的練習冊和試卷，語氣軟下來，「聽奶奶說你最近壓力很大，天天學到深夜？」他自然地落坐在她的床邊。
程希言走到書桌前坐下，和他平視：「就剩二十多天了，我想著多看點，說不定分數也能高一點。」
「國內的競爭壓力確實比較大。」李棣年撓了撓頭，他再抬眼，眼神柔軟了許多，「別太有壓力，考不好也不會怎麼樣，大不了復讀或者出國留學，就跟高曉薇一樣。」
她沒說話，因為李棣年提了她不想聽到的名字。
「當時爺爺不是跟程家溝通了嗎？讓你去讀國際部，你怎麼又繼續讀了普高呢？」李棣年奇怪地問她。
「我不想出國留學。」她的聲音很輕，聽起來卻很堅定。
李棣年愣了愣，他以為會是哪一方家裡不同意，或者其他原因，怎麼都沒想到，是她自己不想去。
她像是找補般：「國內的大學也很好，而且我不想離開家裡。」
李棣年點了點頭，「也是，你這麼怕生，到了國外估計更不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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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緊接著道：「那你加油，考完帶你出去玩。」李棣年揚了揚下頜。
她並沒接話，因為上次在滬市玩得不開心，所以她對「出去玩」沒有任何期待，甚至覺得是負擔。
李棣年在她面前打個響指：「別發呆了！」
她回過神來盯著他看，他卻拿起她的化學書，裝模作樣地翻了兩頁，「我陪你一起學，正好彌補一下沒有參加高考的遺憾。」
程希言不悅的抿唇：「你知不知道你說這樣的話，在我們班裡，是會被罵的。」甚至她都想罵他。
李棣年也笑：「這句話是我從保送的同學那裡學來的。」
感謝他那個保送的同學，打破生疏尷尬的氛圍，似乎回到了李棣年還沒出國前的時候，也會這樣跟她開玩笑。
「快學吧。」李棣年催她。
她轉動身下的轉椅，轉回書桌前，她努力讓自己保持專注，但還是清楚的聽到了李棣年在她身後發出的細微動靜，她想，就這一個晚上也好，讓她暫時回到過去的感覺里。
等她做完最後一道題回頭看李棣年，才發現他半個身體躺在她床上睡著了，原本被他拿在手上的化學書已經被丟到了一邊，而她的床頭的小熊玩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枕在腦袋後面。
她伸懶腰的動作一頓。想起小時候李淵總說李棣年寫作業有很多小動作，原來長大了也還是這樣。
她從位置上起來，想去拿被他丟在旁邊的化學書，指尖剛碰到書角，手腕就一緊。
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天旋地轉摔進了柔軟的床褥里，李棣年的眼睛半闔，分不清楚是醒著還是沒醒，但是掌心卻緊緊圈著她的手腕。
程希言站在門外聽到了爺爺奶奶的笑聲，好難得，她原本因為大雨而淋濕的鞋子感到煩躁的心情似乎也被驅散了幾分。
直到她走進玄關看到那雙陌生的藍白的球鞋，才愣在原地，她回過神來抬頭，客廳中間拿著白毛巾擦頭髮的高大身影撞進她的視線里。
沈萍先看到她：「妹妹回來啦！」
高大身影轉身，在看到她後，嘴角揚起好看的弧度：「看你這麼晚還沒回來，還想著去接你呢。」
「哥！」程希言的語氣帶著掩藏不住的雀躍。
李棣年張開半邊臂膀，「快來吧！」
她突然彆扭起來，慢吞吞的走上玄關，走到他跟前，剛站穩就被他伸手摟進懷裡，他身上帶著剛沐浴過的香氣，手掌落在她的腦袋揉了揉，「這麼久沒見，有沒有想我？」
她在他懷裡點頭。確實很久，李棣年去年因為創業的事情，將近一年多都沒有回國，他們也有一年多沒見面。
沈萍看到這樣場景，臉上的笑意藏不住，她走到程希言身邊，「你先上去洗澡，別感冒了。」
她點了點頭，背著書包轉身上樓，腳步是帶著輕快的雀躍。
等她洗完澡出來，李棣年正站在她的書桌前，他身上穿著的是簡單的白T加灰格子睡褲，手上拿著她的化學課本。
「哥……」她輕聲喊他。
李棣年應了她一聲：「嗯。」回頭看她。
她朝他走近一步：「你怎麼回來了？」
李棣年語氣有幾分無奈：「奶奶打電話跟我說，爺爺不聽她的話，下雨天還要跑出去散步，讓我跟爺爺說說，我想著電話里說可能起不到什麼效果，正好又放暑假，所以就回來了。」
程希言被他的話逗笑，感覺爺爺在他話里成了需要管教的老頑童。
他「管教」完李玉明，就開始「管教」她，「你吃這麼多糖，不怕牙疼嗎？」他的視線落在書桌上堆成小山的袋裝糖。
程希言從小就喜歡吃糖，她剛到家裡的時候，李棣年寶貝她，長輩不同意她吃那麼多甜食，他就偷偷用零花錢買糖和巧克力，等放學的時候帶回來給她吃，結果給她吃蛀牙了，有天晚上疼得哭了一個晚上，被家裡長輩發現，把他們兩個都訓了一頓。
他也長記性，為了不被訓，也為了程希言不再蛀牙，所以狠心地再也沒給她買過糖。
程希言撇了撇嘴，像是狡辯般道：「我會刷牙的。」
長這麼大了，就算想管也管不了，所以他只能看向她桌上的練習冊和試卷，語氣軟下來，「聽奶奶說你最近壓力很大，天天學到深夜？」他自然地落坐在她的床邊。
程希言走到書桌前坐下，和他平視：「就剩二十多天了，我想著多看點，說不定分數也能高一點。」
「國內的競爭壓力確實比較大。」李棣年撓了撓頭，他再抬眼，眼神柔軟了許多，「別太有壓力，考不好也不會怎麼樣，大不了復讀或者出國留學，就跟高曉薇一樣。」
她沒說話，因為李棣年提了她不想聽到的名字。
「當時爺爺不是跟程家溝通了嗎？讓你去讀國際部，你怎麼又繼續讀了普高呢？」李棣年奇怪地問她。
「我不想出國留學。」她的聲音很輕，聽起來卻很堅定。
李棣年愣了愣，他以為會是哪一方家裡不同意，或者其他原因，怎麼都沒想到，是她自己不想去。
她像是找補般：「國內的大學也很好，而且我不想離開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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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緊接著道：「那你加油，考完帶你出去玩。」李棣年揚了揚下頜。
她並沒接話，因為上次在滬市玩得不開心，所以她對「出去玩」沒有任何期待，甚至覺得是負擔。
李棣年在她面前打個響指：「別發呆了！」
她回過神來盯著他看，他卻拿起她的化學書，裝模作樣地翻了兩頁，「我陪你一起學，正好彌補一下沒有參加高考的遺憾。」
程希言不悅的抿唇：「你知不知道你說這樣的話，在我們班裡，是會被罵的。」甚至她都想罵他。
李棣年也笑：「這句話是我從保送的同學那裡學來的。」
感謝他那個保送的同學，打破生疏尷尬的氛圍，似乎回到了李棣年還沒出國前的時候，也會這樣跟她開玩笑。
「快學吧。」李棣年催她。
她轉動身下的轉椅，轉回書桌前，她努力讓自己保持專注，但還是清楚的聽到了李棣年在她身後發出的細微動靜，她想，就這一個晚上也好，讓她暫時回到過去的感覺里。
等她做完最後一道題回頭看李棣年，才發現他半個身體躺在她床上睡著了，原本被他拿在手上的化學書已經被丟到了一邊，而她的床頭的小熊玩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枕在腦袋後面。
她伸懶腰的動作一頓。想起小時候李淵總說李棣年寫作業有很多小動作，原來長大了也還是這樣。
她從位置上起來，想去拿被他丟在旁邊的化學書，指尖剛碰到書角，手腕就一緊。
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天旋地轉摔進了柔軟的床褥里，李棣年的眼睛半闔，分不清楚是醒著還是沒醒，但是掌心卻緊緊圈著她的手腕。